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熔岩滾滾不斷翻動,說來也奇怪,鍾象熔鍊那岩漿的時候,就見那岩石中居然莫名湧現出一股股微弱的怪風,那怪風吹得其周身火焰搖曳。
須知鍾象的火焰可是天地間的異火,尋常山風可是吹之不動的。
“這裏前面是堵死的岩石,怎麼會有風吹出來?而且還能吹動我的火焰?”鍾象看着周身不斷翻滾的火焰,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
而此時張諶周身寒冰湧動,寒氣將其火熱的力量隔絕在身軀外,阻擋着那火焰的灼熱之力。
張諶聽聞鍾象的話後,眼神中露出一抹感慨:“錯非如此神異之地,也絕無法熔鍊出法寶。”
“你所說的法寶是什麼?”鍾象聲音中充滿了不解。
張諶沒有回應鍾象的話,只是示意鍾象專心的繼續熔鍊溶洞。
“且,不說就不說,你這廝未免太過於小氣,做什麼都藏着掖着!”鍾象沒好氣的罵了一聲。
“對對對,你大方,你不藏着掖着!”張諶沒好氣的開口嘲諷。
鍾象懶得搭理他,要不是爲了破解詛咒,他非要叫這小子知道花兒會這麼紅不可。張諶吐槽了一句也不再多說,而是安靜的跟在鍾象的身後,不斷計算着二人熔鍊的距離。
此地乃天然八卦地勢,可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就算想要開鑿出通道激活此八卦陣勢,也是大有講究的。
八卦有八個方向,除了巽風方位外,不論是從哪個方位鑿開洞窟,都會導致這天然的風水穴位直接破碎掉。
唯有從巽風方位開鑿,就算有外界之風進入八卦格局內,不但不會損害八卦爐的格局,而且更是可以叫八卦爐的力量更上一層樓,完成畫龍點睛之筆。
“你慢着點!你慢着點!”張諶看着快速熔鍊岩漿的鐘象,整個人心驚膽顫,生怕鍾象給熔鍊得過頭了,連忙呼喊鍾象注意距離。
鍾象被張諶給喊得不耐煩了,沒好氣的道:“你莫要囉嗦,我心中自然有數。你要是再囉嗦,惹得我心煩意亂,到時候真的溶錯了距離,你可千萬不要怪我。”
張諶聞言不敢再繼續囉嗦,只能跟在鍾象身後,小心翼翼的計算着距離。
且說另外一邊,平邊王府內。
有三道人影坐在平邊王府中,一妖、一人、一神光。
妖乃是青丘白蒼,人乃是當今北地主宰平邊王,而一旁的神光居然是黃天道的陽神境界大修士谷明月。
“現在那樹棺被朝廷的人得去,我家老祖肉身沒有那樹棺復活,二位何以教我?”平邊王聲音中滿是沉重。
他這回付出的代價可不小,就是爲了復活自家先祖的肉身,結果卻竹籃打水一場空,那樹棺居然被朝廷給奪走了,自己的謩澇煽铡,F在自己已經和朝廷徹底走向對立面,只怕朝廷不會饒了自己。
“那獨孤虯折損了修爲,付出了極大的代價重創了我等,其自己也必定也遭受了重創,其攜帶着樹棺,絕對逃不出北地。要知道那樹棺對於凡人來說,不過是幾千斤的重量,但是對於陽神強者來說卻重若大山。現在獨孤虯一身實力只怕連驅物都沒有,哪裏有手段搬走大山飛回京都?料想那老小子必定是藏在了某個地方,那樹棺也被其藏在了北地,只要咱們把守住北地的所有關口,那老傢伙想要咦邩涔捉^無可能,到時候那樹棺還是要落在咱們的手中。”白蒼開口道了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將北地徹底封鎖,不給朝廷人馬進來的機會。”
“你說得當然在理,可現在的關鍵是我已經和朝廷撕破臉,再加上樹棺在地被下落不明,朝中那些老傢伙急於延續壽命,此時朝堂內的那羣酒囊飯袋怕是要準備對我下手,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北地那麼大,我哪有時間去封鎖北地一點點搜尋出樹棺的下落?”平邊王的聲音中滿是急躁。
他本來就和朝廷之間關係緊張,現在樹棺這等重寶被自己截留在北地,朝中那些老傢伙爲了延續壽命,什麼事情幹不出來?
如果尋找不到樹棺,自家的老祖宗無法繼續化龍,到時候自己憑什麼對抗朝廷的大軍?
尤其是那白蒼居然叫自己封鎖北地,擋住朝廷的高手,一定要將樹棺給找出來,這不是更逼得朝中諸公急眼嗎?
平邊王的憂慮谷明月和白蒼當然有所考慮,就聽白蒼道:“我已經聯繫了大荒之中的虎力老祖,若是朝廷的十二階神明出動,老祖可以出手擋住那十二階神祕的力量。”
“那終究是你大荒中的力量,不是我平邊王府的力量。你當時邀請我加盟之時,可不是這麼許諾的,你許諾我招烈妖王出手有十分把握,可誰知居然落得這般下場?”平邊王聲音中滿是陰沉。
要不是那樹棺能復活自家的老祖宗,到時候自傢俱有十二階的力量可以對抗朝廷的十二階神祕,他是萬萬不敢和妖族勾結,公然反抗朝廷法旨的。
最關鍵的是,如果不是爲了復活老祖,這趟渾水他本來就不應該趟。
現在事情搞得很是尷尬,那朝廷的大內總管獨孤虯遭受重創,帶着樹棺在北地神祕失蹤,北地這麼大,對方隨意往深山老林犄角旮旯一躲,自己到哪裏找去?
到時候如果其暗中傳遞出消息,朝廷的高手必定來暗中接應,或者是朝廷的大軍來討伐,平邊王府危在旦夕。
“想要在茫茫北地尋找到樹棺沒那麼容易,獨孤虯那老傢伙乃是人精,一旦藏起來想要尋找怕是難了。想要找到樹棺復活老王爺對付朝廷,怕是指望不上了,如果王爺畏懼朝廷的討伐,我倒是有個辦法。”那邊谷明月笑眯眯的道。
“你有什麼辦法?”平邊王頓時眼睛一亮,一雙眸子死死的盯着谷明月,眼神中充滿了期盼。
“想要指望尋回樹棺復活老王爺,等三年五載的時間尋回樹棺,只怕黃花菜都涼了。不知老王爺是否考慮走我黃天道的神道?”谷明月道。
“神道?”平邊王眼神中露出一抹探究。
“世間雖然真龍至高無上,但卻也有奇遇五大龍種,不差於真龍。比如說:神龍。若能得大天師賜下神詔,老王爺轉化神道的路子,走神龍的路線,再配合上北地龐大的信仰之力,短則半年,長則一年,就可以再次走蛟化龍,成爲不比真龍差的神龍。”谷明月眼神中滿是莫名之色。
他當然有屬自己的小算盤,如果張士兆呱颀埖牡缆罚蔗岜囟〞扅S天道所轄制,成爲黃天道的一份子,到時候整個平邊王府都綁上了黃天道的戰車。
黃天道憑白得了北地的所有底蘊和地盤,到時候直接起飛啊!
他們這些修行了神道的修士,該會獲得何等好處?只怕是修爲更上一層樓,獲得那傳說中的果位了吧?
一旁白蒼聞言面色一變,他之所以拉攏平邊王背叛人族,就是要平邊王面臨着朝廷的壓迫之時孤苦無依,直接倒向妖族,然後妖族不費吹灰之力的奪得北地的地盤,順利的越過白骨長城,可誰知居然出了這等錯漏,黃天道居然在關鍵時刻跳出來摘桃子?
這他孃的是打劫啊!
他自己好不容易從中來回穿針引線將三方連在一起,現在黃天道居然跳出來要摘桃子,這還了得?
要知道黃天道的那位大天師已經晉級爲十二階,正在參悟傳說中的‘道果’,其實力位列天下頂尖,若是黃天道把握了北地,到時候妖族可是日子難過了。
“化作神龍只怕破綻太大,需要龐大的香火不說,還需要與地脈相合,衍生出屬於自己的神域領地。在自家的神域領地雖然威能無窮,但一旦離開自家的領地實力就會大打折扣,距離自家的領地越遠,實力也就越弱,如此豈不是可惜了平邊王府的謩潱靠上Я死贤鯛數牡滋N?要知道如今老王爺距離化龍只差一步之遙啊,萬萬不可如此草率。”白蒼生怕平邊王心動,連忙開口搭茬。
“非也!老王爺化作神龍之後,可以融合北地主龍脈,到時候整個北地都是老王爺的領地,老王爺足以在北地無敵,庇佑整個北地。最關鍵的是,到時候王爺兵強馬壯,向外擴張的時候,老王爺也可以化作北地的氣呓瘕垼S着北地的氣數而強大,從而減少地盤的依賴。最關鍵的是,一旦收集到的香火、地盤足夠做,老王爺可以開闢神國,到時候化作先天神聖,徹底擺脫地盤的束縛,也是不難啊。”谷明月使勁的忽悠。
這話一出,平邊王怦然心動,而一旁的白蒼卻是心頭一震,暗自道:“糟了!這該死的谷明月巧舌如簧,平邊王這廝怕是要心動了。”
他有心阻止,但是卻偏偏說不出反駁的話,因爲他對神道也是一知半解。
神道出自於黃天道,只有黃天道的修士理解,還不是任由黃天道的修士怎麼說?
第237章 先天八卦爐
面對着谷明月的話語,平邊王不由得心頭一動,眼神中露出了一抹灼熱。
“好!我答應你,此事我這就去和老祖宗溝通。”平邊王道。
孰料此時谷明月輕笑:“不急,神位珍貴至極,想要獲得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閣下想要獲得神位,卻也還需應下我的兩個條件。”
“哦?不知哪兩個條件?”平邊王聞言本來火熱的心頓時冷靜了下來。
“第一,那老平邊王一旦化做神龍,必然爲我黃天道至高無上的存在,我黃天道算得上與平邊王府的氣數休慼與共了。日後平邊王府需全力支持我黃天道在北地傳道,不得有任何阻礙。當然,我黃天道也會尊奉平邊王府的法令,日後不論平邊王府有何困難,我黃天道都會拼盡全力的去支持。如此條件,我也能向大天師交代,請大天師賜下神位。”谷明月道。
聽聞谷明月的話,平邊王略做沉思就答應了,因爲一旦自家的老祖宗化作神龍,加入黃天道成爲黃天道的神明,到時候再憑藉平邊王府的支持,究竟是誰吞噬誰,還難說的很呢。
到時候平邊王府吞噬了黃天道,叫黃天道爲平邊王府所用的概率極大。
那可是神龍啊!
一旦蛻變爲神龍,立即和大天師平起平坐,和大天師是一個等級的高手。
如果再借助朝廷的手斬殺大天師,自家平邊王府機會大大的啊。
“此條件我沒意見。”平邊王點了點頭。
“第二,我要請世子隨我入山苦修三年,加入我黃天道。”谷明月道:“我會親自收世子爲徒,定下師徒名分。”
平邊王聞言瞳孔一縮,以他的智慧哪裏還不知道,這就是直接扣押人質了。
但這也絕對是他平邊王府的機會。
“加入黃天道可以,但卻不能做普通的弟子。”平邊王道。
“我黃天道欲要冊封南斗六星、北斗七星,用以掌握生死法則,參悟生死大道爲天下貴族延壽,我可以直接內定其爲南鬥或者是北斗之一,爲我黃天道未來的至高神靈,有望接替大統,掌握整個道統,成爲我黃天道未來的天師。”谷明月可是下了血本:“目前南鬥神位與北斗神位已經即將誕生,只差了一點香火,如果王爺全力支持黃天道傳道,要不了幾日那神位就可以孕育出來。”
說到這裏谷明月道:“而且我黃天道有神藥,可以相助世子修復傷勢恢復容顏,叫世子重新恢復毀容前的狀態。”
“好!”
聽聞這話平邊王再無疑慮,直接站起身道:“也好,我這就去稟告老祖。”
平邊王面露喜色,他早就爲張曉花的傷勢憂愁,張曉花甚至於爲了自家的傷勢,心中都誕生了心魔,整個人的心態都開始逐漸的扭曲起來,此時聽聞黃天道居然可以修復張曉花的傷勢,頓時高興起來。
“不過那北地的祖脈還需要遮掩一番,免得被檢校司看出來什麼玄機,到時候咱們可就被動了。檢校司可是有望氣術的!”谷明月道了句。
接下來二人言談甚歡,可是一旁的白蒼卻面色難看了起來,心中暗自泛起嘀咕:“不妙啊!要是叫黃天道把持了白骨長城,把持了北地,妖族想要南下可是難如登天啊。”
就在平邊王府一團和氣的時候,張諶和鍾象在山洞內鑽的火熱,終於在某一刻鐘象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着流淌而出去的岩漿,扭頭對身後的張諶道:“成了,到了你說的八十八丈八。”
張諶聞言走上前去,細看那熔鍊的石皮,此時的石頭沾染着玉色光澤,已經化作了玉石的形態。
“此乃巽風位入口。”張諶看着眼前的玉石牆壁,略作沉吟後操控着狐狸精取來了鑿子,然後對着一旁的鐘象道:“你不要傷害到那玉石,再替我熔鍊出一片空地,順着那玉石牆壁熔鍊過去。”
鍾象聞言也不多說,只是操控火焰小心的熔鍊着岩漿,待到過了三十幾個呼吸後,數十米的空地熔鍊出來,大片的玉石裸露出來,鍾象終於察覺到了不同尋常之處,只見那玉石牆壁處忽然出現了一個橢圓形的石頭。
張諶看到那鑲嵌在玉石內的石頭後大喜過望,連忙叫住了鍾象的動作,來到了那石頭處。
石頭足有方圓十米大小,張諶拿起鑿子輕輕一鑿,然後就見整塊石壁轟然破碎,那石壁豁然是薄如砂紙的石皮。
伴隨着石壁脫落,石壁後浮現出一個黑暗的空間,張諶抬頭望去,因爲石洞內還有岩漿火光的原因,就見那八卦爐中呈現出玉色光澤,閃爍着道道明亮的光芒。
張諶化作霧氣進入石壁後顯露身軀,然後一雙眼睛打量着整個地下空間,不由得稱讚一聲:“不愧是太古神魔埋葬之地,真是八卦爐啊。”
放眼打量,就見整個地下空間大概有三十米方圓,整個地下空間猶如一個玉石鑄造的八卦爐,而之前張諶所鑿開的石壁,卻正是八卦爐內的八個孔洞之一。
可以說整個地下空間,就是一尊由玉石組成的完美八卦爐。
“真是不可思議,世間居然還有如此造化之地?”鍾象也隨之進入地下空間內部,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得愣住:“你怎麼知道此地有如此造化之地的?”
“此乃風水大道,雕蟲小技不足掛齒。”張諶信口胡謅對着鍾象吹牛逼,他懂個屁風水。
鍾象看了張諶一眼,然後抬起頭仔細的打量着八卦爐的壁障,手中一團火焰照明:“這玉石居然全都是極品羊脂玉,如果全部都開採出去,到時候可是賺大發了。必然是富可敵國,榮華富貴受用一生。”
然後扭頭對着張諶道:“小子,見者有份,這些玉石你可要分我一杯羹。儒家弟子最喜歡這種純粹的羊脂玉,我要是帶到學宮去賣,必定可以發一筆橫財!”
“你懂什麼?簡直是土包子,這先天八卦爐的格局珍貴無比,可不是以玉石價值能衡量的。”張諶吐槽了句。
面對着張諶的鄙視,鍾象不但沒有惱怒,反而很是謙虛的求教:“還請道兄指點迷津。”
“你稍後看我手段就是了。”張諶站在爐子內,仔細的打量着爐子的壁障,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
“咦,你看這玉石的壁障上居然還有無數的紋路和符號,真是好生奇怪。”忽然間鍾象好似發現了什麼一樣,開口道了句。
張諶聞言也湊過去觀望,就見那八卦爐的壁障上,刻印着一道道符文,那符文大道造化而生,看起來很是玄妙,可惜張諶看不懂。
“此符文乃天地造化而成,若有陽神強者在此悟道,沒準可以領悟出什麼奇妙的神通,可惜卻要被我給活生生的煉掉。”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惋惜。
“這符文看着好生奇妙,有的符文我看了後身上的本命火焰居然會隨之活躍,真真是奇怪,這符文內必定蘊含着大祕密,可惜我卻看不懂。”鍾象好似發現了什麼大祕密一樣,在旁邊開口一陣驚呼。
張諶笑眯眯的道:“此乃先天八卦之地,蘊含着天地間的無上規律和律動,天地定位,山澤通氣,雷風相薄,水火不相射。八卦相錯,數往者順,知來者逆,是故易逆數也。”
鍾象聞言頓時呼吸急促起來,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能令自家本命火焰活躍的符文觀看個不停,好似目光黏在了上面,始終不肯挪開,眸子裏滿是灼熱:“如此玄妙符號,必須要將其挖下來帶走。”
“你小子可別胡亂動手,這裏是我的地方,你要是壞了我的八卦爐,我非要和你拼命不可。”張諶聽聞鍾象想要將先天八卦爐上的符號給挖走,頓時不樂意了,連忙開口警告。
鍾象聞言扭頭看了張諶一眼,然後沒好氣的道:“你就算不給我挖走八卦爐,但總要給我記下來的機會吧?我要將這些符文都記下來回去琢磨,沒毛病吧?”
張諶聞言不置可否:“那你可要快一點,千萬不要耽擱了我煉寶。”
“你所謂的煉寶究竟是什麼東西?”鍾象一邊觀摩着那符號,一邊好奇的詢問了句。
“等你看到就知道了。”張諶沒好氣的道。
說完話後張諶將目光從那符文上挪移開,這先天八卦的符文雖然蘊含着天地大道,但卻也不是張諶能參悟的。
叫他苦苦去參悟神通?那是癡心妄想!參悟神通哪裏有直接去拾取技能來得快?
張諶打量着整個八卦爐,仔細檢查一遍後確認沒有遺漏,直接化作霧氣飛了出去,開始打量着周圍的山川地勢,睜開法眼做最後的檢查。
只是待張諶睜開法眼後,忽然愣了愣神,眼神中充滿了警惕之色,因爲在其眼中忽然有一道神祕之力一閃即逝。
“你小子怎麼在這裏?”
還不等張諶看清,就見對面人影閃爍,已經來到了張諶的近前。
張諶定睛一看,不是謝靈蘊還是哪個?
不過此時謝靈蘊乃是陰神狀態,所以直接被張諶的法眼窺破。
“姐姐怎麼在這裏?”張諶好奇的詢問了句。
“小孩沒娘說來話長。”謝靈蘊道:“你可知道此地乃是何地?”
張諶聞言愣了愣,然後回了句:“這不是我要姐姐尋找的那處先天八卦之地嗎?”
“是先天八卦之地沒有錯,但你可知道我爲何迅速就替你找尋到此地?”謝靈蘊道。
張諶是個合格的捧哏,此時跟着詢問了句:“莫非此地有什麼奇特不成?”
“此地乃是北地大地祖脈的逆鱗之處,是我檢校司嚴密監視之地。這大地祖脈和平邊王府氣呦噙B,乃是平邊王府昔年崛起的興龍之地。我檢校司監視此地,可以通過監控龍脈,探查平邊王府是否有自立割據造反的野心,這也是我檢校司監視天下各路諸侯的重要手段之一!。”謝靈蘊爲張諶答疑解惑。
張諶聞言心中恍然,必然是經過之前的一戰後,檢校司來查驗一番平邊王府是否有造反的心思。
“平邊王府可是要造反了?”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謝靈蘊搖了搖頭:“如今此地龍脈蟄伏,代表着平邊王府尚未址矗绻黠w龍昇天,那就代表平邊王府已經起了反心。”
謝靈蘊此時面色詫異的看着張諶:“話說你託我替你尋找此地,你尋找此地要做什麼?”
張諶看了謝靈蘊一眼,卻沒有隱瞞,直接將自己要在此地煉寶的事情敘說了一遍。他之前只是叫謝靈蘊尋找寶地,卻也沒有解釋緣由,當時謝靈蘊也沒有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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