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滿天賦開始修仙 第435章

作者:失落叶

  那金丹初期的鼠妖老祖首當其衝,第一時間便感覺渾身的骨骼都要被壓碎了一般,竟不由自主的向朝着對方跪下。

  其餘的鼠妖更是眼睛都快要瞪裂了,根本不知道這從何而來的年輕修士居然有這般的神通。

  這是一種惺笱松紱]有見識過的力量。

  “好了。”

  寧道然腳踏虛空,目光淡然的看着鼠妖老祖,道:“現在你可以死個明白了……”

  “不要……”

  鼠妖老祖臉色慘白,急忙磕頭:“前輩不要……不要啊……”

  下一刻,寧道然直接從天而降,一腳剁下!

  在腥说哪抗庀拢窃咎煜聼o敵的老祖,竟然瞬間化爲一堆肉泥,所謂的金丹妖獸竟然連對方的一腳都擋不住,瞬間就被踏殺!

  “你……”

  一羣鼠妖目瞪口呆。

  “這……這位前輩,我等與前輩無冤無仇,這圈禁人族修士的主意都是老祖想的,也是老祖乾的,我等什麼都沒幹啊……”

  “還請前輩放我們一條生路,勝造七級浮屠啊!”

  ……

  “你們……”

  寧道然目光淡然,道:“你們助紂爲虐,自然也一個都別想活,都得死!”

  說着,抬手一拂。

  頓時,第二道靈壓鋪天蓋地朝着一羣鼠妖湧去。

  這一次不僅僅是靈壓,更有蘊藏在靈壓中殺機!

  大地瘋狂塌陷下去,一羣鼠妖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一一在靈壓之下化爲一片血雨,上百頭鼠妖,居然無一能夠逃脫,全部都被斬殺,連同着前方的數里大地,也一起下沉了至少數米有餘!

  此刻,寧道然施展出的靈壓連自己都覺得有些意外,原來竟然這麼強!

  足足過了數息時間後,那許家的人才從震撼中醒轉過來。

  許多人都難以置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這位突然出現的年輕修士不知道是何方神聖,居然如此輕描淡寫的就將一羣鼠妖盡數打殺!

  甚至連那可惡的金丹鼠妖老祖都沒有在他手下走過一招就被滅殺,這是何等的神通啊!?

  “莫非……”

  家主許建很想說對方是一位元嬰前輩,但事實上他也感應得到,寧道然只是一個金丹後期,但金丹後期強到這種地步,就實在是有些離譜。

  “噗通……”

  許建率先跪下,道:“前輩救我許氏族人,對我許家有再造之恩,我許家哪怕是世代爲奴爲僕,亦不爲過!”

  其餘族人紛紛下跪。

  “不必下跪,全部起來。”

  寧道然一拂袖,道:“鼠妖肆虐,我人族修士有能力的人理應出手,寧某也只是恰巧碰上,爾等不必如此,都起來,立刻!”

  “是,前輩!”

  許建率領腥似鹕怼�

  人羣中,許建身後的女兒,那名叫許鍾瑤的少女,默默的看了眼寧道然,之後立刻低頭不敢去看,她覺得寧道然看起來不過是比自己大了幾歲而已,卻居然是如此一個神通廣大的修仙者,一時間在她幼小的心靈中已經種下了某種東西。

  而不知爲何,寧道然對這個許鍾瑤也極有眼緣。

  此女的神魂、外貌,讓寧道然一眼看上去就覺得很舒服,這種感覺無法解釋,但是跟見色起意之類的卻是完全不同的,他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不過,既然救下了許家,那便救人救到底。

  “許建。”

  寧道然道:“此地極爲兇險,你們住在這裏依舊危險,而寧某剛剛滅掉了白龍江中的那條白龍,如今已經佔下了白龍山,乃是白龍山的山主,你是否願意帶着族人前往白龍山,去耕種白龍山上的靈田,自然,我也會分給你們一些位於靈脈上的房屋,至少也比此間要強多了。”

  “白……白龍山……”

  許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那白龍山上盤踞的白龍可是一頭三階後期妖王啊,連金丹後期人族修士都避之不及,他居然將其打殺了?

  而許家舉族遷往白龍山居住,那又是什麼樣的概念?

  那白龍山上的靈脈,最差的也是三階下品,那可是金丹修士纔有資格在上面修煉的機緣啊,如今居然輪到許家的頭上了?

  “自然……”

  許建急忙抱拳:“前輩乃是我許家的救命恩人,能遷往白龍山居住乃是我許家族人的榮幸……多謝前輩,多謝前輩!”

  “嗯。”

  寧道然道:“我就在此處稍作停留,你們開始搬邧|西,前往白龍山,我會護送你們前往白龍山,以免再出變故。”

  “是,多謝前輩!”

  ……

  數日後。

  許家族人抵達白龍山,寧道然將山腳的一些破舊房屋分給了他們,此外山腰上的幾座洞府任由許建分配。

  夜晚,許建帶着女兒來到山主洞府外。

  “前輩……”

  許建輕輕抱拳,聲音中滿是懇切,道:“我的女兒……許鍾瑤她天生三品水靈根,乃是族中第一仙苗,若是前輩看得上,便讓她留在前輩身邊,做個侍妾、侍女都是可以的,若是能留在前輩身邊,也確實是她的福分!”

  這幾天,許建早就看得一清二楚,這位前輩多次看向許鍾瑤,似乎對自己的女兒極爲在意。

  許建是聰明人,自然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倒是寧道然一臉尷尬,怎麼一不小心給人留下了LSP的印象了?這可不行,自己可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輩啊!

  “前輩……”

  許鍾瑤跪在地上,輕聲道:“鍾瑤願意侍奉前輩,成爲前輩的侍妾。”

  “都想什麼呢?”

  寧道然皺了皺眉:“許鍾瑤,從今天開始,我收你爲記名弟子。許建,你好好經營山腳的靈田,不要懈怠,你們許氏家族若是種不了這些靈田,我會將你們趕走,換一個修仙家族來照料靈田,有的是人想來白龍山!”

  “是,前輩!”

  一時間,許建父女狂喜。

  這位前輩果然兩袖清風、光風霽月,不是那漁色之人!

第467章 血魂門

  洞府內。

  許鍾瑤行拜師禮,跪在地上,俏臉之上滿是笑意。

  自從踏入東荒修仙界的三百多年來,寧道然從未收過弟子,許鍾瑤算是第一個,不過也不完全算是弟子,畢竟記名弟子相當隨意,屬於不太去管的弟子。

  而且寧道然也沒有打算真的手把手的教許鍾瑤什麼,該給的東西他都會給,至於能走到什麼樣的地步,那就要看許鍾瑤自己的造化了。

  “起來吧。”

  寧道然抬手一推,頓時數件寶物飛向許鍾瑤。

  其中,最稀貴的莫過於一本《水月神訣真解》,此物乃是寧道然親手撰寫,將大量自己返璞歸真級水月神訣的見解注入其中,整體深入湷觯h比原版本的容易修煉得多,而且根本不會走任何彎路,基本上都已經標記明確。

  此外,還有的一小瓶丹藥,包括築基丹在內,各種精進法力的丹藥也都準備了一些。

  最後,則是一件極品水屬性法劍,外加一口上品靈器級飛劍,這些東西足以支撐許鍾瑤到築基後期所用,至於她若是真能走到築基後期,寧道然自然會爲她留下落塵丹。

  既然收了這個記名弟子,總是要用心一點的。

  “這些東西你拿去。”

  寧道然道:“小白,從山腰上挑選一座三階中品洞府的禁制玉簡交給許鍾瑤,從今以後她便在三階靈脈上修行,修行上的事情,切勿怠慢!”

  “是,師父!”

  許鍾瑤抿着紅脣:“那……就這些啦?閒暇的時候,弟子是否可以上山見師父?”

  “……”

  寧道然淡淡道:“我一般的時間都會在閉關修行,你來了也是見不到我的,不過修爲上若是有什麼疑惑的話,倒是可以請教小白。”

  “是!”

  許鍾瑤梨渦溞Γ@位師父好高冷。

  “好了。”

  小白笑道:“你隨我來吧,別打擾你師父修行,他很忙的。”

  “是,小白姐姐!”

  “哎呦,這小嘴兒~~~”

  至此,許家便在白龍山上立足下來,白龍山的山腰、山腳都有極多靈田,而許家擅長種植靈米、靈藥的人手也極多,逐步分攤下來,沒過多久整座白龍山就開始欣欣向榮起來,山上一片片靈米、靈茶隨風搖曳,比之前白龍佔據的時候卻是要生機勃勃了許多。

  寧道然開始忙碌。

  大部分時間都對外宣稱山主在閉關,實則早就已經去了白龍江,在江水之下接觸水撸瑖L試煉化這一江精氣。

  許鍾瑤住在山腰中的洞府內,開始修煉水月神訣,一樣極爲勤勉。

  ……

  歲月如梭,轉眼五年過去。

  這一年,寧道然345歲,依舊深居簡出,神不知鬼不覺的活躍在白龍江上下游深處,不斷爲祭煉一江精氣而做準備。

  此時正值早春時節,江水中泛着濃郁的水草氣息。

  暖風中,一名老者從沿江小路上順江而下,手中握着一張旗幡,口中唸唸有詞,大約是算命、占卜之流。

  山腳下,一片青竹靈米搖曳,靈米地之外靠近江邊的一大片沒有靈氣的田地中則種着一望無際的油菜花。

  許家雖然是修仙家族,但也有一部分族人並沒有靈根,故而務農的人不在少數,這山下能開墾的土地自然也都完成了開墾。

  “小哥兒~~~”

  老者眯起眼睛,看着靈田上一名雙手負於身後的男子,笑道:“小哥兒印堂發黑,數日內必有血光之災,老夫倒是擅長一門解煞之法,不知小哥……”

  靈田上那人,正是白龍山的小管事許嗣,築基初期修士,許鍾瑤的叔叔,也算是一個極爲精明之人,上山不久後會開始負責所有的靈米種植、收割、售賣事宜。

  “血光之災?”

  許嗣不禁一笑:“這位道友,在下沒空與你開玩笑,道友若是想靠這些江湖騙術誆騙在下大可不必,但若是想討一口吃的,這倒是沒有問題,前廳之中便有飯食,道友前往說是我讓你去的即可。”

  “小友當真是一位好心人啊……”

  老者眼中厲色一閃,嗤笑道:“可惜好心人總是沒有好報!”

  剎那間,老者的氣息直接從煉氣初期瞬間提升至了金丹初期,袖中五指張開,竟宛若白骨利爪一般可怖,下一秒,老者的面容變幻,極爲陰鷙,一縷煞氣衝擊而出!

  “你……”

  許嗣大驚失色。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卻已經動彈不得,渾身都被濃郁煞氣所纏繞,寸步難行。

  “將你的血肉精氣拿來吧!”

  老者猛然張口,頓時那黑洞洞的嘴巴就像是一道黑洞一般,硬生生的將許嗣的血肉精氣給吸了過來。

  轉眼間,那位氣息飽滿、相貌俊朗的小管事化爲了一具乾屍,渾身血肉精氣所剩無幾!

  “哼~~”

  老者冷哼一聲,轉眼消失於江邊。

  ……

  消息迅速在白龍山上傳開,小白帶着許建、許鍾瑤等人前往查看,當腥丝吹皆S嗣屍骨的時候都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氣。

  “怎麼了?”

  白龍江上,一道青衫身影單手負於身後駕馭江潮而至,正是寧道然。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