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從技能點開始 第32章

作者:韭菜花咸菜

  涼拌菠菜木耳,清炒南瓜片,豆角炒臘肉,涼拌萵苣。

  再加上一筐雜麪饅頭。

  這些都是徐老夫人家中種的時令蔬菜,經過她的手就變成了餐桌上的美味。

  每一樣菜的分量都很多,尤其是那筐雜麪饅頭,每一個都有碗口大小,足足有二十多個,正常的壯漢喫三個都被撐到,小石頭他們喫半個都飽了。

  鍾林洗過手之後坐在主位,所有人也都在等他動筷子。

  鍾林是這個組合家中的頂樑柱,所有人不管是小石頭,還是徐老頭一家都是依附着鍾林的武力亂世之中,在大家共同的認知中,一家之主就該享受這樣的待遇。

  “都喫吧!”

  鍾林先動筷子,隨後腥艘查_始喫了起來。

  左手拿起一個雜麪饅頭,夾了一口菜,三下五除二碗口大小的饅頭便落入腹中。

  

  隨着武道的進展,鍾林的飯量越來越大,桌上的這一筐雜麪饅頭其實都是爲他準備的。

  沒辦法,油水不夠,就只能通過碳水來湊。

  就這還是因爲鍾林早做準備,收集了大量的食物,外面不知道多少人此時都已經斷火了。

  ……

  黑山城外。

  本應該鬱鬱蔥蔥的樹林此時早就變成一片荒土,這些樹木全部都被砍伐做了攻城器械,空曠的土地上三三兩兩的或坐或躺着一些難民。

  這些難民每個人都是身着破爛,頭髮枯燥,雙目無神,行銷骨瘦,猶如行屍走肉一般。

  咣咣咣!

  銅鑼敲擊的聲音響徹,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

  只見從人羣中走出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手中正不停的敲打着銅鑼。

  “所有人聽着,義軍郭將軍招兵了,只招十五到四十歲之間的男子,願意加入義軍的每人二斤雜麪,數量有限,過時不候。”

  “再說一遍,只招十五到四十歲之間的男子,只要加入義軍就能夠領二斤雜麪。”

  隨着這一聲聲的呼喊,雜亂的災民之中一個個人影緩緩的站了起來,慢慢的朝着亂軍紮營的方向移動。

  “孩他爹,不能去啊!不能去,你去了我們娘倆怎麼辦?”

  “我要是不去小彘就要被餓死了,有那兩斤雜麪,興許你們還能活下來。”

  這是一個丈夫在與自己的妻子孩子告別。

  “兒啊!娘不餓,娘不餓,那裏不能去,會死人的,娘今天看到了好多好多死人,土都被染紅了,不能去啊!”

  一個母親拉着自家瘦小的兒子,聲淚俱下。

  所有人都知道攻城的危險,但相比於死於刀兵之下,他們更不願意被餓死。

  這時間最痛苦的死法莫過於餓死了。

第58章 韓軍師

  亂軍。

  軍營大帳。

  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漢子端坐於主位,一身盔甲襯托出他英武的身姿,虎目炯炯有神,不怒自威,國字臉的額頭上有點點皺紋,不過不僅沒有損失他的威嚴,反而讓人觀之更加霸氣。

  在他的身側各坐着兩名女子,雖然傾盡溫柔給他倒酒,但也可以看出這兩名女子雙目中的恐懼之色。

  此人便是亂軍首領郭延懷。

  下方分列兩排座位,坐着的均是亂軍中各路軍頭。

  若是鍾林在此的話,一定會認出這其中有一人赫然就是那日杜家對戰杜家老太爺的“鐵臂刀王”徐若。

  “來,兄弟們,我們共飲此杯。”

  郭延懷舉起手中的酒杯,霸氣一喊。

  各路軍頭也紛紛舉起酒杯,齊聲高呼:“共飲此杯。”

  酒過三巡之後,郭延懷臉上也出現淡淡的酒暈。

  “我郭延懷能有如今威勢全賴諸位兄弟相助,不過想要站穩跟腳必須要儘快拿下黑山縣,然後以此爲根基佔地爲王,鷗鷺,你告訴我,到底還有多久才能攻破城池?”

  郭延懷話音剛落,坐在右手位一個身高兩米左右的大漢站起身,嗡聲道:“將軍請放心,我已派人以將軍的名義在災民中召集死士,黑山縣高手在上次大戰中死傷殆盡,杜張兩大家族也在韓軍師的計窒滤纻麘K重,此時的黑山縣就是一個沒有爪牙的老虎,待休整一番,明日屬下便可破城。”

  “哈哈哈哈。”

  郭延懷手掌在桌子上一拍,仰天大笑,整個軍帳都在他的笑聲中微微顫動。

  “好,此番若是攻破黑山縣鷗鷺和韓軍師當爲首功。”

  被稱爲的韓軍師的人是坐在郭延懷左手首位的一個青年男子,看起來不過是二十多歲的年齡,身着青色長衫,面白無鬚,五官陰柔,身上充斥着一股書卷氣息,整個人坐在這羣糙漢中形成一股極致的反差。

  韓瑾端起手中的酒杯微微行禮道:“將軍謬讚了,屬下不過是出了一個主意罷了,又豈能比得過鷗鷺軍頭浴血奮戰。”

  “哈哈,軍師你太謙虛了,你丟了一塊“骨頭”就差點覆滅黑山縣盤踞數百年的兩個家族,鷗鷺這個糙漢也就只會打打殺殺了,拼腦子還得是你,我這座下最不缺的就是抄刀子砍人的糙漢,唯獨缺軍師你這樣的人才。”

  郭延懷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之言。

  此時的郭延懷越看越滿意跟着自己起勢的軍師韓瑾。

  當時的自己不過是一個被世家追殺的喪家犬,每天在想的就是如何逃脫追殺,活一天是一天。

  直到遇到韓瑾。

  也是在他的相助與啓發下自己才收服十八路俜耍墙宕司蹟n災民,一舉成勢。

  如今手下兵卒三萬,一路攻城略地,只差一步便能攻下黑山縣,到時候再借助黑山縣地利朝着四周吞併,假以時日與整個大陳劃江而治。

  那龍椅梁家人能做,爲何我坐不得?

  想到這裏郭延懷愈發的興奮,伸手將身旁的兩個美妾摟入懷中,大肆的蹂躪一番。

  這兩名美妾也是他在征討的過程中掠奪世家子女而來,而這也是他以往從來不敢奢求的。

  只是郭延懷沒發現,在他自己興奮之際,雙眸中一抹紅光一閃而過,若不是仔細查看,旁人根本看不到。

  而這一切都被韓瑾看在眼中。

  韓瑾眉心微皺,心中更是嘆息一聲。

  “還是不行嗎?又要換人了。”

  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掃視了一眼四周,看着在自己身邊飲酒作樂的糙漢,韓瑾雙眼中閃過一抹厭惡。

  跟着一羣不修邊幅的糙漢天天待在一起,自己都快變臭了。

  緩緩站起身,拱手道:“將軍,屬下還有一計,若是此計得逞,將軍可不費一兵一卒再得一城。”

  郭延懷手中的酒杯都顫抖了一下,推開自己身邊的美妾,快步走到韓瑾的身前,一把抓住他的雙手,雙眸火熱道:“計將安出?”

  韓瑾不動聲色的將雙手抽回,沉聲道:“黑山縣破滅在即,將軍可另遣一軍僞裝成縣中殘兵前往新安縣,以求援的名義引其出兵,然後我們在趁機埋伏,到時候自是可以一舉拿下新安縣。”

  “好。”

  郭延懷猛地站起身高聲吼道,臉上滿是興奮之色,雙眸中的紅光更是快速的閃過。

  

  “軍師好計郑糜嬛啊!如此的話我就能坐擁兩城之地了,到時候即便是郡城的府兵到來,我這兩座城池也能互爲犄角,與之相抗衡。”

  隨即又好像想到了什麼,俯身詢問道:“軍師以爲該由誰帶兵前往新安縣?”

  韓瑾微微一笑:“計钟蓪傧滤觯匀皇菍傧聨П绦凶詈谩!�

  “不行不行。”

  郭延懷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戰場上刀劍無眼,若是傷了軍師,即便是得到了新安縣也是得不償失,軍師你的價值便是十座城也換不來。”

  韓瑾臉上露出感動的神色,頗有一種士爲知己者死的動容,起身拱手行禮道:“韓瑾多謝將軍愛戴,只不過此事非同小可,中間不可出現任何差錯,否則前功盡棄,爲了將軍的大業屬下在所不辭,若將軍實在是不放心,可派遣徐若兄弟保護我,以徐若兄弟六品的武道修爲自是能夠護我周全。”

  郭延懷原地踱了幾步,最後還是點頭道:“如此就辛苦軍師了,徐若。”

  徐若這個時候也站起身,恭聲道:“屬下在。”

  “一定要保護好軍師,但凡出任何一點差錯,我要你的腦袋。”郭延懷厲聲說道。

  一股煞氣從郭延懷身上爆發出來,使得徐若心頭一凜。

  “屬下自當拼盡全力,絕不會讓軍師傷到一絲一毫。”

  “將軍,新安縣距離此處尚遠,事不宜遲,屬下立即點兵。”韓瑾說道。

  郭延懷伸手重重的拍了拍韓瑾的肩膀,吩咐道:“軍師,戰場上刀兵無眼,切不可私自行動,我等着你回來繼續爲我出謩澆撸�要爲我繼續煉丹。”

  “將軍放心,血魂丹早已爲將軍準備好了。”

第59章 四品神力境

  “什麼人?”

  重兵保護的亂軍軍營今日突然出現了三個不速之客。

  最中央的是一個老者,年約五十多歲,曬的偏黑的臉龐上充滿了歲月的滄桑感,額頭佈滿了溝壑般縱橫的深深皺紋,下巴上留着一縷半白的鬍鬚,向前微微翹着,雙眼卻閃爍着亮光,顯得精明而幹練,卻不乏莊重之色。

  在他的左右各是一名年輕男女,看起來也不過是十八九歲的年齡,風華正茂。

  左側的男子面如冠玉,天庭飽滿,身着一件亮銀色的逡拢鼟炫逵瘢殖珠L劍。

  右側的女子五官精緻,身着一襲杏紅色束腰長裙,肌膚雪白,長髮如瀑,只不過面色冰冷,充斥着一股英姿颯爽的味道。

  那年輕男子掃視了一眼鬆鬆垮垮的亂軍,不滿道:“就這麼一羣烏合之校谷槐频奈夷嵌鍎佑眉易逍攀骨笤媸抢蠇炆系歉摺环霾恍邪。 �

  溫文儒雅,風流倜儻的男子一開口,旁邊的一老一少瞬間都皺起了眉頭。

  兩人同時心中都升起了一個念頭,你說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長了一張嘴呢!

  說話間大批的亂軍圍了上來,只不過看似人多勢校瑓s沒有讓三人有絲毫的擔憂害怕之色。

  那年輕男子上前一步,高聲道:“郭延懷何在?讓他出來見我。”

  “大膽,將軍的名號又豈是你所能叫嚷的,來人,給我拿下。”

  一個軍頭一聲令下,一隊亂軍瞬間圍了上來。

  “這纔有意思。”

  那男子臉上露出一抹笑意,面對圍上來的亂軍,手中的長劍並未出鞘,反而連着劍鞘舞了一個劍花。

  腳步一踏,猶如清風一般湧入人羣,手中劍鞘連點,看似輕飄飄,但其中卻蘊含巨力,只要被其碰着不死也傷。

  那軍頭看到這一幕也是面色一緊,知道這是由高手駕臨,趕緊吩咐手下去進行通報。

  “好了,別玩了,正事要緊。”

  一旁的女子開口出言,手中長劍出鞘,蓮步輕移。

  劍刃一掃,卻見那劍光之上一抹紅光閃過,面前四個的亂軍手中的盾牌當場被斬成兩段,胸口處更是留下深不可測的傷口,當場暴斃。

  “中品武者,不好,擂鼓。”

  咚咚咚!

  伴隨着軍鼓的轟鳴,整個亂軍大營瞬間動作起來,無數腳步聲從四周傳來。

  一直沒有動彈的老者在這一刻也不在無動於衷,腳步輕點,整個人騰空而起,仿若飛鳥一般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朝着大營的深處飄落而去。

  那兩名年輕男女也不敢怠慢,揮手破開亂軍,緊隨其後。

  片刻之後三人來做一道大帳之前,郭延懷也帶領了一熊婎^與之對上。

  郭延懷面色難看的看着眼前的三人,一写筌姳Wo之下,竟然還能被人給摸到帥帳,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臉。

  “好膽。”郭延懷面色陰若滴水怒聲吼道:“把他們給我拿下。”

  怒吼之間,氣血翻滾,一股熱浪從他的周身散發,周圍的溫度都彷彿上升了幾分

  那老者上下打量一番郭延懷,眉頭微皺:“氣血外放,神力自成,竟然是四品神力境,半年前你不過七品鍛骨境修爲而已,如何能夠在短短半年時間連跨三個境界?”

  “什麼?殷師,郭延懷是四品神力境修爲?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