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獸修仙:我獲得了靈寵天賦 第20章

作者:原青衣

  顧遠也懷疑過,此人可能是另有身份,不一定是玉鼎樓安排進來的,但在他的觀察中,幾次看到這神祕護衛與楊瀚有着眼神交流,便否決了這個猜測。

  有了這個發現,顧遠頗爲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這次自己將阿黃和阿蜈也帶了出來。

  否則單憑他現在的這點實力,真要是遇到了危險,還真有些底氣不足。

  當然,對於這個發現,顧遠沒有傻到透露出來,他表面仍是故作不知,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車隊之中既然隱藏着這樣一個危險的人物,這是不是意味着楊瀚乃至玉鼎樓在防備着某種未知的危險?!”

  一念至此,這讓顧遠多少有些不安。

  他目光閃爍:“看來等明天到了青柳鎮,要想辦法馴服一條蛇了。”

  剛纔周忠提了一句,說青柳鎮附近有許多毒蟲猛獸。

  這讓顧遠暗暗記在了心裏,打算在青柳鎮看能不能找到一條符合心意的蛇作爲靈寵。

  既然這次的任務存在着莫大的危險,若是他能馴服一條蛇,得到其天賦加持,說不定還能再度增強一些實力。

  別的先不說,至少如果能有一條蛇任顧遠觀摩,肯定會對他修煉《金蛇吞元功》和《靈蛇劍法》大有好處。

  若是能找到一條天賦跟這兩門武學頗爲契合的蛇,好處顯然更多!

  喫飽喝足後,顧遠在搭好的臨時草棚裏找了個位置,抱着長劍和包裹,沉沉睡下。

  顧遠睡得很香,也很踏實。

  因爲此時,阿黃藉着漆黑的夜色來到了他身邊,就隱藏在他的包裹之中。

  稍有動靜,就會及時提醒他。

  一夜無話。

  到了第二天下午,商隊終於趕到了青柳鎮。

  然後在領隊的帶領下,停在一座客棧的後院,腥酥圮噭陬D了一路,也都有些疲憊不堪。

  就連夏秀雪也是如此,馬車上再好,終究是不如客棧睡的安穩。

  腥诵菡艘幌拢瑫r間很快便到了晚上。

  “車隊後天上午巳時出發,所以現在你們可以脫離商隊,去做自己的事情。”

  喫過飯後,楊瀚擺擺手,示意顧遠、周忠幾人可以自由行動:

  “但是等到後天早上辰時之前,你們一定要回來,知道嗎?”

  “大人放心,我等曉得!”

  顧遠幾人自然是紛紛應聲稱是。

  當回到了客棧安排的房間後,顧遠心裏有所猜測:

  “這楊瀚故意支開我和周忠、郭進,肯定是要去做什麼事,不便讓我們幾個看到。”

  “倒是楊劍飛和夏秀雪兩人,看樣子應該知道一些東西。”

  清晨,剛喫過早飯,顧遠正要出門,周忠便興沖沖地跑了過來,眉飛色舞:

  “顧老弟,我知道這鎮上有一個好地方,保證你去了第一次就想去第二次。你年紀小肯定沒去過,走吧,老哥我帶你去長長見識!”

  他跟顧遠擠眉弄眼,平日裏一張粗獷而略帶樸實的老臉,此時竟透着幾分猥瑣和油膩。

  “.”

  顧遠愣了一下,直接擺手拒絕:

  “算了吧,我有事要辦,你還是自己去吧。”

  “你居然不去?好吧,我敢保證,你肯定會後悔的。”

  周忠微微搖頭,突然愣了一下,意識到不對:“等等,你知道我什麼意思?”

  開玩笑,想當年老子也有一輛凱迪拉克,市區的足浴店乃至會所逛了個遍,豈會不清楚你什麼意思.顧遠心裏不屑,表面故作疑惑道:“難道你不是要請我喝酒嗎?”

  “切!喝酒算個屁,我說的這事兒,可比喝酒”

  這時,夏秀雪從不遠處經過,身形曼妙,所過之處,絲絲馨香之氣瀰漫。

  周忠的聲音戛然而止,面不改色道:“好吧我承認,是打算請你喝酒的,可既然你沒時間,那就算了吧。”

  “無妨,那就下次好了。”

  顧遠拍了拍他的肩膀:“記住了老周,你欠我一頓酒。”

  也不理愣在原地的周忠,徑直出了客棧。

第33章 捕蛇人!

  青柳鎮位於位於山腳下,不遠處便是連綿羣山。

  不過街上倒是還算熱鬧,各種小商小販沿街叫賣。

  包子、肉餅、餛飩的香氣蔓延街頭,雖說顧遠已經喫過早飯,但此時看到那些香噴噴的飯食,還是起了買來嚐嚐的念頭。

  也有一些獵戶,用擔子挑着捕來的山雞野兔,狐狸野豬等獵物,眼巴巴的等着人來買。

  顧遠打量着不遠處的幾個獵戶,正準備上前,突然伸手一掏,抓住了一隻探向他懷裏的手掌。

  低頭一看,卻是一個身高到不了他下巴的少年,又黑又瘦,跟個猴兒一樣,身上的衣物單薄而邋遢,還散發着難聞的氣味兒。

  顧遠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三隻手?”

  “呸!我纔不是,你抓我幹嘛?是不是看我年紀小就想污衊我?”

  這個偷兒約莫十三四歲的樣子,被當場抓住卻是毫不懼怕,反而梗着脖子威脅起來:

  “再不放開我就叫人了啊!”

  這偷兒邊說邊掙扎,奈何顧遠的手掌就跟鐵鉗一樣,死死的捏住他的手腕,根本掙脫不開。

  倒是顧遠注意到,不遠處有兩個漢子面色不善的湊了過來,一隻手探向了後腰,似乎要拿出什麼利器來,分明是這偷兒的同夥。

  周圍經過的路人見狀,也都刻意躲開,看向顧遠的目光略帶驚訝,有的乾脆停下腳步,擺出了出看熱鬧的架勢。

  嘭!

  顧遠一腳踢在了這偷兒的腿彎,將他踢的跪倒在地,疼的他齜牙咧嘴,另一隻攥在手裏的一塊被磨的鋒利的鐵片也掉落在地,發出啪啦的聲響。

  “既然是偷兒,那你應該也算是這裏的地頭蛇了吧?!”顧遠開口詢問。

  顧遠倒是知道,這偷兒也是江湖人,是三教九流中的下九流,彼此之間有着地盤劃分,也要遵循着一些規矩。

  自己這麼一副生面孔,而且還如此年輕,在這街上有些扎眼,被盯上那是毫不奇怪。

  這偷兒瞪着眼珠子沒有回答,顧遠也不在意,更沒有搭理靠過來的那兩人,從懷裏取出了一角銀子,丟在地上:

  “給我找一個你們當地的捕蛇人,最好是資格老經驗足的,辦的好,我還有賞錢。”

  頓了頓,道:“要是辦不成,這錢我收回來,剛纔你碰到我的那幾根手指頭也別想要了。能不能辦?!不能辦,我就找別人!”

  “能!能辦!絕對能辦!”

  這偷兒也不顧被踢的發痛的腿彎,惡狗搶食一樣撲上去把銀子撈住,用牙一咬後,頓時換了另一幅面孔,嬉皮笑臉,點頭哈腰道:

  “這位爺,您放心,這街面上的事兒小的熟的很,這件差事您交給我就對了,保證給您辦的妥妥的!”

  那兩個漢子見此,對視一眼,又鬆開了緊握後腰的短刀,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對顧遠視若無睹起來。

  “少廢話,前面帶路!”

  顧遠冷哼一聲,知道對待這種人絕對不能客氣,要是讓人覺得性子軟好說話,反而容易惹來更大的麻煩。

  “好嘞,您跟我走”

  這偷兒也沒有在乎顧遠的惡劣態度,熟門熟路的帶着顧遠繞了半圈,來到了鎮子的西北角落。

  這裏有些偏僻,大多是些老房子。

  偷兒把顧遠帶來了一個老舊的院子前,然後自顧自地推開了門,剛走進了院子,便嚷嚷起來:“老獨眼,在嗎?有人來找你,還不快點出來?!”

  話是挺不客氣,可他卻只敢在院子裏嚷嚷,沒有半點要踏入房間的意思。

  顧遠洞察力敏銳,分明看到院子裏的某些角落,放着一些罈子,有的上面還蓋着一些瓦片。

  雖是寒冬,但有的罈子裏卻有蛇腦袋探了出來,死死地盯着二人。

  “哼,我一個老鰥夫,無兒無女,更沒有什麼親友,誰喫飽了撐的來找我?”

  一個聲音從黑洞洞的房屋裏傳來,接着,一個裹着破舊黑遥嫒蓐幊恋鸟劚忱项^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老頭的一隻眼凹陷,似乎沒了眼珠,唯獨另一隻眼倒是頗爲犀利冷漠,沒有搭理偷兒,而是看向了顧遠:

  “年輕人,你找我有什麼事?”

  顧遠並未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掏出一把銅錢丟給旁邊的偷兒,下了逐客令:“好了,現在你可以走了。”

  “好嘞!這位爺,以後再有這種事兒,您還是找我準沒錯。”

  偷兒毫不介意,美美的把錢塞到懷裏,轉身就走。

  待得院子裏只剩下顧遠和老獨眼兩人,顧遠拱了拱手:“這位老丈,在下想跟您打聽一件事兒。”

  “什麼事兒,跟蛇有關?”

  老獨眼看着顧遠,站在門口,絲毫沒有讓他進房間的意思。

  “不錯。”

  顧遠點頭,問道:“我想知道,這青柳鎮附近,究竟有多少種蛇,另外,這些蛇都有怎樣的的習性和特殊之處。”

  “你問這些做什麼?”

  老獨眼語氣依舊冷漠:“還有,你背後包裹裏藏着什麼東西?!”

  顧遠先是有些愕然,旋即笑道:“老丈果然厲害,這都被您發現了。”

  吱吱吱!

  說話間,一隻皮毛油亮的大黑耗子從他背後的包裹裏鑽了出來,爬到了顧遠的肩膀上。

  它蹲坐在顧遠肩膀上,兩隻爪子抓着顧遠的一縷髮絲,卻對着老者吱吱叫喚,帶着幾分警惕之意,分明對這個不通武學的老頭有些忌憚。

  這大黑耗子大的出奇,足足有貓兒大小,無論是爪子,還是牙齒,都閃爍着寒光,令人心悸!

  此鼠自然正是顧遠的靈寵,鐵牙鼠阿黃!

  “鐵牙鼠?”

  見到阿黃,老獨眼一張老臉依舊冷冰冰的,臭着一張臉,語氣卻流露出幾分驚訝:“你居然養了這種東西?”

  “老丈果然見多識廣。”

  顧遠笑着撫了撫阿黃光滑的皮毛,道:

  “實不相瞞,我自幼便喜歡與這些動物相處,聽說青柳鎮附近的山裏有許多毒蟲猛獸出沒,今天來,其實是跟老丈您打聽一下,打算養一條蛇。只是養蛇容易,可要馴養一條符合我心意的蛇卻有點難。”

  “看得出,您老雖是捕蛇人,卻也是愛蛇之人,否則不可能會在這院子裏養這麼多蛇。”

  顧遠目光環視了院子周圍,又對老獨眼諔┑溃�

  “所以,還請您老指點一二。”

第34章 雞冠蛇 大嘴蛇!

  “那好,進來坐吧!”

  見顧遠坦言相告,甚至與自己也是半個同行,老獨眼的態度明顯緩和了許多,看向顧遠的目光也少了幾分防備。

  話可以騙人,但有些東西卻騙不了人。

  顧遠的這隻鐵牙鼠養的皮毛油亮,肥肥胖胖的,且對顧遠異常親近,一看便知顧遠並是個愛寵之人,並沒有虧待它。

  老獨眼雖然因爲常年與蛇爲伍,導致他性子孤僻乖戾,無人親近,但他卻對蛇類異常熟悉親近。

  他深知,這些野獸動物或許危險了些,但卻往往要比人更純粹,也更簡單的多!

  你對它好,它能感受到,它也會對你好。

  顧遠對鐵牙鼠如此,至少不會是什麼大奸大惡之輩。

  “我這院子裏,養了十九種蛇。”

  等兩人相繼坐下後,老獨眼回答起了顧遠剛纔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