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147章

作者:第九天命

  “我先走了,接下來檢校司必須要出面了,否則只怕形勢會越加難以控制。你自己好生藏起來,千萬莫要惹出什麼風波,接下來只怕是北地要大亂了。”

  謝靈蘊說完話後腳步匆匆的離去,留下張諶站在山頭髮呆,眸子裏滿是感慨:“這次場面不是一般的大啊,當然了事情、麻煩也不是一般的大。”

第235章 撿到一隻小腦斧

  張諶看着遠處平邊王府的人馬,不由得暗自吸了一口氣,這次事情搞得很大,陽神強者交鋒以及神魔屍體、長生樹棺的出世,必定會惹得天下各路牛鬼蛇神齊登場,爲了那兩件至寶而大打出手。

  “不知那長生樹棺和帝女的屍體去了哪裏。”張諶心中游戲沉重。

  樹棺也好,帝女的屍體也罷,都被張諶當成是自家的東西,他可不會隨便允許別人帶走,不過他自己現在的實力又不夠,根本就無法奪走那兩件寶物。

  “暫時和我無關,我先點燃八卦爐,將打神鞭煉製出來才最重要。等我煉製出打神鞭,日後面對着那些陽神境界的強者,也並非未全無還手之力了。”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句,扭頭向山下走去。

  荒山之中,妖王招烈墜落,化作了一隻大老虎,只見其胸前一道傷口貫穿,不斷嘀嗒出金黃色血液,還不等招烈爬起身,就見其身上似乎有時光之力倒流,不過是三個呼吸,招烈就化作了剛剛下生落地的狀態。

  “糟糕!這回完犢子了!”招烈感應着自家剛剛誕生的身軀,眼神中滿是驚慌:“只怕是一隻老鼠都能咬死我!完蛋了!大勝朝的裁決實在是太恐怖了。”

  “不行,我要先躲起來!”招烈努力的掙扎蠕動,想要尋個縫隙多起來,可誰知就在此時天空中一聲獵隼啼叫,就見一隻獵隼鎖定自己猛然俯衝而下。

  “完犢子了!吾命休矣!”看着那撲下來的獵隼,招烈眼神中滿是絕望,任憑其如何掙扎,下一刻就見招烈被那獵隼抓住,然後騰空而起衝入了藍天白雲之上。

  “完了!想不到我堂堂大妖王招烈,居然被一隻未開化的畜生給琢死!白蒼,你這狗東西在哪裏?還不趕緊來救我!我不能死啊,更不能死的這麼憋屈啊!”招烈心中不斷的哀嚎。

  且說張諶一路回到自家的溶洞,他怕之前的大戰波動驚動了大黃蜂,導致大黃蜂蜂羣驚亂,趕過來想要進行安撫,可誰知張諶來到溶洞的時候,就見自家的大黃蜂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躲在溶洞中安逸得很。

  張諶見此滿意的點了點頭,掃視一圈後不見獵隼的蹤跡,也顧不尋找那畜生,正要轉身離去的時候,忽然一道響亮的鳴叫在天地間響起,就見那獵隼從空中直衝而下,爪子中一團黑黃色的肉球直接摔落,砸在了張諶腳下,盪漾起層層塵埃。

  “這般大旱年紀,你還能捕捉到獵物呢?”張諶看着那煙塵,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

  待到煙塵散盡,一道稚嫩的吼叫傳來,張諶抬眼望去,然後不由得一愣:這是……小貓仔?

  一隻小野貓!

  一隻剛剛下生的小野貓!

  剛剛獵隼將小野貓從高空中摔落的時候,居然沒有將這小傢伙給摔死。此時小傢伙趴在灰塵中,奶兇奶兇的對張諶叫喚着,似乎纔剛剛下生,還不會走路。

  “你這畜生從哪裏尋來的野貓幼崽?”張諶上前仔細的打量了一會,直接伸出手去,不顧小野貓的掙扎與反抗,直接將其撿了起來,放在手心手中打量。

  小野貓太小了,胎毛還沒有幹。但是卻兇戾的很,對着張諶張開小嘴呲牙咧嘴的吼叫,在對着張諶示威。

  “不愧是大自然中的小野貓,就是野性難馴!”張諶摸了摸小野貓的腦袋,惹得小野貓不斷的反抗,伸出爪子想要撲住張諶的手掌,但是他的反抗實在是太過於微弱了,根本就無法反抗張諶的魔爪。

  而眼前的小野貓看着張諶,心中也是暗自叫苦,他是誰?他乃是堂堂虎族的王者,在大荒之外也是大名鼎鼎的存在妖王招烈,居然中了大勝朝的裁決一擊,直接被溯源迴流時間倒流,打回了胎毛的狀態。

  他能怎麼辦?

  他也很絕望啊!

  “早就聽說大勝王朝的裁決神祕很是恐怖,想不到竟然恐怖如斯。你以爲裁決傷害的只是肉身?錯了,一旦被裁決的力量擊中,他的力量才緩緩開始發揮作用而已。”此時的招烈眼神中滿是憋屈和不甘,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啊!

  他現在回到了胎毛的狀態,就連生死都掌握在別人的手中,就算是沒有獵隼捕捉,他也要被活生生的餓死。

  張諶看着那兇戾的小野貓,眼神中露出一抹殺機:“果然是野性難馴,不如喂獵隼吧。”

  張諶看着那小野貓尚且在胎毛中就如此兇悍,想要用爪子撓自己,不由得眉頭一皺。

  聽聞張諶的話,招烈頓時嚇了一大跳,眼神中充滿了驚悚,他現在就是一隻普普通通平平常常的小老虎,這要被張諶餵養獵隼,他可是就此直接嘎了。

  眼見着張諶就要將自家給喂獵隼,招烈頓時急眼了,腦子裏無數念頭閃爍,最終只能選擇屈服,發出一聲軟綿綿的叫聲後,主動放開肚皮任憑張諶撫摸,同時伸出爪子好似撒嬌一樣抱住張諶的手指,然後伸出嬌嫩的舌頭舔舐着張諶的手掌,露出一副親切的姿態。

  羞恥!

  羞恥感爆棚!

  他堂堂大妖王招烈,居然做出這幅姿態,簡直沒眼看了。

  但是爲了活命,爲了自己日後的雄起,也只能忍了。

  “好漢不喫眼前虧,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待我日後恢復了真身,一口將這小子給吞掉,到時候誰又知道我大妖王招烈的屈辱史?”招烈不斷在心中爲自己打氣。

  想到這裏招烈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的更歡了。

  那邊張諶看着小野貓前後態度的驟然轉變,眼神中露出一抹好奇:

  “咦~,這小野貓難道是將我當成它的媽媽了嗎?”

  神他媽的一句‘媽媽’叫招烈舔舐的動作一頓,整個毛髮稀疏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潮紅起來,一股巨大的羞恥感湧上心頭,差點叫他繃不住,恨不能直接一頭撞死在這裏。

  但是爲了生存下去,他也只能含淚忍了!

  “這小野貓如此乖,倒是可以養一養,回去送給我家小妹,我記得張鼉圍最喜歡小動物了。”張諶手掌拿着小野貓,口中嘀咕了一句。

  “我可不是你的媽媽,我是你爸爸!以後你管我叫爸爸!”張諶撫摸着招烈的腦袋,聲音中滿是調侃。

  招烈身軀一個哆嗦,奶萌奶萌的眼睛裏露出一抹兇光,只覺得自己火冒三丈。

  爸爸?

  居然叫他大妖王招烈喊爸爸?

  多少年了?有多少年無人敢在其面前這麼放肆了!

  神他媽一句爸爸,差點叫招烈破防,恨不能吞舌自盡,只是想到自家那十八房小妾,還有自己那數十個好大兒,還有那大好的基業,招烈終究是忍了下來。

  此時張諶沾了一點蜂蜜,送到了招烈的口中,招烈也顧不得羞恥,吧唧吧唧的舔舐了起來。

  “嗯,這小野貓知道喫東西,能活!”張諶看着喫東西的小野貓,開口道了句。

  聽聞‘小野貓’這三個字,招烈很想上前給張諶一個‘大脖溜’,然後開口問一句:“你是瞎嗎?老虎和小貓認不出來?”

  只是面對着張諶的蜂蜜誘惑,招烈還是選擇了屈服,低下頭悶聲的喫蜂蜜,天大地大喫飽了肚子,早點長大最大。

  “話說以後咱們可就是一家人了,你總不能沒有名字吧?讓我爲你取個名字。”張諶看着吧唧吧唧喫蜂蜜的招烈,忽然眼睛一亮:“有了,你以後就叫狗腿子如何?”

  ‘咳咳咳~’

  正在喫蜂蜜的招烈一陣猛烈的咳嗽,差點被張諶的話語給嗆死。

  就他媽離譜,神他媽狗腿子!

  招烈想要咬人!

  他堂堂大妖王,居然淪落爲狗腿子了?

  這他孃的不是開玩笑嗎?

  “黃口小兒膽敢如此辱我,日後我招烈若恢復真身,我必殺你!”招烈心中罵罵咧咧,然後低下頭狂炫蜂蜜,恨不能多多喫,然後立即長大,逃離這個魔窟。

  只是不等其喫完,張諶就拿住招烈,將其雙腿扒開,呈現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

  “你要幹什麼!”招烈連忙努力的縮成一團,小爪子和尾巴擋住了自己的虎鞭,只是卻見張諶手掌一拔了,直接將其雙腿扒開:“居然是一隻小公貓!可惜你不是老虎,你要是一隻老虎,等你長大了還能割下來虎鞭下酒喝。”

  這話聽得招烈頓時一個激靈,心中暗罵道:“該死的凡人,居然用虎鞭泡酒,我虎族多少豪傑因爲你們人類的嗜好而遭受厄難,真是該死啊!等老祖我恢復實力,非要用你泡酒,做人藥大酒不可。”

  只是想到這裏招烈忽然面色怪異的看了張諶一眼,目光中滿是憐憫:“怪哉,小小年紀就虛了,還真是可憐啊。可惜了花一樣的年紀。”

  張諶不知招烈的心中所想,否則非要叫對方知曉花兒爲什麼會這樣紅不可。

  此時獵隼緊隨其後,落在了張諶的肩膀上,看着那招烈喫奶的樣子,眼神中露出一抹蠢蠢欲動,想要將招烈給吞入肚子裏。

  “這小野貓叫狗腿子,以後就是你的夥伴了,你可不能喫了它。”張諶拍了拍獵隼的腦袋,然後等小野貓喫完了蜂蜜後,將其塞入自己的懷中,纔來到蜂巢處取了一些蜂蜜,然後向山下走去。

  接下來就是尋找鍾象,點燃八卦爐火焰,然後祭煉自己的打神鞭了。

  張諶一路上在山間穿梭着,遙遙望去就見山間到處都是搜山的士兵,只是這搜山的士兵和平邊王府的士兵不一樣,一個個衣衫獨特,看起來像是檢校司的衣衫,不知在山中搜尋着什麼(尋找招烈)。

  張諶一路下山來,遙遙的看到謝靈蘊面色肅穆的站在樹蔭下,似乎神魂出竅在感應着什麼。

  張諶沒敢靠近,迅速消失在了羣山中,一路來到了鍾象的府邸,卻見此時鐘家門外排滿了長長的隊伍,無數儒家弟子、名士緊隨前來拜訪。

  張諶不敢上前,免得被人認出來歷,於是直接施展隱身術,從大門口大搖大擺的進入,來到了鍾象的院子。

  院子裏鍾象正坐在樹下看書,只見其周身紅光繚繞,時刻守護其周身,好似是在防備着什麼一樣。

  “好傢伙,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用得着這麼防人嗎?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這小子是明顯不信任我啊。”張諶看到鍾象周身紅光護體的樣子,頓時不樂意了,心中罵罵咧咧的道了句:“這他娘是防誰呢?”

  “我說你小子倒是悠然自在,外面都已經打破頭皮了,你也不去湊湊熱鬧?”張諶顯露出身形,站在大樹下對着鍾象道了句。

  鍾象似乎對於張諶的出現沒有任何的意外,聞言看也不看張諶:“十二階神祕都出現了,我可不想去尋死。”

  “你家老爺子如何了?”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那妖王招烈實在是太猛了,我家老爺子遭受了重創,現在不曉得躲在哪裏閉關療傷呢。”鍾象回了句。

  陽神強者可都不傻,療傷都要選擇那種見不得人的地方,悄悄的藏起來,免得被人摸上來暗算,到時候死的可是太憋屈了。

  張諶聽聞此言,眼神中露出一抹了然,之前那般爭鬥,若五先生依舊保持巔峯狀態毫髮無傷,那纔是怪事呢。

  “你家老爺子回來後沒說最後的結果怎麼樣了?”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十二階神明之力爆發,打破了那樹棺,導致樹棺和神明的屍體分裂,那樹棺落在了朝廷手中,而神明的軀體卻下落無蹤,必定是被那妖族、平邊王府、以及神祕的陽神高手給掠走了。大勝天子爲了延續壽命,奪取樹棺自然是首選。其實按理說,那神魔屍體更重要,神魔屍體內蘊含着無盡的大造化,可以提升人的實力,完成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可惜了……滿朝諸公爲了延續壽命,哪裏顧得上那麼多。”鍾象的聲音中滿是遺憾。

  張諶聞言心頭一突,樹棺被打破,太古神魔軀體和樹棺被瓜分,對於他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那可是自己大侄女的屍體,自己作爲對方世上唯一的親人,不論那樹棺還是太古神魔軀體,理論上是不是都應該屬於自己?

  那可全都是自己的東西!

  “可惜了,也不知咱們有沒有機會分一杯羹。”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貪婪。

  “你怕是想屁喫。”鍾象沒好氣的道:“哪裏有你瓜分的份!就算是我爺爺爲朝廷出了力,想要瓜分也極其困難。”

  鍾象說到這裏放下書籍:“你這次找我來可是有什麼事情?”

  “正需要借你的火焰一用。”張諶道。

  “現在?”鍾象道。

  “還需要等幾日,現在山中人多眼雜,萬一被人發現可是不太妙了。”張諶笑眯眯的道。

  “那你來找我作甚?”鍾象沒好氣的看着張諶。

  “我這不是覺得你家安全,來你家中躲一躲。現在平邊王府瘋了一樣到處巡查,我又沒有地方可去,就想來你家躲一躲。”張諶笑吟吟的道。

  “我該你的還是欠你的!”鍾象頓時不樂意了:“要是叫平邊王知道你躲在這裏,我家豈不是要惡了那平邊王府?”

第236章 神龍!

  鍾象雖然口中噴着張諶,但還是安排人將張諶引入後院客房,然後千叮嚀萬囑咐道:“你悄悄的住在莊園內倒也可以,只是有件事我要與你說,你千萬不可去前院,若是惹得平邊王府發現了你的蹤跡,到時候休怪我爲了自保對你出手。”

  “你放心就是,只要沒有人來後院發現我,我自己是絕不會主動前往前院湊的。”張諶連忙道了句。

  鍾象見此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對着張諶道:“你可曾在大墓內尋找到破解詛咒的辦法?”

  “倒是有些眉目。”張諶道了句。

  鍾象聞言眼睛頓時亮了,就連臉上也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如何破解了這詛咒?”

  “等你替我點燃了八卦爐的火焰,到時候我再告知於你。”張諶回了句。

  鍾象聞言沒有多問,他知道張諶還是放心不下自己,同樣自己也放心不下張諶,二人現在是互相提防互相合作。

  張諶在鍾家住得悠閒自在,誰也不會想到,張諶居然在鍾無敗的家中住下。

  要知道當初是張諶碎了鍾無敗的道心,按理說二人應該水火不容,有生死大仇纔對,可誰知張諶竟然悄然間逆轉了這一切?

  鍾家莊園前院如火如荼,無數的車水龍馬前來拜見,而張諶靜靜的坐在後院修行,參悟神通術和技能。

  此時張諶看着那被五色閃光壓制住的九把飛劍,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時間在一點點的流逝,張諶的練氣術進無可進,只能琢磨着技能的新用法,以及思索着該如何獲得練氣術後面境界的修煉口訣。

  “黃天道並不重視練氣術的修煉口訣,我在黃天道內如果攀爬上更高的位置,想要獲得黃天道的口訣也並不是沒有機會。當然了,那一篇西升經也是線索,可惜翻遍整座大墓,卻也不見西升經的下落,就好像那西升經只是一頁殘片而已。”

  張諶心中暗自感慨:“眼下暫時不是離開黃天道的時候,我還要在黃天道內尋覓到更高一層的練氣術線索和下落。”

  然後張諶將衣衫中的小老虎拿出來:“不知道能不能將小老虎培育成老虎精,到時候我也有了坐騎。”

  “老虎乃是天地間至剛至陽之物,天生能御使倀鬼,氣血巔峯的老虎,一聲虎吼,就算陰神也要退避三舍。”張諶撫摸着手中的小老虎,招烈現在是幼年,極度需要睡眠,此時陷入了呼呼大睡的狀態。

  “我還需要修煉一個控獸的手段,單憑一個龍氣衍生出的御獸術,用來控獸不太方便。”張諶不斷整理着自家所學。

  時間在緩緩流逝,七日後鍾象傳來消息,平邊王府從山間撤兵了。

  各大勢力在羣山間搜尋不到寶物,自然而然就撤兵了,張諶聽聞後頓時來了精神,一路上隱匿蹤跡,與鍾象來到了那八卦爐所在之地。

  “你要在這裏煉寶?”鍾象看着眼前的八座大山,目光中露出一抹詫異:“這裏不過是八座荒蕪的大山罷了,如何煉寶?”

  “你隨我來。”張諶道了句,然後在前面引路。

  張諶按照傳承得來的知識,不斷在羣山間掐算引路,來到了那八座大山中心處,卻見那八座大山中心處居然有一個好似爐蓋一樣的小山包,然後張諶按照八卦的方位,尋找到巽風的位置,指着那山頭道:“勞煩道兄在此熔鍊出一條通道,那通道八丈八十八米,不可多一分,也不可短一分。”

  鍾象聞言也不多囉嗦,直接化作了一團火焰,接着就見那岩石不斷融化爲岩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