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滿天賦開始修仙 第604章

作者:失落叶

  “蓬~~~”

  一顆帶血的牙齒凌空飛起。

  “寧道然,你……”

  張乃騫怒吼,雙手抱着寧道然的腳踝,但對方卻紋絲不動,那恐怖的肉身力量根本不是張乃騫這種元嬰中期所能抗衡。

  “你剛纔不是很囂張?”

  寧道然目光冰冷,道:“不是說要將寧某煉化爲丹藥嗎?怎麼不煉了?”

  “你……”

  張乃騫臉頰青紫,在一羣師兄弟面前被他人這麼踩在腳下,極爲恥辱,他身爲神火宗這一代的最強弟子,從未受過如此折辱!

  “你殺了我吧,寧道然!有種便殺了我,快!”

  “真有種!”

  寧道然揚起拳頭,拳頭周圍一縷縷乳白色拳罡噼裏啪啦的爆發,甚至引動了雷電,看得一羣神火宗弟子目瞪口呆。

  此等強悍的武夫體魄,他們從未見過!

  “蓬!”

  第二拳落下,張乃騫的另外幾顆牙齒飛起,整個臉龐都快要變形了。

  “寧客卿!”

  水雲金竹劍陣外,黃羨魚急忙傳音道:“不可殺他啊……雖然這張乃騫確實囂張跋扈,缺乏管教,但你若是真的殺了張乃騫,那張清河如何能善罷甘休?你進入烈陽天淵修行的事情就必然成了泡影,還望寧客卿手下留情,多多斟酌啊!”

  “道友放心,我不會殺他!”

  寧道然緩緩站直身軀,看向小白,只見小白的右臂袖子一片血紅,傷得極重。

  於是,寧道然邁步上前,狠狠一腳踩在張乃騫的右臂之上!

  “咔嚓~~咔嚓~~”

  他轉了轉腳尖,將張乃騫一小截臂骨踩成了粉碎!

第657章 火神酒

  “寧客卿……”

  黃羨魚心中暗暗發寒,這位客卿好狠啊……若是換成自己,就絕不敢廢掉張乃騫的一條手臂,畢竟得罪了整個張家,那在神火宗一手遮天的張清河又怎會善罷甘休?

  “去!”

  寧道然輕輕以腳尖勾起張乃騫的身軀,直接將其踢向了剛纔叫囂得最兇的幾名弟子,與此同時收回了水雲金竹劍陣,然後走到小白身邊,爲小白查看傷勢。

  傷勢不算太重,於是握住小白的手,以萬古長青訣爲其療愈傷勢。

  “公子……”

  小白抿着紅脣,泫然欲泣。

  此刻,她才知道自己在寧道然心中竟已經如此重要。

  ……

  “寧道然!”

  張乃騫推開幾名弟子的攙扶,低垂着右臂,目光中充滿了兇獰,道:“今日之事,小爺一定銘記在心,你給我等着……”

  寧道然目光筆直的看向他,道:“我若是你,就絕不會說這些話,畢竟這些話可能會讓你多挨幾個耳光,你覺得呢?”

  “你……”

  張乃騫咬牙切齒,竟不敢再發狠話。

  “張師侄……”

  黃羨魚皺眉道:“此事老夫已經瞭解得七七八八,確實也怪不得寧客卿,此事不妨就此作罷,你與寧客卿之間原本就沒有深仇大恨,何必如此計較?”

  “嘖嘖,我道是誰,這不是那位黃師叔嗎?”

  張乃騫的目光投向了黃羨魚,冷笑道:“你不留在烈陽天淵好好的看守,卻跑到內山這邊來作甚?”

  “老夫的事情,輪得到你管?”

  黃羨魚目光冰冷:“說到底,老夫也是神火宗內門三長老,難道管不了你的事情?你別忘了,當年可是老夫將你從張家帶上山的!”

  “哼,可笑至極……”

  張乃騫嘴角滿是譏笑:“小爺上山的時候你是元嬰初期,如今小爺元嬰中期,你卻依舊還是元嬰初期,你這等不思進取的廢物,再過幾年怕是就要叫我師叔了吧?小爺顧着點當年的情分還能叫你一聲師叔,若是不顧着,你又算是什麼東西?如今竟敢爲外人說話,黃羨魚,小爺是否給你臉了?”

  “……”

  黃羨魚臉色劇變,極爲難看。

  “唉……”

  寧道然一聲嘆息,卻不知道說什麼是好,真是悲劇。

  “黃道友,你此次過來是?”

  “哦,在下特來拜訪寧客卿,送來一些自己種的靈果。”

  “如此的話,請黃道友洞府內奉茶!”

  “多謝客卿!”

  寧道然的搭話,這才讓黃羨魚挽回了少許顏面,旋即目光瞪向了與張乃騫一起的一羣弟子,道:“爾等不好好修行,卻跟着張乃騫惹是生非,當真不知所謂!還不快扶着回去療傷,莫非還想在外面繼續丟人現眼不成?”

  “是……三長老!”

  終於,有幾名弟子抱拳拱手。

  “哼,可笑……”

  張乃騫駕起一抹遁光,眸光看向黃羨魚,似乎還想再挖苦幾句。

  “找打?”

  卻在此時,寧道然渾身血氣爆發,拳頭周圍激盪出一道沉悶的拳罡爆鳴,宛若我這一抹雷電般,目光冰冷的看向對方。

  一時間,張乃騫再也不敢多說什麼,帶着一羣弟子離去。

  ……

  洞府內。

  寧道然與黃羨魚相對而坐,小白沏上了一盞靈茶。

  “今日之事……”

  寧道然皺眉道:“寧某還是要多謝黃道友仗義執言的。”

  “唉……”

  黃羨魚的臉上滿是羞愧,道:“說來慚愧……黃某資質平庸,雖然晉升元嬰初期多年卻止步不前,在這山門之中都快淪爲了笑柄。”

  他苦笑道:“在山中的時候,寧客卿說老夫是黃鹹魚,其實也是對的,相對於那些力爭上游的年輕一輩,老夫確實在多年來安於現狀,以至於功力停滯不前,這纔有了今日之辱。”

  “杖蝗绱恕!�

  寧道然也是實在人,道:“這等事情旁人幫不得你,在修仙界,有許多恥辱都是自找的,自己安於現狀、不願意進取,那些恥辱自然也要安然受之,只是不知黃道友是否真的就安於現狀,不想再更進一步了?”

  “黃某又怎會如此?”

  黃羨魚有些激動,猛然起身,卻又無奈道:“只是黃某也說了,自身資質平庸,所擁有的只是一道五品火靈根,在修煉一道上又怎能與那些天驕相提並論,且黃某修煉資質一樣平庸,那神火訣修煉多年,卻依舊未能圓滿,若是能圓滿的話……恐怕也不至於一直停留在元嬰初期。”

  “原來如此。”

  寧道然道:“寧某在火屬功法的修煉上確實極有心得,不知黃道友是否願意展現自身的神火訣讓寧某一觀,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或許寧某能爲黃道友找到一些自己沒有發現的弊端也說不定。”

  說着,寧道然伸手一拂,頓時渾身烈焰暴漲,身後出現了九日凌空的法相。

  “好深邃的火屬功法……”

  黃羨魚當即瞪圓了眼睛:“此功法黃某雖然不認識……但功法中的真意竟然如此深邃,理應已經修煉到了返璞歸真了吧?”

  “沒錯。”

  寧道然道:“此功法也是火屬,寧某在多年前就已經修煉到了返璞歸真,不知道是否有資格爲黃道友的修爲指正一二?”

  “可!”

  黃羨魚旋身而起,站在數丈之外,抱拳道:“老夫修煉的乃是神火宗的宗門絕學神火訣,但神火訣乃是不傳之祕,所以修煉心法口訣老夫無法告知寧客卿,只能將功法咿D一次。”

  “好。”

  寧道然一拂袖:“道友,開始吧!”

  當即,黃羨魚身周火雲翻飛,他雖然沒有透露功法祕笈,但卻將神火訣從頭到尾演示了一次,一時間,寧道然劍眉緊鎖,陷入了沉思。

  “道友,是否看出了什麼端倪?”

  “嗯。”

  寧道然返回小亭,取出一道空白玉簡,然後放出神識,在玉簡中刻下了一行行文字。

  之後,他將玉簡遞給對方,笑道:“修煉之事,有許多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地方,不過黃道友修煉的神火訣寧某倒是看明白了一些東西,雖然不知心法,但道友的修煉方式肯定存在錯謬的部分,甚至有的地方因爲貪圖捷徑而走錯了路,導致後面的修行爲之而淤堵,這些寧某能看得出的癥結都已經寫入其中。”

  他頓了頓,繼續道:“不過,這些也只是寧某的一家之言,畢竟寧某沒有看過神火訣的心法,所以這玉簡中的東西也只是給黃道友的建議,黃道友若是覺得有用便可嘗試一二,若是覺得沒用,那也沒有關係,一切皆由道友自己做主。”

  “多謝寧客卿!”

  黃羨魚卻極爲珍重的將玉簡收入儲物戒中,道:“寧客卿的恩情,黃羨魚記下了!”

  “道友太客氣!”

  寧道然笑道:“我與道友有緣,道友願意爲寧某仗義執言,寧某自然也理應對道友的困境有所相助,難道不是嗎?”

  “寧客卿所言極是!”

  黃羨魚深吸了一口氣,道:“所以……黃某與寧客卿之間,是否算是朋友了?”

  “當然!”

  “甚好,甚好……”

  黃羨魚一臉喜色,道:“既然如此,黃某便不叨擾了,這便返回烈陽天淵閉關,希望下次再見的時候你能夠有所突破!”

  “好。”

  寧道然欣然道:“既然如此,寧某便預祝黃道友修行上有所突破!”

  “多謝!”

  黃羨魚轉身走出洞府,但腳尖剛剛就要踏出洞府的時候,忽然又想起了什麼,轉身道:“差點忘了一件大事!”

  “哦,何等大事?”

  “黃某這裏雖然沒有能讓寧客卿看上的寶物,但卻有一些窖藏了多年的靈酒,還望寧客卿笑納!”

  說着,黃羨魚一拂袖,十罈美酒便放在了地上,道:“這些都是火神酒,乃是我天照仙城聞名天下的靈酒,黃某多年來一共也就收藏了那麼多,便全部贈予寧客卿了!”

  “這麼怎麼好意思……”寧道然還想客套兩句。

  “寧客卿,你配得上這些火神酒的!”

  黃羨魚的目中卻極爲認真,抱拳頷首,緩緩退出洞府。

  寧道然愣了愣。

  這黃羨魚倒是一個直腸子,這種人最適合交朋友。

  他輕輕一拂袖,將十壇火神酒極爲珍重的收入了儲物戒中。

  之前,便聽說神火宗的火神酒聞名天下,每年只能釀造十壇不到的樣子,而黃羨魚竟然直接拿出了十壇,看起來確實是將他這個三長老所擁有的火神酒都送了出來。

  如此的話,這些火神酒得好好存着,等遇到值得的人才能拿出來享用,就比如與林蔓的重逢,又或者是沈落雁沈樓主登門拜訪等等,也唯有這些對自己有恩有義的人才配得上這種頂級靈酒!

  ……

  此後,寧道然在洞府內等了數日。

  結果一切風平浪靜,張乃騫並沒有來尋釁滋事,想必是在療傷,而且張乃騫應該也已經知道,單打獨鬥的話他絕非寧道然的對手,如果再獨自上門挑釁就實在太蠢了。

  此外,張清河也並未站出來爲寶貝徒弟撐腰,想必要麼是張乃騫沒有告狀,要麼就是張清河覺得時機不到,又或者是龍仙兒不準。

  總之,神火宗的水很深,寧道然並不想趟這渾水,於是,他選擇了繼續閉關,磨礪修爲,等待烈陽天淵的開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