作者:第九天命
“門外的乃是平邊王府世子張曉花,拜入了黃天道,地位高我一輩。”張諶對謝靈蘊解釋道。
謝靈蘊聞言面色詫異道:“他發現了你的蹤跡,居然沒有對你出手?”
“因爲他有更大的目標,更大的野心,當然不會對我出手。”張諶嗤笑一聲。
謝靈蘊聞言一愣:“他對你能有什麼圖郑俊�
“他對我當然沒有圖郑珜憬銋s心懷不軌,這廝想要借我接近姐姐。”張諶毫不猶豫的揭破張曉花的小心思。
“接近我作甚?”謝靈蘊不解。
“因爲他想娶姐姐,這廝簡直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他哪裏配得上姐姐?”張諶在旁邊冷嘲熱諷。
謝靈蘊聞言卻沒有嘲笑,而是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看着謝靈蘊的表情,張諶不由心中一慌:“姐姐,你這是什麼表情?你該不會是心動了吧?”
“北地能配得上我的人不多,張曉花算一個,不過他和弟弟你產生衝突,我是不會考慮的。”謝靈蘊笑了笑。
張諶聞言點了點頭,如此才放心下來。
張諶對着那侍衛道:“叫他回去吧,就說我正在見客,沒時間見他,叫他改日再來。”
侍衛聞言退下,來到門外,就見張曉花正拎着一罈酒站在門外翹首以待,對他來說這可是一次難得的接近謝靈蘊的機會。
他只需要找個藉口來見張諶,到時候自然可以見到謝靈蘊,然後自己順勢和謝靈蘊打個招呼,一回生二回熟,不就逐漸熟悉了?
到時候憑藉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想要拿下謝靈蘊還難嗎?
至於說張諶會不會拒絕和自己見面,他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區區一個貧賤小子,自己不和他計較,就已經是其祖墳燒高香了,他還敢不給自己面子?
而且觀主也說了,暗中和張諶打好招呼,所以閉門羹的事情,他從來都沒想過。
等到侍衛走出來,張曉花面帶喜色,就要往張諶院子裏走去,孰料卻被那侍衛出手攔住:“這位道士,你不能進去,裏面的人說了沒時間見你。”
張曉花聞言頓時就急了,被攔在門外又羞又臊,一股怒火從心中升起,但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問的是誰?可是那小道士?是他說的不想見我嗎?”
“不錯,就是那位小道士說的,叫你趕緊走吧,莫要打擾他和貴人敘舊。”侍衛聲音冷冰冰硬邦邦的道。
第262章 再入黃泉
張曉花聽聞侍衛的話,整個人的情緒頓時激動起來,被對方擠兌的羞臊,眼神中露出一抹惱羞成怒的怒火,有些不敢置信的道:“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你這廝莫非狗眼看人低,只是做做樣子糊弄我,實際上根本就沒有去通報?”
劉鋒已經說過,他和張諶提前打好招呼,張諶怎麼會拒絕他見面呢?
他懷疑對方是暗中糊弄他,根本就沒有去通稟。
面對着滿是怒火的張曉花,侍衛可一點都不懼他,他是檢校司的侍衛,隸屬皇室直轄,不受地方管轄。
所以聽聞張曉花的呵斥與質疑後,對方眼神中露出一抹陰冷,毫不留情的開啓了譏諷模式:“這世上不知天高地厚、不知自己幾斤幾兩的人太多了,一個個聽聞謝統領的消息,都想着跑過來討便宜,想要獲得謝統領的賞識。小子,你想要過來討便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臉,就你這副醜八怪的模樣,謝統領看了你後只怕連飯都喫不下,覺都睡不着,天天夜裏做噩夢。”
“你……你他孃的簡直欺人太甚!”張曉花氣得暴跳如雷,對方一口一個醜八怪的叫着,猶如一把把刀子,直接刺向了其胸膛,將其刺得千瘡百孔。
那侍衛高傲的仰起頭,鼻孔朝天對着張曉花,將張曉花氣得跺腳,最終只能選擇無奈離去。
他還要結交謝靈蘊,不能在此地生出事端,免得惡了謝靈蘊,降低自己在謝靈蘊心中的印象。
張諶和謝靈蘊在道觀內交談了許久,然後謝靈蘊起身告辭離去,留下張諶站在院子裏看着謝靈蘊的背影不語。
謝靈蘊走後沒多久,觀主劉鋒就已經面色陰沉的從門外走來,一雙眼睛看着張諶。
“見過觀主。”張諶起手一禮。
“之前不是叮囑過你了嗎?叫你配合世子接近謝靈蘊,世子趁機來拜訪的時候,你怎麼不配合創造見面的機會?”劉鋒的聲音很平靜,但平靜中卻有一種咄咄逼人的質問。
張諶看了劉鋒一眼,掃過那一張猶如老農伯伯一樣,具備欺騙的面孔,不由得心中暗自感慨一聲:“真是一張具備欺騙的面孔。”張諶輕輕嘆息一聲,心中思忖道:‘他要是真的那麼憨厚慈眉善目,怎麼能管理整個道觀?怎麼去約束那三千武士?’
所以此時張諶告誡自己,絕不可以小覷劉鋒半點,這廝絕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這傢伙簡直是扮豬喫老虎的典型,這張臉太具備欺騙性了,誰要是被他迷惑了,只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您老人家莫要怪我,謝頭領在這裏,哪有我說話的份?謝頭領不想見人,直接就開口打發了。”張諶無奈的攤了攤雙手:“您可真是冤枉我了!”
說到這裏,張諶伸出手指了指一旁的小豆丁:“師姐可以作證,我一句話都沒說,全都是謝頭領做主將人給擋回去的。”
小豆丁聞言在一旁使勁點頭,跟着附和道:“師傅,我可以作證,師弟什麼話都沒說,根本就沒有說話的機會,就已經被謝頭領搶先擋了回去。”
聽聞二人言語,劉鋒面色緩和了下來,語調也開始再次柔和:“如此說來是我錯怪你了。”
“換做是弟子,怕也會心中生出誤會來。”張諶很通情達理。
“你努力爲世子創造機會吧,事情若是成了,世子肯定少不了你的好處。”劉鋒的聲音中充滿了誘惑:“黃天道即將舉行羅天大醮,到時候會敕封水神,你要是能辦成此事,我可以做主叫你接受水神賜福。”
對於黃天道來說,能不能拿下謝靈蘊,實在是太重要了。謝玄的檢校司五萬精銳,可以匹敵尋常三五十萬的將士,簡直就是遏制住北地咽喉的惡犬,如果不能將檢校司的五萬精銳擺平,到時候必定會出大亂子。
五萬精兵看起來好似不多,但絕對不少了。戰場上絕不是人數多就能行的,否則要將領作甚?
五萬人馬雖然少,但若指揮一處,咿D由心,就算是面對百萬大軍也未嘗不可戰而勝之。
百萬大軍雖然多,但指揮調動麻煩至極,想要咿D起來並不容易,很容易就亂了陣腳。
俗話說兵敗如山倒,如果五萬大軍兵合一處,形成衝殺之勢,想要潰散對方的大軍也不難。
比如說史上堪稱藝術之戰的三渡赤水,在毛爺爺的指揮下,完成了不可思議的壯舉,那一戰堪稱藝術。
劉鋒又叮囑一番,然後才腳步匆匆的離去,留下張諶站在院子內發呆,思索着未來的局勢。
“看來我想要在黃天道老老實實的待下去,安安靜靜的待著,怕是也難了,黃天道內部也不太和諧啊。我必須要抓緊時間掌握更多的神通,好應付未來的局勢。那打神鞭暫時在祭煉中,時間長短由不得我掌控,我現在唯一能下功夫的就是修煉出三合沙奇術。我如果能修煉成合沙奇術,或許還能增加一些保命的本事。利用合沙奇術捲起風沙掩蓋九曲黃河大陣,到時候或許能暗殺不少老傢伙。”張諶心中閃爍着念頭,不斷爲自己的未來謩潯�
“合沙奇術嗎?”張諶嘀咕一聲,轉身往屋子內走去。小豆丁此時跟在張諶身後,壓低嗓子道:“師弟,咱們這回遇見麻煩了,我看觀主已經完全偏向那醜八怪,我總覺得他將你和醜八怪說和,就是爲了利用咱們牽橋搭線,叫那醜八怪有機會接近謝統領。”
聽聞小豆丁的話,張諶笑了笑,摸摸小豆丁腦袋:“小孩子不要想那麼多,這些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你的主要目標就是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活着。”
小豆丁聞言一巴掌將張諶的手掌打掉:“混賬,我是你師姐!你怎麼和師姐說話呢?”
“是誰之前哭鼻子說只要我帶她走,就喊我師兄來着。”張諶調侃了句。
小豆丁聞言頓時不樂意了,氣得猛然跺腳,狠狠的踩在了張諶的腳背上:“混賬張諶,整日裏就知道調侃我,我可是你師姐,你敢這麼對我!”
說完話後氣呼呼的轉身離去,回到自家的二樓狠狠的關上門,顯得很是難爲情。
張諶聽着二樓屋門‘嘭’的一聲巨響後,裂開嘴笑了笑,然後來到了屋子內,繼續鑽研學問。現在道觀即將舉行神靈敕封,整個道觀內有神祕之力庇佑,他也不敢隨意施展手段。
張諶不斷練習書法字跡,對他來說書法字跡以後終究是要用到的,而且還有大用,所以書法練起來可不能太醜。
好不容易從白天熬到黑夜,張諶看着道觀外,此時明月尚未升起,天地間有些昏昏沉沉,張諶趁着夜色的晦暗,化作霧氣悄然間飄蕩而出,遊走於道觀的屋檐、牆壁縫隙的陰影裏,然後悄悄的出了道觀,下一刻化作吸血蝙蝠翱翔於夜空之中,一路徑直向黃河方向趕去。
自家的溶洞老巢距離八卦爐太近,自己佈下九曲黃河大陣,氣象太過於驚人,他可不想爲自己的八卦爐煉寶惹出一絲一毫的意外。
至於說遮掩九曲黃河大陣氣息之處,他倒想到了一個位置,就是昔年張士栈堊唑蕴幠菤埲钡凝垖m,那裏似乎有風水大陣,可以爲自己的九曲黃河大陣遮掩。
最關鍵的是,那蛟龍肉他不知有沒有機會分一杯羹,也不知道那蛟龍血液衍生到何等程度,夠不夠自己飽餐一頓了。
只是張諶一路飛到黃河徭役處時,卻發現那河牀處半個人影也沒有,別說把守的差役大軍,就連服役的農夫都沒有,整個河牀一片死寂,唯有一片狼藉留在原地。
張諶見此面色詫異,眼神中滿是愕然,小心謹慎的圍繞着方圓數十里轉悠一圈,確實不曾看到任何大軍和官府衙門的差役。
“怪哉,這裏可是有張士兆唑曰堉碥|的遺留,怎麼一個人都沒有?”張諶化作吸血蝙蝠進入溶洞內探查,尋找了一圈後發現張士盏凝堒|消失不見了。
張士盏凝堒|消失,對於各大勢力來說此地自然失去了吸引力,也不值得派兵把守。
“張士盏能|體呢?難道是被大軍給拖走了?”思來想去大概只有這個結果了。
張諶化作人身,穿梭過河水後,進入了水晶宮內,就見水晶宮已經坍塌,在陽神大能的交手下,破碎得不成樣子,好似是一堆破玻璃。
張諶倒也沒有惋惜,而是仔細檢查了一番洞府,沒有發現沒有異常後,直接擺開了九曲黃河大陣。
伴隨着九曲黃河符陣被召喚出來,此時忘川的舟楫上,那黑袍人頓時眼睛一亮,眸子中充滿了戲謔:“小老鼠,我就知道你會忍不住的,這回終於抓到你了。”
那黑袍人輕輕一笑,下一刻直接跳入忘川河中,化作了一道黑煙鑽入了泉水中。
九曲黃河符陣氣勢驚天動地,張諶站在大陣內,一雙眼睛看向九曲黃河的泉眼,正要施展神通變化成神水鑽進去,可誰知下一刻就見那黃泉的泉眼中,傳來一道喋喋的怪笑:“小蟲子,我找到了你所在的世界,這回你跑不掉了。”
張諶被那聲音嚇了一跳,這可是自己的九曲黃河符陣,怎麼會有第二個人的聲音?
然後不等其思考清楚,就見其中一口泉眼水流流淌的速度驟然加快,那泉眼的口子不斷膨脹,似乎有什麼龐然大物從那泉眼背後的世界硬擠進來一樣。
“這口泉眼是上次我潛伏入忘川的泉眼,這聲音……是忘川河上的那位擺渡人。”張諶很快就回過神來,立即察覺到了那聲音的來源。
“那怪物好強大的力量,居然通過黃泉鎖定我所在的位置。只是……”張諶看着眼前的九曲黃河大陣,忽然嘴角翹起露出一抹怪笑。
對方這算不算是自投羅網?
要是在忘川河中,自己或許還奈何不得他,但這是哪裏?這裏是九曲黃河大陣,是他的地盤!
看着那不斷膨脹的黃泉泉眼,張諶心中生起一抹期待,如果自己要是在九曲黃河大陣內將這老傢伙給弄死,那是不是就代表着自己再進入忘川河中就安全了?
“來吧,該死的老傢伙,咱們正好新賬舊賬一起算。”張諶心中暗自發狠,面色冷厲的站在九曲黃河符陣內盯着那泉眼。
“桀桀桀~,我要喫了你的腦子,煉化你的魂魄,奪舍了你的肉身,取代了你的命格,以報你上次戲耍我的大仇。”泉水中傳來黑袍人的怪笑。
“你這混賬,給我滾出去!你怎麼追到這裏來了?”張諶眼睛一轉,爲了怕那黑袍人察覺到什麼怪異,連忙配合着做出驚慌失措的表情,捏着鼻子對黃泉的泉眼破口大罵,聲音中滿是驚慌。
“你休想過來,待我收了泉眼,看你如何摸過來。”張諶聲音焦躁的喊了句。
“呵呵,我已經錨定座標,鎖定這口黃泉的泉眼,豈是你想收起來就能收起來的?”黃泉中傳來黑袍怪的冷笑。
張諶聞言心頭一動,想要收起九曲黃河符陣,孰料那九曲黃河符陣果然不能收起,似乎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固定着虛空,鎮壓住了張諶收起九曲黃河符陣的動作。
“該死的怪物,你究竟做了什麼?這是我的法寶,怎麼失去控制了?你快放開我的法寶,給我滾回去!”張諶在黃泉前焦急得破口大罵。
聽聞張諶的話,那怪物嘎嘎怪笑,聲音中滿是得意:“小子,你區區一隻練氣境界的螻蟻而已,哪裏知道老祖我的偉大?若是在昔年,你這螻蟻連死在我手中的資格都沒有。不過現在時代變了,老祖我就大發慈悲,叫你死在我的手中,這也是你小子的無上榮耀。”
張諶聽聞對方的叫囂,不由氣得磨牙,眼神中露出一抹冷厲,這廝實在是太侮辱人了!
“趕緊出來吧!等你出來後,我就用九曲黃河符陣煉死你!我的勾魂奪魄技能冷卻期也到了,你到時候想跑都跑不掉。”張諶心中暗自狠狠的罵了一句。
第263章 來了老弟?
張諶此時不得不誇讚一聲:戲精本精就是自己。
張諶在九曲黃河符陣中不斷用言語引誘對面的怪物,聲音中滿是驚悚和惶恐,好像自己拿那怪物一點辦法都沒有,聽得那怪物心情舒暢,聲音中充滿了得意:“哈哈哈,小小螻蟻,等着被老祖我抽筋扒皮吧,你這廝想好怎麼死了沒有?是被我點天燈呢?還是被我直接喫掉呢?”
“你這惡魔,給我滾回去!滾回去啊。這是我的黃泉,你將我的黃泉怎麼了?”張諶聲音中滿是驚悚。
“喋喋喋,老祖我已經掌握了天地咿D的法則,我的手段豈是你能理解的?”黃泉中傳來黑袍人冷笑,下一刻伴隨着那黃泉泉眼的膨脹,足足化作了一道門戶大小,就見那黑袍人趾高氣昂的走了出來:“小子,想好怎麼死……”
黑袍人話語說到一半,看着眼前虛空中不斷飄蕩的漫漫黃沙,忽然將話語頓住,聲音卡在了嗓子眼,許久後才艱難的吐出幾個字:“九-曲-黃-河-符-陣?”
問: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看着眼前漫漫的黃沙世界,然後黑袍人二話不說轉身就跑,就要重新鑽回泉眼內,可此時伴隨着張諶心頭念動,九曲黃河咿D,那口黃泉的泉眼直接消失,黑袍怪物直接撲了個空。
“閣下要往哪裏去?”張諶開口詢問了句,聲音不復之前的栈陶恐,整個人話語中充滿了得意。
“那個……”黑袍怪轉過身,支支吾吾的道:“一切都是誤會!一切都是誤會!冤冤相報何時了呢?不如你放我回去,咱們的恩怨就此全化解了如何?”
“呵呵,現在說什麼化解恩怨?晚了!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臣服要麼死,你自己選擇吧。”張諶笑眯眯的道。
聽聞張諶的話,黑袍怪頓時急眼了:“小子,你莫要欺人太甚,真以爲你憑藉九曲黃河符陣就喫定我了?若是惹得我發怒,必定和你同歸於盡。”
“你要是有本事同歸於盡,就儘管摧毀我的九曲黃河符陣,你既然認出我的九曲黃河符陣,就應該知道我這九曲黃河符陣厲害。”張諶笑眯眯的道。
“你莫要欺人太甚。”黑袍人憤怒的指責張諶,只是字裏行間難免有些底氣不足。
聽聞黑袍怪的話,張諶笑了笑:“我有本事,我才能欺人太甚,你想要欺人太甚,你還欺負不了呢。”
聽聞張諶的話,黑袍怪氣的牙根癢癢,下一刻深吸一口氣,倒也光棍,直接選擇認輸,他可不想嚐嚐九曲黃河符陣的厲害:
“老祖我認栽了,你待如何,儘管劃下道來。”
他認出了九曲黃河符陣的來歷,知曉自己今日指定是栽了。
越是知道九曲黃河符陣的人就越加知道此符陣的厲害,他要是在巔峯時期,面對九曲黃河符陣或許還能逃出去,可現在他剛剛復生,一身實力近乎於無,哪裏有本事逃得了九曲黃河符陣的威能?
不過他自忖往日裏自己巔峯時期的實力,只要眼前的張諶不立即殺掉自己,任憑他用何等手段來禁錮自己,等自己出了九曲黃河符陣,都能破開對方手段,然後完成反殺。
他黑袍怪能屈能伸,眼下低頭算什麼?等他翻身了,找回場子就是了。
面對黑袍人的妥協,張諶得意一笑,倒也沒有過分逼迫:“我有一道禁法,你若是受了,我就留你一命,否則只能勞煩閣下去轉世投胎了。”
黑袍人嘆息一聲,然後閉上眼睛選擇認命,似乎不忍再看接下來的慘劇。
張諶直接咿D佛咒,六字真言流轉,卻見那六個字組合,化作了一道佛貼,伴隨着張諶一點,落在了黑袍人虛幻空蕩的身軀內。
“佛門的定心真言。”佛貼才入體內,黑袍人頓時察覺到了不妙,此時他聲音都變了。
“不錯,就是定心真言。”張諶得意一笑。
那定心真言落入對方空蕩蕩的身軀內,直接演化爲無數金黃色的絲線,在其空蕩蕩的身軀中不斷穿梭,剎那間演化出億萬道,猶如一條條經脈一樣流轉,然後呼吸間所有的定心真言全部都隱去。
“你怎麼會掌握定心真言。”黑袍怪的聲音中滿是不敢置信。
定心真言絕對是天地間最難纏的手段,同樣的定心真言,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定心真言,就算是同樣修行定心真言的人也無法破解。
除非修行到那種心如止水,所有慾望盡數斷絕,心境天塌不驚的境界,否則根本就沒有逃離定心真言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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