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四顧門說書,劇透李相夷! 第170章

作者:芜湖起飞哟

  明德帝當即大怒:“什麼?你敢公然帶走魔教教主?”

  “你這是叛主!叛軍!”

  他怒不可遏道:“百里東君,你要是敢帶走葉鼎之,我會問責整個百里家族!”

  葉鼎之也極爲詫異。

  他沒想到小百里在打敗他後,竟然沒把他交給皇族,而是選擇帶走他。

  高臺之上。

  蘇墨身側冷峻的身影微微晃動。

  驚鯢冷淡的神情多了分動容。

  她感嘆道:“人世間最爲珍貴的兄弟情誼,儘管立場不同,卻依舊堅守對方。”

  驚鯢身處太多冰冷的人和事。

  看似冷漠的外表下,其中最看中真情。

  “葉鼎之被百里東君帶離皇城,爲不影響百里家族,並未選擇與之同行,而是獨自回到那處茅草屋。”

  “不過幾日,天下豪傑共選出七人追殺葉鼎之,圍堵茅草屋。”

  “其中便有雪月城李寒衣,暗河蘇暮雨,蘇昌河,天山派王人孫,溫家溫冷,雷門雷千亭,以及葉小凡。”

  “幾人齊力攻之,卻無法將葉鼎之擊敗,最後易文君在師兄洛青陽帶領下來到茅草屋,葉鼎之自刎於腥搜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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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落下,臺下安靜幾秒便爆發熱議。

  “什麼情況?魔教教主葉鼎之自刎?所有人都打不過他,爲什麼要自殺啊?”

  “等等,易文君去了茅草屋,葉鼎之才自刎,他們之間發生什麼事?”

  “是啊,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一個個渴求的目光望向高臺。

  唯有葉鼎之面色出神,“自刎?這倒是一個好辦法,死前還能見到文君,真好。”

  蘇墨達成目的,微微一笑,繼續道:“看似葉鼎之自刎跟易文君有關,實際上易文君的出現只是讓葉鼎之死前高興高興罷了。”

.... ..... ....

  “葉鼎之自刎歸於多種原由,他本是葉羽將軍優秀的孩子,天生武脈,乃是難得一見的奇才。”

  “儘管少時經歷家族變故,但依舊逃離險境,最後拜入雨生魔門下。”

  “少年英氣,回到天啓城遇到少時青梅,克服重重困難生下一子無心,本想放下所有恩怨,安穩渡過餘生,卻慘遭多方勢力的利用和欺騙。”

  “青梅易文君掛念天啓城孩兒,留下一封離別書,成了葉鼎之入魔的導火索。”

  “葉鼎之遭受諸多算計,最終成爲天外天宗主,魔教教主,修煉虛念功而走火入魔。”

  “發動魔教東征,而葉鼎之在魔性驅使下喪失神智,導致無數無辜百姓走向死亡,這對本性純善的葉鼎之來說是一道枷鎖。”

  “第二道枷鎖便是百里東君義無反顧的出手相救,願做天下而大不爲之事,護住葉鼎之,此舉直接將百里家族推到水深火熱的地步。”

  提及百里家族,二樓角落處的百里洛陳冷哼,“我百里家族向來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何時太平過?也不差這一次!”

  看似笑弄,可百里洛陳話裏話外意思都在支持百里東君的決定。

  百里成風更是點頭稱是,“沒錯!父親說的有道理!”

  兩人一同看向不遠處的百里東君。

  百里東君輪廓略顯稚嫩,卻堅定無比入.

第一百零六章 葉羽平反,葉鼎之如何處置?

  千金臺內。

  “兩道枷鎖已然讓葉鼎之掙脫不開,第三道枷鎖便是葉鼎之的處境,不論是天外天還是北離都在派人追殺他。”

  “天下之廣,之大,卻沒有葉鼎之的一席之地,沒有任何退路的葉鼎之,最後選擇自刎於天下。”

  寒水寺。

  忘憂大師正坐在蒲團上誦經。

  耳邊傳來寺外天空的說書聲音,緩緩嘆氣:“不過是因果罷了,世間無路可走之人卸啵瑯O端之路並未良舉。”

  “師父,無心已經被送往雪月城,路上不會出什麼事吧?要不要我前去護程?”無禪擔心的問道.

  沒等到無憂大師的回答。

  下一瞬,眼前的無憂大師身影逐漸消散,最後圓寂於此日。

  無憂大師圓寂的消息一經傳出,江湖掀起一波風“七五七”浪。

  無心被咄┰鲁堑南⒁采验_來。

  千金臺。

  葉鼎之聽完自己的事情,心下已經有了決定。

  他剛站起身,就被百里東君按住。

  百里東君眉目鄭重,目光如炬道:“雲哥,若沒有天機公子,我沒辦法阻止你,但現在有這個機會,我不會讓你去送死!”

  不管如何,他都沒辦法看着雲哥自刎於眼前。

  葉鼎之望着好友,舒然笑道:“百里,有你這個摯友,我死而無憾。”

  “我當年就應該跟着父親,母親一同離開,不該苟活下來。”

  百里東君直接打斷:“不!當年的事情並未葉羽將軍帜妫又锖位紵o辭!”

  兩人爭執引起腥俗⒁狻�

  臺下腥俗h論起來。

  “雖說當年葉羽將軍是被冤枉,但現在葉鼎之率領魔教東征導致北離傷亡慘重,他除了死,也沒有其他選擇。”

  “沒錯,北離百姓不能白死,一樁樁一件件,葉鼎之根本洗脫不了罪孽。”

  面對他們的指責,一席白衣的玥瑤站出來,“當年葉羽將軍爲守護北離征戰四方,戰功累累,卻慘遭污衊,至今不得平反,如何來算?”

  樓上蘇昌河也懶懶散散跟了句,“算他活該唄,好人不長命,好人活該滿門抄斬。”

  蘇暮雨低聲道:“昌河。”

  臺下個個往四周看,往天上看。

  “誰在說話?”

  “哪裏有人說話?”

  蘇昌河翻了個白眼,躺在房頂,冷笑道:“能有誰?沒有人能看到的暗河唄。”

  “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帶領暗河走出暗處角落,光明正大的站在江湖之上!”

  二樓看臺。

  蕭若風沉默幾許,心下有了決定,他當即跪在明德帝身前,“皇兄,請您爲葉羽將軍平反,葉羽將軍當年爲北離百姓打下多年平靜安穩的生活。”

  “爲北離做出累累軍功,不該落得如此結果。”

  此話一出,明德帝變了臉色。

  周圍其他人無人再吭聲。

  這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時機,在腥吮还雌甬斈昊貞洠肫鹑~羽將軍的戰功和事蹟,提出平反之事。

  可明德帝卻無法接受。

  他死死盯着蕭若風,近乎咬牙切齒,“若風,你可知,你此舉將我陷入何等處境?”

  如若此時他不應,便是忘卻當年葉羽將軍的付出。

  可他若是應,便是在侮辱父皇太安帝的名望。

  聞言,蕭若風並未抬頭,心中想法頗多,卻沒有說出口。

  蕭若風並非不知現在的情況。

  只是……

  他從未擔心的事,今日亦然出現在眼前。

  他擔心自己死前沒辦法兌現承諾給小百里和葉鼎之的承諾。

  爲葉羽將軍平反。

  從見到天機公子開始,蕭若風便知道這位天機公子就是天上仙人。

  所說的每一件事,甚至連當年的對話都可以講出來。

  因此,天機公子說他被指帜孀铮ㄈ徊皇羌僭挕�

  皇兄的警惕。

  都在告訴蕭若風,他們的兄弟情誼早在皇權影響下,淡薄下來。

  儘管他一次次注意到,卻矇騙自己不去相信。

  但到這一步,他不得不相信。

  二樓看臺,百里洛陳站起身,隨後跪嚮明德帝方向,“老臣百里洛陳請陛下爲葉羽將軍平反!”

  臺下,率領琅琊軍的葉嘯鷹激動跪下:“臣葉嘯鷹請陛下爲葉羽將軍平反。”

  “末將請陛下爲葉羽將軍平反!”

  “草民請陛下爲葉羽將軍平反!”

  更多人加入到請示當中,陣陣請示振聾發聵0 .

  直接將明德帝駕到無法拒絕的地步。

  如若現在他還不答應,那就是違背民心。

  在所有人明請暗逼之下,明德帝合上眸,沉聲道:“孤在此,在北離百姓面前宣佈,當年葉羽將軍帜姘福瑢崒偾嗤豕室庠O計,太安帝受此讒言。”

  “葉羽將軍並未帜妫贩馊~羽將軍爲北離大將軍。”

  宣旨公之於校人齊聲歡呼。

  唯有明德帝面色難堪,死死盯着眼前依舊跪地不起的蕭若風。

  他沉氣道:“琅琊王跪地不起?還要央求孤做何事?”

  蕭若風眼底閃過痛楚,緩緩站起身。

  當年爲他跪求太醫的哥哥,如今陰晴不定難掩殺機的明德帝陛下。

  下面熱鬧不止,千金臺上的蘇墨依舊淡定品茶。

  “要我說,葉羽將軍戰功累累,葉羽將軍之子也便功過相抵。”

  “不如費去他一身境界,功法,替葉羽將軍活下去。”

  言語間,蘇墨漫不經心的掃了眼明德帝。

  目光越是波瀾不驚,越是讓明德帝震怒不已。

  他這個皇帝當不當沒什麼兩樣。

  受制於人,甚至受制於他的親弟弟!

  千金臺外,一家酒館。

  中年百里東君從地窖搬出幾壇秋露白。

  打算回千金臺房頂上喝。

  如果不是酒醉,他也不會誤打誤撞進入到前世。

  有人說書,有人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