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芜湖起飞哟
是北涼,與北莽之戰。
對此。
徐驍與李義山倒是並不太過意外。
北涼領地,與北莽相近。
徐驍,也本就有爲中原守國門之意。
倆人心中都早已清楚。
未來北涼與北莽,必有一戰。
只是如今,他們都在盡力避免此戰爆發而已。
“拒北城?”
“拒的,應當便是北莽了。”
“應是未來所建的新城。”
……
樓中。
對於天下城池,瞭然於胸的北涼將士,亦是皆做此想。
至於那些江湖人士,卻是多數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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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麼一兩個不曾聽過的,也不足爲奇。
便如方纔那酆都之名,也有絕大多數的人,並不知曉。
他們在意的,只是涼莽之戰,以及鄧太阿而已。
有人問道:“涼莽之戰?”
“鄧太阿莫非是效法九劍破萬騎的先祖?”
“不知道那一戰……”
“太阿劍在手,桃花劍神斬落了多少人馬?”
“北莽鐵騎,每一人,皆是百戰精銳。”
“當初九劍誅萬騎,靠的可是劍陣!”
“倘若是隻身孤劍,即便是九人之中最強的那個,估計也難敵五百騎。”
“鄧劍神的話……”
“興許……能敵千騎?”
臺上。
蘇墨淡淡說道:“鄧太阿於北莽,有兩場大戰。”
“一次,是對決北莽軍神,拓跋菩薩。”
拓跋菩薩!
北莽軍中第一人!
在北莽的地位,便如同離陽江湖的王仙芝一般。
未嘗一敗。
蘇墨看向李淳罡,溫聲道:“那一戰,鄧太阿原本還遜拓跋菩薩一籌。”
“便在那時,有聲音從九天雲霄如雷傳來……”
“那聲音說道,鄧太阿,借你一劍,可敢接下?!”
“鄧太阿回道,有何不敢,謝李淳罡爲吾輩劍道開山!”
聽到這裏。
李淳罡不由微微一怔。
樓中腥藚s是齊齊露出恍然之色。
此前。
蘇墨便曾經說過,李淳罡未來,會爲天下劍道開山。
此舉,原來便是自鄧太阿而始麼?
蘇墨看着李淳罡,緩緩說道:“那時。”
“李劍神,便在距此地不遠的墳塋之前。”
“那時,你已近油盡燈枯。”
“不過……以李劍神的境界。”
“劍開天門,輕而易舉。”
“若要飛昇,也只在一念之間。”
“但你說……”
“我李淳罡豈能腐朽老死?”
“豈能有提不起劍的那一天?”
“又怎願舍你而飛昇?”
“天底下還有比做神仙更無趣的事情嗎?”
接連數問,滿樓皆驚。
世上多少武者,無不將飛昇成仙,作爲人生目標。
而劍神李淳罡,已近燈枯,卻依然對於飛昇得長生,如此不屑?
李淳罡先是一怔,隨後便大笑道:“這確是老夫能說出的話.ˇ !”
若是依照蘇墨之言。
在數年之後,他只怕便會身死。
但是他的臉上,卻不見絲毫憂色。
蘇墨繼續說道:“李前輩對着墳塋說道……”
“山不來就我,我不去就山。”
“有山在前攔去路,我就爲後來人開山。”
“綠袍兒,看我這一劍如何?”
“說罷。”
“李劍神便拔出墳前那柄古劍,輕輕一劃,劈開了整座峭壁。”
“隨後,便朗聲相問鄧太阿,而後千里借劍!”
“北莽之地。”
“一劍開天而來,落入鄧太阿掌中。”
“得到此劍之後,鄧太阿才得以戰平拓跋菩薩。”
“並且,憑此,一舉踏入劍仙之境!”
一時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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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蘇墨所說。
若非有李淳罡借劍之舉,只怕鄧太阿便要有隕落之險。
更令腥藲J佩的是。
李淳罡那時不借劍,興許還能夠多活一些時日。
可是千里借劍,無疑便會耗盡他最後一縷生機。
不必多說。
此劍之後,李淳罡必然是身死無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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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他只是大笑,說道:“這麼說來,老夫是借劍之後身死?”
“而且,還是在綠袍兒的墳前?”
“妙哉,妙哉!”
蘇墨微微一笑,溫聲道:“非但如此。”
“臨死之前……”
“李劍神還能再見綠袍兒一眼。”
李淳罡聽到這番話,頓時站起身來,激動道:“綠袍兒?”
“老夫還能見到綠袍兒?”
他瞬間反應過來。
“綠袍兒轉世了?”
蘇墨點了點頭,問道:“李劍神,可想知道她的身份?”
李淳罡搖頭笑道:“不必了。”
“即是轉世身,又何必再驚擾?”
“更何況,蘇公子不是說了麼?”
“老夫臨死之前,還能夠見上一面。”
“那便再也無憾了,哈哈哈!”
李淳罡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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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出,這般結局,他的確是心中無憾。
大笑過後,李淳罡擺手道:“方纔不是在說鄧太阿那小子麼?”
“蘇先生說他在北莽有兩場大戰。”
“與那拓跋菩薩之戰,算是第一場。”
“那第二場大戰,又如何了?”
蘇墨淡淡道:“另一場大戰……”
“便在拒北城外。”
“那時的鄧太阿,已然成就劍仙之境。”
“他手持太阿劍,斬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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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李淳罡借劍的鄧太阿,便已然可以與拓跋菩薩戰平。
那麼再得太阿劍,且已成劍仙的鄧太阿,北莽應當無人能擋了吧?
不知道這一戰,他斬殺北莽多少人馬?
天機樓中,只剩下蘇墨的聲音。
“八十一位……”
腥寺牭竭@個數字之後,心中倒是有幾分隱約的失望。
在他們此前的預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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