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滿天賦開始修仙 第500章

作者:失落叶

  “沈落雁!”

  空中傳來一聲暴喝,一名身穿青袍,渾身散發着元嬰中期氣息的大修士從天而降,正是青麟真君,直接祭出兩道下品靈寶便朝着沈落雁砸了過去。

  “你身爲弒仙樓主,竟率泄シノ疑S車┏牵喼辈恢^!”

  “少廢話,分生死吧!”

  沈落雁目光一寒,整個人化爲一縷刀芒便撞擊在了青麟真君的寶具之上,緊接着二人的身影狠狠撼動剛剛升起的一座四階護城陣法。

  城內,另有三道元嬰遁光衝出,與青麟真君一起圍攻沈落雁,其中之一正是寧道然所認識的那位雪魂真君,林果的姑姑!

  不過,沈落雁身爲化神期大修,哪怕只是動用元嬰後期的手段,應付起來也是綽綽有餘!

  “破陣!”

  林天南祭出金鸞劍,狠狠一劍劈出,震撼得那四階大陣嗡鳴不絕。

  寧道然也沒閒着,抬手祭出大青龍,爆鳴聲中,四象槍法不斷拍在大陣之上,一陣陣聖獸狂嘯之聲不絕於耳,大槍之上的力道濃郁,不斷消耗眼前這座四階大陣的陣力。

  其餘弒仙樓修士一一動手。

  那城外靈舟之上的靈光炮也迅速對準城牆,不斷轟出一縷縷強光,磨損大陣!

  不久後,那四階大陣便已經搖搖欲墜,出現諸多龜裂痕跡。

  “蒹葭散人!”

  忽地,一道聲音炸雷般響起,只見陣中衝出了一名黑臉漢子,乃是一位元嬰初期大修,提着一口火紅色法劍,怒吼道:

  “我乃無焚真君,正是當年被你所殺的無爲真君的師弟,今日老夫要爲師兄報仇,將你這小雜種碎屍萬段!”

  寧道然一凜,提着大青龍懸空而立道:“道友怕是有所誤會,無爲真君並非寧某所殺,乃是渡厄真君所殺,在下也不過是在旁幫手而已。”

  言下之意,這個鍋他絕對不背。

  “原來不過是個敢做不敢當的廢物!”

  無焚真君目中透着輕蔑,嗤笑道:“我道你蒹葭散人有多大本事,卻原來是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說着,狠狠一劍裹挾烈焰而來。

  此人乃是一位一品火靈根的天驕,晉升元嬰初期多年,早就已經底蘊深厚,如今距離元嬰中期只有一步之遙!

  寧道然劍眉緊鎖,無焚真君的一句“廢物”便已有取死之道了。

  大青龍錚鳴,身後一縷灰濛濛身影暴漲而起,正是龍魔武嬰,下一秒寧道然狠狠一槍劈出,與無焚真君的悍然一劍撞擊在了一起!

  “鏗——”

  金石交鳴,火星迸濺,數十丈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就被壓爆了一般,那爆鳴聲形成衝擊波,朝着四面八方散去,以至於地面上的那羣赤瀛軍團的鐵騎人仰馬翻。

  這些悍不畏死的鐵騎在凡人中已經算是精銳,可惜在元嬰大修的鬥法中直接就被殃及池魚!

  “嗚……”

  氣團爆發,無焚真君悶哼一聲,身軀被一擊之力震得連退數十步,他難以置信的看着手掌,握劍的位置竟然已經被震得皮肉龜裂開來,鮮血橫流!

  這是何等恐怖的肉身力量,居然一擊便傷了他的肉身?

  “你……”

  無焚真君目光陰寒:“混元武夫?”

  “好像確實是這麼說的。”

  寧道然淡淡一笑:“可惜啊,道友你已經沒有機會了,既然已經出城,並且對寧某發起挑戰,那就別走了,留下性命吧!”

  說着,雙臂一振,頓時飲血劍、邪惡龍牙、雷劍三大靈寶齊齊飛出身軀,在混沌元嬰的掌持之下從四面八方猛攻向無焚真君!

  並且一拍儲物袋,幾道陣旗、陣盤飛出,直接在小範圍內佈置出一道十方禁斷大陣!

  意思不言而喻,他寧道然今天要殺人滅口,無焚真君不但要身死,就連元嬰也別想走!

  “你……”

  剎那間,無焚真君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椎尾骨升起直竄到了天靈蓋,此人身上的煞氣實在是過於濃郁,莫非真如傳說中一樣,乃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頭?!

  “道友,接招!”

  寧道然揚起大青龍,直接開始大開大合的戰鬥起來。

  返璞歸真級四象槍法毫無保留,招招殺機凜冽,根本沒打算給對方有絲毫的機會。

  十招後。

  “噗!”

  伴隨着寧道然斜地裏一槍挑刺而出,竟直接刺穿了無焚真君的腹部,緊接着槍桿一振,將其肉身震得片片飛散!

  “道友,不要……”

  無焚真君大駭,然而一切都已經遲了,身軀瞬間在四象槍法的漩渦中化爲一片血雨,那剛剛出現的元嬰還沒飛出半步就被寧道然收入長袖之中,緊接着在袖中無焚真君便看到了一位身穿青衣、美不勝收的小姐姐。

  “你……邪祟?”

  無焚真君的元嬰小人臉上的恐懼已經無以復加。

  “人家最討厭別人叫邪祟了……”

  小青撒個嬌,緊接着血盆大口一張,瞬間就將那被寧道然壓制住的無焚真君的元嬰小人一口吞下,發出咀嚼滷豬耳朵的清脆響聲後直接嚥下。

  “無焚真君前輩被殺了……他被殺了……”

  遠方,一羣衛戍皇城的桑榆國金丹修士目瞪口呆。

  那無焚真君往日裏在腥嗣媲耙桓钡玫来笮奘俊⒏吒咴谏系哪樱Y果遭遇這蒹葭老魔之後,竟然短短十招就被絞殺!

  明明雙方都是元嬰初期,按照常理來說至少也能過招五十才能分出勝負,過招上百才能分出生死,卻不想差距如此大到了如斯恐怖的地步!

  “唰!”

  寧道然祭出法力,凌空收了無焚真君的儲物戒,這個不急,回去慢慢點算,反正他的原則是不走空,既然此次以弒仙樓修士的身份出戰,自然不能白來。

  抬頭看去,那座護城四階大陣已經被摧毀。

  桑榆國底蘊深厚,奈何圍攻京城的弒仙樓底蘊卻更加深厚!

  遠方,沈落雁渾身法力爆炸,身軀周圍猛然凝聚出一道橫亙數百丈的巨大血池,血池內龍魔真意繚繞,龍嘯聲不絕,三道刀芒綻放,直接將雪魂真君砍得血流滿地,負傷退去!

  青麟真君被困在了血池之內,臉色一片慘白。

  想當年,他與紫焰魔君等人在邊界之戰中何等兇險,在那種情況下依舊全身而退,但今日卻讓青麟真君感受到了一種極致的恐怖,這一次他可能走不掉了。

  “死!”

  沈落雁擎起戰刀,飄然立劈而下!

  天動地搖,雷霆閃爍。

  空氣中一縷縷神念縱橫而過,留下令人心悸不已的殘影。

  神念攻擊,化神期手段!

  終於,沈落雁不再掩藏實力!

  刀芒交織落下,困在血池中的青麟真君祭出所有寶物,雙臂揚起,一雙眸子裏雖然滿是恐懼,但卻沒有束手就擒,依舊試圖反撲。

  可惜法力過於懸殊,刀芒落下的瞬間,青麟真君的身軀瞬間四分五裂,化爲無數碎片。

  “唰!”

  一道元嬰從中飛出,直奔西南而下。

  “今日不斬你元嬰,望你以後不要與弒仙樓爲敵,否則下次定斬不饒!”沈落雁淡淡的說了一句。

  頓時,那在空中飛遁狂奔逃命的元嬰小人猛然止步,轉身衝着沈落雁抱拳拱手,道:“多謝沈樓主,青麟知錯了,絕不再犯!”

  如此,弒仙樓的卸嘈奘浚约靶l戍皇城的桑榆國卸嘈奘慷捡斎弧�

  沈落雁展現出的殺伐手段過於恐怖,難以抗衡!

  而弒仙樓腥藙t老懷寬慰,自家樓主太牛逼了,好事一件。

  大樹底下好乘涼,而沈落雁毫無疑問是一株根深蒂固的大樹!

  其實,弒仙樓中的卸嘣獘氪笮蓿l都想討好沈落雁,奈何總是馬屁拍在馬腿上,這位化神期樓主喜怒無常,根本無法揣測其心理。

  似乎……只有寧道然那小子,每次都讓沈樓主刮目相看,極爲偏袒。

  “唰~~~”

  弒仙樓腥说哪抗馑查g都投向了寧道然。

  寧道然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只是一臉懵逼的看着腥恕�

第538章 武廟之戰

  “給我衝殺,殺光這羣忘恩負義的小人!”

  戰陣之中,一名身穿寶甲的武夫橫起雙臂,彷彿一隻奪命陀螺一般,將義軍士卒成片打殺!

  此人名叫王進,乃是一位抱丹後期武夫,位列赤瀛軍團的四大統領之一。

  王進出身寒微,是當朝皇帝親手提拔,這才讓他有了今時今日的地位,這份知遇之恩,足以讓王進用性命回報。

  “蓬!”

  一拳過後,義軍的一名凝液境將軍的頭顱就像是西瓜一般炸開,化爲一片血漿。

  王進似乎還覺得不太過癮,狠狠劈掌而過,將這將軍的身軀與胯下戰馬一起一分爲二,口中怒吼道:“爾等叛逆,不知所謂!陛下寬厚仁義,以德治天下,給你們飯喫,讓你們能好生耕種,爾等卻跟着李氏叛僭旆矗喼痹撍溃荚撍溃 �

  他渾身血氣爆發,已經殺紅了眼。

  “去你媽的!”

  人羣中,一名凡人士兵提着紅纓槍,怒吼道:“俺們窮苦人日夜耕種,種得了這麼許多糧食,卻被朝廷徵去了一半!明明是俺們養活了皇帝與他的一羣走狗,你們居然說皇帝給了俺們飯喫?你們厚顏無恥,你們不得好死!”

  “找死!”

  王進一聲低吼,急旋一縷風暴,朝着凡人士卒殺去。

  卻不想,忽地一縷靈壓從天而降,緊接着一位身穿八卦道袍,手握長劍的元嬰大修士從天而降,狠狠一擊就鎮住了王進!

  “七星師叔?!”

  寧道然不禁笑出聲來,來人居然是七星真君!

  這位兩儀宗副宗主,怎麼竟也加入弒仙樓了?

  這弒仙樓的人脈實在是太廣了,此刻寧道然已經懷疑兩儀宗宗主,那位未曾蒙面的兩儀真君是不是也加入弒仙樓了?

  而且鯤鵬仙城之主林天南也是弒仙樓的人,這弒仙樓的業務範圍之廣簡直恐怖如斯!

  “寧賢侄,師叔我剛剛趕到,解決此獠後再說!”

  “好!”

  寧道然猛然落地,狠狠一拳遞出。

  “你?!”

  王進怒吼一聲,祭出渾身力量與對方對拳!

  “蓬~~~”

  一聲巨響,恐怖氣浪炸開,周圍一羣義軍被紛紛倒飛了出去,而王進的身軀則在原地搖了搖,再看時,最讓他引以爲傲的右拳居然已經化爲一片血雨,只剩下光禿禿的手腕,直到此時那錐心的劇痛才傳來,讓他一個趔趄,險些跪倒在地。

  “你……”

  王進目瞪口呆:“混……混元境?”

  “答對了。”

  寧道然輕輕一拳送出,這一擊上勾拳直接讓王進的身軀升空,撞在了七星真君的飛劍之上,轉眼間便化爲一片血雨。

  一位根基只能算是中規中矩的抱丹後期武夫,又怎麼可能扛得住七星真君與寧道然的聯手。

  此時,大陣破滅,城郭被卸嘈奘靠乘椤⒁臓懫降亍�

  無數義軍攻入城內!

  ……

  “先滅武廟,再滅皇宮。”

  沈落雁定下了兩步走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