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124章

作者:第九天命

  “太古神魔!居然有肉身存留下來的太古魔神肉身!”

  鍾象看到池塘中央的樹幹,以及樹幹中靜靜躺着的女子,似乎睡着的睡美人一樣,不由得面色狂喜,二話不說直接就衝了過去。

  至於說那區區池水,雖然看起來很是怪異,但卻並沒有放在他的心上。

  他乃是氣咧樱烀鶜w的存在,更有麒麟之心相伴,有不死之身相隨,這世上什麼艱難險阻能嚇退他?

  最關鍵的是,那長生柳他勢在必得!

  家中老祖壽命將近,如果能獲得那半截長生柳,到時候老祖的壽命不但可以延續下去,而且還能有機會增長,所以眼前的長生柳樹他必須要獲得。

  對於鍾象的動作,張諶沒有阻止,因爲他也想要看看,帝究竟鎮壓着什麼東西,自己有沒有機會利用勾魂鎖鏈將對方給鎮壓住。

  “轟~”

  就在鍾象騰空而起,跨上那黑色水流的時候,忽然黑色池水中傳來一陣怪叫,然後就見三道黑色的人影從水池中迸射而出,手中拿着一把把黑色的長刀,徑直向鍾象斬殺了過去。

  “不好!”鍾象心臟內麒麟之心瘋狂跳動,一股致命的危機傳來,下一刻其周身火焰爆發,那衝得最近的兩道人影直接被鍾象轟碎,只是那兩道黑影轟碎後化作了兩道黑煙,徑直向着鍾象撲了過來。

  鍾象看到那黑煙大驚失色,知曉這不是好玩意,決不能被黑煙給撲中,連忙調動身軀中的火焰去灼燒,可誰知那黑煙居然無視了火焰,直接撲入了鍾象的身軀內,然後就見鍾象大驚失色,身形一閃化作虹光,從那黑色的水池上空迅速後退,徑直向着洞穴外退去,剎那間越過了張諶,退到了張諶的身後。

  而此時水池中的最後一道人影追趕而至,路經張諶的時候,手中黑色長刀劃破空氣,居然徑直向張諶斬來。

  “臥槽,這他媽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闖進去的。”張諶看着對自己出手的人影,他想要跑,但自己肉體凡胎如何跑得過鍾象?更跑不過那猶如幽靈一般的黑影。

  好在張諶反應並不慢,手中水汽匯聚,化作了一把長刀,徑直向那刺來的黑色人影招架了過去。

  結果出乎張諶預料的輕鬆,就好像斬在了空氣中,伴隨着張諶的招架,只見那人影手中長刀直接被斬斷,然後張諶的冰刀去勢老道收刀不及,劃過那黑色刀霧,直接將那人影給斬碎。

  “嘭~”

  黑色人影炸開,直接化作了一道霧氣,向張諶身軀撲來。

  張諶急忙回退,鎮字符施展而出,想要將那黑色霧氣鎮住,但是那黑色霧氣居然直接無視了鎮字符,從鎮字符上穿梭而過。

  張諶又連忙催動正神之光抵抗,只是那黑色霧氣居然無視了正神之光,正神之光好像不存在一樣,就見那黑色霧氣直接穿過張諶的肉身,纏繞在了張諶的靈魂上。

  下一刻一道古老陰暗、晦澀的聲音在張諶耳畔響起:“我詛咒,你每日夜半時分,你將會化作一隻癩蛤蟆。”

  隨即聲音消失,唯有那一縷晦澀的霧氣似乎和張諶的魂魄粘連在一起,化作了一道紗衣將張諶的魂魄給徽肿 �

  “這他孃的什麼鬼東西?”

  張諶滿臉懵逼,眼神中滿是無辜,他只是在旁邊看看而已,怎麼就莫名其妙的遭受無妄之災了?

  張諶連忙去看鐘象,就見鍾象站在那裏,面色更加的難看。

  “你怎麼樣?”張諶開口詢問了句,此時他也沒有惱怒,也沒有指責被鍾象給牽連到,因爲二人是一體的,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談不上誰牽連到誰。

  鍾象可是被兩道詛咒給撲中,按理說應該比自己嚴重得多才是。

  “我踏馬被詛咒了,而且還是兩道詛咒。第一道詛咒是每日子夜變成蛤蟆,第二道詛咒是每月的十五日,都必須要喫青草,否則就要化成驢子!”鍾象此時臉都綠了,聲音中滿是恐懼,一雙眸子盯着張諶:“你呢?你怎麼樣?”

  張諶被一道黑煙給撲中,至少也應該有一道詛咒纔對。

  “每夜子時都我會化成蛤蟆一個小時。”張諶面色鐵青。

  二人你看我我看你,俱都是沉默寡言。然後一雙雙眼睛看向那池水,此時空氣陷入了詭異的寧靜。

  “這詛咒是真的還是假的?該不會是唬人的玩意吧?古人留下來嚇唬人的?”鍾象此時心中依舊抱有僥倖,他可不想變成癩蛤蟆。

  張諶沒好氣的道:“你覺得呢?”

  鍾象聞言變成苦瓜臉,蔫頭耷拉腦的站在那裏看着翻滾的黑色池水。

  “咱們能不能用力量將詛咒給鎮壓住?”鍾象開口提出了假設。

  “理論上可行,但是……”張諶想到對方的來歷,那可是被帝都殺不死,只能無奈給鎮壓的存在,有什麼力量能鎮壓得住這種詛咒的力量?

  張諶話語說到一半,掃過眼前的黑色水池,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技能可以拾取,尋找到破解技能的辦法,可惜叫張諶失望了,因爲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技能落下。

  “難搞啊!這回怎麼辦?”張諶也是面帶愁容。

  二人此時兩雙眼睛看向水池,誰也不敢貿然的靠近。

  “先等等看,看看咱們第一夜能不能鎮壓住那詛咒。”鍾象在旁邊一屁股坐在地上,此時再也沒有了任何的精神頭,甚至於對那長生柳樹和太古神魔的軀體都不在乎了。

  “你是不是早就有所察覺了?否則你怎麼就忽然不積極了?你是不是想要我給你打頭陣,想要坑我是不是?”鍾象似乎想起了什麼,扭頭看向張諶,開口質問了句。

  “別冤枉我,我只是覺得太古神魔大墓沒那麼簡單,所以才謹慎了幾分而已。”張諶立即否決了鍾象的想法,甚至於還開口對鍾象進行指責:“要不是你莽撞的想要私吞寶物,激活了池水中的詛咒,又豈會牽連到我?”

  張諶倒打一耙,話語中全都是指責。

  鍾象知曉自己理虧,於是難得低下頭,沒有反駁張諶的話。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終於等到子夜降臨之時,只見張諶忽然周身黑色煙霧繚繞,體內的正神之光爆發,想要對抗那黑色的煙霧之力,只是抵抗了七八個呼吸,下一刻張諶身形一陣扭曲,直接化作了一隻醜陋的癩蛤蟆。

  而那邊的鐘象周身也開始紅色光芒閃爍,比張諶抵抗的時間稍長,足足七八十個呼吸後,火紅之光終究是被壓制了下去,也隨之化作了一隻癩蛤蟆。

  “呱~~~”

  鍾象一聲崩潰大叫,散發出的卻是蛤蟆聲,聲音中充滿了驚悚,情緒此時要崩潰。

  而張諶也是面色不好看,低下頭看着自家的蛤蟆手掌,眼神中露出一抹難堪:“這詛咒真的是難纏!”

  鍾象蛤蟆語:“怎麼辦?”

  張諶蛤蟆語:“麻煩大了,這詛咒之力根本就不是咱們能抵抗的。”

  鍾象:“我不想活了!我怎麼能變成蛤蟆呢?一旦變成蛤蟆就有了破綻,此時若有人暗殺我,我必死無疑。”

  張諶:“……”

  就在二人呱呱的你一言我一語的時候,張諶忽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你怎麼變成了一隻母蛤蟆?哈哈哈,你這廝居然變成了母蛤蟆,就連性別都變了,撒尿不能抖雞雞了。”

  鍾象惱羞成怒:“這該死的詛咒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你給我閉嘴。”

  “快給我看看。”張諶看着鍾象,忍不住想要逗他,一蹦一跳的直接撲在了鍾象的身上,將鍾象壓在身下。

  “啊……”鍾象大驚失色:“你這混賬想要幹什麼!!!”

  鍾象連忙從張諶身下鑽出去,蹦蹦跳跳躲避着張諶的抓捕。

  “小老弟,你都變成女人了,以咱們的關係,你叫我爽一爽不過分吧?”張諶在後面不斷追趕,聲音中充滿了調侃和戲謔。

  “滾開啊啊!快點給我滾開啊!”鍾象崩潰大叫,不斷蹦蹦跳跳的躲避。

  二人在洞窟內你追我趕,終於嬉鬧了一會後,張諶停下追趕,滿臉愁容的道:“現在怎麼辦?”

  “必須得想辦法尋找破解了這詛咒,總不能每日一到子時就變成蛤蟆吧?這樣下去早晚有露餡的一天。”鍾象停下動作,滿臉警惕的看着張諶。

  “想要破解這詛咒可是難了。”張諶蛤蟆眼看向了池水:“或許破解詛咒的力量就在池水下。”

  “你敢去嗎?一道黑氣就是一道詛咒,這誰要是陷進去,只怕別活了。”鍾象罵罵咧咧的道:“最關鍵的是,這詛咒實在是噁心人,他就算詛咒我直接死掉,我認了!可誰知他居然詛咒我變成蛤蟆,發明這種詛咒的人究竟是什麼惡趣味啊!”

  這詛咒殺傷力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你看看每日子時變成蛤蟆,這是什麼玩意?

  這是一個正常的詛咒嗎?

  當然了,如果詛咒者還活着,知曉了對手化作蛤蟆,半夜可以來追殺,那倒也是大殺招。

  關鍵是……

  張諶很是無語,他終於知道爲何這詛咒魔神會被帝給封印了,這廝實在是惡趣味。

  一個時辰的時間在此時過得極其漫長,張諶和鍾象你看我我看你,兩雙蛤蟆眼互相瞪着,只是張諶看着對面的鐘象,總覺得心中有幾分怪異,不知爲何他總覺得對面的母蛤蟆越看越可愛,越看越越美麗。

  “我大概是病了!心裏開始變態了。”張諶抬起蛤蟆腳掌,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希望將自家給打得清醒點。

  “你幹什麼呢?”鍾象看到張諶的動作,忍不住好奇的詢問了句。

  張諶沒有理會對方,想到自己居然對一隻母蛤蟆感興趣,他心中就噁心,簡直是噁心到了極點,馬上就要吐了的那種。

  “看來我是真的變成了蛤蟆!這詛咒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無奈,慢慢的閉上眼睛,不去看對面的母蛤蟆,眸子中露出一抹難堪:“必須要將這該死的詛咒給破掉。”

第202章 大家一起來變蛤蟆吧

  好好的一個大活人變成了蛤蟆,而且還完完全全的變化成了一隻蛤蟆,不論是肉體上也好,靈魂上也罷,全都變成了真正的蛤蟆,一身實力再也發揮不出半點,你叫張諶心中豈能不膈應?

  最關鍵的是,好似自己的感官取向都被扭曲了,總覺得對面的母蛤蟆很是眉清目秀。

  其實不單單張諶心中膈應,對面的鐘象整個人更是膈應到了極限,恨不能一頭撞死在這裏。

  時間在緩緩流逝,伴隨着子時剛剛流淌而過,張諶的鐘象的身軀一陣扭曲,二人重新恢復了人身。

  此時兩個人站在黑暗的地下墓穴內,你看我我看你,俱都是滿臉無語。

  “接下來怎麼辦?”張諶開口詢問了句:“你是大貴族,家中底蘊深厚,可有對抗這詛咒的辦法?”

  鍾象撓了撓頭,滿臉苦澀:“大家族也不是萬能的,只是掌握了超出尋常百姓的力量罷了,在這些太古神魔面前又算得了什麼?”

  張諶聞言心中思緒流轉,他覺得想要破解那詛咒,只能從大墓中入手,從詛咒的源頭找到破解詛咒的辦法。

  解鈴還須繫鈴人,想要破解詛咒,還需要從那池水入手。

  “現在怎麼辦?”鍾象開口詢問了句,家族指望不上,他也沒有好辦法了。

  “破解詛咒的辦法,還要從這座大墓入手,想要從外面尋找破解的手段,我還沒有聽說過誰有這種手段。”張諶道。

  “可是那池水誰能應付?那黑色霧氣根本就無法防備。”鍾象面色期待的看着張諶,寄希望於其詭異的手段。

  張諶聞言無奈搖頭:“你別將希望寄託在我身上,我還指望你能破解了這詛咒呢。”

  二人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俱都是愁眉苦臉想不出破解的辦法,此時二人也不再鬥氣,頗有一種重歸於好的趨勢。

  二人伱看我我看你,最終張諶先開口道:“我先走了,以後找到能剋制的辦法,再來探尋那池水。”

  “這座大墓怎麼辦?現在咱們已經挖通大墓,早晚都要被人給發現……”鍾象面色遲疑道。

  “我倒是巴不得有人進來和咱們一樣倒黴!”張諶說到這裏忽然眼睛亮了,陰測測的一笑:“其實我倒是想出一個計策,或許能破解了咱們的詛咒。”

  “你有什麼想法?我必定配合你。”鍾象連忙道。

  張諶聞言道:“咱們兩個沒有破解詛咒的辦法,這沒關係,但如果叫更多的人進來沾染上詛咒,嘿嘿嘿……”

  張諶一陣怪笑,聲音中充滿了猥瑣:“到時候大家人多力量大,沒準誰家有隱藏的辦法,直接就將那詛咒給破了呢。”

  鍾象聞言打了個哆嗦,對面這賤民小子實在是太陰狠了,不愧是陰毒無比腳底長瘡流膿的壞種。

  但是,此時鐘象覺得張諶這個想法漂亮!

  他們兩個黔驢技窮不要緊,如果能叫所有人都跟着倒黴,大家老大別笑老二,都一起想辦法吧。

  二人你看我我看你,鍾象道:“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一旦動手,就要將所有人都牽連進來,而不是一個個的進來,免得被詛咒的消息走漏出去。”

  按照鍾象的想法,最好是大家一起發現,一起衝進來,一起被詛咒。別到時候某一個人被詛咒,然後將消息泄露出去,那可就起不到效果了。

  要倒黴得大家一起倒黴纔行,大家得一起承擔嘛。

  “先將洞口堵住,我派人駐紮此地,用營帳遮蓋了洞口,然後咱們再想一個完美的計策,將所有人一次性的全部都引到這裏來。”說到這裏鍾象話語頓了頓:“引導的事情還要你出面,畢竟我出面不方便。”

  鍾象身後乃是大家族,而且更牽連到儒門,一旦將此事暴露出去,只怕他鐘象非要名聲臭了不可,家族都要被他給牽連到。

  “你這廝就是膽小怕事,瞻前顧後完全沒有大男子的氣概。”張諶沒好氣的道:“不過我卻不怕,此事交給我就是了。”

  二人又一番合計,然後並肩走出洞府。

  此時鐘象收了周身火焰,對張諶是放心無比,而張諶也對鍾象不再防備,二人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對好基友,絲毫看不出之前劍拔弩張的氛圍。

  但二人心中都清楚,眼下這是落難了,二人不得不暫時聯合起來,等到解決了詛咒,二人必定又是刀兵相向。

  此時二人難兄難弟,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看起來倒是很和諧。

  二人一路出了洞口,就見陳序正站在洞口前來回徘徊,眼神中充滿了憂慮。

  聽聞洞口響動,連忙扭頭側身望去,在看到張諶和鍾象一團和氣的從洞口內爬出來後,不由得微微一愣,不知爲何之前劍拔弩張的二人此時居然和解,連忙快步迎上前,面帶諂媚的看着鍾象:“冕下,您出來了?在地下大墓內可有收穫?”

  鍾象聞言面色一黑,然後手中拿出一枚令牌交給陳序:“你去將我那五百甲士調遣來。”

  陳序接過令符,下意識向着張諶望去,見到張諶微微點頭,然後才笑着道:“冕下您放心好了,小人這就去替您辦好。”

  陳序遠去,張諶目光隨着陳序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才收回了目光:“你打算如何處置他?”

  “此人在江湖中也算是個人物,倒也有兩把刷子,殺了未免有些可惜,但若是傳出我今日的狼狽,卻是壞我名聲。不如暫且收之於麾下,也算是物盡其用。”鍾象看向張諶,聲音中滿是不容置疑:“我知道是你先捉住的他,按理說他應該算是你的人,但他既然知道了我的狼狽糗事,我是萬萬不可能叫他活着離開我身邊的。你如果非要帶走他,那他的下場只有死!”

  “我對他沒興趣!”張諶瀟灑一笑,轉身向着山下走去:“我先走了,你看好洞口,等我想到能將所有人都引來的辦法,到時候再來通知你。”

  “我怎麼聯繫你?”鍾象看着張諶的背影,心中恨得牙癢癢,袖子裏雙拳緊緊的攥住,不動聲色的開口詢問了句。

  這人海茫茫張諶如果鑽入人海中,以那小子的本事,自己如何去尋找對方跟腳?只怕此生報仇都無望了。

  張諶腳步頓住,扭頭看向鍾象,那一雙眼睛看得鍾象有些心虛,連忙開口解釋道:“你不要誤會,我就是想着如果大墓內有什麼情況,或者是我找到了化解詛咒的辦法,亦或者是我想到了如何將所有人都引到地下墓穴的辦法,該如何通知你?”

  “我覺得你最好不要聯繫我,看不到你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安好。如果有事情,我自然會聯繫你的,畢竟你行事那麼騷包,大隊人馬相隨,想要找到你的蹤跡並不是很難的事情。”張諶說完話身形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鍾象站在原地恨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