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164章

作者:第九天命

  聽聞小豆丁的話,張諶摸了摸對方那顆可愛的小腦袋:“莫要怕,你忘記我是修仙者了?區區邪祟,膽敢上門也不過是手到擒來罷了。”

  說完話張諶手掌落下,然後整個人昏昏沉沉的睡去。

  “喂,你怎麼一回來就睡覺?趕緊給我起來練武啊。”小豆丁拍着張諶的腦袋,就見張諶呼吸平穩,已經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怎麼就睡着了?”小豆丁看着張諶,眸子裏充滿了訝然,但卻也沒有繼續吵鬧,而是躲到一旁乖乖的唸書。

  張諶現在閒着無事,就連午飯和晚飯都沒喫,一覺睡到第二日天亮,再次被小豆丁給用腳丫子給踹醒:

  “張諶,該做早課了,不要睡了!!!”

  小豆丁小腳丫子踹來踹去,終於將沉睡的張諶給叫醒,然後小豆丁瞪大眼睛,湊上前來滿臉關心的道:“小子,你有點不對勁啊,正常人哪有睡這麼久的?要不要叫師傅過來給你看看,你別是染上了什麼病?或者是被什麼髒東西給害了。”

  小豆丁的聲音中充滿了擔心,黑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張諶,目光中滿是焦慮。

  “都和你說了我在修仙,你不要擔心,叫我睡幾日就好了。還有,我這幾日的狀況,你不要和觀主說,免得惹出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小豆丁聞言雖然心中依舊擔憂,但卻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叫張諶起牀洗漱。

  二人洗漱完畢後,喫過了早飯,張諶繼續倒頭就睡。小豆丁乾脆抱着書籍,坐在張諶的身邊靜靜的觀看着書籍,時不時伸出手撫摸着張諶的額頭,探了探他的鼻息。

  睡夢中張諶似乎站在了無盡的風沙之中,風沙中有無窮的符文閃爍,演化出無數的經意口訣,被張諶理解和吸收。

  這般日子足足過了半個月,這一日深夜時分,張諶忽然睜開眼,看着窗外的月光,眼神中露出一種恍然如夢的。

  “合沙奇術,還真是不可思議,此神通乃是傳說中三味神風的前置神通。若能尋到傳說中的神通‘呼風’,以及傳說中的‘撼地’,可以合成無上大神通三味神風。”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心動。

  三味神風有多強?

  碧天振動鬥牛宮,爭些颳倒森羅殿。五百羅漢鬧喧天,八大金剛齊嚷亂。文殊走了青毛獅,普賢白象難尋見。真武龜蛇失了羣,梓叱騾子飄其韂。仙山洞府黑攸攸,海島蓬萊昏暗暗。老君難顧煉丹爐,壽星收了龍鬚扇。王母正去赴蟠桃,一風吹斷裙腰釧。二郎迷失灌州城,哪吒難取匣中劍。雷音寶闕倒三層,趙州石橋崩兩斷。一輪紅日蕩無光,滿天星斗皆昏亂。龍王遍海找夜叉,雷公到處尋閃電。十代閻王覓判官,地府牛頭追馬面。這風吹倒普陀山,捲起觀音經一卷。白蓮花卸海邊飛,吹倒菩薩十二院。盤古至今曾見風,不似這風來不善。唿喇喇乾坤險不炸崩開,萬里江山都是顫!(滿二百字收費,後面給大家空出199個字來。)

  三味神風就是這麼強,一旦練成那可真是威能驚天動地。

  “合沙奇術分爲上下兩部,上部講風,下部講沙。風沙合併,神通始成。”張諶推敲着諸般口訣:“上部講風,主旨以口訣煉就天地間九種異種之風。煉就的異種之風越強,神通練成之後也就越強。下部的口訣講沙,主旨是尋找天地間九種奇砂,一經練成之後,合九種神沙之威能,再配合上九種異風吹動,那威能當真是驚天動地。”張諶細細揣摩。

  風沙合璧,至此合沙奇術練成!

  再然後若想晉級,需尋來傳說中的神通呼風,與神通撼地結合,才能升級其中的威能,到時候風沙一吹乾坤倒轉,上吹九天,下蕩幽冥,真真是無可阻擋。

  此三昧,乃風與呼風相合,砂與撼地相合,再合一氣,便是此中三昧也。

  “我現在只是煉氣期,也只能煉就一種奇風和煉製一種奇沙。”張諶心中暗自道:“卻也不知威能如何?”

  “我還需仔細的去尋找天地間的神異的風和沙,可不能用普通的風沙糊弄。”張諶此時走下牀,心中暗自思考着。

  “砂倒也好說,我看精神世界的砂礫倒不錯,精神世界的砂礫本來就蘊含着神異,只是這風該何處尋覓?”

  張諶心中不斷思索,要是尋常的風,他可看不上眼,既然要修煉,那就要修煉最強的神通,否則憑白浪費了時間和精力。

  “現實世界怪風難尋,還要去精神世界尋找,亦或者是去太古神魔大墓內尋找,或許能找到我想要的東西。”張諶心中暗自琢磨。

  想到這裏張諶心頭念動,再出現時已經到了精神世界第一重天,此時張諶纔有精力打量整座大山的風水,卻見整座大山都被那黑色砂礫覆蓋,看起來很是神異,張諶想到之前風袋的威能,覺得這些黑沙用來練就神通就不錯。

  “這黑沙來自於陰曹地府最深處,蘊含着死亡的力量,乃是無數冤魂野鬼死亡之後,再經歷陰曹地府的業力輪轉煅燒而成。此風沙乃是構建陰曹地府的根源,相當於人類世界的泥土,乃是地府之基石。”張諶蹲下身子看着泥土,眼神中露出一抹沉思:

  “隕落的靈魂有強有弱,強者如無量劫時先天魔神,其隕落後的砂礫自然是強大無比。弱者乃是普通的靈魂,威能究竟有幾分?還真是令人堪憂。”張諶將黑沙捻起來,掌握了合沙奇術後,他對於天地間的各種風沙熟悉無比,自動就可以辨認出來。

  拿着黑沙辨認了一會後,張諶有些猶豫:“這些只是普通亡魂隕落後的砂礫灰燼,雖然比普通凡俗的沙塵要好,但卻並不能滿足我的需求,就算以此砂煉就神通,但神通練成後只怕是對修士作用近乎於無。”

  不能對付修士的神通,煉之有何用?

  張諶放下砂礫,掃過周圍的羣山,就見周圍羣山全部都被那黑色砂礫覆蓋住,方圓百里全都是黑色砂礫的世界。

  至於說寺廟廢墟,似乎有一種奇妙法則力量流轉,那股力量充滿了慈悲,擁有度化的力量,居然可以不斷度化天地間落下的無數砂礫。

  那些砂礫乃是亡靈所留,佛法當然可以度化了。

  張諶站在山巔向遠處望去,就見遠處一片漆黑,黑色砂礫印染得天空昏昏。

  天空是一望無際的青綠色,好似有一層淡青色的雲霧在流動。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灰濛濛的陰雨天氣,不過眼前的陰雨天是青色天空罷了。

  “不對!我現在可以通過黃泉進入陰曹地府,這些黑沙我自己不滿意,那我直接去幽冥世界尋找滿意的砂礫不就是了?那可是幽冥世界,還能找不到我想要的砂礫?”張諶看着滿山黑沙,心中一點靈感湧上心頭。

  “精神世界不着急探索,我先想辦法煉就合沙奇術再說,我總覺得這精神世界似乎不大妥當,充滿了莫名未知的怪異,比如說這寺廟,簡直怪異到了極點。”張諶閃爍過念頭後,下一刻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了精神世界第一重天。

  出了精神世界,張諶肉身睜開眼,開始思索着自己前往幽冥世界收集砂礫的可行性。

  “這世上主修法門乃是神魂體系,我如果借用地府內的砂礫和怪風煉就神通,必然對神魂修煉體系有着極大的剋制作用。”張諶默默的推演摸索:

  “唯一需要顧慮的就是我前往陰曹地府收集神沙的可行性有多高。”張諶不斷整理着腦海中的信息,加以分析和模擬:“第一,那個忘川河上的擺渡人,就是我的最大麻煩。不過我有勾魂奪魄技能,倒也未必會怕了他。第二,陰曹地府內還有沒有其餘的怪異阻路。”

  張諶思索良久,覺得不管如何,自己都要潛伏下去試一試,如果不試試怎麼甘心呢?

  他現在不缺少普通的神通,他缺少的是真正能對那些老傢伙造成威脅的手段。

  “還需找個地方擺下九曲黃河大陣,叫我在會會忘川河上的那個老傢伙。”張諶估算了一下時辰,覺得馬上就要到了早課時間,所以也沒有妄動,而是耐心的等候。

  果然沒讓張諶等多久,早課的鐘聲響徹於黑暗,打破了道觀的寧靜。

  “張諶,起牀了!”只聽小豆丁下意識的喊了一聲,然後隨手在牀上一摸,直接摸了個空。

  就見小豆丁一個激靈,連忙翻身坐起,看見張諶正坐在窗子前。

  “你今日怎麼起這麼早?莫非是好了不成?”小豆丁看到坐在牀沿前的張諶,頓時眼睛亮了,連忙踢開被子跳下牀,滿是喜悅的看着張諶。

  “算是好了。”張諶笑眯眯的撫摸着小豆丁腦袋:“多謝小師姐你這段時間照顧我,師姐快去洗漱吧,免得早課遲到了。”

  小豆丁滿是歡喜的點了點頭,屁顛顛的跑到一旁去洗漱。

  不多時小豆丁洗漱完畢,滿臉歡喜的拉着張諶道:“咱們去做早課。”

  “現在道觀形勢如何了?山下怪事如何處理了?”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平邊王府差遣高手前來探查,卻什麼都沒有查到,只是說所有士兵都被怪異給害了。祖師連夜降下神力,探查整個道觀,卻也沒有發現那怪異的蹤跡,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了。不過我聽人說,這次平邊王派遣的軍隊更多了,足有三千之數,而且還有三十幾位練就氣血的武道高手坐鎮。”小豆丁道:

  “不過咱們道觀中的諸位師兄弟心中卻沒底,總覺得那怪物沒有走,還悄悄的藏匿在某一處,沒準是那怪物喫三千士兵喫飽了,此時選擇休息。等到他餓了,只怕會再次出來覓食,到時候咱們可要倒大黴了。”

第261章 張曉花要娶謝靈蘊?

  小豆丁巴拉巴拉的說一通,張諶卻只聽說一個重點:

  三千士兵?

  還有練就氣血的武道高手?

  聽到這話張諶頓時就來了精神,眼睛裏瞬間就有光了:這不是給自己送經驗了嗎?

  你要是這麼說,他可就不困了。

  他不怕對方派遣大軍,只要自己悄悄的打槍,就算對方有再多的人,也得死啦死啦的。

  就算是修煉成了氣血的武道高手,張諶也並不懼怕,他有隱身術和定身符,最關鍵的是他還有斷肢重生的本事,只要拼着受傷,就算再強大的武道高手,只要對方不砸碎自己的腦袋,擊碎自己的晶核,自己都能完成反殺。

  “可惜我不能操控別人的血液,否則就算是千軍萬馬,在我眼中也不過是血庫而已。”張諶嘀咕了一聲。

  依舊是熟悉的早課,張曉花站在那裏,和諸位師兄弟一起誦讀經文,不過韋應物不知何時回到道觀內,而且還和張曉花攪合在了一起,面色諂媚的站在張曉花的身邊,猶如狗腿子一樣,蹲下身子不知說着什麼。

  “道觀內許多師兄都回來了。”張諶看着道觀內多了的幾道熟悉面孔,眼神中露出一抹訝異。

  “道觀大比要開始了,那些下山的弟子當然想着趕回來參加大比,據說這次大比宗門可是大出血,勝者不但可以得到提拔,還能獲得一件神祕,以及水神賜福,成爲水神的從屬神官,一步登天直接成神明。”小豆丁聲音中滿是怨氣:“可惜我參加不了。”

  張諶聞言心頭一動,宗門大比對自己來說倒是一個機會,如果能脫穎而出,獲得更高級別的練氣術修行法門,那自己豈不是完成目的了?

  早課完畢,張諶正想着溜出道觀,尋找密地擺開九曲黃河大陣,進入那忘川河中探探底,可誰知觀主劉鋒從屋子內走出,喊住了張諶:“張諶,貴人今日要登臨道觀,你準備好迎接。”

  劉鋒說的貴人當然是謝靈蘊,張諶聽聞劉鋒的話後點點頭:“弟子知道了。”

  劉鋒來到張諶身前,開口叮囑道:“你一定要記得,好生討好謝統領,想辦法加入檢校司內。你若能加入檢校司,記你一大功。”

  聽聞劉鋒的話,張諶點了點頭:“弟子謹記。”

  劉鋒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只是有件事我還需要交代你去辦。”

  “還請觀主吩咐。”張諶道。

  “張曉花欲要追求謝靈蘊,我希望你能爲其創造機會,在謝靈蘊面前爲張曉花說好話。”劉鋒道了句。

  聽聞劉鋒的話,張諶瞳孔一縮,他可終於知道張曉花爲何居然不計前嫌的和自己化解仇怨了,原來在這裏等着自己呢。

  他之前還在奇怪,以張曉花那睚眥必報的性子,豈能輕易和自己罷手?尤其如今對方佔據着絕對的優勢,以自己對對方的瞭解,他是絕不會放過自己的,原來在這裏等着自己呢。

  “聽明白了嗎?”劉鋒又重複詢問了句。

  “觀主,您是在爲難我,我在謝統領面前哪裏有說話的資格,更別提這等婚姻大事了。”張諶沒好氣的道。

  “儘量辦吧,我看謝統領格外的看重你,也不知你哪裏值得謝統領看中。”劉鋒上下打量着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不解。

  張諶面對着劉鋒的審視,只是露出靦腆的笑容:“許是謝統領看我天真,認爲我是個好人的原因。”

  觀主聞言撇了撇嘴,如果只是這個原因,那謝統領賞識的人豈不是遍佈天下、不計其數了?

  劉鋒囑咐完,就自顧自的去忙碌,只是走到一半,遇見了張曉花。

  “張師弟。”劉鋒遙遙的喊了一嗓子。

  張曉花停住腳步,對着劉鋒起手一禮:“見過觀主師兄。”

  “謝靈蘊來了,你的機會到了。”劉鋒壓低嗓子道。

  張曉花聞言頓時眼睛亮了,然後面露喜色:“謝靈蘊在哪裏?”

  “張諶那裏。”劉鋒道。

  “我這就去登門拜訪,到時候和謝靈蘊來個偶遇,一回生二回熟,事情不就成了?”張曉花面帶喜色道。

  “師弟儘管放心的去,張諶那裏我已經打好招呼,他會配合你的。”劉鋒道了句。

  且說張諶和劉鋒分別後,也返回自家的屋子內,一邊參悟着合沙奇術,琢磨着去那裏尋找修煉合沙奇術的材料,現在‘砂’的材料有了方向,可還差了‘風’的原料。

  就在張諶琢磨的時候,謝靈蘊到了。

  不單單謝靈蘊一個人,更有上千軍士,伴隨着謝靈蘊一路走入山中。

  謝靈蘊每次來都興師動校巧泶┖诩椎奈涫坎粩鄼z查着道觀的每一個角落,防止有人暗中圖植卉墶�

  張諶和小豆丁早就在大門前迎接,見到謝靈蘊後起手一禮:“見過姐姐,姐姐每次出門都興師動泻么蟮呐深^,看着叫人眼熱。”

  謝靈蘊聞言無奈一笑:“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現在伴隨着修煉出氣血的武士出現,我等日子可是不好過了。一旦被氣血武士近身十步,陽神之下的修士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就要被一擊斃命。”

  聽聞謝靈蘊的話,張諶暗自詫異,沒想到修煉出氣血武士的出現,居然更改了當今的格局。

  “尤其是我聽人說黃黎觀山下鬧邪祟,更得要多帶一些守衛防身了。”謝靈蘊道。

  一邊說着話,三人走入屋子內,謝靈蘊隨意的打量着屋子內的擺設,見到二人生活的還不錯後,纔開口道了句:“看見你在山中生活得還不錯,我就放心了,武道修行可有持續?”

  張諶搖了搖頭,謝靈蘊道:“武道還是要練的,現在武道據說又走出了新的道路,有武道大宗師利用龍血沐浴,煉就氣血之後,居然研究出了竅穴的玄妙,據說武道又要走出新的道路,其威能甚至於還在神魂法之上,武道值得你花費大精力研究。”

  “竅穴法門?”張諶一愣。

  “據說人的周身竅穴有奇妙之力,與武道氣血結合後,會叫人的身軀有不可思議的變化。江湖武道第一人周川,前些日子順利破關,居然用武道氣血震散了一尊顯陰神強者的魂魄,將那陰神強者鎮死。那周川遭受陰神強者背後家族的追殺,眼見着性命將危,乾脆直接將武道竅穴的祕法傳遍江湖。”謝靈蘊道。

  張諶聞言心頭一驚,這世間果然不缺乏驚才豔豔之輩,只要給其一點希望,他就能開創出一個璀璨而又輝煌的大世。

  “那周川現在如何了?可還活着?”張諶詢問了句。

  “此人驚才豔豔,沒那麼容易死掉,再說各大家族爲了竅穴祕法,紛紛暗中出手尋找其蹤跡,在沒有榨乾其價值之前,是絕不會叫他那麼輕易死去的。”謝靈蘊的聲音中滿是感慨:“此事檢校司也出手了,奪得一份關於竅穴測量的法門,檢校司內的老傢伙們已經自沉睡中甦醒,不斷推演竅穴法門,想要看看能不能再推演出一條新的道路。”

  張諶心中暗自心驚,這竅穴法門他可沒有聽說過,就算在太古時代也沒有聽說過。

  不過人的身軀乃是一個小天地,每一個竅穴都有無窮玄妙,蘊含着龐大的能量,若能開發出來,當真是一條光明的大道。

  “這周川了不得。”張諶感慨一聲。

  “此人乃是武道狂人,其天資驚才豔豔,乃是真正的武道強者,已經坐跨抱丹,修行到了武道巔峯,不像我等還要輔佐觀想法。此人昔年據說得了觀想法,但是卻沒有修煉,其一身傲骨,非要走真正的武道,要爲天下武者開闢出一條大道。其三十而立之年時,武道修爲絕頂,坐跨抱丹後開始挑戰天下各路強者,欲要在生死一線突破,爲天下武人開路,可惜其蹉跎三十年終無所獲。在這三十年內,昔年其同輩紛紛藉助觀想法突破,掌握了神祕的超凡之力,其手下敗將也紛紛將其超越,可此人依舊不爲所動。”

  謝靈蘊的聲音中滿是敬畏:“其遊歷於名山大川之間,仰觀天地之大,俯察品類之盛,於海中搏擊巨浪,於白骨長城外擊殺妖獸,如此匆匆三十年,其氣血逐漸衰敗,但卻依舊不曾改弦易轍,更變自己的意志,不肯踏入神祕之路。”

  “這次蛟龍血肉出世,氣血玄妙的消息傳出去後,其冒險襲殺了某位大家族的嫡系,然後惹得陰神真人親自追殺,可誰知其居然煉就了竅穴法門,只一拳就打得那陰神強者魂飛魄散。”謝靈蘊的眸子中滿是敬畏。

  張諶聞言也是心中大爲敬佩,這是一尊真正的強者,對方不但具備強者之心,還具備堅韌不拔的意志。

  二人談話的時候,忽然門外侍衛稟告:“大人,門外一道人求見,說是張公子的師叔。”

  且說張曉花拎着一罈酒來到張諶門前,直接被侍衛攔住:“這位道人,此地處於防控之地,您請回吧。”

  “你可知道我是誰?”張曉花被攔住後詢問了句。

  “不管您是誰,現在都不能進去。就憑你一個道士,也想來此地走捷徑接近貴人?你這種人我看多了,還是早早打哪裏來回哪裏去吧。”侍衛回了句,聲音中滿是鄙夷在:“年輕人不要總想着走捷徑,貴人不是你能攀附得上的。你以爲你是張諶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哪裏比得上張諶?你這種醜八怪若是進去,必定會嚇到貴人,你趕緊滾吧,莫要在這裏逗留。”

  張曉花聞言氣的身軀發抖,冷笑一聲:“真是狗眼看人低,你去告訴裏面的人,就說他師叔求見。你若是不去通傳,到時候叫你主子知道,必定責罰你。我配不配進去,不是你這狗腿子能決定的。”

  侍衛瞅了張曉花一眼,看着對方趾高氣昂的態度,略作猶豫後還是選擇進去通報。

  謝靈蘊扭頭看向張諶,張諶心中回過味來,來人必定是張曉花,想不到張曉花居然追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