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117章

作者:第九天命

  “這件寶物不一樣,你只要按我的吩咐去做,我保證你能帶回現實世界。”大自在天魔連忙道。

  張諶聞言滿臉狐疑的看向大自在天魔,生怕這狗東西爲了叫自己幫忙而忽悠自己。

  “我以自己的本源起誓,如有半句虛言,直接叫我魂飛魄散不得好死。”大自在天魔直接起誓。

  身爲神祕,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有天地感應,誓言可不能亂髮。

  “什麼時候動身?”張諶心動了。

  “等我消息。”說完話大自在天魔重新化作花瓣,落入了張諶的手中。

  “想不到還有意外收穫,希望大自在天魔沒有叫我失望。”張諶此時按耐住心中躁動,繼續在部落裏停留下來,等候窺視猿部落祕密的機會。

  只是張諶不曾想到,機會會來得如此之快,簡直是有如神助。

  第三日

  蟲一路上來到神廟內,從袖子裏掏出一株看其毫不起眼的香火,在後土神明的祭壇下點燃,伴隨着香火之氣緩緩升騰而起,向着那后土神明飄了過去。

  見到目的達成,蟲二不動聲色的走出神廟,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是夜

  忽然一道喊殺聲響起,就見無數武士從部落外衝進來,對着猿部落喊殺。

  “小心,是螻部落偷襲。”雷手中持着長矛,在村子裏高聲呼喊。

  剎那間雙方人馬廝殺在一處,只是猿部落倉促應戰,還有蟲帶領着人在部落裏放火搗亂,整個部落霎時間落入了下風。

  “膽敢作亂本座的領地,爾等該死!”眼見着自己的部落落入下風,后土之神周身神光迸射,就要將那入侵的螻部落之人斬殺。

  “后土,你的對手是我!今日我就要吞了你,叫我的本源得以補充,修爲更上一層樓。”

  就在此時遠方一道巨大的黑影閃爍出道道黑色光芒,徑直向着螻部落撲了過來。

  “螻蟻,本尊就算遭受重創,也不是你這區區螻蟻可以覬覦的。你今日既然敢來冒犯我,那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后土聲音依舊冷清,下一刻就見一道女人的身影駕馭圓球,向着那巨大的黑影撲了過去。

  一場大戰轟然爆發,決戰於部落之外,方圓數十里瞬間蕩平。

  “這就是神靈交手的威勢嗎?”張諶看着那不斷交錯的神光,不斷汲取捕捉二人的氣息。

  那后土操控大地,重力在其手中飄忽不定,大地不斷隆起或平整,將那尊喚作‘螻’的神靈困在重力磁場中壓制住,此時後土神靈冷清的聲音在天地間傳來:“區區螻蟻,就如此實力,你憑什麼來吞噬我?”

  “呵呵,我知道你很強,但如果沒有萬全準備的話,我又豈能來到這裏吞噬你?”螻雖然被壓制住,但卻並不慌亂。

  “什麼意思?”后土聞言一愣,一股不妙的預感在心中升起。

  伴隨着后土的話語落下,下一刻就見后土周身一股黑色氣息冒出,其衰老的速度竟然彈指間增加了數十倍。

  “祛命香!你什麼時候下的黑手?該死的混賬,你這個卑鄙小人,我和你拼了!”后土察覺到了不妙,感受着身軀中不斷衰落的本源,知曉自己今日怕是要翻車了,立即開始和螻拼命。

  “這尊后土神明散發出氣息是九階的存在,不對,后土氣息掉到八階了……而那尊‘螻’是八階的存在,雙方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啊。不對,后土的氣息不斷跌落,還在從八階往下掉,再拖下去只怕后土要翻車了。”張諶看着天空中交戰的兩尊神祕,目光中露出一抹詫異。按理說那圓球乃十二階的存在,怎麼后土就發揮出八階的力量呢?

  “難道說是傷勢的原因?后土當初挑戰東皇太一傷勢嚴重到這等地步了嗎?”張諶看出了后土的頹勢,眼神中露出一抹擔憂,后土的實力在不斷變弱,等於那螻的實力就在不斷變強,此消彼長之下,萬一后土戰敗,只怕猿部落要倒大黴了。

  而此時猿部落的居民也陷入了一邊倒的劣勢,有蟲帶領着一幫手下做內應,關鍵時刻反水,頓時殺得猿部落措手不及,就連雷也捱了一刀,胸前血流不止。

  “蟲,你居然敢背叛部落,你難道就不怕后土大神的懲罰嗎?”雷被砍一刀,戰力迅速下降,面對着蟲的攻擊此時節節敗退,左支右拙徹底被壓制住。

  “后土大神的懲罰?后土大神怕是渡不過今晚了。所有猿部落的人聽着,念在往日裏的情分,只要諸位放下手中的武器,隨我一道投靠螻部落,就可以留你們一命,以後咱們依舊還是好兄弟。”蟲一邊壓制着雷,一邊對周圍抵抗的猿部落百姓喊話,動搖着猿部落的人心。

  “猿部落的人聽着,我是螻部落的族長‘瞳’,只要你們放棄后土大神,選擇投靠螻蟻大神,就可以活命,咱們就是一家人。”此時又有一個壯漢從遠處衝了過來,加入戰場後大肆殺戮,將猿部落剛剛組織起來的抵抗衝殺得散開,然後提着長刀向雷圍攻了過來。

  只要能殺死雷,猿部落將會徹底被潰散。

  有了‘瞳’的加入,雷身上又增添傷痕,而‘地’看着自家受傷的父親,不由得一聲悲呼:“爹!”

  話語落下,提着一把長刀就要衝出去。

  張諶一步邁出,抓住了‘地’的肩膀:“不要急,交給我吧。”

  這對張諶來說,豈不是最好取信於猿部落的時機?

  “大哥,求您了!求您救救我父親。”少年‘地’看到張諶後猶如看到了救星,連忙對張諶哀求道。

  張諶拍了拍少年人的腦袋:“在這裏等着我。”

  下一刻張諶接過少年人的長刀,一道隱身符貼在了長刀上,其身形直接隱身,從少年人的眼前消失。

  場中雷和蟲、瞳二人大戰,踉踉蹌蹌一路後退險象環生。

  “蟲,你爲何要背叛部落?這些人可都是你的父老鄉親,你的兄弟姐妹,你爲什麼要這麼做?”雷的聲音中滿是憤怒。

  “當然爲了活下去,你既然知道了繩陷害地,又怎麼會叫我父子繼續活下去呢?與其等你準備好,不如先下手爲強,你們死了總好過我父子二人殞命。”蟲的聲音中滿是冰冷。

  “混賬!你這個部落的叛徒,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做墊背!后土大神不會饒過你的!”雷此時也不再防守,而是徹底激發氣血,手中長刀拼了命的向蟲攻擊了過去。

  “困獸之鬥!”蟲面對着雷瘋狂的進攻並不慌張,而是有序的後退招架,意在消耗其最後的力氣。

  三十招過後,雷手掌一軟,被螻部落的族長瞳磕飛了手中的長刀。

  此時蟲眼睛一亮,手中長刀毫不遲疑,直接向着雷的心臟刺去:“雷,你死定了!”

  眼見着雷就要隕落於長刀下,忽然空氣中氣流微微波動,然後下一刻蟲的腦袋直接飛出,血液猶如噴泉一樣迸射。

  “什麼鬼?”一旁的雷和螻俱都是一愣,顯然被眼前的變故給驚呆了。

  只是尚未等螻反應過來,其身軀一僵,已經被定身符給定住。

  張諶解除隱身術,看向了倒在地上血肉模糊的雷,聲音中露出一抹擔心:“你沒事吧?”

  “多謝冕下出手相救。”雷掙扎着站起身,對張諶畢恭畢敬一禮。

  張諶見到其依舊活蹦亂跳,知曉其並沒有事情,於是指着一旁的瞳道:

  “螻部落的族長已經被我給定住了,接下來就要看你的了。”

  雷聞言二話不說,手起刀落直接將螻的腦袋給斬下來,然後一雙眼睛看向遠處節節敗退的族人,手中拎着螻的腦袋衝了過去:“瞳已經伏誅,爾等大勢已去,還不速速伏誅。”

  雷的聲音傳遍戰場,螻部落之人看到自家英勇無雙的族長居然被斬了腦袋,不由得大驚失色,要知道瞳可是號稱部落第一高手,霎時間螻部落兵敗如山倒,而猿部落的人乘勝追擊,殺得螻部落節節敗退。

  張諶沒有參與追殺,而是睜開法眼看向遠處的戰場,畢竟真正決定勝負的乃是天空中的兩尊神明。

  “后土大神有些不妙啊,這麼一會居然跌落至七階了,要不是大地重力玄妙至極,怕是已經被螻給斬殺了。”張諶盯着高空中的戰場,眼神中露出一抹擔憂。

  “后土,你完蛋了!你馬上就要跌落六階,憑什麼和我鬥?只要叫我吞了你,到時候我必定可以更進一步,證就十二階神明。”螻的狂笑聲在天空中響起。

  “區區無恥之徒,也敢覬覦我的本源?想我后土何等英明,怎麼會容許自己死在你這鼠輩的手中?”后土聲音依舊冷清毫無波動,只是其身形爆開,化作了一團光芒鑽入小球內:“反正我死則死矣,早晚都難以度過劫數,能拉着你這鼠輩陪葬,也算是賺到了。”

  小球迸射出龐大的大地力場,直接鎖定了螻,將螻蟻給定在了當場。

  “不好!”

  螻見此一幕面色大變,可惜此時的后土極盡昇華,拼盡全力的一擊,絕不是他能抵抗的,只見那小球剎那間轟碎了其下半身。

  小球一擊之下神力縮水,大地力場開始鬆動,螻此時被嚇得膽寒,生怕被對方拉着墊背,不敢再繼續逗留,毫不遲疑轉身就跑。

第192章 汝受吾傳道自昌

  后土不愧爲十二階神明,就算遭受了重創,可依舊還是重創了螻。

  螻逃走後土沒有去追,而是身形一陣閃爍,懸浮於張諶的身前,顯化出一道人影,一雙眼睛看着張諶:“螻被我重創,但他知道我也活不成了,要不了三五日就要捲土重來,趁機吞噬我……”

  說到這裏,后土還要繼續說些什麼,忽然身形崩碎,唯有那顆珠子懸浮在空中。

  此時那珠子神光內斂,原本徽终麄�部落的神力消散,那珠子中的神性徹底消失。

  “神死了!神死了!”

  族長雷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悲呼出聲,身軀一軟跪倒在地,眼神中露出一抹惶恐。

  “神死了,部落該何去何從?失去了神的庇佑,部落豈能在充滿危機的大荒中繼續活下去?”雷的聲音中充滿了悲愴,就連之前戰勝螻部落的喜悅也消失無蹤。

  此時聽聞消息的猿部落腥司愣际羌娂娳s了過來,一個個看着神光黯淡的‘后土’,俱都是面色驚悚的從遠處跑來,跪倒在地露出一副惶恐不安的神色。

  “未來猿部落該何去何從?沒有了神明的庇佑,猿部落如何對抗黑夜中的大恐怖?”

  此時猿部落腥诵闹薪^望,螻部落還有神明活着,螻部落是絕不會放過自己等人的。如果說在這場廝殺之前,腥诉�能選擇投靠猿部落,但經歷過這場廝殺之後,雙方結下死仇,螻部落必定趁機發難。

  而且三日後如果神明螻來報復,誰能抵抗的住?

  至於說投靠別的部落?一旦被別的部落捕捉,怕是唯有做奴隸的份。

  部落之中一片絕望,無數的男女老幼跪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滿了驚悚。

  “張大哥,現在該怎麼辦?您是個有大本事的人,一定要想辦法救救大家。”少年‘地’此時從人羣中走過,一雙眼睛看向張諶,眸子裏滿是哀求。

  張諶目光掃過腥耍彶缴锨皝淼健笸痢砬埃瑢⑿A球拾取在手中,這小圓球外表果然和自己當初獲得的那枚圓球一模一樣。

  “莫要哭了,事到如今我倒有一個辦法,或許能叫猿部落度過危機。”張諶撫摸着小圓球,掃過滿臉悲切的腥耍_口道了句。

  “您有辦法?”雷是知道張諶本事的,開口詢問了句。

  一旁腥寺犅剰堉R的話,也俱都是面帶喜色,眼神中充滿了驚喜和不敢置信。

  張諶點了點頭,對着少年‘地’和雷道了句:“你們兩個隨我來。”

  一邊說着張諶向神廟內走去。

  二人緊隨張諶來到神廟內,然後就見張諶手中握着珠子,站在祭壇下不知在思索着是什麼。

  “大哥,您有什麼辦法相助我部落化解危機?”少年‘地’忍不住開口詢問了句,聲音中充滿了期盼。

  “神明後土乃是由猩叛鲋腊荻笸岭m然死了,但其本體依舊還具備無窮的神力,你們若是能將這神力開發出來,豈不等同於后土神明又活了過來?到時候蕩平螻部落也好,斬殺那尊神明螻也罷,對你們來說不過是手到擒來而已。”張諶道。

  “該如何激發神力,還請冕下示下。”雷面色恭謹的道。

  “將這顆珠子融入你們的身軀中,用你們自己的靈魂替代神靈的靈性來主宰這顆珠子的力量,如此一來你們就是神明,神明就是你們能。”張諶目光灼灼的道。

  “那豈不是瀆神了?不說能不能成功,萬一失敗了,我等豈不是要死於神靈的怒火下?此時不行,萬萬不行。”雷驚得身軀一顫,看着張諶手中的珠子,是萬萬不敢褻瀆神靈的,猩鷮渡耢`的恐懼直接刻印在其骨子深處,不敢有絲毫的違背。

  “要麼你們成爲神明,然後部落危機自然化解,要麼就等着螻直接將伱們蕩平,整個猿部落徹底消失在天地間。你們自己選擇吧!”張諶聲音平靜的開口敘述了句。

  “不行啊,那可是高高在上的神明,我等凡人怎麼能褻瀆神明呢?會遭報應的!會被神明詛咒的。”雷的聲音中滿是畏懼。

  孰料一旁的少年‘地’此時面色堅毅的看向張諶,聲音中滿是堅定:“張大哥,人類血肉之軀,當真可以成爲神明嗎?當真可以掌握神明的力量嗎?”

  “當然,我不就是以凡人之軀,掌握了神祕之力?”張諶很肯定的回答了對方一句。

  “請您將如何掌握神明力量的祕法傳授給我,小弟願意一試。”少年‘地’直接跪倒在地對張諶叩首。

  “不行!褻瀆神靈不會有好下場的。”雷連忙開口阻止。

  “爲了部落!”少年‘地’聲音鏗鏘有聲,毫不退縮的看着雷:“若成了,我猿部落將開啓新的篇章,咱們甚至於可以獵殺了螻,將螻的力量奪取。如果失敗了,所有後果孩兒一人承擔。”

  雷聞言一愣,隨即身軀一軟,直接跌坐在地:“可你想過沒有,以凡人之軀奪取神靈的力量,一旦消息泄露出去,必定會惹得天下神靈忌憚的,到時候只怕依舊沒有咱們容身之地。”

  “那不叫消息泄露出去不就成了?”少年‘地’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決然:“與其擔憂被神明羣起而攻之,倒不如思考如何度過今晚。如果無法度過今晚,那猿部落將會永遠消失在招搖山,再也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雷聞言沉默,少年‘地’一雙眼睛看向張諶,眸子裏滿是諔骸按蟾纾萦毩恕!�

  張諶聞言點點頭,然後將手中的石球放在少年人的手中:“你仔細聽好了,我這就傳你掌握神明之力的法子。”

  該如何溝通、掌握神祕,在物質世界內其實也無特定辦法,全都是依靠着機緣,等待神祕自動認主,但張諶是練氣士,現在掌握了精氣神的關竅,也掌握了法力,對於如何叫神祕主動認主,他心中倒有幾分自己的心得。

  法力既然能煉化神祕,那氣血呢?

  雷此時很自覺的退出院子,只留下張諶和少年‘地’在神廟裏,張諶開始指導‘地’如何獲得神祕的認可。

  其實張諶的想法很簡單,地已經凝練氣血,氣血中蘊含着魂魄和神祕之力,只要將氣血之力灌注於石球內,來來回回刺激石球,在石球裏留下自己的精氣神烙印,此事就成了。

  而且張諶還有一種手段,那就是練氣士的祕法,他可以將練氣士的祕法傳授出去,相助少年人煉化這十二階神祕,奪取十二階神祕的力量。

  按照常理說,練氣士祕法奪天地之造化,鬼神之玄機,會被神明所記恨,但如果是眼前沒有了靈性的十二階神祕呢?

  張諶傳他練氣第一重天的基本口訣,將奪取日月精華改變爲奪取眼前神祕的精華,到時候神祕的精華流淌入少年‘地’的體內,雙方之間的感應不就建立了嗎?

  少年‘地’的天資很高,超乎了張諶想象的高,伴隨着張諶傳授口訣,不過半日時間,其體內一縷氣血居然蛻變爲了一縷法力,然後少年人按照張諶的口訣行功。

  等到第二日天邊朝陽升起的時候,少年人的身上已經徽至艘粚油咙S色光輝,那石球飄蕩而起,懸浮於少年人的周身。

  張諶見此一幕,心中暗自道:“成了!只是少年地究竟能發揮出幾成威能,還要看其造化了。”

  凡人融合神祕,因爲肉身的強度不夠,需要不斷適應神祕的改造,伴隨着肉身強度不斷提升上去,而‘地’乃是淬鍊出了氣血的強者,自然不是普通人能比的。而且地還奪取圓球的精華融入身軀內,雙方之間的默契、融洽,就算物質界的武道宗師見神強者也沒得比。

  伴隨着地的氣機與小球越來越緊密,只見那小球隨着地的呼吸而律動。最後化作一道流光飛入了其口鼻間,消失不見了蹤跡。

  但是地卻並沒有醒來,而是繼續盤膝打坐,隨着時間的推移,地身上的光芒越來越濃,就算天空中的大日也無法遮掩,直至晌午時分,地從打坐中睜開眼睛,面色激動的看着坐在屋檐下納涼的張諶,激動得身軀都在不斷顫抖,眼睛裏滿是淚花的跑到張諶身前,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淚水順着眼眶滑落下來:“大哥,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幾階?”張諶將少年‘地’攙扶起來,眼神中露出一抹笑容。

  “三階!”地激動的伸出三根手指。

  地還是少年,身軀骨骼比較脆弱,還沒有發育完全,三階已經是不錯了。

  “可是面對着重傷的螻依舊有些不夠看。”張諶道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