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四顧門說書,劇透李相夷! 第59章

作者:芜湖起飞哟

  憐星與李寒衣皆是一愣。

  人到齊?

  還有什麼人?

  此時。

  又是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

  一隊奔馬,狂奔而至。

  領先一人大聲道:“無雙城辦事,無關人等速速退避!”

  李寒衣不由微微皺眉,仔細看了看那隊人。

  無雙城?

  是北離的無雙城?

  只是看他們的服飾,又全然不像。

  趴在蘇墨身旁的白龍鹿,被馬蹄聲所驚,不由怒而長嘶!

  馬羣之中,頓時一陣騷亂。

  十餘匹馬瞬間失控,一時之間人仰馬翻。

  白龍鹿這才滿意的打了個響鼻,重又懶洋洋的趴了下去。

  一陣風吹過。

  又有兩名年輕男子,飛身而至。

  其中一人手持摺扇,瀟灑溫潤。

  另外一人,身上隱隱透着股霜寒之意。

  “在下天下會秦霜,奉師命而來,追尋火猴。”

  “還請各位行個方便。”

  天下會!

  江湖之中,名爲無雙城的勢力,並不止一個。

  北離之中,有一個無雙城,當今城主乃是宋燕回。

  而在中州,也同樣有一個無雙城。

  城主名爲獨孤一方!

  可是江湖之中,名爲天下會的勢力,卻只有一個。

  那便是中州霸主,雄霸麾下的天下會!

  蘇墨的眼神落在那兩名年輕男子的身上。

  知道這兩人自然便是秦霜與聶風。

  他眉頭不由微微一皺。

  這厄呃p身,果然有點意思。

  明明無雙城與天下會,都是中州的勢力。

  爲了一隻火猴,竟是生生追到了自己面前來。

  若說其中沒有厄哂绊懀K墨是不信的。

  尤其是那火猴。

  白龍鹿是水性靈獸。

  按理來說,火猴絕不可能靠近。

  可偏偏它就往自己的樓車裏面鑽。

  此時。

  那和尚上前道:“施主,你與此事並無關係。”

  “無雙城與天下會,皆非善類。”

  “還是將火猴留下,速速離去的好。”

  無雙城少城主獨孤鳴大步上前,冷笑道:“這火猴我們無雙城要了!”

  秦霜看了看蘇墨,又看了看蓮花樓。

  臉上,露出沉吟之色。

  聶風原本也要開口,卻被秦霜一把拉住。

  蘇墨伸了個懶腰,笑眯眯道:“無妨,我這人喜歡看熱鬧。”

  “不如你們先打一架,爭個輸贏。”

  “到時候再來論這猴子的歸屬。”

  獨孤鳴先是一怒,待他看到蘇墨身旁的白龍鹿之時,不由又是雙目一亮。

  方纔羣馬失控,他雖然聽到了一聲嘶鳴,卻並沒有看清白龍鹿的模樣。

  如今一見,臉上不由露出興奮之意。

  他之所以要搶這火猴,倒不是爲了這火猴本身。

  中州之地,有一名神相,名爲泥菩薩。

  看相算命,無有不準。

  只是泥菩薩退隱江湖,蹤跡難覓。

  據說這火猴便是泥菩薩身側之物,得到火猴,便能夠尋到泥菩薩。

  獨孤鳴要尋泥菩薩,只不過是想要將他作爲賀禮,令他爲父親獨孤一方賀壽。

  可如今見到這白龍鹿,他更是欣喜。

  此獸一望便知是祥瑞之獸,用來給父親賀壽,那是最好不過。

  那和尚見狀,上前一步說道:“少城主,這火猴本是我少林所有。”

  “只不過是被泥菩薩盜了去。”

  “還請少城主行個方便。”

  獨孤鳴冷笑了一聲,說道:“釋武尊,你說它是少林的,便是少林的了?”

  “若是不想給少林招來災禍,還是趁早滾開的好!”

  如今中州江湖,可說是天下會與無雙城聲名最盛。

  少林,雖是千年古剎,可是如今的確是略顯勢微。

  釋武尊淡淡道:“少城主,你要這火猴,也是爲了泥菩薩?”

  獨孤鳴傲然道:“不錯。”

  “明日便是我父親大壽。”

  “都說泥菩薩口中說出的話,無有不中。”

  “我要泥菩薩親口恭賀,祝我父親萬壽無疆!”

  李寒衣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說道:“看不出來,他倒是還挺孝順。”

  蘇墨微笑道:“若是真給他找到泥菩薩,多半連壽宴都辦不成。”

  憐星好奇道:“那是爲什麼?”

  蘇墨悠然道:“壽宴當晚,獨孤一方便得殞命授首。”

  “泥菩薩若是看出來了,說還是不說?”

  憐星與李寒衣的臉上,皆是閃過驚訝之意。

  隨後,便略帶同情的看向獨孤鳴。

  她們是知道蘇墨的本事的。

  既然蘇墨說獨孤一方會在壽宴當晚身死,那便必死無疑。

  秦霜與聶風互相對視了一眼,亦是眼含驚詫。

  此次出行,他們師兄弟三人兵分二路。

  他們二人負責找尋泥菩薩。

  而步驚雲,卻是奉命前往無雙城,尋機刺殺獨孤一方。

  眼前此人,只是隨口胡言,還是當真算中?

  獨孤鳴聞言不由大怒,拔劍道:“小子,你找死不成?”

  釋武尊看了看蘇墨,忽然試探着道:“敢問……”

  “閣下可是天機公子蘇先生?”

  聽到這個名字,獨孤鳴不由亦是一愣0 .

  天機公子蘇墨。

  這是這兩日纔出現在江湖之中的名字。

  可是一出現,便是如日中天。

  傳聞,此人對於江湖隱祕,無所不知。

  說起來,倒是與泥菩薩有些相似。

  不同的是。

  關於此人的傳言,似乎都是以說書的形式,道出過往隱祕之事。

  而泥菩薩,卻是能夠以相術卜算,斷測未來。

  蘇墨淡淡一笑,說道:“在下蘇墨。”

  秦霜臉上露出果不其然的神情。

  事實上。

  他是最早猜出蘇墨身份的。

  方纔拉住聶風,也便是爲此。

  聽到蘇墨的名字,獨孤鳴倒是稍微收斂了幾分。

  但還是冷冷道:“蘇公子方纔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蘇墨淡淡道:“我說的不夠清楚麼?”

  “壽宴之夜,便是獨孤一方殞命之時。”

  “不過此地距離中州距離不算近。”

  “少城主便是回去,怕也是來不及的了。”

  這句話一說出口,聶風等人便紛紛看向他,目光奇異。

  聶風猶豫了一下,提醒道:“蘇先生莫不是迷路了?”

  “如今,我們便在中州境內。”

  蘇墨不由狠狠瞪了白龍鹿一眼。

  這一路行來,他只是跟白龍鹿說一路向北。

  卻是根本沒有注意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