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推兩界:從唯心武道開始 第64章

作者:光耀大千录

  雖然在大衍,皇權的力量已經削弱到極致,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依舊引起大衍內外的震盪。

  而隨着消息的傳播,方燦也成功聽到了這個消息:“你說皇帝死啦?還是溺死的?這怎麼可能!”

  聯想到幾天前的言論,葉青詩下意識捂住嘴目光看向方燦。

  你把皇帝給說死了!!!

第118章 永遠不要得罪邭獬芰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面對葉青詩的目光,方燦也清楚其中意味。

  他下意識搖頭反駁:“像大衍皇帝那等武道高人,怎麼可能溺水而亡,開什麼玩笑,其中定然另有隱情!”

  說到後面,方燦越發有自信。

  他對自身的氣哌�是有一定了解,弄死普通人還好,想要咒死武道高人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這其中定然有重重陰郑嫦啾貨]有公佈出的那麼荒誕,說不定涉及宮中權利內鬥。

  ‘而且大衍皇帝與我何干,他死不死關我屁事。’方燦心中唸叨道。

  “主,您有一事不知。”葉永烈道:“自百年前馬踏江湖引發的那場大亂,雖然大衍血脈並未斷絕,可皇室卻與江湖許下了【限武令】。”

  “限武令?”方燦下意識道:“江湖人打贏了還要籤限武令?什麼日本天皇。”

  “非也,那限武令是限制皇家血脈的。”

  “大衍皇室血脈若是想要登上皇位,那定要由毫無武藝之人擔任。”

  葉永烈深有同感道:“沒有人比武者更瞭解自身,爲了攀登絕頂,個個性格偏執,容易走向極端。”

  “若是讓武者坐上大統,爲了念頭通達,爲了武道登神,誰知道皇帝會做出何等偏執之事。”

  “所以現在的大衍再也不容許擁有一位武皇帝,要文鬥不要武鬥。”

  聽着葉永烈所說,方燦也不由暗暗咂舌。

  以往看到的話本都是皇帝給江湖人限武令,哪裏想到現在倒反天罡,這些武者反而給皇帝套上狗鏈子。

  “正是因爲如此,所以這代皇帝可能死於溺水,但單純溺水而死有些不太可能。”

  葉永烈說着,也認同陰终摰慕Y果,畢竟一羣武者保護下被摔死了,也太過搞笑,歷朝歷代都沒有如此荒唐的手法。

  而經過如此解釋,方燦竟然一時之間有些心虛。

  因爲以他的邭猓牢湔叽_實困難,但殺死普通人的方法可太多了。

  風寒,失足,溺水,中風,腦溢血……

  哪怕身邊有他人施救,但步步遭災,事事遇難,與生不如死也相差不多。

  更重要的是,厄呤强梢宰屓私^後的。

  說白了,生孩子是一個概率事件。

  有的人就是會倒黴到哪怕有生育能力,但日了一輩子都無法產生子嗣。

  像是萬家,竟然敢在他的手下截胡,玩不起將事情惡化。

  那自今天起,整個家族恐怕再也誕生不了一個孩子,就這樣慢慢九族寂滅可太正常了。

  當然,這還不算最慘的,最慘的是真的能生出孩子來。

  因爲很可能你生的孩子,可能一出生就是個癡呆、殘疾、天生敗家的壞種……

  全是那種養了也浪費湯藥的那種。

  又或者如果你老婆偷情。

  平常你一萬發不中,但那個黃毛卻可能百發百中,給你家添個龍鳳胎,等快死了才發現自己給其他人當了一輩子的龜孫。

  還是那句話,最好不要得罪氣吣芰φ摺�

  否則你很有可能生不出孩子,哪怕生出來也可能沒屁眼,有屁眼也不一定是你的,是你的也很難養的活,養的活也容易敗家……

  所以相比於慢刀子割肉,只是倒黴到死或許是其中最幸叩氖虑椤�

  有些心虛地撓了撓頭髮,方燦只能祈痘适乙幻}沒威脅到自己吧。

  他這氣呤潜粍蛹寄埽恢渌酪仓荒茏哉J倒黴了。

  ‘不過……’方燦抬頭看向葉永烈道:“那皇帝和皇子都死了,接下來誰來繼承大統。”

  面對方燦的詢問,葉永烈撓撓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人選應該很少,因爲大部分皇室血脈應該都會忍不住修煉。”

  “現在唯一凡人的大皇子死了,剩餘的皇子當中恐怕沒有人選,只有剩下幾位公主有登基的機會了。”

  “只要不是武者,大衍並不抗拒女帝執政,所以恐怕這一屆恐爲女帝執政。”

  ‘女帝啊……’方燦感受到身旁葉青詩那幽幽的目光,下意識扯了扯嘴角:‘這接下來的事情……總和我沒關係了吧?’

  ……

  此刻,帝都,金鑾殿內,無數朝堂大臣齊聚一堂,面色嚴肅。

  自開國來死於同一日的皇帝與儲君,此舉足以載入史冊,若不找出真兇,恐將遺臭萬年。

  “大理卿,還是找不到兇手嗎?”

  一個器宇軒昂,身穿蟒袍的男子目光凝視面前的大理寺正卿。

  隨着他的話語,滿朝文武的目光都聚集在大理寺正卿身上,讓他心中苦笑,誰讓他就是幹這個的呢。

  作爲古代最高法院的法官,位列九卿之一,京都有數的三轉強者,他的其中一項傳承便是回溯。

  其中的分支便是通過接觸媒介,可以看到有限時間內發生的事物。

  所以此次在皇帝死屍第一時間便通過那具泡到浮腫的龍屍看到了對方死前的一切。

  但任他回溯十次百次,再如何偵查,也只能得到皇上就是死於意外的結論。

  可誰都清楚事情絕對不會如此湊巧,這樣的結果也無法服校实墼偃绾我彩腔实郏觞N能死的如此草率呢。

  “回慶王,經過我的調查,聖上確實是崩於意外,但事情絕對不會如此簡單。”

  大理卿拱手道:“那些僮蛹热桓夷懘蟀斓街害聖上與太子,自然會考慮我們調查,否則等於自殺。”

  “廢話,你說這話誰不知道,肯定是有相應的傳承來遮掩天機。”

  一旁身披甲冑的將軍冷哼道:“但現在的問題是兇手是誰。”

  “不管是你的回溯時光,還是借用魂燈召喚聖上英靈詢問,又或者讓道士占卜算卦,都指向聖上弑M而崩。”

  “在場的各位家大業大,誰的家裏沒養着幾個旁門左道的一二轉武者,所以兇手定在我們之中。”

  將軍說話相當不客氣,但在場的幾人卻壓根無法反駁。

  因爲他們也是這麼想的。

  這些人清楚兇手絕對不是自家,但除此之外看誰都像兇手。

  哪怕不是兇手也可能在這偷天換日的情形下推波助瀾,撈得一份好處。

第119章 當皇帝的幾種方法

  現場,因爲元帥的話語,整個金鑾殿內氣氛隨之凝重。

  不是因爲別的原因,實在是這個老帥雖然僅僅三轉,單算個人武勇並不出校种袇s掌握着十萬禁軍。

  這十萬禁軍配合軍陣廝殺傳承,搭配數個二轉十幾個一轉,若是在戰場正面衝殺起來,哪怕是四轉強者也得避其鋒芒。

  百年前就是憑藉着數百萬雄師,讓先帝覺得可圖天下,襄外必先安內,纔有了那場馬踏江湖的慘劇。

  現在雖然數量縮水了超過九成,但此刻在場最高境界也僅僅是三轉,誰看了也得縮縮脖子。

  “咳,楊老元帥不要這麼激動。”

  慶王輕咳一聲緩解了殿內尷尬的氛圍:“本王已請示太玄門,但連國師也無法查明真兇,所以在找出真兇的同時,更要先將皇位定下來,安穩人心。”

  “連真兇都無法找出,誰知道定下的王儲是否暗合僖狻!泵鎸ν鯛敚瑮罾显獛浗K究還是緩和了語氣,不那麼咄咄逼人。

  “很簡單,我已經請示各大教派掌門,經過嚴肅討論,得出了一個大家都沒法挑毛病的方法。”慶王說話時,眉頭卻不由向下皺了皺。

  此話一出,在場不由屏息,那些四轉強者們的結果嗎,看來必須得認真考慮了。

  “根據限武令,再刨去年齡不適宜的幾位,當朝符合條件一共七位,皆是聖上嫡親的女兒。”

  慶王說到一半頓了一下道:“所以,那些四轉強者決定……抓鬮來選擇聖上。”

  抓——鬮?

  全場的氣氛先是一寂,隨即巨大的喧鬧爆發出來。

  “你踏馬說什麼!”楊老元帥爆喝道,要不是礙於對方王爺的身份,非得一拳將說話的打爆。

  “豈有此理,簡直有辱斯文,稱帝之事怎麼能如此草率!”

  “氣煞老夫,簡直氣煞老夫,這是能隨隨便便開玩笑的事情嗎?”

  除了元帥以外,滿朝文武都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這也太欺負人了,選皇帝靠抓鬮,這就是那些四轉得出的結論,果然是江湖草莽。

  要不是打不過,他們恐怕都要再施行一次馬踏江湖了。

  抓鬮選出來的皇帝,簡直就是兒戲,對王朝的最大侮辱!

  被全場怒視的目光望着,慶王也尷尬道:“雖然確實兒戲,但那些四轉們也給了相對合理的解釋。”

  “既然不知道誰是兇手,但那兇手的目的定然是支持那七位之一登基的,既然如此直接以最草率的方法選定其中一位爲聖上,哪怕是兇手也絕對意想不到。”

  還有一個說法,慶王不好明說。

  那便是皇帝的當選其實對江山的穩固真不太重要。

  在場的朝臣看着年輕,但其實都練過武,人均登天路的百歲老人,壽元二三百載。

  其中至少十數位都有過熬死三屆凡人皇帝的光榮履歷。

  而人活了久了啥場面沒有見過。

  看着自身活過一年又一年,作爲九五之尊的皇帝反而跟韭菜一樣,每過幾十年換一茬,對於皇權的尊敬早就被時間一點點磨滅。

  說些大不敬的話,這些人有時候腦子裏還會冒出,這當皇帝還不如自己的念頭。

  在這羣長壽朝臣的手裏,只要皇帝不是個瘋子,國家治理都能相對和平。

  而且現在大衍這個各大勢力當道,皇權被無限削弱的情況,只要是皇室血脈,選誰真的重要嗎?

  “不妥不妥,聖上的登基如何能如此草率,應該型鶜w纔是,我推薦江離長公主,他在諸位公主當中資格最長,見識最足,定能帶領大衍走向繁盛。”

  一個朝臣跳出來,卻遭到集體鄙夷的目光。

  因爲說話之人正是江家家主,此舉簡直明晃晃地將意圖顯露而出。

  而且長公主本來是絕不可能有繼承權的,此次皇帝和太子的死如此蹊蹺,江家的嫌疑反而是最大的。

  隨着這個開頭,接下來羣臣開始各說各話,爲了各自的利益義正詞嚴地推薦着自家人選。

  事關利益,整個大殿內立刻吵個不停。

  他們之中有很大一部分就是依靠某屆從龍之功起來的,當然清楚皇位更替的重要性。

  皇帝是誰對他們不重要,但皇帝手中的權利對他們很重要。

  此刻這羣武者在這大殿內吵起來,那更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聲音震的那金頂不斷抖動。

  但愈是吵,愈得不出結果。

  越是有道理的說法,越看像是趾ο然实恼鎯础�

  清楚自身白蓮花的朝臣在對罵當中真火愈發上來,心說自己這個忠臣可以輸,但那BYD趾实鄣恼鎯幢夭荒苴A!

  在不斷的辯論當中,剛纔拋諸腦後的想法也漸漸從這些朝臣的心中升起。

  難道說……真要抓鬮不成?

  ……

  不提金鑾殿內的議題,轎子內,葉青詩好奇地看着把弄闊刀的方燦道:“阿燦,你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