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這小子是什麼來頭?不知道陳序知不知道。”鍾象站在原地嘀咕了一聲。
且說張諶一路上走在黑暗中,他心中知曉陳序知道自己的身份,如果真的有急事,那鍾象想要找到他並不難。
他剛剛隱瞞身份,不過是故意氣對方罷了,只要對方不摸到黃黎觀,他就是安全的。
至於說自家的父母和小弟小妹,有檢校司庇佑,絕不是鍾象能下黑手的。
而且鍾象既然知道自己的手段,以他的聰明就該知道,如果沒有拿下自己,就對自己的父母出手,那他的麻煩更大。
畢竟鍾家家大業大,族人遍佈大勝天下,自己如果出手暗殺,那不知要死傷多少,對方絕不敢先壞了規矩。
“這詛咒真是一個大麻煩。”張諶漫步在山林間,心中無數的思緒閃爍。
“我說,如果中了詛咒魔神的詛咒,該如何破了詛咒?”張諶詢問大自在天魔,這種事情只能詢問大自在天魔了。
大自在天魔從張諶的掌心冒出,從蓮花花瓣化做了人形,一雙眼睛幸災樂禍的看着張諶:“小子,你怎麼忽然問這個問題?難道你被詛咒魔神給詛咒了?”
“我在問你問題,你似乎忘記了九曲黃河大陣的厲害。”張諶一雙眼睛看着大自在天魔。
大自在天魔聞言笑容收斂,迎着張諶冷冽的眼神,整個人頓時一個激靈,苦笑着道:“一旦被詛咒魔神給詛咒,只有兩種破解的辦法。”
“哪兩種?”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第一種,就是詛咒魔神親自化解了你的詛咒。第二種就是尋找到傳說中的祝福之玉。”
大自在天魔一邊說着,一邊暗自觀察着張諶的表情,心中暗自道:“好你個張諶,這回遇見剋星了吧?叫你這麼禍害老祖我,活該你倒黴!”
“祝福之玉?那是什麼?”張諶詢問了句。
大自在天魔攤攤手:“我也沒有見過祝福之玉,只聽人說起過,祝福之玉可以化解詛咒魔神的力量。”
張諶追問道:“那祝福之玉在哪裏?”
“聽說祝福之玉乃是‘女和月母國’的至寶,此神玉可以爲生靈賜下氣數,也可以剝落神魔的氣數,能賜福、消災祈福,擁有不可思議之妙用。後來女和月母國被射姑國所滅,那祝福之玉就消失無蹤下落不明。”
大自在天魔對於消息倒沒有隱瞞,因爲女和月母國早就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中,伴隨着朝代的不斷分裂生滅,女和月母國的至寶早就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中了,就連他都不知道,張諶憑什麼找到?
“女和月母國嗎?”張諶聞言若有所思,下一刻化作蝙蝠消失在羣山間,再出現時已經來到了城中。
客棧已經關門,整個街道都實行宵禁,張諶乾脆直接來到縣衙,尋找了一間屋子睡下,等到第二日天明之時,縣衙做飯的時候,又吩咐狐狸精將給縣太爺苟春準備的飯菜盡數端來,其喫了飽後,才化作霧氣瀟灑離去,來到客棧開了一間屋子,思索着該如何將各路人族強者都吸引過去。
“那風水大陣氣息泄露,已經驚動了城中的高手,腥吮囟ㄒ呀涀⒁獾搅水愊螅皇且驙懩抢纂吢欤人尚且沒有機會進入大墓罷了。我現在就是要爲所有人提供一個明確的座標,然後將所有人都給吸引過去。”
張諶想到這裏,心中倒是有了一個陰損的主意:“我或許可以趁機坑那鍾象一把。”
“我乾脆造謠,就說鍾象發現了大墓的入口,並且已經將大墓通道挖通了,被鍾象用營帳給藏了起來,到時候那些傢伙必定去找鍾象求證,以鍾象的性格,是萬萬不會讓開營帳叫他們檢查的,到時候雙方起了衝突,還可以爲鍾象那小白臉惹來無數的大敵,爲鍾家增添一些麻煩,日後我要是和鍾象爭鬥起來,也能減輕不少壓力。”張諶嘴角翹起,露出一抹得意。
在山中搭建帳篷的鐘象可是萬萬想不到,張諶竟然如此陰損,否則非要將張諶給生吞活剝了不可。他讓張諶想辦法,可是沒想到張諶居然直接給自己挖大坑。
“只是該如何將消息傳出去,而且叫所有人都信服呢?”張諶轉動腦筋:“三人成虎,只要流言傳的夠多,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去求證。”
“但是該如何將流言傳出去,可是一個技術活。”張諶心中一道道人影閃爍,最先想到了謝靈蘊,以謝靈蘊的本事,將謠言傳的滿天飛倒也不難。
但是如果自己請謝靈蘊出手,謝靈蘊必定會誕生什麼聯想,到時候朝廷插手大墓中的造化,還有我什麼事?
“不如請幾個說書先生替鍾象宣傳宣傳?”張諶心中打定主意,然後去尋找說書先生。
只是半日後,張諶就滿臉失望的站在街邊的角落,罵罵咧咧的道:“網絡小說誤我,我纔剛剛開口,那些說書先生一聽要造鐘象的謠,就嚇得拔腿就跑,看我的眼神似乎在看一個瘋子。”
“事到如今,只能再想新的辦法了。”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沉思,說書先生的途徑走不通,他也只能再尋覓新的途徑,比如說喫不上飯即將餓死的乞丐,只是該如何操作,還需要仔細規劃一番。
第203章 狠人小先生
說書先生不願意傳遞消息,怕惹上麻煩被鍾家追殺,但有人卻不怕。因爲這世上有許多事情,比死亡還要恐怖,比如說:飢餓。
每個地方都有乞丐,尤其在古代,乞丐更是隨處可見。
平邊王府統攝三府十八郡,而張諶所在的鉤藍縣,就是十八郡之一蘭庭郡下六大縣城之一。
而張諶想到了一個勢力:丐幫。
每個縣城裏,丐幫纔是最大的勢力網絡。
可是想要尋找到丐幫,其實並不容易,尤其張諶對丐幫並不瞭解。但他並不是沒有對策,只要以金錢開道,去路邊不斷詢問乞丐,總有尋找到的時候。
就在張諶想要尋找乞丐,一點點打探過去的的時候,大小姐謝靈蘊到了。
檢校司的手段無孔不入,張諶來到鉤藍縣纔剛剛入住下,就已經被其檢校司找到了其蹤跡。
張諶正坐在窗子前喝着茶水,忽然屋門自動推開,就見一襲男裝打扮的謝靈蘊,面容英武的走入了屋子內:“我說你小子辦事忒不爽利,不是說叫你進入縣城就去找我嗎?怎麼不見你動靜?反倒是跑到這裏住下來了?我是你姐姐,你來到這裏還要和我見外不成?”
張諶放下茶盞,面對着猶如機關槍一樣責備自己的謝靈蘊,只能無奈的站起身,對着謝靈蘊行了一禮:“這不是被事情耽擱了嗎?而且我現在麻煩纏身,並不想牽扯到姐姐。”
“咱們之間交情深厚,你如果要是說麻煩兩個字,那可是太見外了。”謝靈蘊坐在桌子前,自顧自的倒了一碗茶水:
“你的麻煩不過是平邊王府罷了,只要你進入檢校司,咱還是護得住伱的。”
“不是平邊王府。”張諶道。
“那還有什麼事情?”謝靈蘊詫異道。
張諶心中遲疑剎那,倒也沒有隱瞞,直接將帝女大墓的事情給說了,畢竟此事隱瞞不了太久,早晚都會被謝靈蘊探知。而且那大墓內蘊含着奇險,萬一謝靈蘊帶人闖進去,那可就麻煩了。
果然謝靈蘊聽聞張諶的話後大驚失色:“什麼?你居然和鍾象挖到了大墓深處?而且還全都遭了詛咒?”
張諶苦笑着道:“那詛咒十分霸道,小弟的手段您應該知道,但是面對着那詛咒,只有束手就擒的份,毫無任何反抗之力,只怕就算十二階神明到了,也要被那詛咒之力給侵襲到。”
說到這裏張諶一雙眼睛看向謝靈蘊:“我告訴你這些,是想要告知你,可千萬不要被那大墓迷了眼睛,那大墓內造化未必有,但封印着的絕世魔神卻有一位。萬一你不小心陷進去,只怕是神仙難救!”
謝靈蘊聞言搖了搖頭:“大墓探查乃是我等的職責,此事我要立即稟告父親,請父親出手。你的修爲、眼界還是太低了,對於你來說恐怖的大麻煩,但是對於那些陽神強者來說,其實也算不得什麼。”
謝靈蘊又仔細詢問了一下大墓內的事情,然後就要起身告辭離去。
“姐姐慢走,我還有事要請姐姐幫忙。”張諶看到謝靈蘊要走,連忙開口喊住對方。
“什麼事?”謝靈蘊道。
“我要尋找一下這鉤藍縣的丐頭。”張諶道了句。
謝靈蘊沒有詢問張諶尋找丐頭做什麼,而是直接開口道:“你隨我來。”
二人穿過一條條街道,來到了一條小巷,小巷內擺放着一個個小攤位,人來人往很是熱鬧,只是穿梭在小巷的百姓卻一個個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看起來就是窮苦人的模樣。
張諶和謝靈蘊走在小巷中,猶如鶴立雞羣,過往行人看着謝靈蘊身上華貴的衣衫,俱都是紛紛退避,站在一旁恭敬的避讓,低頭看着自家腳尖,不敢多看一眼。
二人一路來到了一個二層樓高的小館子內,那小二看着衣衫華貴的謝靈蘊,連忙小跑過來躬身招呼着:“公子,您樓上請。”
“一壺茶,八個拿手菜。”謝靈蘊隨手一塊銀子扔入了小二懷中。
“您隨我來。”小二領着張諶和謝靈蘊走上二樓,二樓人數並不少,大概有七八桌的客人,喝酒划拳好生熱鬧,熟料二人才登臨樓閣,樓閣內剎那間萬籟俱寂,然後就是桌椅挪動聲響,下一刻所有喝酒的客人俱都是紛紛對着謝靈蘊躬身一禮,然後跑下樓去結賬。
“就坐這裏吧。”謝靈蘊指着靠窗的桌子。
小二此時手中拿着嶄新的抹布,將桌子擦了又擦,方纔請張諶和謝靈蘊入座。
等到小二退下後,張諶滿臉詫異的看着謝靈蘊:“他們爲什麼沒喫完就走了?”
“因爲怕惹上麻煩。”謝靈蘊道了句。
張諶不解:“詳細說說。”
“你知道的,對於貴族來說,普通百姓猶如雞犬。他們之所以匆匆離去,是因爲一旦貴族發怒,或者是自己的聲音、話語不小心觸怒貴族,到時候必定是家破人亡的下場。所以遠離貴族,也是底層人生存的手段。”謝靈蘊說這些話的時候無悲無喜,就好像是在說家長裏短,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而張諶看了看自家身上的衣衫,因爲進入縣城怕太過於引人矚目,所以換了粗布麻衣。
張諶看着自家衣衫不由得一陣苦笑,因爲他也算得上是普通百姓的一員。
“別想那麼多,你和他們不一樣,你是神明!就算是面對任何貴族,都可以平等相待的神明。”謝靈蘊對着張諶道。
張諶搖了搖頭:“我不是感慨自己的身份,因爲我知道身份和地位,其實是實力給的。只要我有實力,就算我是奴隸又能如何?就算天子也要對我畢恭畢敬。我只是在感慨這世道的艱難而已!”
說着話的功夫,張諶給謝靈蘊倒了一杯水,謝靈蘊下意識的端起茶水,可是看了看那水杯、茶水後,又選擇默默的放了下來。
張諶看到了謝靈蘊的動作,並沒有說什麼,他知道謝靈蘊是在嫌棄蒼蠅館子。
張諶端起茶水默默的喝了一口,看着眼前猶如不食人間煙火仙子一樣的謝靈蘊,對方身上貴氣逼人,似乎和眼前的小館子格格不入,他心中莫名覺得二人之間有了一道看不見的鴻溝。他和眼前的謝靈蘊,一個在岸上,一個在泥濘,二人雖然此時坐在一起,但好似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謝靈蘊是何等人物,似乎是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視線從窗外收回,一雙眼睛看向了張諶,然後又低下頭看了看茶盞,伸出纖纖素手端起茶盞,默默的抿了一口,開口誇讚了句:“嗯,味道出乎我的預料,還不錯!”
張諶愕然,詫異的看着謝靈蘊,那本來無形的鴻溝此時驟然消失,這一刻的謝靈蘊似乎從岸邊將一隻腳插入了泥潭中,和張諶站在了一起。
“你倒真是出乎我預料了。”張諶看着謝靈蘊道了句。
“不,準確來說是你小瞧了我要和你交朋友的心!”謝靈蘊眨巴着大眼睛看向張諶。
張諶相信了謝靈蘊的話,因爲此時的謝靈蘊至純至善至天真,這個時候的謝靈蘊是絕不會騙人的,待人完全是一顆真心。
“我說要尋找鉤藍縣的丐頭,你卻帶我來喫飯,還來這種小館子,莫非那丐頭就在館子裏?”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謝靈蘊搖了搖頭:“那丐頭不在館子裏,但每日都會出現對面的攤位前。”
謝靈蘊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下水’攤位,用二十一世界的話來說,下水就是羊雜、牛雜。
張諶一雙眼睛看向遠處的攤位,那小販熟練的切着各種器官,放在滷湯中蒸煮。
二人說話的功夫,八個菜已經盡數上齊,還有一壺老酒。
八個菜全都是硬菜,紅燒肉、燉豬頭等葷菜,但不論張諶也好,還是謝靈蘊也罷,都沒有動筷子,而是一雙眼睛看向了街頭。
此時街頭一道人影閃爍,出現了一道身穿黃色袍子的人影,不緊不慢的行走在街頭。那黃袍人身穿粗布麻衣,衣衫乾淨整潔,大概有四十多歲的模樣,髮絲打理的一絲不苟,此時來到了滷水攤位前,坐在了那下水攤位,此時點了一份下水,美滋滋的坐在攤子前吹着熱氣。
“莫非這人是丐頭?”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謝靈蘊搖頭苦笑:“不是!他只是一個意外!此人乃是儒門頂尖高手之一的小先生,號稱儒門最年輕的大儒,得了學宮的半部真傳,被大先生代師收徒,成爲儒門的頂樑柱,主持着學宮中的大事,此人必定是爲了陳三兩而來。”
張諶聞言心頭一驚:“此人就是小先生?他怎麼來這裏喫……喫這等貴族都不屑於一顧的東西?”
“他是儒門的奇葩怪類!此人雖然不如陳三兩膽大,但卻也是一個破了外界規矩,但卻立下心中規矩的人,否則也不會如此率意而爲。八年前他曾經來到過鉤藍縣,當時他負責勸說陳三兩回歸學宮,無意間路過此地,就喜歡上了此地的下水,後來他每次來北地,都必來此地。”
張諶面色詫異的看着小先生,目光中露出一抹好奇,他是萬萬想不到,世上居然還有如此奇葩之人的。
張諶眼底一道金光閃爍,目光看向了對面的小先生,忽然其心頭一驚,因爲那位小先生周身有一層浩蕩的白光徽郑前坠獗汝惾齼蓾夂窳瞬恢嗌佟�
如果說此人周身的光芒猶如煌煌大日,而陳三兩身上的光芒不過是螢火而已。
“這是一位真正有學問,有自己思想的大修士。”張諶心中暗自心驚,此人身上精神力浩蕩,必定是掌握了陰神的修煉法門,只是不曉得修煉到幾階。
“他是幾階的存在?”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不知道!沒有人看過他出手,看過他出手的人都死了。”謝靈蘊道:“你千萬不要小瞧他,此人據說領悟了言出法隨的力量,就連我父親都評價說,此人生錯了時代,如果出生在神魔時代,必定是萬古不死的巨頭。”
就在二人說話的功夫,街頭走來了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那乞丐不緊不慢的走着,待路過下水攤位的時候,一雙眼睛看向了小先生,下一刻猛然竄過去,口中一口口水吐出,直接吐在了小先生的碗裏。
“臥槽!”
張諶見此一幕驚得汗毛都炸開了:“還有這麼作死的人?”
這乞丐是活到頭了!
就連一旁謝靈蘊也是驚得目瞪口呆,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果然就見那小先生呆呆的看着自己的一碗羊雜,再看看那乞丐,眼神中滿是懵逼的狀態。
就見那乞丐嬉皮笑臉的對着小先生道:“大人,這碗羊湯您還喫嗎?您要是不喫,不如賞給小的如何?”
“我幹你孃嘞!耍手段耍到你爺爺我頭上了?”小先生回過神來,看到乞丐就要端自己的碗,頓時氣得火冒三丈,一巴掌拍出去,直接將那乞丐扇倒在地,眼冒金星爬不起來。
小先生猶自不解恨,罵罵咧咧的直接騎在了乞丐身上,也不嫌棄乞丐身上的骯髒,啪啪就是一頓大耳刮,打的那乞丐是滿臉豬頭。
然後小先生鬆開乞丐,坐回了自家的位置,卻見那乞丐此時也不惱,而是笑容滿面的賤嗖嗖的道:“大爺,您打得好!您既然打了,那這碗羊肉湯就賞賜給小的吧。”
“小子,你看好了,爺爺我從來都不是喫虧的主。你瞪大眼睛看着,看爺爺如何喫給你看!你想要喫爺爺我的下水,簡直是做夢。”小先生瞪大眼睛,拿起筷子在那下水中攪了攪,居然面不改色的喫了起來。
對方不但喫了,而且還喫的很香。
“嗯,你別說,味道還真好喫。”小先生喫的津津有味,一邊喫還一邊誇讚。
乞丐看呆了,滿臉懵逼,似乎還從未遇見過這種混不吝的主。
樓閣上
張諶胃裏翻江倒海,一旁的謝靈蘊更是乾嘔了起來:“嘔……”
“我從來都沒服過誰,但這廝是個例外!”張諶連忙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壓下心中的噁心。
第204章 黃潮
張諶噁心乾嘔,對面的少女也好不到哪裏去,此時腹中翻滾面色慘白。
“這位就是學宮中的那位小先生?實在是……實在是……”張諶想了半天,實在是想不出任何形容的詞。
“此人一生什麼都能喫,但唯獨不能喫一樣,那就是不能喫虧!”謝靈蘊也實在是被噁心到了。
張諶嘴角抽搐,他現在是服了!徹底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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