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滿天賦開始修仙 第230章

作者:失落叶

  寧道然從泥土中飄然而出,輕輕一拍靈圃洞天,頓時大笨鹿、小白走了出來。

  “老鹿……”

  他看着遠方的雁歸山,淡然道:“當年,趙禮辰師兄離開宗門外出歷練多年未歸,大家都以爲他留在某處修行了,卻不想他竟然死在了歸元宗內。

  當初是趙師兄帶着我們上山的,趙師兄橫死,我們應不應該幫他報仇?!”

  “嗷嗷~~~”

  大笨鹿的額頭上出現了一百多個十字青筋!

  “這歸元宗,必須滅門。”

  寧道然輕輕一拍儲物袋,頓時三十六杆陣旗、三十六隻陣盤飛旋而出,緊接着他灑出七十二張乙等紙人,每張紙人拿着一根旗杆或者陣盤。

  “佈陣!烈火魚龍陣!”

第222章 伏魔

  七十二張紙人大眼瞪小眼,聽到命令後紛紛轉身而去,轉眼間盡數消失在夜幕中。

  此次,寧道然要佈置的是烈火魚龍陣,而且他是第一次佈置這座陣法。

  烈火魚龍陣是一座超級大陣,橫跨數十里範圍,足以將整個歸元宗都囊括其中,當然,烈火魚龍陣佈置起來的難度極大,需要多人一起操控。

  而且消耗也極大,一次性發動就要燒掉三十六塊中品靈石,相當於三千六百塊下品靈石!一般修士,想都不敢想!

  好在對寧道然而言這些都不是問題,有乙等紙人在,佈陣陣法只是小菜一碟,至於靈石,他還有許多,上次林虛彥留下了不少。

  “老鹿。”

  寧道然目光冰冷,看向歸元宗時眸中透着凜然殺機,大笨鹿禁不住的叫了一聲,它從未見過大哥的這種眼神。

  當寧道然決定滅門的那一刻,就註定歸元宗再也不可能有一人逃出來了。

  這也是他第一次生出滅門的想法,這座歸元宗,他實在是看不到有任何存在下去的理由,若是用以前的想法約束自己,仙道貴私,這歸元宗再如何都與自己無關。

  但歸元宗殺害了趙禮辰,僅僅這一點寧道然心裏便過不去,若是不能將歸元宗全宗踏平,他日後的修行必定無法念頭通達!

  此時對他而言……

  滅歸元宗,即是伏魔!

  ……

  “起陣!”

  伴隨着寧道然的一聲低喝,頓時地下傳來了“嗡嗡”錚鳴之聲,烈火魚龍陣的殺陣已成!

  漫天烈焰噴吐,方圓數十里大地之上一縷縷魚鱗狀烈焰圖案浮現,僅僅剎那間,整座歸元宗就變成了一座巨大火爐!

  此外,烈火魚龍陣邊緣,一縷縷禁制升騰而起,將陣法內的一切都幽禁其中,使其無法得出。

  “嗷嗷~~~”

  大笨鹿昂起頭顱,大喊一聲。

  “不,你在外面爲我護法。”

  寧道然從儲物戒中掏出大青龍,身軀飄然而起,直入歸元宗內。

  ……

  山中大火已起,烈火魚龍陣蒸騰,無數烈焰不斷從地底湧出,耳邊有龍吟之聲陣陣,大地之上火紅魚鱗不斷浮現,就像是有火紅色的魚與龍一起肆虐陣中一般。

  山門內,一羣歸元宗弟子大驚。

  “你……就是你佈置的陣法?!前輩,你爲何要對付我們歸元宗?!”

  槍芒掃過,一羣歸元宗弟子盡數化爲血肉碎片,走的時候沒有一絲一毫的痛苦。

  “此人瘋了,快擋住他!”

  山上,一羣築基長老遁光而下,其中幾人迅速祭出靈器,試圖將寧道然阻擋在內山之外。

  “都給我——死!”

  寧道然抬手一揮,頓時二十四口金絲劍破空而出,瞬間化爲一縷縷金色雨點,宛若一場大雨擊落在人羣中一般,一時間,那些祭出骨盾、靈器的修士紛紛被刺穿身軀,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抵抗力。

  “原來是你……”

  山腰上,一羣婦人破口大罵:“我歸元宗好喫好喝的招待你,宗主將你奉爲上賓,你爲何要恩將仇報,爲何要與我們歸元宗爲敵?!”

  “聒噪!”

  寧道然轉身五指一張,頓時一道指甲片大小的寶扇在掌心力急速飛旋,越來越大,最終化爲一面蒲扇大小的模樣,真陽熔爐訣法力注入之後,朝着一羣婦人便無情扇出!

  漫天烈焰降臨,其中甚至夾雜着龍雀之聲,一時間那些婦人再也無法破口大罵,轉眼間便在漫天烈焰中化爲飛灰。

  山道上,無數歸元宗弟子殺下山,但他們大部分都是煉氣期修爲。

  此時烈火魚龍陣已經發動,滿山烈焰炙烤升騰,這些煉氣期別說是迎戰寧道然了,就連這烈火魚龍陣的陣法力量也一樣抵擋不住。

  許多弟子捂着自己的脖頸,無法呼吸,很快的就在山中變成了一截截的焦炭。

  烈火魚龍陣肆虐之下,也就只有那些築基之上的修士還能有一搏之力!

  寧道然提着大青龍,與烈焰中踏步行走。

  “張真人,爲何背叛我歸元宗?”有築基修士大怒迎戰。

  大青龍輕輕揮過,掀起漫天血雨。

  烈火魚龍陣燒得越來越烈,能在陣法中活着的人也自然越來越少。

  山上,一座座殿宇、樓閣、房屋,盡數被烈焰點燃,整座山都在燃燒着,而且不僅僅是地表,烈火魚龍陣是一座完整殺陣,地下一樣不會放過,無數烈焰在地底燻烤,躲入地下的修士一樣在劫難逃。

  ……

  後山。

  寧道然浴火而出,渾身烈焰噴張,提着青龍槍,宛若一位殺意凜然的散仙。

  前方,一株妖魔樹扶搖而起,每一根樹枝都在扭動,宛若妖魔,此時它已經不再掩飾,金丹後期邪祟的氣息繚繞。

  樹冠之上,一人屹立,正是宗主左丘寒。

  “張道友,何故如此?”他目光冷冽。

  “我不姓張。”

  寧道然長槍低垂,淡然道:“我姓寧,我叫寧道然,混沌宗煢壁峯峯主,被這邪祟殺死的趙禮辰,是我趙師兄!”

  “什麼趙師兄啊?”

  左丘寒顯得有些神經失常,怒吼道:“你不惜代價滅我歸元宗,不惜代價與我左丘寒與聖樹不死不休,難道就因爲一個區區的趙師兄?”

  “是。”

  寧道然目光淡然:“趙師兄爲人極好,雖然囉嗦了一點,但對師弟、師妹們都極好,所以……左丘寒,你歸元宗殺我趙師兄,我便滅你全宗!”

  “瘋子!誰他媽沒有千八百個師兄啊!”

  左丘寒怒道:“你趙師兄的命是命,我歸元宗三千多口人的命難道就不是命了嗎?”

  “他們死不足惜。”

  寧道然笑笑:“都是拜你左丘寒所賜嘛,廢話少說,跟你的妖魔樹一起去死吧!”

  左丘寒一聲長嘯,身軀居然與妖魔樹凝爲一體,手中長劍宛若一截尖銳枯枝一般破風而出,刺出一劍的瞬間,便有無數枯枝破空而來,漫天如妖魔手臂般攻了過來。

  青龍槍猛然一振,寧道然瞬間劈出數十槍,一縷縷蘊滿真陽熔爐訣的槍芒貫穿空氣,劈得妖魔樹的枝杈不斷斷裂。

  妖魔樹雖然是邪祟,但本源卻是木屬性,以火攻,以金屬性攻擊都能對其形成剋制效果。

  就在下一刻,空中幾道血色絲線縱橫交錯絞殺而過,頓時數十根樹枝紛紛被斬斷,斬斷處,一縷縷鮮血噴灑而出,已經傷到了那金丹後期邪祟的本體。

  “小友。”

  忽地,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傷你趙師兄之事並非老夫所願,你趙師兄是左丘寒殺的,老夫只是天地間的一株樹苗,吞噬、汲取精氣也只是本能使然,並沒有什麼善惡之別,還望小友能放過老夫一馬,散去這烈火魚龍陣,老夫必有厚報!”

  寧道然懶得理會妖魔樹的話語,左手揚起,龍雀扇扇出滔天烈焰,直奔妖魔樹。

  “寧道然!”

  左丘寒一臉猙獰,眼睜睜的看着苦心經營多年的歸元宗即將化爲灰燼,已然有些喪心病狂。

  就在他劍刃裹挾無數血色枯枝射來的一瞬間,寧道然驟然催動兩儀劍訣,頓時腳下一抹的八卦法相橫亙,十二口金絲劍宛若金色流星般飛梭而去,在左丘寒的臂膀、雙腿之上留下一道道的血坑!

  “兩儀劍訣!?”

  左丘寒氣息直落,怒吼道:“你與兩儀宗也有關係?”

  “死人知道那麼事情做什麼?”

  寧道然已然將真陽熔爐訣咿D至返璞歸真,凌空直落,大青龍狠狠的劈向了左丘寒的天靈蓋!

  “你……”

  左丘寒目光一寒,橫起雙臂格擋大青龍的瞬間,卻又有一縷血色光芒橫起貫穿而過,是一截血色劍尖,二階極品靈器!

  這也是左丘寒最後的一搏!

  可惜,他面對的是寧道然。

  “蓬!”

  一槍落下,頓時左丘寒的兩條手臂徹底化爲血雨,與此同時,靈霄霧夢鐲出現在寧道然的右側,將那血色劍尖生生震開!

  “寧道友,不要……”

  左丘寒神色駭然:“只要道友不殺我,我願……”

  “蓬——”

  第二槍落下,左丘寒的整顆頭顱碎裂了開來。

  ……

  “現在輪到你了。”

  寧道然緩緩抬頭,看向了那株金丹後期妖魔樹。

  烈火魚龍陣依舊在肆虐着,無數烈焰從地底升起,縱然寧道然不動手,這株金丹後期妖魔樹若是不攻破陣法,也很難活下去。

  “小子,你殺氣這麼重,你真的是混沌宗的正道修士嗎?”

  妖魔樹蒼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現在是散修。”

  寧道然淡淡道:“不算是正道修士,有必要的話,也可以客串魔道。你雖然是前輩,但終究是邪祟,所以……晚輩這就送前輩一程!”

  “小子,你找死!”

  妖魔樹怒嚎,萬千樹枝扭動,瞬間無數血色尖銳樹枝從四方八方攻來!

  寧道然不管不問,提着青龍槍殺上樹冠,伴隨着一槍槍的落下,無數帶着血跡的樹枝化爲粉碎,緊接着便被烈火魚龍陣的烈焰吞噬。

  “小子,你好狠啊!”

  妖魔樹施展各種手段,拿出了拼命的氣勢。

  奈何實力上依舊還是被壓制了。

  寧道然一拍儲物袋,頓時二十四杆陣旗、陣盤飛出,貼臉起了一座水雲金竹劍陣,伴隨着一聲叱呵,充滿蒹葭氣息的劍陣扶搖升起!

  緊接着,二十四口金絲劍化爲霞光,不斷漫天飛旋,將妖魔樹的巨大枝幹不斷肢解。

  哀嚎聲中,那妖魔樹雖然身爲金丹後期邪祟,但卻根本沒有太多還手之力,在水雲金竹劍陣、烈火魚龍陣雙重陣法碾壓下,已經是渾身血跡斑斑、奄奄一息!

  “喫人,讓你很有成就感嗎?”

  寧道然一槍橫掃,將妖魔樹樹幹斬斷,鮮血淋漓,道:“來,我讓你也感受一下被喫的滋味!”

  說着,一伸手,從靈圃洞天內抓出一條小黑子,抬手就將它的腦袋按在血淋淋的斷木上:

  “快喫!”

  ……

  “吱吱!!”

  小黑子大驚,渾身的鱗片都倒豎起來,這個……可以不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