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芜湖起飞哟
“只要下山就會死?那命數也太容易改變了吧,只要不下山不就成了?”
“如果我們也有定好的命數,直接不選擇去做,不就違背命數?”
他的一番言論,聽得周圍人紛紛看過來。
有些百姓也跟着附議。
“說的沒錯啊,要是我的命數就是成天在街邊賣菜,那我直接不去賣,不就改變命數,變成另一種命數?”
“我感覺不對吧,要是上天已經將命叨级ê茫悄阕叩拿恳徊蕉际潜欢ê玫陌 !�
“是啊,你怎麼知道自己的命到底如何呢?”
一時間,腥撕盟葡萑氲揭环N怪圈當中。
掙脫不出來,被繞了進去。
蘇墨並沒有在意他們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話。
命定之事想要改變?
除非你有比天命還要厲害的能耐。
只要有能力,沒有什麼能困住。
他將這些雜念跑開,繼續說書道:“望城山作爲修仙的門派,在江湖中的地位一向令人尊重,很多人聽聞望城山新任掌教是十幾歲的劍仙。”
“還是道劍雙修,號稱道劍仙的人物,紛紛前來問劍。”
“望城山爲了避免打擾到趙玉真,設下三道門檻,來阻撓前來問劍的人,分別是望城山修行的弟子,每一層的境界都不低。”
“算是爲趙玉真平靜的生活做護法,不讓他被塵世間影響道心。”
“接連幾年,江湖上能夠問劍望城山掌教趙玉真的人,寥寥無幾。”
“直到劍仙李寒衣的出現,李寒衣甚至沒有用出她的月夕花晨,便將攔守的三道望城山的人擊敗。”
聽到這,蓮花樓內,少時的李寒衣不免有些得意。
不虧是她啊!
那些把江湖上的人攔住的道士,根本就沒辦法抗住她一劍。
少時李寒衣眼中閃過光芒,期待道:“打敗了這些守護趙玉真的人,接下來就可以問劍趙玉真了吧?”
她的話傳入到後世李寒衣的耳中。
後世李寒衣眼底閃過懷念。
那些記憶將陪伴她的一生。
有關她跟趙玉真兩次見面,僅僅兩次見面。
蓮花樓裏側,蘇墨繼續講道:“李寒衣在望城山內到處尋找趙玉真的身影,始終都沒有收穫。”
“一直找到李寒衣耐心全無,偶然間來到望城山的後山。”
“李寒衣看到一個道士正蹲在一顆桃樹前,不知道在等待什麼。”
“好奇的李寒衣飛身落下,問他:“你在做什麼?””
“如果說站在屋頂,李寒衣並沒有認出眼前人,但在靠近後,李寒衣瞬間察覺到此人的境界和實力,按照李寒衣的推算,整個望城山如今有這種境界的人,只有趙玉真。”
“可謂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李寒衣飛身而下,站在了趙玉真面前。”
與此同時的望城山。
中年的趙玉真站在那顆桃樹下,望着半空中的光幕,喃喃道:“沒想到,還能通過這種方式來重現我們的相遇。”
“那年桃花樹下,遇見你,便是春風萬里。”
“可你明明說好第三次就要帶我下山,爲何遲遲不來兌現諾言?”
雪月城。
一家酒館。
蕭瑟和雷無桀坐在一樓窗邊。
蕭瑟正在淡定的品茶,姿態優雅。
而雷無桀趴在窗戶上,幽怨的看着半空中的光幕,“雪月城的大城主,二城主,還有三城主到底什麼時候從那邊回來啊。”
“他們也太不負責了吧?自己跑去玩,把整個雪月城丟在這裏?”
聽着他的抱怨,蕭瑟嗤笑道:“你還真是有趣,這雪月城好端端的坐落在這裏,不會跑,也不會掉,爲何需要照料?”
“也就是你急於見人罷了。”
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認真勸阻:“雷無桀,你聽我一句話,心急喫不了熱豆腐。”
“誒呀!”
雷無桀推開蕭瑟的手,煩躁的趴在桌子上,“什麼豆腐不豆腐的,我現在不想喫豆腐,我就想見雪月城城主!”770
他振振有詞道:“而且,我也不只是爲了我自己,我還是爲了你呢!”
聞言,蕭瑟瞥他一眼,“爲我什麼?我可不想見雪月城的三位城主,你別把我拉下水。”
雷無桀當即站起身,義正言辭的說道:“你怎麼不算呢!我不還欠你五百兩銀子嗎!還是見不到雪月城的城主,怎麼給你五百兩銀子啊!”
“難道你跟我一路來到雪月城,不是爲了要錢,而是來玩的嗎?”
突然的一番話,給蕭瑟問愣了。
蕭瑟有些無措的喝茶,動作都急切幾分,“說什麼呢,我跟你來雪月城當然是爲了要錢,難不成是爲了陪你啊。”
雷無桀翻了個白眼:“我就知道,等着吧,等雪月城的三位城主回來,我肯定五百兩銀子一分不差的還給你!”
說着,雷無桀看向登天閣,“這一年一度的登天閣也要開啓,不知道城主不在,登天閣還能不能照樣開。”
話題就這麼轉移掉,蕭瑟鬆了口氣,順着雷無桀的話說下去。
“這個你就放心吧,你不用等城主回來,因爲登天閣現在就已經開啓了。”
“啊!?”雷無桀驚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李寒衣問劍望城山
他着急的翻過窗戶,往登天閣跑,嘴裏還在喊:“你怎麼也不提醒我一聲!大好的時間都浪費在喫茶看事上面了!”
瞧着雷無桀慌慌張張往登天閣跑,蕭瑟挑起眉頭,“他幹嘛這麼着急?難道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千金臺外,蓮花樓內。
憐星端着琉璃盞放至裏側門口處,柔聲道:“公子。”
蘇墨停頓了一下,掌心抬起,門口放着的茶杯便穩穩的落在他的手中。
品一品憐星在天啓城內特意準備的上等茶葉。
壓一壓心頭被毀容破相的苦楚。
蘇墨繼續說書:“正坐在桃花樹下的趙玉真,聞聲回頭看去,只見一個銀白的身影,臉上還帶着面具。”
“趙玉真說:我在等桃子成熟,好喫桃子。”.
“李寒衣疑惑不已,甚至覺得趙玉真在山上已經待傻,她又問:漫天飛雪,冬日裏怎麼可能會有桃子?”
“趙玉真同樣認真的抬起手,指了指桃花樹前的木劍,說:姑娘,這你就有所不知,冬日是可以長出桃子的。”
“在趙玉真的引導下,李寒衣很快明白他的意思,繼而更加詫異,她一方面詫異趙玉真竟然在用望城山最高的武功心法來種桃子!”
蘇墨此話一出,在場的腥艘差H爲震驚。
“什麼?用望城山最高的武功心法來種桃子?真是殺雞焉用宰牛刀!”
“我沒聽錯吧?望城山所有的功法都是修仙的功法,那可是成爲仙人的通道啊,他竟然用來種桃子,太離譜了,實在是太離譜了。”
“誰說不是呢,要是我能修行望城山的最高武功心法,我肯定天天在香爐上供着,日日苦讀,絕對會珍惜此物.ˇ 。”
少年的百里東君忽而笑了笑,靠在司空長風身上,“我也是頭一回聽說這種事,這個趙玉真還真是有趣啊。”
少年的司空長風抱着胳膊,撇撇嘴,“你還說人家?用武功心法來種桃子怎麼了?你還用武功心法來釀酒呢。”
一旁的玥瑤也柔聲笑着,“是啊,還記得你們初到天啓城,拜入李先生門下,還通過釀酒釀出風花雪月,讓琅琊王破鏡逍遙天境呢。”
提起自己的事情,少年百里東君也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一點。
她跟趙玉真同樣將功法融入到愛好當中。
百里東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的也對哈,我們也是異曲同工之美,要是可以,真想結實這位望城山的好友。”
“之前他沒辦法下山,而我又不知道望城山的消息,今日認識,定要前往望城山拜見拜見這位天縱奇才,少年天師!”
在座的人提起趙玉真來,皆是敬佩和稱讚。
蘇墨並未被他們打擾到,繼續說書:“趙玉真的一番話,讓李寒衣頗爲震驚,另一方面驚訝趙玉真竟然認出她的身份,李寒衣直接問道:你怎會知道我是姑娘?小道士不會在山上待久,見誰都覺得是姑娘吧。”
“趙玉真只是笑着,說一眼便能看出她是個姑娘。”
“對此,李寒衣沒了耐心,直言說前來問劍,便拔出了聽雨劍,兩人你來我往不過幾招,李寒衣一個不注意,竟讓趙玉真的無量劍劃破了臉上帶着的面具。”
“銀質的面具掉落在地上,趙玉真轉身時還在笑:我就說你是個姑娘——”
“趙玉真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眼前看到的一幕驚呆在原地,在望城山修行多年,他從未見過這麼脫俗,令人驚豔的面容,脫口便是仙女。”
“一聲仙女也讓李寒衣紅了臉,但李寒衣更多還是被趙玉真的劍法吸引住。”
“趙玉真是唯一一個讓李寒衣落了下風的人,還是通過無量劍那種精妙的劍術,李寒衣決心要搬回一城。”
“在李寒衣研究劍術時,趙玉真卻被李寒衣深深的吸引住,他想要再次見到這位仙女,便詢問她何時會再來。”
“而李寒衣以爲趙玉真在約定下一次問劍,便隨口約定三個月後。”
充斥着真摯情誼的說書內容,讓千金臺周圍的氣氛漸漸變了味道。
角落裏的暗河蘇昌河擰緊眉頭,“這是怎麼回事?道劍雙修的天才,就這麼沉迷於男女情愛當中?還不如來到我們暗河,爲我們暗河注入一份力量呢。”
一旁,執傘鬼蘇暮雨只是掃了他一眼,“` .你的心裏只有暗河,不懂情愛之事也是自然。”
蘇昌河瞪圓了眼睛,反駁道:“你這是什麼意思?蘇暮雨,難道你懂男女情愛之事?你倒現在還是個童子雞呢吧!”
蘇暮雨握緊傘柄,別開眼,不想再跟他繼續爭論下去。
不遠處,中年的司空長風頗爲感慨,望向東面,“這種感情我懂,當年,我跟秋雨也是在百花樓一見鍾情。”
“從看到秋雨的那個瞬間,我便挪不開眼,身體也不得動彈,好似被擊中心臟了一樣。”
百里東君面色複雜,下意識離是司空長風遠些,“我說司空長風,你怎麼越老,人越不正經呢?這種話也是能隨隨便便說出口的嗎?”
中年司空長風看他,又看向貌美如花的玥瑤,戳穿道:“難道你跟玥瑤不是這樣嗎?當年是誰一直惦記,一(趙趙的)見鍾情的神仙姐姐,天天嘴裏都是神仙姐姐。”
預料之外被戳穿往事,少年百里東君臉皮還是薄了些,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來話。
反倒是少年的司空長風站了出來,護在兄弟身前,義正言辭:“不論如何,你這種話都應該是在房中去說,怎麼能搬到明面上來說?實在是有傷大雅阻!”
中年的司空長風沉默一瞬,默默的坐在中年百里東君身邊,小聲嘀咕:“我哪還有機會在房中跟秋雨說話。”
“現在能見到秋雨一面,已經是我上輩子積來的福氣。”
話音落下,周圍的幾個人動作都頓住。
少年司空長風也意識到這一點,“秋雨的事情不能耽擱下去,昨天你說送來的藥需要一天世間來看效果,等下我們就去看。”.
第一百二十九章一見鍾情,約定第二劍
“治療秋雨的藥,我沒辦法保證可以起作用,現在我有另一種想法。”
中年司空長風語重心長的說道。
聞言,百里東君等人紛紛看過來。
而中年司空長風則是看向蓮花樓的方向。
“若是仙人,一定有辦法。”
此時的蘇墨並不知道自己被惦記上。
手中摺扇擺動,依舊照常說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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