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滿天賦開始修仙 第436章

作者:失落叶

  許鍾瑤眼圈紅紅的:“二叔被殺害了。”

  “什麼?”

  寧道然皺了皺眉,上前看了一眼許嗣的死狀,也覺得有點瘮得慌。

  “公子。”

  小白抿了抿紅脣,道:“乃是一種吸食他人血肉精氣的禁制手段,不出意外的話要麼是妖獸所爲,要麼就是魔道修士所爲。”

  “是否只有許嗣一人遇害,你們可確認過?”

  “是!”

  許建恭敬道:“啓稟山主,族人們都安全,唯有我弟弟許嗣一個人在靈田這裏被害……”

  “知道了,你們稍等。”

  寧道然抬手佈下一道禁制,頓時他和許嗣的身影消失於腥搜矍埃磩佑盟鸦晷g,將散落在周圍的許嗣魂魄給收斂了起來。

  “山……山主……”

  許嗣起初眼神茫然,當看到寧道然的時候才眼睛一亮:“山主是否是來救我的?”

  “非也。”

  寧道然搖搖頭:“你已經被人殺死,我並無辦法起死回生,之所以召見你的魂魄,是想問你兇手到底是何人?”

  “兇手……”

  許嗣似乎有些頭疼,抱着腦袋哀嚎了一聲,之後目光再次明亮起來:“是一名老者,扮成了算卦老道的模樣,他……金丹初期修爲,掌握了某種魔道功法,竟能隔空吸走我渾身的血肉,請山主一定要爲我報仇啊……我……”

  “嗯。”

  寧道然點點頭:“放心,有機會的話就一定會爲你報仇雪恨,你去吧,許建自然會照料好你的家人,不必擔憂。”

  “是,山主……”

  許嗣的身影緩緩湮滅。

  ……

  “唰!”

  寧道然散去禁制,再次出現在腥搜矍啊�

  “山主,可曾有什麼發現?”許建問道。

  “確實是魔道所爲。”

  寧道然沉吟一聲:“但對方只殺了許嗣一人,卻沒有打開殺戒,可見並不是爲了滅掉我白龍山來的,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只是想警告白龍山,想來應該我白龍山阻了誰人的財路,是否有這方面的根由消息?”

  “有。”

  小白恭敬點頭:“公子,幾個月前傳來一個消息,說是一個叫血魂門的魔道宗門從梧州官府那裏買到了白龍江上游一大片山林的地契,他們獲得朝廷旨意,出錢出力打算在白龍江上游修築一座白龍廟,以此來鎮壓一江水摺!�

  “哦……”

  寧道然淡淡道:“對這個血魂門上心一點,他們極有可能是殺害許嗣的元兇,而且白龍廟建在我白龍山的上游,本來就來者不善。”

  “是!”

  午後,寧道然停止了勘察水撸菍⑺碾A初期的鯤鵬流音陣給佈置在了白龍山周圍,而且保持全天開啓,進出都需要有山上玉符纔行。

  此刻的寧道然早就已經富可敵國,倒也並不在意消耗的這點靈石。

  ……

  數月後。

  小白飄然踏入洞府,手中握着一張血紅請柬,道:“公子,上游的那座白龍廟已經修建完畢,即將舉行竣工慶典,這是血魂門發來的請柬,公子身爲白龍山山主,是否要前往一會?”

  “嗯。”

  寧道然點點頭。

  區區一個血魂門,他還真沒放在眼裏,再說了,如今身懷九天遁雷訣以及瞬移這等神通,本身就是一位陣道大師,還真沒人能留得住他。

  “小白,你與我一同去。”

  “是,公子!”

  半月後,白龍廟慶典即將開始。

  微風中,兩道身影從下游飛來,一個是一襲青衫的年輕修士,另外則是一位白衣勝雪的絕美女子,身上滿是人氣,只有少許的一點妖氣。

  白龍廟實則是一座江神廟,一條白玉階從廟門一直通往江水之中,想來爲了修築這座廟宇是花了不少靈石的。

  玉階之上,一道身影出現,是一名神色陰鷙的老者,渾身湧動着金丹後期的法力波動。

  林老魔,血魂門的太上長老,權柄比掌門都要更大,是血魂門真正的掌權人。

  “秋水道友!”

  林老魔抱拳笑道:“在下姓林,乃是血魂門的太上長老,久仰道友大名,如今終得一會,道友大駕光臨白龍廟,令此間蓬蓽生輝啊,道友裏面請!”

  “多謝!”

  寧道然一個眼神,小白便獻上賀禮,是一隻足足裝了一百塊靈石的小盒。

  林老魔的眼神裏掠過一絲“摳門”的驚色,道:“道友真是太大方了!”

第468章 混元初期武夫

  寧道然與小白一起踏入白龍廟,廟中已經在安排筵席,極爲熱鬧。

  “老祖。”

  一名精瘦老者湊近,以傳音對林老魔道:“這人便是那白龍山的山主,斬殺白龍的那個秋水真人?”

  “正是。”

  林老魔投去一個噤聲的眼神,道:“來者是客,這秋水真人的來路我們尚且不知,今日不必打草驚蛇,切記切記!”

  “是,老祖!”

  “哼~~”

  林老魔皺眉看向寧道然的背影。

  其實這個一看就看出修煉木屬性功法的秋水真人……林老魔當真沒有把他當回事,雖然也是一個金丹後期,但木屬性功法終究是養生功,註定不擅長攻伐,此人駐顏有方、鶴壽延年可能是高手,但鬥法卻註定不強。

  真正讓林老魔忌憚的其實是跟在他身旁的那個侍女,竟也有金丹後期修爲,並且還是一頭靈獸化形而成。

  兴苤鸬め崞谘F的戰力極爲恐怖,堪稱是“準元嬰”,比一般的人族金丹後期要強許多,她纔是血魂門真正的大敵!

  ……

  不久後,白龍上空傳來一聲轟鳴作響,緊接着一名武夫出現在空中。

  是一名中年人,雙臂抱懷,渾身湧動着極爲磅礴的武夫血氣,一襲灰色短衫,但看起來卻不怒而威,渾身帶着一種朝廷腥颂赜械蔫铗垰庀ⅰ�

  “陳武仙大駕光臨,我血魂門有失遠迎!”

  林老魔騰空而起,抱拳迎接。

  那中年人,竟是鎮守梧州州府的那位武仙!

  寧道然皺了皺眉,對此人他也略有耳聞。

  陳三禮,抱丹境後期武夫,據說距離第四階的混元武仙只有一步之遙,其戰力極強,甚至有與元嬰初期修士交手卻數十招內不落敗的輝煌戰績。

  也正是因爲這樣,由陳三禮鎮守的州府極爲安穩,無人作亂,只要這位朝廷武仙出現,正魔兩道都是要給一點面子的。

  “林道友客氣,老夫沒有來晚吧?”

  “當然沒有,請!”

  林老魔將陳三禮迎入廳堂內,一羣血魂門長老紛紛行禮,極爲隆重。

  那陳三禮踏入正廳之後,目光便在腥松砩纤笱查_來,最終落在了寧道然身上,便聚聲成線與林老魔問詢了幾句。

  “原來這位便是滅了那禍害白龍江多年的白龍妖王的秋水道友……”

  陳三禮爽朗抱拳,笑道:“道友宰了白龍,佔據了白龍山的四階靈脈,看似是爲自己圖只鶚I,實則也是爲我梧州除去了一頭法力強橫的妖龍,在下身爲梧州武仙,一會一定多敬道友幾杯!”

  “陳武仙客氣了,在下順手爲之而已。”

  寧道然欣然一笑。

  不久後,筵席開始,腥讼嗾勆鯕g。

  陳三禮果然說到做到,連敬寧道然三杯酒,林老魔等魔道修士推波助瀾,不久後,腥说纳砩暇投加辛司埔狻�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陳三禮眯起眼睛,道:“秋水道友雖是修士,但老夫觀道友身上卻有濃郁血氣湧動,道友是否法體雙修,金丹後期的同時還是一位抱丹境武夫?”

  “正是,陳武仙目光如炬,令人佩服。”

  “果真如此?”

  陳三禮興致來了:“道友是否願意賞臉,與老夫對上那麼幾拳?你我點到即止,道友意下如何?”

  “可。”

  寧道然絲毫不慫,緩緩起身,笑道:“陳武仙請。”

  他之所以這麼做,其實也是爲了震懾血魂門,讓這羣宵小老實一點。

  自己佔據白龍山的最終目的是爲了祭煉一江精氣,等重鑄了秋水劍之後就會離開,也懶得在這裏結仇結緣,畢竟江湖不止是打打殺殺。

  ……

  白龍廟一旁山林中。

  寧道然、陳三禮相對而立,周圍的數百丈外,一羣血魂門修士觀戰。

  “請!”

  陳三禮抱拳一笑:“老夫身爲抱丹境後期,不可仗着境界欺人,秋水道友先請!”

  寧道然笑笑。

  身形一動,龍魔勁在體內湧動,瞬間一拳遞出!

  這一拳太快,陳三禮根本來不及仔細端詳,急忙便將渾身氣機祭出,狠狠一拳回敬而來。

  “蓬~~~”

  巨響聲中,一道乳白色氣浪以二人爲中心波盪開來,頓時武夫氣機碾壓之下,下方的樹木不斷化爲齏粉,石筍紛紛斷折,兩大抱丹境的碰撞場面極爲駭人!

  “抱丹後期?”

  陳三禮一凜,笑道:“甚好,那在下就不客氣了!”

  “陳武仙請。”

  “來!”

  陳三禮一拳轟出。

  寧道然淡然一笑,他只動用龍魔勁,卻絕不動用龍魔身顯化的力量,否則就算是欺負陳三禮了。

  如此一來,兩人在空中連續互相換了十拳之後,陳三禮的額頭上便已經出汗,渾身血氣沸騰。

  寧道然則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他換氣的速度更快,這一點比陳三禮要具有優勢的多。

  “陳武仙,不如我們點到即止,就打到這裏如何?”

  寧道然道:“再拼下去的話,你我之間必然有人會受傷,如此卻是傷了和氣,陳武仙意下如何?”

  “好!”

  陳三禮面色通紅,笑道:“這舒展了一下手腳,果然極爲痛快,多謝秋水道友賜教!”

  “客氣!”

  二人再次返回白龍廟,推杯換盞,倒是成了知心好友。

  一旁的林老魔略顯尷尬,這頓酒明明是自己爲了結交陳三禮來着,卻不曾想如今倒是成全了寧道然。

  午後,筵席結束。

  白龍江上,寧道然與陳三禮踏水並肩而行。

  “寧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