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韭菜花咸菜
鄧雲生滿臉的好奇之色。
謝天雲強笑一聲:“鄧管事,如果我說這些丹藥不是我練的,是公子煉製的,你信不信?”
“開什麼玩笑。”
鄧雲生臉上露出不悅的表情。
“公子今天第一次接觸煉丹術,能夠將草藥的藥性記住就已經是天縱奇才了,如何能夠煉製出丹藥。”
“我之前也是這麼想的,可事實就是如此,這些還真是公子煉的,一上午,一上午學會咱們百草堂所有的一品丹藥,而且全部煉製成功。”
鄧雲生因爲震驚住了,只覺得口乾舌燥,深深的嚥了一口口水。
“你……你可別開玩笑啊!這怎麼可能?”
百草堂中他不是沒見過煉丹天才,可天才也有天才的樣子,這要是真的,那就不是天才了,是妖孽。
“我敢拿公子開玩笑嗎?”
咕咚!
鄧雲生這一刻心臟狂跳,一把扯住在一旁打雜的學徒。
“謝丹師說的可是真的?”
那學徒卻是滿臉的興奮與狂熱之色,重重地點了點頭。
“回稟鄧管事,謝老句句屬實,公子真的只用一上午就學會了所有的一品丹藥,眼前的這些都是公子親自煉製的,他還說……”
“說什麼?”
“說明日再來學習二品丹藥的煉製之法。”
鄧雲生這個時候心中就只閃現出兩個字。
妖孽。
一上午的時間便學會煉丹術,這不是妖孽是什麼。
鄧雲生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不多時又匆匆返回,找了個木箱,把地面上所有的丹藥全部收進去,然後直奔殷道言所在的院落中而去。
嫌速度慢更是動用氣血武技,一路腳下生風。
“殷師。”
鄧雲生恭恭敬敬的行禮。
殷道言此時正躺在一張躺椅上曬着太陽,手中拿着一本古書,顧有容則是跪坐在一旁燒水泡茶。
殷道言瞥了一眼,隨口道:“何事?”
鄧雲生將手中的木盒捧至頭頂,遞了過來。
“這是公子今日煉製的丹藥。”
“嗯?”
殷道言愣了一下,就連一旁燒水泡茶的顧有容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殷道言翻身坐起,伸手接過木箱,當看到箱子之中顆顆飽滿的丹藥身軀都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
“殷師,謝天雲親口所言,公子從無到有,僅僅一上午便煉製出這一十八種一品丹藥,而且打算明日再去學習二品丹藥。”
“殷師,恕屬下直言,屬下還從未見過如此天賦之人,公子簡直就是個妖孽。”
顧有容也站起身從木箱中拿出了一顆丹藥觀看,口中喃喃道:“的確是個妖孽。”
腦海中又不禁想起那日河邊,鍾林僅僅只是觀看一遍就將一套劍法演練的人劍合一境界,沒想到在煉丹上也有如此天賦,這種人不是妖孽是什麼。
殷道言也是哈哈大笑道:“沒想到鍾林竟然在煉丹一術上也有如此天賦,好,好啊!去,去把鍾林叫來。”
“是。”
不多時鐘林疑惑的來到小院,尤其是感受到腥俗茻岬哪抗狻�
“拜見師尊。”
“哈哈,鍾林,快過來。”
殷道言開心上前將鍾林扶起,拉着他的手臂,指着桌子上的木箱道:“這些都是你今天煉製的?你現在已經是一品丹師了?”
“正要稟告師尊,弟子現在的確已經是一品丹師了,這些正是弟子上午所煉製的丹藥。”
“你以前可接觸過煉丹之術?”
“沒有,弟子也是今日剛剛接觸煉丹術,發現並沒有想象中的難。”
“丹道無涯,勿要驕縱,須知你今日煉製的不過是一品丹藥而已。”殷道言勸誡道。
“是,弟子謹記。”
“丹道之上若有什麼不懂的,可來詢問爲師,等過些時日便帶你返回宗門,祭拜祖師,登錄名冊。”
“弟子明白,全憑師尊吩咐。”
“去吧!”
“是,弟子告退。”
“老鄧,以後百草堂中的資源任由鍾林取用,在送十名美婢去他的院落。”殷道言吩咐道。
“是。”
顧有容卻是眉心微皺:“殷師,這樣會不會使得鍾林過於沉迷美色,於他修行不利。”
殷道言哈哈一笑道:“無妨,鍾林不過十六歲的年齡,正是少年慕艾,氣血旺盛之時,這些女婢正好可以讓他縱慾忘情,也免得被外界美色招惹,而且以他的修行速度相信要不了多久便能夠煉精化氣,踏入上三品的境界,到時自會禁慾練氣。”
顧有容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其實殷道言的做法也無可厚非,鍾林畢竟是從小山村而來,如今突然深居高位,自然會引得各方勢力關注,到那時必然有酒色財氣各類誘惑接踵而來。
以鍾林的年齡來看,“色”字一關最是難過。
殷道言如此做也是爲了讓鍾林早日堪破,免得深陷混亂。
若鍾林在此,一定會吐槽這不就是心理學上的“脫敏療法”嘛!
第86章 二傻子
下午時分鐘林並未出門,而是待在院落中打拳練功。
丹藥只是輔助,武道纔是根本。
如今功法不缺,武技不缺,丹藥不缺,如此優良的環境若是還不好好練功,那簡直就是暴殄天物,會遭雷劈的。
而且鍾林要練習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天元寶樁》、《金肌玉骨功》、《五禽戲》。
此三者爲根本,輪流練習。
除此之外還有一形浼迹吘规R林可是立志要做武器大師的人。
滿級經驗的加持下,鍾林的武道修爲突飛猛進,僅僅一個下午氣血又增長了幾分。
“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就應該能夠完成六品氣血境的修煉,很好。”
鍾林感受着自身的氣血,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種每日都能感受到進步,不斷突破自身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金烏玉兔,東昇西墜。
新的一天開始。
“二哥,我去學堂了。”
小石頭揹着鍾林特意爲他準備的書包,一蹦一跳的離開院落,絲毫沒有昨日那般痛苦面具。
鍾林這個遠處的劉釗招了招手,劉釗也趕緊跑了過來。
“公子。”
“石頭這是認識新朋友了?”
“公子明察秋毫,小公子性格極爲開朗,僅僅只是一天就認識了許多小夥伴。”
何止是開朗,也就是劉釗不知道有“社牛”這個詞,不然一定安在他身上。
昨天劉釗一天都在學堂之外觀察,生怕小石頭新來受欺負,可慢慢發現這小傢伙不僅沒有受到欺負,反而與身邊的同學打成一片,尤其是下課的時候,通過講故事的形式拉攏了一大堆的簇擁,都快成學堂裏的小老大了。
鍾林聽後也是搖頭一笑,只要不受欺負就好,童年就應該讓他快快樂樂的,再過幾年就是想快樂也快樂不起來了。
接過侍女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頭上的汗水,鍾林邁步朝着師尊殷道言所在的院落走去。
每日早上請安是必做的事情,也可以與師尊聯絡一下感情。
而且師尊對自己這麼好,昨天又送來十幾名美婢,這簡直比親爹還親,別說早上去請安了,就是早中晚各一次也願意。
剛走進院落,一個身材挺拔的少年便擋在身前,雖然沒有流露出過多表情,但鍾林還是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敵意。
“你便是鍾林?”
鍾林眉心微皺,看着眼前這個從來沒有見過的十七八歲的少年,不知道爲何會對自己充滿了敵意。
“你是何人?”
“旌彥。”
“不認識。”
說完直接繞過這少年朝着內堂走去,獨留下旌彥在風中凌亂,早已準備的話術也無人訴說。
今日的相見他昨晚已經不知演練了多少遍,他也想看看殷長老唯一的親傳弟子,看看那個僅僅比自己早見到殷長老而搶了自己弟子資格的鐘林到底有什麼優點。
可惜,鍾林根本不與他交流的機會。
遠處的顧有容看到眼前的一幕差點笑出了聲,果然都是小孩子啊!
“有容師姐,師尊呢?”
鍾林瞅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師尊殷道言,這纔開口詢問。
“黑風森林發現了韓瑾的蹤跡,殷師與旌堂長老已經連夜趕去調查,可能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回來。”顧有容解釋說道。
“韓瑾?血魔教?”
“不錯。”
拜師之後信息不再隔離,鍾林也知曉了血魔教的存在,這個曾經的各國大敵。
“師尊臨走前可有何吩咐?”
“讓你好好修行,不必擔憂,百草堂中有兩位管事管理,但若是真有重大事情可由你做決定。”
“我?”
“放心,百草堂中一般無事發生,若真的有事,你作爲殷師唯一的親傳弟子自然要履行其該有的職責。”
鍾林若有所思,最後還是點頭道:“我明白了。”
“鍾林,我要與你比試一番,不管是丹道還是武道任你挑選,你要是輸了,就在百草堂前大喊我不配爲殷長老弟子,如何?”
旌彥怒氣衝衝的跑過來,對着鍾林大聲的說道。
鍾林眉毛一挑,就像是看傻子一樣看着這位自稱“旌彥”的少年。
“有容師姐,這二傻子誰啊?”
“你……”
旌彥瞬間氣的臉色通紅,手中長劍出鞘,劍刃直至鍾林,怒聲道:“鍾林,你膽敢侮辱我,出手吧!我要與你決鬥。”
顧有容沒有絲毫要出手阻攔的跡象,反而言笑晏晏,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旌彥,旌堂長老的侄子,本來要拜殷師爲師的,誰知道被你提前截了胡。”
“哦!”
鍾林恍然大悟,怪不得對自己充滿敵意,原來自己和他還有這樣的“過節”。
“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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