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韭菜花咸菜
如此倒也讓林詩華開心無比,喫飯過程中有意無意的對鍾林表達愛慕,更是不斷的給他夾菜。
鍾林也是一一笑着應對,來者不拒。
體內真氣自行咿D,不斷吞噬散落於經脈的內息,壯大己身。
滿級的《五行混元功》行走坐臥均可修行,雖然速度相比於主動修煉慢了一些,但勝在綿綿不休。
按照這個速度,最多半個月,體內所有的內息便可全部轉化爲真氣,鍾林也將真正踏入一品武者境界。
傍晚時分,車隊趕到一個縣城,沒有如昨晚那般在野外安營紮寨,而是尋找了一處客棧住下。
用過餐之後,鍾林便返回自己的房間,戌時,也就是晚上九點左右,正在打坐修煉的鐘林聽到門口處傳來聲響,須臾之後,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在房間之中。
“公子……”
甜膩的聲音讓人只覺得心中發甜,赫然是那位張夫人。
相比於昨日的羞澀,今日的她眼神中充斥着一股火熱。
鍾林也沒有猶豫,在張夫人的驚呼聲中將其抱上了牀榻,指着片刻便被剝成了小白羊。
很快房間中便響起了旖旎的聲音。
半個時辰後,正在邉又械溺娏謩幼饕煌#ゎ^朝着門外看了一眼。
“怎麼了?”
“沒事,繼續。”
半夜時分,張夫人一瘸一拐的離開了鍾林的房間,眼神幽怨的看着還躺在牀榻上的鐘林,就像是看牲口一樣。
第二日一早,鍾林準時的下樓喫早餐,張夫人依舊以身體不舒服爲由繼續留在房間。
小林安大口的喫喝,倒是一旁的林詩華臉色有些憔悴,一雙黑眼圈如同熊貓一般。
“姐姐,你怎麼了?昨天晚上沒睡好嗎?”小林安好奇的詢問。
“沒事,喫你的包子吧!”
林詩華夾起一個包子放在小林安的碗裏,沒好氣的說道。
踏踏踏!
鍾林邁步從樓上走了下來,很自然的坐在桌子前。
“林姑娘這是昨日沒睡好?以後晚上不要瞎跑,注意休息。”
“是吧是吧,我就說姐姐昨天沒睡好,她還不讓我說話。”
小林安不滿的說道。
林詩華瞪了自家小弟一眼,又扭頭看了看鐘林,沉默了許久才低聲道:“鍾公子,外面的女人髒,你若是真的忍不住,可以……可以……”
聲音越來越小,臉色也越來越紅,最後直接頭顱低垂,不停的用腳尖搓着地面。
她也不知道爲何自己會說出這番話,這不是未出閣的女子所應該說的話。
鍾林眉毛一挑,調笑道:“可以幹什麼?”
“不理你了。”
林詩華臉色紅若滴血,跺了一下腳,羞澀的跑回房間。
“鍾大哥,姐姐這是怎麼了?”小林安滿臉的迷茫之色。
鍾林伸手在他的腦袋上摸了摸,笑着說道:“沒事,你趕緊喫飯,一會兒咱們就該啓程了。”
“哦!”
喫過早飯,車隊再次開始啓程。
鍾林騎馬走在隊伍的最前方,一心二用,不斷的咿D真氣吞噬內息。
中午時分,車隊行走到一處密林前,鍾林突然舉起右手,喝令叫停。
目光如電,掃視兩旁的密林,震聲道:“朋友,林中多蚊蟻,小心被咬,不如出來一見。”
話剛落音,伴隨着一陣呼嘯,數百名衣着破爛的山購拿芰趾魢[而來。
車隊的護衛也趕緊推動着各類物資車架聚攏圍成一個圓,將張夫人一家所在的馬車緊緊地圍繞在中間。
“孃親。”
小林安似乎是回想起了前些時日的情景,小臉煞白,躲在張夫人的懷中瑟瑟發抖。
林詩華也是驚恐的摟着張夫人的手臂,心臟狂跳。
“沒事的,沒事的,有鍾公子在,我們不會有事的。”
張夫人聲音也是在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的這一雙兒女,還是安慰自己,只能將一切寄託在鍾林的身上。
“呔!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扛着一把鬼頭大刀從密林中跳了出來,站在大路的中央高聲喊道。
“那個小白臉,別怪老子不給你機會,老子只劫色不劫色,識相的就把這物資都留下,然後滾回去,不然我讓你白刀子進綠刀子出,我扎你苦膽。”
鍾林掃視了一眼眼前的大漢,眉頭微皺。
這纔剛出縣城沒多久就遇到劫匪,以往也只有那些遠離城池的地方纔會有山俪鰶],真是越來越亂了。
左手抓向馬背上的黑檀弓,右手從箭囊中取出一根箭矢,彎弓搭箭,行雲流水一般。
咻!
伴隨着一聲清響,箭矢在空中劃過,貼着那領頭的大漢頭皮而過,然後重重的射中其身後的一塊青石。
箭矢直接沒入青石之中,只留下半截尾翼在外面發出顫音。
那領頭大漢也只覺得頭皮一涼,下一刻一縷髮絲從空中飄落。
“滾!”
鍾林冷哼一聲。
領頭大漢下意識的摸了摸頭皮,只見本來茂密的頭頂此時卻是光滑了一片,一抹冷汗瞬間從額頭冒出,神色驚恐的看着馬背上的鐘林,雙膝發軟,有一種想要跪下的衝動。
“武道修爲都未入品還敢學別人攔路搶劫,誰給你的勇氣?”
第163章 重返天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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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中的林家母女看到鍾林僅僅只是憑藉一箭就驅散了山伲樕弦矟M是灼熱之色。
鍾林看着這些倉皇逃竄的山伲碱^緊皺。
“越來越亂了,大陳雖有些許天災,不至於如此,一路行來,光是山俣寂龅轿鍝芰恕!�
鍾林肉眼能夠察覺到整個大陳整體形勢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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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諸多皇子的爭鬥已經開始嚴重影響整個陳國的變動,若是不能儘快處理,整個國家都會陷入動盪之中,更何況還有外面另外兩個王朝的虎視眈眈。
搖了搖頭,不再理會,車隊再次開始前行。
夜晚,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鍾林在房間之中,這一夜的張夫人更加的主動,同時帶有一股狂熱。
花費了半個時辰將張夫人打發走,鍾林這要開始打坐凝練真氣,門外傳來陣陣敲門聲。
“誰?”
鍾林起身打開房門,赫然是林詩華。
“林姑娘?”
“鍾大哥不讓我進去坐坐嗎?”
隨着林詩華的開口,鍾林隱約嗅到了一股酒氣。
“你喝酒了?”
鍾林眉頭微皺。
林詩華身軀一矮,竟然直接從這鐘林的身側鑽了進去。
鍾林左右看了看門外,反手將門關好。
林詩華邁步走到牀榻之前低頭嗅了嗅,一股熟悉的味道被他所感知。
“太晚了,你不睡覺來我房間做什麼?”
林詩華轉過頭,雙目直勾勾的看着鍾林,眼神中有憤怒,也有不甘。
“剛剛我孃親來過,對不對?”
“……”
“昨天晚上也是我孃親?”
鍾林沉默不語,也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
就在此時,林詩華一把撲入鍾林的懷中,嬌小的身軀,淡雅的清香,讓鍾林的心頭一片火熱。
“別玩火。”
鍾林低聲說了一句。
“我娘可以,爲什麼我不可以?”
林詩華語氣中充斥着一股叛逆,說話前更是伸手一抓,直接抓到了鍾林的弱點所在。
“嘶!”
此時的鐘林哪裏還忍得住,攔腰將林詩華抱起,用力一丟,丟入牀榻之上。
……
第二日一早,車隊再次啓程,只不過這次母女二人都“生病”了,坐在馬車中不願意下來。
趕路的過程中,張夫人多次掀開門簾,惡狠狠的瞪着鍾林,不過也並未多說什麼。
鍾林也只是灑然一笑,並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這是一個擁有武道的世界,在武道上女子所獲得的成就並不比男子少,故而並未向華夏明清那般男女大防,不然的話林詩華喝點酒硬闖進鍾林的房間。
接下來是一個月,白天車隊趕路,鍾林做保鏢護衛車隊,晚上則是盡享齊人之福,第七日的時候更是更是用了點計郑舜蟊煌摺�
有時候也會指點林安練武,畢竟睡了人家老孃和姐姐,若是再不幫忙的話鍾林都感覺有些愧疚了。
一個月的時間也讓鍾林完成了真氣對內息的吞噬,至此真正跨入一品武者行列,成爲最爲頂尖的武者。
天陽城外。
鍾林看着遠處龐大了一倍的車隊都緩緩離去,馬車之上的林詩華梨花帶雨不停的揮手,眼神中盡是不捨,小林安也在大聲的呼喊。
“鍾大哥,你一定要去臨海城看我,千萬別忘了。”
隨着車隊越來越遠,林詩華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撲入張夫人的懷中大聲的哭泣。
張夫人也摟着自家女兒,滿是心疼道:“不哭了,不哭了,他是天上的白雲,我們卻只是凡間俗子,不會因爲我們停留的,等到了臨海城就忘了他,重新開始生活。”
一箇中年男子也駕馬來到馬車前,聲音輕柔道:“三妹,詩華怎麼樣了?”
“心神有些鬱結,哭出來就好了,多謝二哥關心。”
張夫人出言說道。
此人正是張夫人的二哥,臨海城張家二子張碩。
張夫人在半路上遭受管家背叛時,就趕緊派人送去書信,張碩也是親自帶人前來迎接,故而在天陽城相逢,這也是鍾林沒有繼續護送的原因。
“鍾公子年少英俊,武道高強,更是百草堂殷師親傳弟子,詩華年少慕艾也是可以理解,只是可惜咱們家配不上,你好好安慰安慰詩華,待回到臨海城,我讓星兒帶她參加一些詩會之類的,結識一些年輕公子,也許到時候就能把鍾公子給忘了。”張碩嘆聲說道。
張夫人也只能點頭應是,不過臉上卻滿是苦澀。
忘了?
又豈能忘了。
救命之恩,肌膚之親……不說女兒林詩華,就是自己這輩子估計也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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