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芜湖起飞哟
後來又在一夜之間,離奇消失。
事實上,對於當年是否真有此塔,朝野之間也一~直未有定論。
有人說祖輩曾-親眼見過那極樂塔。
也有人認爲,世間絕不會有一座九層高塔,能夠在一夜之間消失,不留絲毫-痕跡。
這極樂塔一事,多半隻是虛構。
如今蘇墨卻說,那能夠證明他所說的壁畫,便在那極樂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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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樂塔都未必真的存在過,其中是否真有壁畫,那便更加無從證實了。
而且。
若是真的如蘇墨所言,那風阿盧被困死在極樂塔,他在塔中做了什麼,又怎麼可能會有人知曉?
在腥丝磥恚K墨之所以這樣說,很明顯便是在暗示單孤刀。
讓他去僞造一個刻畫着關於風阿盧與盈妃之事的壁畫出來。
這種手段,其實並不少見。
縱觀各國曆史,每一個開國君王,在起事之前,都用過類似的手段。
或是劍斬白蛇,或是神龜託碑,或是石人預言……
總之,便是爲了證明當今皇帝並非正統,自己纔是真正的天命所歸。
蘇墨說的這壁畫,也便是同樣的作用。
人羣之中,有人忍不住冷哼道:“蘇先生既然對於極樂塔之中發生的事情,如此瞭解。”
“那極樂塔消失之謎,定然也是一清二楚的了?”
一座九層高塔,在一夜之間,離奇消失。
這麼多年來,非但毫無線索,甚至連一個合理的推測也沒有。
這也是爲什麼,有許多人認爲,極樂塔根本就從未存在的原因。
“蘇先生該不會也想說,這塔,是被仙人收走了吧?”
民間流傳最廣的,便是這個說法。
但這個說法也只有那些鄉間愚民纔會相信。
蘇墨淡淡道:“我不是說了麼?”
“那風阿盧是被極樂塔的機關所困。”
“極樂塔建造之初,便設計了能夠使它在腥嗣媲跋У臋C關。”
“機關倒轉,連帶着塔身翻轉地下。”
“層層倒懸,九層高塔便可於一夜之間,變作九層深井。”
聽到這裏,腥瞬挥啥悸冻隽梭@疑之色。
這個說法,似乎……真的可行!
若是真的能有這樣的機關,由塔變井,那的確是可以解釋爲何極樂塔能夠一夜之間離奇消失!
方多病也忍不住喃喃道:“這……這法子,的確可行。”
“若是在建造之初,便在塔底挖好對應的空間。”
“每一層之間,再以機關連接。”
“頂上懸上千鈞重物。”
“重物墜落,帶動塔身,的確可以做到蘇先生所說的效果!”
天機山莊,最擅長的便是機關之術。
方多病身爲天機山莊少主,對於機關之術,自然所知極深。
這個方法,若是無人提及,自然很難想到。
可如今蘇墨將之說出,那方多病便瞬間能夠領會,甚至還可以想到如何才能夠做到這一步。
其餘人此刻亦是紛紛露出震驚之色。
難道說,蘇墨此前所說的,竟也是真的?
極樂塔並未真正消失,只是由高塔化作了深井?
而在那極樂塔之中,真的曾發生過盈妃偷情之事?
當今大熙天子,其實並非皇家血脈,而是南胤風阿盧的後人?
單孤刀心中則更是激動莫名,他不由放聲大笑,說道:“諸位,你們可曾聽到?”
“這回,你們總該相信了吧?”
“如今高坐龍椅的,只不過是南胤術師的後人!”
“我單孤刀!”
“纔是這大熙,唯一的皇室血脈!”
“只要你們能助我奪回皇位,那便都是從龍之功!”
封磬卻是表情有一瞬的茫然。
原本,他也以爲蘇墨所說,只不過是編造之語。
可若是真的,那豈不是說明,如今坐在皇位之上的,是他的同族?
當年風阿盧失蹤之後,風家也從未停止過找尋皇子的下落。
後來爲了隱藏身份,改姓爲封。
便是封磬的封!
單孤刀也想到了這一點,他看了封磬一眼,淡淡道:“封磬,如此說來,那僞帝與你還是同族。”
封磬回過神來,堅定道:“主上放心。”
“我封家世代,只爲南胤皇室而活!”
“風阿盧雖是我封家先祖,但是他見色忘義,是我封家恥辱!”
“等回去之後,屬下便將他移出我封家族譜!”
單孤刀目光微微閃動,拍了拍封磬的肩膀,笑道:“若不是你,我只怕至今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若是連你也信不過,還能信誰?”
“事成之後,你封家便是皇室之下第一族!”
院中其餘腥耍丝探允侨粲兴肌�
倘若蘇墨所說,皆是屬實。
那麼歸順單孤刀,似乎也不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情。
當今皇帝,不過是南胤術師之後。
單孤刀,身上至少還有大熙皇室血脈。
若是朝中重臣知曉,說不定無需攻城掠地,便可將當今皇帝罷免。
唯一憂慮的,便是單孤刀此人,薄情寡義。
連從小撫養他成人的師父,都狠得下心趾Α�
讓他繼位,對於大熙來說,未必是一件好事。
角麗譙卻是心中念頭急轉。
她的目的,亦是光復南胤。
可是如今單孤刀身具大熙南胤兩大皇室血脈。
即便是他得了皇位,這天下,算是大熙的天下,還是南胤的天下?
如果當今皇帝,真的並非大熙正統。
那麼單孤刀以唯一大熙皇室的身份奪位,無疑要輕鬆許多。
到了那時候,他還會顧念自己身上的南胤血脈麼?
臺上。
蘇墨微笑道:“當年南胤,除了龍萱公主之外,其實還有一脈尚存。”
聽到這裏,單孤刀的眼神不由微微一縮。
封磬之所以如此支持他,便是因爲他是南胤唯一的皇室血脈。
雖說他如今大勢在身,可若是半路殺一個競爭者出來,終究不是好事。
他正想要問那人是誰,便見蘇墨看向一名女子,微笑道:“角聖女,是也不是?”
角麗譙???
見識過蘇墨的本領之後,角麗譙早便料到,自己瞞不過他。
聞言便索性撕開了面具,笑吟吟道:“蘇先生神機妙算,小女子佩服得緊。”
她看着蘇墨,面若桃花,眼波流轉。
便是院中的女子見了,竟也莫名有怦然心動之意。
其餘男子則更不必說。
見到她的真容之後,竟是齊齊愣了一息。
他們瞬間便理解了雲彼丘。
心性不堅的,此刻已然浮現一個念頭:如此傾國絕色,若是能夠爲她而死,想必也是快活的吧?
角麗譙心中暗自有些得意。
這天下,她也想要爭上一爭。
可是如今大勢,盡在單孤刀一人。
她若是想要與之相爭,非得將蘇墨收入自己麾下不可。
她相信,以蘇墨表現出來的本領,能夠成就單孤刀,也必定能夠毀了單孤刀!
她更相信,以自己的魅力,蘇墨必定難以抵擋。
只是角麗譙微微抬頭時,卻見蘇墨神情淡然,竟是毫無波動。
倒是單孤刀,見那人是角麗譙,反倒是放下了心。
在他心中,這天子之位,自然是唯有男子纔可以坐得。
角麗譙即便是南胤皇室之後,可畢竟是女子之身,封磬也不可能棄自己而效忠於她。
其餘人皆露出恍然之色。
“角麗譙,竟然也是南胤皇室?”
“難怪,他們當初能夠合作共炙念欓T與金鴛盟之戰。”
“原來全是南胤後人。”
“他們的目的,本就是相同的。”
“不過看起來,他們此前似乎並不知道彼此身份。”
“蘇先生之能,實在是令人心服。”
“只可惜,如今還是要爲單孤刀效命。”
“那又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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