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四顧門說書,劇透李相夷! 第115章

作者:芜湖起飞哟

  “張家聖人輕描淡寫翻轉手掌,朗聲笑道:滄海桑田,如觀掌紋!”

  “背後那座聖人泥像隨之以書卷拍向真武塑像。”

  “書卷粉碎,真武塑像亦是轟然迸裂。”

  “徐鳳年輕聲喝道:起!”

  “泥土木屑四濺之地,巍巍然站起一位金甲披髮的巨大法相。”

  “一位是坐鎮北方的道教蕩魔天尊,一位是爲讀書人奉若神明的至聖先師。”

  “一立一坐,文武之爭!”

  聽到此處,腥私允切纳駬u曳。

  天上真仙,人間至聖。

  究竟孰高孰低?

  此刻的天機樓之中。

  除卻北涼諸人,倒有大半江湖武者,都希望儒聖張扶搖能夠勝出。

  畢竟在他們看來。

  儒聖此來,最重要的目的,多半還是爲了阻止徐鳳年關閉天門。

  人在江湖。

  哪怕天賦尋常。

  可又有誰不希望自己能夠未來能夠劍開天門,證道成仙“七四零”?

  若是真讓徐鳳年關閉了天門,豈不是說,未來便再也沒有成仙可能了?

  蘇墨繼續說道:

  “那時的徐鳳年,已然取代王仙芝,成了新任的江湖第一。”

  對此。

  腥说故莵K不如何意外。

  畢竟此前蘇墨便曾經說過。

  徐鳳年與王仙芝大戰。

  是黃龍士捨去了自己一身儒聖境界,助徐鳳年贏了那一戰。

  勝過王仙芝之後,徐鳳年自然便會成爲新一任的江湖第一。

  “雖然那時的徐鳳年剛剛決戰拓跋菩薩歸來,重傷未愈。”

  “可是張扶搖能夠從頭到尾穩佔上風,也足以見得初代儒聖之不凡!”

  “武當山之上。”

  “聖人泥像抬起一條胳膊,手指輕點。”

  “真武法相十指交錯握成一拳,重重砸下!”

  “張扶搖淡然淡然道:讀書人讀書,達則兼濟天下,於廟堂指點江山。”

  “窮則獨善其身,提筆翻書不忘初心。”

  “說罷,聖人泥像指向之處,不斷出現大小如殿堂棟樑的雪白粗壯罡氣。”

  “真武法相的手臂被激射而過,出現一處處漆黑窟窿。”

  “當雙拳終於成功捶在泥像頭頂,已是頹然無力。”

  “真武法相的兩條胳膊皆斷折,消散在空中。”

  “聖人泥像僅是輕輕晃動,遠未傷及意氣根本。”

  “徐鳳年身上的氣機漸漸頹敗。”

  “張家聖人卻始終氣勢不減,聖人泥像更是安然無恙。”

  “只是下一瞬。”

  “喪失雙臂的真武法相竟然仰起頭,一腳踏在石階上,身體前傾,然後對着那尊聖人泥像當頭一錘!”

  “轟然巨響!”

  “整座武當山隨之一顫。”

  “霎那之間,塵埃四起。”

  “真武法相的頭顱炸碎,無頭之身卻依舊保持前傾姿勢。”

  “張扶搖的那一座聖人泥像卻依然健在,只是出現些許龜裂痕跡。”

  “張家聖人故意摸了摸自己頭頂儒巾,譏諷道:不疼,你就只有這點能耐?”

  “這位初代儒聖,說話的口氣總是奇大。”

  “但卻又真恰恰如他所說,天下之人與他爲敵,哪怕是那時被稱爲江湖第一的徐鳳年,也只能是蚍蜉撼大樹!”

  聽到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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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有儒家之人,此刻俱是志得意滿。

  初代儒聖,至聖先師,豈能不如自然遠非世間武夫可比。

  倘若張聖人此時便現身江湖。

  那麼如今王仙芝天下第二的名號,只怕也要坐實。

  蘇墨的聲音還在繼續。

  “張扶搖看着有些狼狽的年輕藩王。”

  “他語帶輕蔑,說道……”

  “你已淪落到這般田地,還是不願搬出整座北涼的氣邅韺常俊�

  聽到這裏,腥硕际俏⑽⒁徽�

  有些不知所以。

  北涼氣撸部梢杂靡詫常�

  蘇墨已然解釋道:

  “那時的徐鳳年,已入天人之境。”

  “對於氣叩尿屖梗匀徊粫吧!�

  “他身爲北涼三十萬鐵騎共主,北涼氣撸杀M數歸於一身。”

  “如此一來,自身修爲自然能夠再進一步。”

  “即便是初代儒聖,也未必不能一戰。”

  “只是那時,涼莽大戰在即。”

  “他徐鳳年可以死,但北涼不能失去那一絲生機。

  聽到這裏。

  北涼諸多將士,倒是忽然之間,對徐鳳年都多了幾分認同之感。

  原本,即便是知道徐鳳年未來能夠成爲天下第一,他們心中對於這位未來的北涼王,倒也未必就有多認同。

  畢竟江湖是江湖。

  軍陣是軍陣。

  未來將會成就天下第一的徐鳳年。

  在他們心中,到底還是沒有親手擊敗春秋兵甲葉白夔的白衣兵仙陳芝豹來得可靠。

  但是此刻聽聞他寧願身死,也不去動用足以影響涼莽戰局的北涼氣撸闹械苟级嗔藥追志匆狻�

  蘇墨繼續說道:

  “無奈之下,徐鳳年雙手揮動,聚符於天地之間。”

  “試圖施展出當初封印高樹露的封山厭勝之術。”

  北涼將士的臉上,不由隱隱多了幾分期待。

  四百年前第一人高樹露,也是堪稱世間無敵的人物。

  可至今都被那道符咒鎮壓着,猶如活死人一般。

  此戰,未必便沒有轉機。

  卻聽蘇墨繼續說道:“張扶搖抬起手臂,懸空隨手一抹。”

  “在他的手中,頓時出現三尺青罡氣。”

  “這位初代儒聖好似陷入追思,唏噓道……”

  “大概後人只知我之學問。”

  “卻不知那負笈遊學,儒衫仗劍,可是由我而始啊!”

  不錯!

  當年張聖人攜門下弟子,周遊列國。

  靠的可不僅僅只是他那夫子的名聲。

  更重要的,還有他掌中的三尺青鋒!

  “無論神出鬼沒的符刀,從哪個角度出現。”

  “這位張家聖人,都只是平平常常的持劍式。”

  “即便如此,已然防禦的滴水不漏!”

  “正如他此前所言。”

  “蚍蜉撼大樹。”

  “兩者之間,彷彿隔了連綿起伏的十萬大山。”

  “一線之隔,咫尺天涯!”

  “面對似乎無懈可擊的老人,徐鳳年心念百轉。”

  “眼下之局,似乎已然絕路。”

  “若是他動用了北涼氣撸蛟S可以爲自己開出一條生路來。”

  “可涼莽大戰,北涼必敗!”

  “便在此時。”

  “一道劍光,落在張扶搖的身後。”

  “同時,有兩道絢爛光柱從天而降。”

  “一劍開天門!”

  “儒聖張扶搖,雖然停留人間八百年。”

  “可是實力,卻早已抵達飛昇之境。”

  “如今徐鳳年一劍開天門,便是想要逼得張家聖人飛昇天界!”

  樓中腥四樕细‖F訝異神情。

  原來還能這樣?

  打不過你,便送你飛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