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獸修仙:我獲得了靈寵天賦 第17章

作者:原青衣

  顧老三摸了摸被抽紅的手背,頓時不爽了,大聲嚷嚷起來:“就憑我爹以前打獵,給過你家一條豬腿!”

  “怎麼着,顧大山,現在有了錢,你家就想賴賬,就看不起我們這些窮街坊了嗎?”

  “放你孃的屁!”

  顧大山破口大罵:“三愣子,你還有臉說這話!那豬腿是老子花錢買來的,錢貨兩清,怎麼到了你嘴裏就成了給我家的了?”

  “還有,你爲什麼沒娶媳婦兒自己心裏沒數嗎?還不是你好喫懶做,喫了上頓沒下頓,誰家好人會嫁給你?要不是你爹傳給你一手打獵的技藝,你他孃的早就餓死了!”

  旁邊的腥硕紱]有吭聲,只是目光卻流連於桌上的銀子和顧大山幾人之間。

  似乎想要看着事態的發展,如果顧老三真借到了錢,那自己是不是也能借點?

  “你家這麼多錢,借給我點怎麼了?”

  顧老三瞪着一雙三角眼,指着顧大山的鼻子叫道:“顧大山,我告訴你,我不想跟你廢話,這錢,今天你不想借也得借,不然”

  “不然怎麼樣?”

  顧遠擠到了他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見到顧遠,顧老三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似乎想到了什麼,梗着脖子道:

  “阿遠,有你這麼跟你長輩說話的嗎?怎麼着,大傢伙都在,你還想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打我不成?”

  見顧遠眯着眼睛沒有說話,顧老三底氣更足,挺胸昂頭:

  “哼,能打又怎麼樣,信不信待會兒我就去把村正和族老們請來給我評評理?我還真就不信了,咱們顧家村,還能讓你一個毛頭小子翻了天不成?!”

  聽到顧老三嚷嚷着要把村正和族老們請來,顧大山和顧母臉色頓時就變了。

  村正便是顧氏一族的族長。

  在老兩口眼裏,村正和族老們簡直就是他們的天,每次在祠堂議事,執行家法族規,那場面都嚇的不少人尿褲子。

  而且顧老三還是村正的侄孫,雖說村正平日裏不怎麼待見他,可到底也比跟自己一家人的關係近,到時候一旦說道起來,肯定還是他們一家人喫大虧!

  “好傢伙,現在借錢的人都能這麼囂張嗎?可真是讓我長了見識啊!”

  顧遠嗤笑一聲,又見周圍幾人神情各異,心知這些人也存着打秋風佔便宜的心思,當即冷冷一笑。

  “我去你媽的吧!”

  索性也懶得廢話,一腳踢在了顧老三肚子上,將他踹飛了出去。

  顧老三疼的齜牙咧嘴,當即捂着肚子哀嚎起來:

  “哎呦誒打人啦!救命啊!小崽子,我告訴你,你敢打人,待會兒我二爺來了有你好受的!”

  然而他剛嚎了沒幾聲,顧遠就上前啪啪兩個大嘴巴子,將他抽的口鼻出血,滿嘴的牙齒晃動,整個人暈暈乎乎的說不出話來。

  “我能不能翻得了天,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

  顧遠上前抓起了他的衣領,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的白牙:“但今天你倒大黴,這我敢跟你保證!”

  今天吳管家送來五十兩銀子,這是一筆鉅款,對於普通山民來說,這當然是一件好事。

  只不過,好事也可以變壞事,這麼多錢,同樣也能引來大麻煩!

  就好比現在,財帛動人心,一些人已經蠢蠢欲動,起了邪念。

  不過對顧遠來說,這件事倒是好處理。

  這不,還沒等他說什麼,現在就有一隻雞自己跳出來了。

  “你你想幹什麼?!”

  顧老三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顧遠當成了敬猴的那隻雞,但他此時卻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

  看着眼前這張腫脹醜陋,血涕橫流的臉,顧遠心裏愈發厭惡,道:

  “你不是想借錢嗎?那我就成全你!”

  嗆——

  說話間,他抽出了手裏的長劍。

  明晃晃的劍身閃爍着寒光,也讓顧老三嚇的小腹緊繃起來,升起了一股尿意,慌忙告饒:

  “不!阿遠,顧遠,遠大爺!您就饒了我吧,我就是想搞點錢花花而已,你用不着這樣吧?!”

  周圍的其他人也被嚇的連忙後退,不敢吭聲勸解。

  “阿遠,你這”

  顧父張了張嘴巴,還想說什麼,卻被顧母一把拉住,恨恨道:“老頭子,你幹嘛呢!這顧三愣子剛纔真要是讓他得逞了,別人也來借錢怎麼辦?到時候錢被借光了,以後你還指望着他們還得了錢嗎?”

  “再說了,他們這是借錢嗎,這分明是搶錢!”

  “可,可阿遠要是殺了人,可就惹大麻煩了”

  顧父下意識地解釋。

第28章 殺雞儆猴

  “我不管這麼多,我只知道,之前咱們家快餓死的時候,可沒誰來幫咱們,現在有錢了就來搶錢,早幹嘛去了?這些錢是我兒拿命換來的,誰來搶就是要我兒的命,死了也活該!”

  說着,顧母冷冷地掃了一眼周圍的人。

  周圍一些起了小心思的人臉色訕訕,頗有幾分不自然。

  這時,外面傳來了一些亂哄哄的聲音,夾雜着一些“族長來了!”“快,給族長讓路!”。

  一名拄着柺棍,鬍鬚打理的乾淨的老者進了院子,見到顧遠手持長劍正欲下手,連忙喊道:

  “住手!”

  顧遠充耳不聞,抬手一劈,劍光一閃。

  噗——

  顧老三隻覺得手臂一涼,接着,一股劇痛傳來。

  低頭一看,他的一隻手,自手肘處斷裂開來,鮮血噴湧。

  同時,一股劇痛從傷口處迅速傳開。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顧老三瞪大了眼睛,抱着斷臂慘叫連連,疼的滿地打滾。

  顧遠這才施施然地一抖長劍,將上面的血液抖乾淨,歸劍入鞘。

  接着,他從懷裏掏出了一把銅錢,丟在顧老三身上,神情淡漠道:

  “你不是要借錢嗎?這些都是你的,以後也不用還了,不知道你滿不滿意?”

  見到顧老三落得如此下場,腥肃淙艉s,嚇的大氣都不敢多喘。

  “小崽子,你你好大的膽子!”

  倒是那拄着柺杖的老者氣的臉色漲紅,指着顧遠,吹鬍子瞪眼:“竟敢當着我這個村正的面傷人,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族長了?還有沒有家法了?信不信我家法處置你!”

  說話間,他身後一些本村的漢子也對顧遠怒目而視,神情不善,只是礙於顧遠手裏握着劍,這纔沒有輕舉妄動。

  “顧太爺。”

  顧遠不以爲然地笑了笑:“這顧老三什麼德行,什麼貨色,就算我不說,您也知道吧?”

  “他跟您什麼關係?我家跟您又是什麼關係?我要是真的聽你的,今天這虧我可就真的喫定了!”

  “你”

  顧村正氣的鬍鬚一抖一抖的,剛要說什麼,卻聽顧遠繼續道:

  “實話告訴您,顧老三落得現在這個下場,這是他活該!當面搶錢府賠償給我的銀子,這種狗東西我就算殺了也是應該的!就算剛纔吳管家知道了,估計也得拍手叫好!”

  “看在您老的份上,我才只卸了他一條胳膊,說起來,您還得應該感謝我手下留情纔是。”

  不少人瞪大了眼睛,聽的心驚肉跳,萬萬沒想到顧遠膽子這麼大,竟敢這樣跟族長說話。

  而且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這還是以前那個說話慢吞吞,做事一根筋的顧遠嗎?

  聽到“錢府”和“吳管家”這兩個關鍵詞彙,正勃然大怒的顧村正卻沉默了,這時候,旁邊一個機靈的傢伙見狀,連忙迅速將剛纔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聽到縣裏錢府的吳管家親自上門,來給顧遠賠禮道歉,顧村正眼皮直跳。

  身爲村正,又是顧氏族長,他自然也是聽說過縣城裏的錢府,這可是本縣有名的豪強,那位錢家的家主縱然縣太爺也得對其客客氣氣。

  與周圍這些眼皮子湵。皇嵌⒆拍切┿y子的村民不同,他看的更深。

  普通的山民哪有資格讓錢府低頭?

  所以,吳管家親自上門對顧遠賠禮道歉,這其中肯定有原因!

  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眼前的顧遠絕對不簡單,就連錢府也不想過於得罪。

  “哼,自作自受!”

  想到這裏,顧村正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的顧老三,撂下一句話,在旁邊人的攙扶下,陰着臉離開了。

  他不知道顧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可就連錢府都不想得罪顧遠,他還摻和這事兒幹嘛?!

  至於顧老三,這件事本就是這傢伙惹出的麻煩,被顧遠教訓也是活該!

  反正這傢伙不是他親孫子,死了他也不心疼。

  況且這不還沒死嗎?!

  什麼,顧遠下手太重?

  呵.

  村口祠堂的歪脖子樹上,往年吊死的人已經不下於十個。

  村後面的一條河裏,也沉過不少人,浸過不少豬唬F在去河裏撈一撈,說不定都能撈上來幾具屍骸。

  顧遠這只是砍掉一條手臂而已,在他看來,還真算不得什麼大事兒。

  眼看村正二話不說,轉身就走,顧老三和其他一干村民卻傻了眼,不明白族長爲什麼就走了。

  但也有一些聰明人猜到了原因,在那裏嘀嘀咕咕,時不時地看顧遠一眼,隱帶畏懼之色,接着也匆匆離開。

  唯有孫鍾,一雙烏黑髮亮的眼眸看着顧遠,滿是羨慕和崇拜之意。

  只覺得顧遠先是揮劍砍人手臂,然後當着腥说拿娓逭龑χ哦宦湎嘛L,嚇的所有人心驚膽顫,這種本事實在是威風至極!

  然後,他就被孫寡婦給拉走了。

  原本還在哭嚎大罵的顧老三見到腥硕冀舆B離開,沒有人理會自己,也是傻了眼。

  他沒想到,就連村正來了,都不敢管這件事。

  尤其是見到顧遠此時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手掌還摩挲着劍柄,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他怨恨之餘,也不禁驚懼忐忑起來,生怕顧遠再做些什麼。

  現在的顧遠在他眼裏,兇殘、狠毒,簡直就跟惡鬼沒有多少區別!

  “你你想幹什麼?不要過來啊!”

  他一張臉腫的眼皮都快睜不開了,下意識地後退幾步,接着抓起地上的斷臂,趁其不備奪門而逃,彷彿身後有十幾條惡犬在追趕一樣。

  顧遠沒有阻攔。

  有了今天這場殺雞儆猴,再加上之前董貴和孫二的下場,顧遠算是立下了心狠手辣的人設,相信以後不會再有人敢打這些銀子的主意了。

  其實,顧遠也清楚爲何這些平日裏還算和善的街坊鄰居,今天卻是起了邪念。

  無非是日子艱難,家中過冬的存糧不多,甚至是餓怕了,見了顧遠家突然得了這麼一大筆錢財,自然是動起了歪心思。

  人都快餓死了,在生死存亡面前,什麼羞恥心,什麼善惡,什麼往日的一點薄弱交情,似乎都已經變的不重要了。

  這無可厚非,顧遠也可以理解。

  但理解歸理解,這羣人的苦難,又不是顧遠造成的,憑什麼要他來承擔這些人的苦難?

第29章 豹胎洗筋丹!

  顧母一直秉承着與人爲善的道理,哪怕家中貧苦,以往也時常對周圍的鄰里街坊多有幫襯。

  可之前顧遠被惡犬咬成重傷,臥病在牀的時候,爲了給他治傷,老爹老孃花光了家中所有積蓄,於是便去向周圍的鄰居借糧。

  結果老兩口求爺爺告奶奶,最後卻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一點糧食都沒有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