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芜湖起飞哟
“也難怪,以李蓮花之名重入江湖多年,卻始終沒有人認出。”
“也不知道這蘇先生,究竟是何等神人?”
……
高臺之下。
邀月與憐星相鄰而坐。
按照石水臨時定下的規矩,只要境界足夠,皆可入院。
因此除了那些境界低微的門派世家代表之外,對其餘人並沒有刻意盤查身份。
憐星輕聲道:“姐姐,此地高手不少。”
以她們的境界,自然一眼便可以看出,旁人的強弱。
尤其是在她們不遠處,有一個一頭白色的年輕人。
看上去像是個文質彬彬的讀書人,身旁坐了一個抱劍少女。
可是即便是她們兩人,也從那讀書人身上,隱隱感受到了一種危機感。
邀月冷哼了一聲,說道:“那又如何?”
但沉吟了片刻,那還是冷冷道:“等到此地腥松⑷ブ幔傩谐鍪直闶恰!�
她倒並不是怕了別人,只不過是不想要節外生枝而已。
……
“主上,離那高臺一丈遠的那兩名女子,似乎便是兩位移花宮主。”
封磬與單孤刀,此刻也已經落座。
封磬是直接以萬聖道總盟主的身份前來。
而單孤刀,則是帶了一個面具,跟着他身邊,僞裝護衛。
倆人交談之間,也皆是以傳音相談。
單孤刀嗤笑了一聲,說道:“蘇墨四處揭人隱私,橫死江湖是遲早之事。”
“說不定,今日都不必我們出手。”
“只是我倒真是好奇,他是不是當真能知天下事。”
“如今羅摩鼎已然入手,只需要再集齊四枚摩羅天冰,無論是江湖還是天下,都將入我掌中!”
“興許他能夠助我,儘快集齊摩羅天冰!”
當年南胤,擅長蠱毒之術。
這羅摩鼎之中,便封存着南胤培養的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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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羅摩鼎,需要四枚摩羅天冰方可打開。
如今,單孤刀尚未集齊。
說話間,單孤刀又冷冷看了一眼石水身旁的李蓮花。
今日。
他非但要李蓮花身死,更是要令他身敗名裂!
……
角麗譙,此刻也已入座。
爲了避免麻煩,此刻的角麗譙,並非真容前來。
可即便是易容之後,一舉一動之間,亦是媚態自生,散發着一種動人心魄的魅力。
她望着高臺之上的那張空桌,眼神之中隱隱有幾分期待。
那桌子之上,有一個小泥爐。
泥爐之上,正穩着一壺茶。
因爲蘇墨說書之時,有喝茶的習慣。
所以石水早早便令人準備了茶水在一旁溫着。
只不過……
如今那壺茶水之中,已然下了一味足以入口封喉的劇毒。
她所習的功法,名爲畫皮。
功力越深,容貌越美,惑心媚術也便令人越難抵擋。
除了笛飛聲與李相夷之外,她還從未遇到過一個可以抵擋她媚術的男人。
要在百川院之中尋一名弟子替她下毒,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
那毒的名字,便叫做封喉。
與碧茶之毒一樣,都是出自金鴛盟藥魔之手。
同樣的無色無味,令人難以防備。
角麗譙當然也不相信,世上真有人能夠無所不知。
可是,她身上的祕密太多。
她的太祖婆婆是南胤皇帝的妃子。
倘若南胤尚未滅國的話,她如今應該是南胤公主。
成爲金鴛盟聖女,固然是有笛飛聲的原因,可是更重要的是,她想要利用金鴛盟的力量,以圖復國之機。
十年之前,她與萬聖道合作,殺人、搶屍、下毒……
親手推動了東海之戰的發生。
這些事情,無倫是哪一件,她都不想被旁人知曉。
以防萬一,毒死蘇墨,對於她來說,是最爲保險之事。
……
“蘇先生來了!”
“蘇先生來了!”
遠遠的,有一名相貌俊美的翩翩公子,緩緩從院中走出。
其人神情溫文,氣質瀟灑,身後還跟了一名侍女。
那名侍女相貌亦是絕美,腰間懸了一柄長劍,氣質孤傲冷豔。
路上守衛的百川院弟子,皆是躬身相迎。
即便是從未見過蘇墨之人,也一眼便可以看出,他便是那位天機公子。
邀月與憐星的雙目之中,有一絲異光一閃而過。
“哼。”
邀月冷哼了一聲,說道:“長得倒是人模人樣。”
憐星在一旁微微一笑。
她知道,對於姐姐來說,在這種情況之下,能夠給與“人模人樣”這四個字的評價,已經是極爲難得。
不過,蘇墨的模樣,的確是俊美脫俗。
蘇墨緩步登上高臺,徑自落座。
他微笑道:“今日來得人倒是不少。”
身邊侍女提起泥爐之上的茶壺,爲他倒了一杯茶。
角麗譙嘴角微微勾起。
心中卻又莫名有些惋惜。
如同蘇墨這般的俊美男子,若是等到自己復國之後,收入後宮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可惜,今日蘇墨便已是非死不可了。
臺上。
蘇墨淡淡道:“昨日,李門主與喬姑娘問了我兩個問題。”
“我便先從這碧茶之毒講起好了。”.
第二十六章 三種解藥!觀音垂淚
碧茶之毒!
聽到這幾個字,臺下腥瞬挥升R齊精神一振。
此毒非但無色無味,而且並無解藥。
中毒之後,功力盡散,神智全失,死狀悽慘。
近十年來,也不時有正道人士,因這碧茶之毒而亡.
江湖人士,對其畏之如虎。
倘若世間真有碧茶之毒解藥,絕對是萬金難求。
而今日,這位天機公子,便要在此地,公開碧茶之毒的解法。
也不枉他們連夜自各地趕來!
蘇墨溫聲說道:“碧茶之毒,雖然號稱無藥可解。”
“可世上萬物,相生相剋。”
“無論是何等毒物,都有剋制之物。”
“碧茶,自然也不例外。”
“天下之大,能夠解碧茶之毒的手段,不在少數。”
“今日,我便只說說在大熙境內能夠做到的幾種解法。”
這句話一出,底下又是一陣譁然。
“不在少數???”
“幾種解法???”
“還只是大熙境內的?”
“按照這位蘇先生的意思,若是算上其餘諸國,這解法豈不是得有十餘種了?”
“這位蘇先生的口氣,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碧茶之毒,若真有這麼多種解法,又豈會被我大熙江湖視爲第一奇毒?”
角麗譙亦是輕笑了一聲。
她問過藥魔。
此毒之奇,便是藥魔自己,也自認無計可施,無法可解。
而蘇墨,卻張口便是幾種解法?
這不是胡吹大氣,又是什麼?
臺上。
蘇墨繼續說道:“這第一種,便是觀音垂淚。”
“此藥可續命療傷,增進功力只奇效。”
“乃是百年之前,菩提藥王所煉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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