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芜湖起飞哟
唯有石水,卻是忽然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冷哼。
她看着肖紫衿,冷冷道:“左護法,你很不想聽到門主獲救的消息嗎?”
肖紫衿如今,已經是四顧門新門主。
石水卻依然以當初的護法之職相稱,顯然便是在表示着她的態度。
在她的心中,四顧門的門主,只能有一個。
那便是李相夷。
紀漢佛眉頭微微一皺,低聲道:“石水,你少說幾句。”
肖紫衿心中勃然大怒,但看到喬婉娩略帶狐疑的眼神,他只能強行按捺下怒氣。
他深吸了口氣,努力平心靜氣道:“石院長。”
“旁人誤會也便罷了。”
“大家都是四顧門之人,當初我與相夷的感情如何,你們難道不知?”
“說一句情同手足,不過分吧?”
石水又是一聲冷哼,卻也無法反駁。
當初門主與肖紫衿結義,這的確是事實。
肖紫衿接着道:“若是相夷真的能夠獲救,我心中自然一萬個歡喜。”
“可是你我都知道,這是絕無可能之事。”
“蘇墨此人,絕不簡單。”
“江湖之事,有多少能夠瞞得過百川院?”
“可我方纔也問過紀院長了。”
“即便是百川院,對於蘇墨的來歷,也是一無所知!”
“來歷未知,目的未知。”
“可是今日所說,一樁樁,一件件,卻皆是針對我四顧門而來!”
“他心中所圖,又豈是小事?”
“你們真要任由他在此生事?”
聽着蘇墨口中的故事,他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種不妙的預感。
倘若李相夷,真的撞上了那百萬分之一的幾率,活了下來……
以他的威望,自己這個四顧門新主,立刻便會成爲一個笑話。
更重要的是,他苦戀了這麼多年的喬婉娩,只怕再也不會多看他一眼。
這樣的結果,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的。
四顧門腥寺犃怂@番話,相互對視,倒是紛紛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肖紫衿又看向紀漢佛,淡淡道:“紀院長,你方纔所說,奉我爲四顧門門主,這話可還當真?”
紀漢佛目光微微一閃,但還是微微躬身,沉聲道:“門主說笑了。”
“四顧門在卸嘟纻苊媲傲⑾滦轮鳎重M有反悔的道理?”
肖紫衿點了點頭,淡淡道:“那便好。”
“四顧門弟子聽令!”
他長劍向着蘇墨遙遙一指,冷冷道:“將蘇墨拿下。”
“在查明身份之前,暫押百川院刑獄!”
臺下,頓時一陣譁然。
“憑什麼?”
“你們百川院請蘇先生來,不就是來說書的麼?”
“簡直可笑!”
“下毒暗害前門主的雲彼丘,仍能佔據院長之位。”
“揭露醜事的蘇先生,反倒要被關入刑獄之中?”
“這便是如今的四顧門?”
“便是肖大門主的處事之道?”
肖紫衿淡淡道:“百川院,本就承擔清查江湖刑案之責。”
“如今蘇墨身份不明,極有可能是魔教偃恕!�
“爲江湖正道,我四顧門將之暫押刑獄,有何不可?”
“若是蘇墨當真來歷清白,我們自會放人。”
當年李相夷在時,便曾與大熙朝廷之間,有過約定。
百姓犯事,由官府處置。
而江湖之中的紛爭刑案,則是由四顧門探查定刑。
這十年來,雖然四顧門已經解散。
可是百川院,卻依然還在履行這一職責。
肖紫衿的目光在臺下掃了一眼,淡淡道:“我四顧門,不過是例行公事。”
“當然,諸位若是有願意爲蘇墨作保的,在下也歡迎之至。”
他又向喬婉娩柔聲道:“婉娩,你放心。”
“若是他當真知道相夷的消息,我們一定能問得出來。”
“我這麼做,也只是爲了防止他說謊而已。”
喬婉娩心中雖然覺得不妥,可畢竟現在肖紫衿纔是四顧門主,她並沒有立場說不。
心中卻是打定主意,至少不能讓他們對蘇先生用刑。
臺下的聲音,此刻也漸漸弱了下去。
說到底,他們今日也都是第一次見到蘇墨。
誰又真的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爲蘇墨作保?
萬一他真是魔教之人呢?
笛飛聲雙臂抱胸,淡淡道:“李蓮花,你若是開口,我可以破例爲你出次手。”
除了李相夷,其餘四顧門人,在他眼中不過土雞瓦狗而已。
方多病也是雙眼一亮,低聲道:“不錯!”
“不如咱們乾脆先將蘇先生劫走。”
李蓮花眼神微微一動,溫聲道:“先等等。”
他注意到,高臺之上。
蘇墨依然神情悠然,正好整以暇的喝着茶水。
便彷彿,肖紫衿口中那個即將要被押入刑獄的人,不是他一般。
其餘江湖人,也都注意到了這一幕。
眼中紛紛浮現詫異之色。
“蘇先生臉上,竟是不見絲毫驚懼之色?”
“甚至,便連憤怒都沒有?”
“蘇先生應該不會如此天真,覺得清者自清吧?”
“這肖紫衿,明顯是胸懷私心。”
“若是真入了刑獄……”
“不要說是蘇先生這種不通武學之人了,就算是江湖高手,只怕也挨不過一炷香的功夫。”
“到了那時,是不是魔教,還不是由姓肖的說了算?”
肖紫衿神情之中,亦是帶着輕嘲之色。
這是江湖。
江湖之中,說到底,還是要以實力說話。
武功是實力,勢力亦是實力。
區區一個說書人,在他面前,不過只是案板上的魚肉而已。
他揮了揮手,淡淡下令道:“拿下!”.
第十二章 地龍翻身!蘇墨出手!
臺下。
院中腥松袂楦鳟悺�
或是惋惜,或是不滿,或是鄙夷。
雲彼丘略一沉吟,向紀漢佛道:“大哥。”
“將蘇墨擒下之後,需得嚴加看守。”
“此人價值之高,或許還在我們預料之外。”
“說不定會有人爲之鋌而走險。”
“院中這些武者,多數都是大熙人士。”
“在明面上,他們是不敢與我百川院爲敵。”.
“可事後隱藏身份敢於劫獄之人,只怕不在少數。”
紀漢佛心中一凜。
瞬間便明白了雲彼丘的意思。
今日,蘇墨說了太多令人震驚的隱祕之事。
甚至隱隱有無所不知之勢。
江湖之中,不爲人知的寶藏,失落的絕世武學,不在少數。
蘇墨有沒有可能,知道那些寶藏祕籍的下落?
退一萬步說,人在江湖走,誰沒有幾個敵人對手?
能不能從蘇墨這裏,得到一些對敵人不利的信息?
最重要的是。
蘇墨與那些強大的情報組織不同。
他只是一個人。
而且。
還只是一個不通武學之人。
只要能夠將他搶到手,不愁他不開口。
上一篇:全民领主:开局三千亿颗世界树!
下一篇:仙秦:父皇,我来教你怎么做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