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四顧門說書,劇透李相夷! 第37章

作者:芜湖起飞哟

  原本在他們看來,關於單孤刀的下落,蘇墨多半也會說一些真假難辨,難以驗證的言論。

  在百川院中,這個答案,卻是立時便可驗證真假。

  倘若蘇墨只是編造的謊話,豈不是立刻便會被揭穿嗎?

  而且,他刻意提及封磬又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封磬便知道單孤刀的生死下落?

  聽到這句話,腥说纳袂椋故怯终J真了幾分。

  封磬心中一跳,眼神之中,驚異之色一閃而過。

  但是面上卻是不露絲毫痕跡.

  他冷哼了一聲,淡淡道:“封某聽不懂蘇公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單孤刀自然是在百川院中,便是諸位眼前的這一具屍骨!”

  “李相夷與金鴛盟勾結一事,已然是確信無疑。”

  “不過蘇公子若當真只是個說書人……”

  “在單孤刀一事上,興許只是受了小人的矇蔽。”

  “若是能夠撇清與李相夷笛飛聲的關係,自然不會有人爲難。”

  因爲驚鯢展現出了大宗師的實力,無論是封磬還是單孤刀,對於蘇墨的背景實力自然都需重新估計。

  如非必要,萬聖道並不想與一個不明勢力結下死仇。

  所以封磬的言語之間,纔會有了幾分鬆動。

  若是蘇墨能夠與李相夷笛飛聲撇清干係,那雙方化敵爲友,也自無不可。

  蘇墨看着他似笑非笑,淡淡道:“你倒是忠心護主。”

  “只可惜,認錯了主子。”

  封磬皺眉,冷哼了一聲道“蘇公子呈這口舌之快,又有什麼意思?”

  “若是公子執迷不悟,封某也只好以金鴛盟餘孽視之了!”

  蘇墨不再理會他,只是淡淡道:“那我便先來說說,封盟主與單孤刀的關係吧。”

  他喝了口茶,緩緩道:“封磬祖上,乃是南胤貴族。”

  “自南胤滅國之後,封家便一直在找尋南胤皇室後裔,以圖復國。”

  無論是四顧門諸人,還是百川院內外的看客,聞言皆是一愣。

  “南胤貴族?”

  “封磬竟是南胤後人?”

  “便是百年之前滅國的那個南胤?”

  “這位蘇公子忽然提到南胤……”

  “莫非是想說,單孤刀與封磬,皆是南胤之人?”

  ……

  蘇墨繼續說道:“只是南胤皇室流落江湖,蹤跡難尋。”

  “百年間,封家從未停止過尋找,卻始終一無所獲。”

  “直到封磬這一代。”

  “終於,通過一些渠道,他們尋到了南胤公主萱妃與大熙芳璣王的後人。”

  南胤公主萱妃與大熙芳璣王?

  笛飛聲與李蓮花相互對視了一眼,齊齊露出驚訝之色。

  當初他們入的一品墳,便是芳璣王與萱妃的墳墓!

  那枚觀音垂淚,便是由萱妃的口中取出。

  院中,有不清楚這段故事的,不由小聲問道:“萱妃跟芳璣王是什麼人?”

  有人小聲解答道:“百年之前,南胤公主與大熙太子聯姻。”

  “只是倆人婚後不久,萱妃便蠱惑太子址础!�

  “後倆人被熙成帝賜死,不予葬於皇陵,這纔有了一品墳。”

  臺上。

  蘇墨淡淡一笑,說道:“可惜。”

  “等封磬找到皇室後人隱居之地時,那裏早已被土匪付之一炬。”

  “經過多方查探之後,封磬得知,當日還有一名孩子,逃了出來。”

  “事後,更是被隱居雲隱山的漆木山夫婦,收爲了弟子。”

  這句話一說出口。

  李蓮花便是面色一白。

  四顧門弟子低聲交談道:“雲隱山?漆木山?”

  “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裏聽過?”

  “是李門主的師門??”

  此時。

  院中見多識廣的老江湖,也都反應過來。

  “雲隱山?”

  “李相夷不就是出自雲隱山?”

  “莫非他說的那皇室後人,便是李相夷?”

  “呵,怎麼可能?”

  “你忘了,之前蘇公子說的是單孤刀與封磬的關係麼?”

  “單孤刀是李相夷的師兄,那自然也是漆木山的弟子了!”

  “倘若這個故事是真的,那單孤刀豈不成了芳璣王與南胤公主的後人?”

  ……

  臺下。

  角麗譙面容之中,亦是隱含驚色。

  封磬的主上,便是單孤刀,這件事是她方纔才知道的。

  至於封磬南胤遺族的身份,她此前倒也隱隱有所覺察。

  若不是出身南胤,不可能知道一品墳之中有觀音垂淚與羅摩鼎的存在。

  只不過,她卻不知道,單孤刀竟是與自己一樣,同爲南胤皇室後人。

  若是萱妃後人……

  角麗譙心中暗自盤算了一下。

  從關係上來算,倆人應該算是表兄妹。

  一時之間,角麗譙心中倒是對他隱約多了幾分親近。

  ……

  封磬與單孤刀,此刻卻是心中一陣寒意。

  封家百年尋主。

  南胤皇室流落江湖。

  這本是他們心中最爲隱祕之事。

  按說,世間絕不會有任何人知曉纔是。

  這蘇墨,竟真能對這一切瞭如指掌?

  ……

  臺上。

  蘇墨也不理會旁人的猜測,只是繼續說道:“封磬得到這個消息之後,便悄然上了雲隱山。”

  “漆木山,總共也便只有兩個弟子。”

  “一個是李相夷,另一個便是單孤刀。”

  “按照當初得到的消息,從那火海之中逃出來的孩子,年歲正好與單孤刀彷彿。”

  “不過封磬也並沒有因此,便貿然相認。”

  “直到他見到了單孤刀身上的一塊玉佩。”

  “那枚玉佩,正是南胤皇室的信物。”

  “封磬心中再無疑惑,就此與單孤刀主僕相認。”

  “那時候,單孤刀在雲隱山上,正自苦悶。”

  “他與李相夷同時入門。”

  “同時習武。”

  “可是同一門武學,李相夷一看便會,一學便精。”

  “單孤刀,卻是需要花費十倍,百倍的努力,才能勉強跟上。”

  “除此之外,漆木山對於倆人的態度亦是迥然不同。”

  “對於李相夷頗多讚美,對單孤刀卻是呵斥居多。”

  聽到這裏,腥瞬挥赡c頭。

  李相夷畢竟是大熙的武林神話,習武資質自然不是常人可比。

  與他相比,無論是誰,只怕都會顯得平庸甚至蠢笨。

  單孤刀此刻卻是眼神冰冷。

  蘇墨這一番話,令他想起了少年時的經歷,心中不快。

  剛上山之時,他的的確確,是想要將漆木山當做父親來對待的。

  可是這老東西是如何對待自己的?

  對着李相夷時,天天笑臉相對,溫柔備至。

  可是對自己,卻是動輒叱罵。

  是,李相夷的武學天賦,是比他要高。

  可是那又怎樣呢?

  如今的李相夷,不過是喪家之犬。

  而他,單孤刀!

  漆木山瞧不上的弟子,如今卻是江湖霸主,未來更是註定會成爲一國至尊!

  ……

  蘇墨繼續說道:“在這種情況下,得知自己竟是皇室後人,單孤刀心中自然歡喜之極。”

  便在此時,方多病忽然大聲道:“不可能!”

  “蘇先生,你是不是弄錯了?”

  “單孤刀,分明是我舅舅!”

  “是我娘自小失散,流落江湖的親弟弟!”

  “他怎麼可能會是什麼南胤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