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韭菜花咸菜
“您是殷師的弟子,自然也是我百草堂的小公子,禮不可廢。”鄧雲生栈陶恐的說道。
殷道言的聲音也在一旁響起:“鍾林,他拜你就受着,你受得起。”
鍾林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同時也更加感慨拜一個好師父的重要性。
鄧雲生可是一個四品神力境的強者,隨時都有可能踏入上三品的境界,這種人不管在何方都是一方大人物,可面對自己依舊是不敢怠慢。
“老鄧,你安排一下鍾林的住所,我去一趟妙所園。”
“是。”
“師尊,可需要弟子跟隨?”
“不用,你先熟悉一下百草堂。”
“是。”
殷道言吩咐了一聲,便邁步離開,顧有容緊隨其後伺候着。
梅未玄也探過來,身子擠眉弄眼道:“鍾林,我先回家一趟,晚一會兒再帶你去逛逛瀟湘館,彆着急。”
鍾林臉色一黑,正要開口反懟,這貨已經悄然離開。
“小公子,您請。”
鍾林牽着小石頭邁步朝着百草堂走去。
一路上鄧雲生一邊走一邊講解,也讓鍾林對整個百草堂有了大致的瞭解。
百草堂下分有妙手園,丹鼎園兩大園區,前者行醫治病,後者採藥煉丹。
還有獨立兩大園區之外的護衛隊和採藥隊。
這兩個隊伍每日要做的就是練武,而且有着百草堂丹藥的供應修行速度可謂是極快。
如此也使得百草堂本身就是一個極爲強大的勢力,更何況後面還有劍鼎宗做後盾。
故而鍾林這個百草堂的小公子地位無人可及,再不服也只能憋着,除非你能夠跟他身後的勢力硬碰硬。
不多時三人來到一處院子前,與其說院子,還不如說是一處莊園。
庭院中青石小徑蜿蜒曲折,宛如迷宮般讓人心生探索的慾望。
剛走兩步便是一個池塘,清澈見底,魚兒在水中嬉戲,四周以假山巧妙佈置,宛如一座小山丘,給人以山水之趣。
此時已是入冬,百草凋零,但庭院中卻是竹林密佈,竹葉隨風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音。
在這寸金寸土的天陽城中,如此一處莊園其價值不可估量。
“小公子,您以後就住這裏,您看是否滿意?”鄧雲生恭敬的說道。
鍾林沒有直接回答,反而低頭對着小石頭道:“喜歡嗎?”
此時的小石頭早已被池塘中的游魚給吸引,開心說道:“好大,好漂亮,二哥,以後我們就住這裏嗎?”
“你喜歡就好,以後咱們就住這裏了,鄧老……”
“公子,您還是叫我老鄧吧!”
“也好,老鄧,就這裏了。”
“是,公子您稍等,我這就派人去打掃房間,您先在這裏休息一下。”
“去吧!”
不多時,鄧雲生便帶着一邢氯藱M貫而入,然後在一名管家的指導下分工打掃衛生。
其實也沒什麼打掃的,更多的是向鍾林宣告一種態度,唯恐鍾林不滿意。
“你們幾個還不趕緊拜見公子。”
鄧雲生一聲令下,十數名美貌女子紛紛跪倒在鍾林在身前。
這些女子都是丫鬟裝扮,鶯鶯燕燕,各有千秋。
鍾林也掃了一眼這些丫鬟,都是美人,各有特色。
有溫柔的,有活潑的,有嬌羞的,有風騷的,有潑辣的……
有肥有瘦,有高有矮。
雖不能說是國色天香,但每一個都是楚楚動人,惹人愛憐。
鍾林心中忍不住感慨一聲,果然不管是在哪個世界,掌控着生產資料的上層人士活的永遠都是一個爽字了得。
在這方世界生產資料就是武道,品級越高的武者越能夠獲得更多的資源,包括女人。
“公子,這些丫鬟以後便負責您的飲食起居,亦可隨意寵幸,以泄修煉後的火氣,公子放心,這些女子都是處子之身,若是不滿意的話可以另換一批。”
鄧雲生說這些話的時候毫不避諱,而那些跪在地上的女子聽到這話也都是習以爲常,彷彿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更有甚者滿臉火熱的看着鍾林。
鍾林也是嘴角一抽,話是這麼說,但這麼理所當然的說出來還是有些不太適應。
其實鄧雲生說的也沒錯,人有陰陽,即爲血氣,陽主氣,故氣全則神旺;陰主血,故血盛則形強。
練武之人,氣血旺盛,慾望也是強烈,這是生理的表現。
鍾林六品氣血境之後每次修煉都要洗個冷水澡,一是爲了除汗,二是強壓肉慾,即便如此,每天早上也都是一柱擎天,硬如鋼鐵。
不然,你真以爲梅未玄爲何天天嚷嚷着要去瀟湘館,還不是氣血太過於旺盛給頂的。
此界武道修行也沒有壓抑一說,只要不是過於放縱即可,陰陽交融本就是天地法則。
待到步入上三品,此等肉慾便會慢慢消緩,甚至有些上三品的武者主張禁慾,以求能夠更好地煉精化氣。
“不用換,就她們吧!送一些氣血丹過來,我要練功了。”
“是,屬下這就去辦。”
鄧雲生躬身退後幾步,然後才轉身離開這院落,各位將恭敬表現得淋漓盡致。
鍾林低頭掃視了一眼,還跪着的丫鬟們。
“你們也起來吧!”
“多謝公子。”
聲音猶如林中百鳥,讓人聽之心生悅耳。
鍾林伸手指了指人羣之中一個身穿硃紅衣裙的丫鬟。
“你叫什麼名字?”
這丫鬟身姿高挑,體態撩人,豐滿妖嬈,明明不過十七八歲的年齡,卻給人一種御姐美婦的風範。
“啓稟公子,奴婢雲袖。”
“以後這些丫鬟就由你來管理,我的要求不多,首先便是照顧好我弟弟,能聽明白嗎?”
雲袖面色一喜,微微到了一個萬福。
“奴婢明白。”
第81章 血魔教
“拜見殷長老。”
殷道言剛走進妙手園便有一青年男子拱手行禮。
男子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的年齡,一身青衣,溫潤儒雅,讓人觀之忍不住心生好感。
“思山啊!這麼說是旌堂那個老東西來了,他人呢?”
高思山不敢怠慢,趕緊說道:“師尊正在內堂等候。”
殷道言腳步不停留,跨過拱門,卻見一面白無鬚的老者正坐在太師椅上喝茶品茗,整個人身上散發着一股悠然的氣息。
在老者的身後還站着一個身材挺拔的少年,一雙漆黑的眼眸滿是靈動,烏髮束着白色的絲帶,如刀刻一般的面龐散發着如劍一般的氣質。
“老東西,你還沒死呢?”
殷道言進門就來了這麼一句,直接把坐在太師椅上的旌堂長老氣的茶水一顫。
冷哼一聲,將手中的茶杯拍在桌面上。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我還等着給你上香呢!你死我也不會死。”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隨後哈哈大笑。
兩人本就是極好的朋友,不然也不會見面便直接開罵,能夠開得起這種玩笑的,不是好朋友就是仇人。
一句對罵之後殷道言也順勢坐在椅子上。
“沒想到宗主竟然派你前來。”
“血魂丹再現,血魔教死灰復燃,若不是宗主修行到了緊要關頭,來的就不是我了,而是他老人家。”
殷道言神色一喜:“宗主要突破了?”
旌堂搖頭苦笑道:“哪有這麼容易,千百年來超凡只存在於傳說之中,此次不過是小有突破而已。”
殷道言也嘆息一聲,不在言語。
“好了,不說這些,血魂丹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殷道言沉吟一下道:“此事要從黑山縣叛逆一事說起……”
殷道言事無鉅細的將自己如何發現血魂丹的過程講述了一遍,說話間又取出鍾林畫的那張“韓軍師”的畫像。
旌堂仔細端量一番,搖頭道:“沒見過,確定這是本人而不是易容嗎?”
“不確定,不過此人的確是以此面目示人,而且自黑山縣消失之後就再也沒有他的蹤影,就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旌堂將圖像放下,嘆息一聲:“大海撈針啊!”
“即便是大海撈針也要查,別人不知道血魔教的恐怖咱們可是知道的,百姓爲薪柴,萬靈爲丹藥,一旦血魔教死灰復燃,那必將天下大亂,生靈塗炭,我等武者更是他們的口中餐,盤中肉,這就是一羣泯滅人性的邪魔。”殷道言恨聲道。
“別這麼激動,我只說難查,又不是說不查,放心,血魔教就是過街的老鼠,只要一出現,天下共擊之,我會以宗主的名義將此事傳遍各國,他們跑不了。”
宗門典籍記載過血魔教當年的殘暴,這個教派修煉魔功,以人之精血煉丹,天下百姓,尤其是修煉有成的武者都是他們的修煉資源,更是以祕法煉製毫無理智的“血人”,霍亂天下,搞得天下蒼生流離失所,痛苦哀嚎,十室九空。
可以說血魔教是天下蒼生共同的敵人,一旦發現,天下共擊之。
“不說這些了,彥兒,還不快來拜見殷長老,你不一直說殷長老丹醫雙絕,是你最佩服的人嗎?”
旌堂突然扭頭對着身後的少年滿臉笑意的說道。
那少年聞言也是趕緊走上前來,對着殷道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弟子旌彥,拜見殷長老。”
殷道言似笑非笑的看着旌堂長老:“丹醫雙絕?最佩服?老東西,你這是話裏有話啊!”
“哈哈,就知道瞞不過你。”
旌堂長老哈哈大笑。
“這是我本家侄子旌彥,資質還行,前些時日剛晉升二品丹師,你不是一直沒有弟子嗎,你看他如何?”
“二品丹師,當真?”
殷道言也露出驚疑之色。
二品丹師也就意味着可以獨自煉製氣血丹,五靈丹,赤血丹,這些都是針對中三品武者修行的丹藥。
二品丹師要比中三品的武者更要稀少的多,放在任何一方勢力都是座上賓。
眼前的少年不過是十六七歲的模樣,卻能夠煉製二品丹藥,可見其天資。
旌彥從懷中掏出一個木盒,木盒打開,一枚赤紅色的丹藥顯現,隨即一股濃郁的丹香飄散。
“這是弟子煉製的赤血丹,還請殷長老品鑑。”
“起來吧!”
殷道言伸手接過木盒仔細端量,隨後又用指甲刮下一絲粉末放入口中。
“不錯,的確是赤血丹,雜質極少,品質上等,小小年紀便能煉製出赤血丹,旌堂,你旌家這是祖墳冒青煙了啊!竟然出了這麼一匹千里駒。”
旌堂也是哈哈大笑,滿臉的自豪之色。
“所以老夫才厚着臉皮來找你,怎麼樣,彥兒可入得了你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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