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從技能點開始 第246章

作者:韭菜花咸菜

  鍾林深深的看了玲瓏一眼,這數字還真巧啊!

  不過也並未多做聲張,五千真元丹雖然貴了一些,但這可是王器的殘片,即便是沒留下多少威能,僅憑材料就足以物超所值。

  這可是地藏晶石,普通的本命武器融入一點都可以使得其硬度大增,而這王器竟然通體由地藏晶石打造,可以想象曾經的這件王器到底有多麼的強大。

  直接將還未捂熱的“銀行卡”拿了出來。

  玲瓏以一種特殊的手法在這“銀行卡”上一抹,背面的數字慢慢的晃動起來,最後只剩下“貳捌”兩個字。

  “鍾道友,這是你的了。”

  玲瓏笑盈盈的將玉盒推向鍾林。

  鍾林也是欣喜的將那殘片拿在手裏,掂量掂量,然後直接收入丹田之中。

  隨着那殘片靠近東皇鍾,一直沉寂不動的東皇鍾竟然顫抖起來,能夠感受到東皇鍾傳達出一股渴望與貪婪之意。

  體內靈元微微一動,一股力量直接將這件殘片蹦出點點碎屑,沒入東皇鍾之中。

  剎那間東皇鍾綻放出明亮的光華,這光華並不像一般的靈器放射出去就散入虛空,而是有靈性的凝聚起來,隱隱約約凝聚成一幢光焰寶蓋。

  嗡!

  此時整個東皇鍾都散發着一股強大的氣息。

  當!

  一聲鐘鳴響徹整個丹田,聲音所過之處散發出一種無形的波動,如同滅世的浪潮狂暴無比的沖刷八方,便是鍾林的身軀也在這鐘聲下微微一震。

  呼呼~

  隨着鐘聲緩緩沉寂下來,丹田也慢慢的恢復了平靜。

  金光緩緩散去,浮現出一口巨大的銅鐘。

  

  那銅鐘鐘身古樸,其上畫有山川河流以及一些代表鳥獸魚蟲的篆文,那些篆文流傳之下顯現出了許多虛影,看不真切。

  “好。”

  鍾林神色大喜,僅僅只是一些殘片碎屑就讓東皇鐘有如此大的動靜,若是全部煉化必然能夠晉升玄器。

  這些年他一直在爲修爲而忙碌,忽略了本命武器的成長,如今東皇鍾終於要跟上進度了。

  玄器級別的東皇鍾也終將開始綻放屬於它的威能,而不是如之前那般只能打醬油。

  “不錯,不錯,以後可以多收集一些武器碎片融入東皇鍾之中,加速東皇鐘的蛻變,終有一日它會與我一起響徹整個青元界。”

  鍾林倒是期待東皇鐘的成長,雖然這個過程遙遙無期,但終有一日會到來。

  “玲瓏管事,以後如果還有這般東西可隨時聯繫我,丹藥不是問題,還有,其實我是八品丹師。”鍾林道。

  “當真?”

  玲瓏先是一愣,隨後面露大喜。

  “鍾道友不要誤會,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這麼幸撸瑢嵲谑前似返熖^於讓人震驚。”

  “以後合作的機會多的是,玲瓏管事自是能夠分辨,今日便不再打攪,告辭。”

  “鍾道友慢走。”

  與玲瓏告別一番之後鍾林便邁步離開天啓閣。

  “天劍聖地……鍾林……八品丹師……劍域何時出現這麼一尊天才人物?

  葉濤,你立大功了,以後就歸屬我麾下,鍾道友只要前來就立即向我彙報。”玲瓏對着一旁的葉濤吩咐道。

  “是,多謝大人。”

  葉濤也是面露狂喜,忙不迭的躬身行以表忠心。

第445章 二師兄的強大

  離開天啓閣的鐘林並沒有返回客棧,而是穿梭出了不羨地,到達不羨地的野外,於一處山峯上停留下來。

  很快,天空上突然湧現起了一陣陣的陰風,嘎吱嘎吱,嘎吱嘎吱,無數陰風匯聚成了風柱,四面旋轉,竟將整座山峯徽郑瑘F團圍住。

  緊接着天上一團黑色的漩渦旋轉着,好像颱風中心的風眼,在風眼之中一箇中年儒士從其中淡然的走了出來。

  在其身後還跟着一隻仙氣飄飄的白鶴,但那隻白鶴卻是雙眼血紅,一股暴戾之意從中傳來,直接破壞了它身上的仙氣,看起來更像是一隻惡獸。

  “小子,還真有膽,明知道我想殺你還敢跑刀不羨地之外。”

  白鶴老祖陰冷的笑着:“雖然不知你有什麼依仗,但這裏是不羨地,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今日我非殺了你不可,把你的玄丹餵給我的寶貝,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是嗎?”

  鍾林看着白鶴老祖的佈置,絲毫不以爲然,眼神冷冷的看着這位在諸多武者眼中心狠手辣,詭計多端的生死境高手。

  “師兄,有人欺負我。”

  鍾林突然仰天一聲高喊,聲音響徹四野。

  “誰敢欺負我師弟?”

  一聲怒吼從遠處傳來,聲音還未落下便見一道身影從天而降,一腳踏破了徽衷谏綅o四周的風流。

  “死!”

  池中鱗從天而降,霸烈地踏破屏障,然後繼續朝着白鶴老祖的臉頰上踹去。

  那白鶴老祖也沒有想到鍾林會有幫手,更是一擊打破他的屏障,不過面對那不斷變大的腳掌這也是一掌拍出。

  頓時之間大風如箭,鬼哭神嚎,這一掌化作滾滾風流,瞬間大爆虛空,轟然朝着池中鱗的腳掌拍去。

  咔嚓!

  一腳一掌的交擊瞬間震動虛空,無盡風流四向潰散,好似有一座頂天立地的神山陡然倒折而下。

  兩道身影快速的後退,然後各自看向對方。

  “是你,池中鱗?”

  “鶴老怪?”

  白鶴老祖臉色一變,沒想到來人竟然是池中鱗,這讓他一時心驚不已。

  天劍聖地封王強者的二弟子他還是知道的,也正是因爲知曉才心中隱隱閃過一抹憂色。

  池中鱗也認出了白鶴老祖的身份,隨即更加大怒:“他孃的,敢欺負我師弟,今天我要拔光你的鳥毛。”

  一個生死境的武者以大欺小,若自家師弟真有個三長兩短,回去師尊不還得把自己的皮給扒了。

  池中鱗怒吼一聲,一步撞碎層層虛空,五指合攏握拳,轟然砸向白鶴樓主。

  轟隆!

  拳頭之中劍意縱橫激盪,一柄足有百丈大小的巨大劍氣浮現長空,轟然向着白鶴老祖斬殺而去。

  “池中鱗,老虎不發威,真當老子怕你,天鶴逆神法!”

  白鶴老祖冷哼一聲,身子陡然一擺,身後的鶴妖仰天一聲鳴叫,最後竟然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他的身軀,一股股黑色的火焰燃燒起來,無盡的妖氣在這一刻全部爆發。

  他的額頭之上,全部妖氣頃刻間化爲一道黑色的光柱,貫穿而去。

  咻!

  這一道光柱即使足有數百丈,洞穿層層虛空反而更加的凝練,最後化作一道粗細只有丈許的幽深光劍。

  迎向池中鱗的這一似拳非拳,似劍非劍的攻擊。

  轟!

  兩人的身軀都是微微一震,池中鱗拳頭微微一滯,方纔碾碎了那一道黝黑光芒。

  “殺!”

  在這微微一停滯不過千分之一剎那,池中鱗虛空一抓,玄黑重劍出現在手中,揮灑億萬劍芒,朝着白鶴老祖直刺而去。

  這億萬道劍芒,每一道都似乎結合了諸多空間變化,或扭曲顛倒、或穿梭跳躍、或循環無盡,無盡森寒殺戮之情盡顯池中鱗的劍道造詣。

  “啊……”

  感受着那恐怖的劍光,白鶴老祖神色大變,再也抑制不住心頭的震撼之意。

  他本身雖然不擅爭鬥,但也是生死境的高手,與自己從小飼養的鶴妖以祕法合體之後,藉助鶴妖的本命黑光,再輔以自身浩瀚的靈元所施展的祕法,威力無窮,少有人能敵。

  即便是生死境中期的高手,也曾被其斬殺。

  

  但此刻卻折戟敗北,輕易被人破開,這讓他一時間難以接受。

  心中狂吼一聲,右手虛空一抓,一柄長槍出現在手中,直直的朝着那劍光刺來。

  砰!

  空間破碎,元氣炸裂。

  一劍一槍交擊之處散發出一股無形的波動,形成了狂暴無比的滅世浪潮,狠狠的沖刷八方,覆蓋數萬里長空。

  噗!

  虛空中白鶴老祖一口鮮血噴出,但也藉助這股力量,背後突然間長出一雙雪白的翅膀,瘋狂的朝着遠處逃竄。

  “池中鱗,今日之仇不報我誓不爲人,你給我等着,我一定會將你們碎屍萬段,以泄我心頭之恨。”

  不過須臾間便已逃至百里之外的白鶴老祖,口中發出最爲怨毒的詛咒,但也可以聽出聲音中的色厲內荏。

  而此刻面對白鶴老祖的逃竄,池中鱗卻沒有絲毫去追殺的想法,而是笑吟吟的站在原地。

  下一刻,正在逃竄的白鶴老祖口中發出一聲慘叫。

  卻見不知何時,一個身穿黑袍的大漢出現在白鶴老祖的頭頂上方,整個人直接踩踏在他的背上,雙手抓住那雙白色的翅膀,猛的用力。

  伴隨着一陣牙酸的撕裂聲,以及白鶴老祖發出的慘叫聲,那一雙翅膀竟硬生生的被撕扯了下來,鮮血灑落長空,白鶴老祖更是猶如死狗一般被其一腳踢了回來,如同炮彈一般,且速度比之前更快。

  “池中鱗,你是不是在百花閣待久了,腿都軟了?殺一個鶴老怪都費這麼久,最後還讓他給逃了?”

  黑衣大漢一手各抓着一隻血淋淋的翅膀,踏空而來,口中發出嘲諷的聲音。

  這大漢身高九尺有餘,渾身肌肉虯結,看起來猶如一座黑山,濃眉大眼,高鼻闊口,四方國字臉,顯得頗有風霜之色。

  最主要的是那一身猶如即將噴發火山一般的雄厚氣血,僅僅只是靠近就讓鍾林感受到一股灼熱之感。

  能夠有此特色以及那恐怖力量的,唯有戰域的武者。

第446章 卞英傑

  “你就是鍾林吧!吶,這雙翅膀送給你了,回頭烤着喫,生死境妖獸的翅膀味道應該不錯。”

  這位黑衣大漢將手中兩柄如同鋼鐵一般的白鶴羽翼丟了過來,那羽翼的傷口處還在流淌着鮮血,好不殘忍。

  至於白鶴老祖,還有他那隻已經沒了翅膀的鶴妖,則是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小師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卞英傑,戰域武者,你師兄我的生死兄弟。”池中鱗笑着介紹道。

  鍾林聞言趕緊拱手行禮道:“鍾林,見過卞師兄。”

  自家二師兄有多傲氣他可是知曉的,能夠被他稱爲生死兄弟的必然是高手無疑。

  “哈哈,不錯,比你二師兄強多了,你以後可千萬別學他爲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的,丟人。”卞英傑笑罵一句。

  “果然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你的嘴裏只能噴糞,真還是應了你的姓氏,什麼叫爲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老子那是從一而終,你以爲誰都像你那樣,天天夜宿青樓,把青樓當家,種狗。”

  池中鱗同樣也反罵了過去,而且還是直接人身攻擊。

  一句話,卞英傑的臉直接黑了下來,右手虛空一抓,一柄漆黑的長矛出現在手中。

  “老子真的是信了你的邪纔給你出來,拔劍吧!今天不把你的屎打出來老子就跟你姓。”

  “切,那不就是隨着你的心意,你不是一直都想改姓嗎?”

  池中鱗撇了撇嘴,又插了一刀。

  鍾林站在一旁聽的仔細,想笑但又不敢笑,不過也看出了兩人的關係的確是很好,畢竟這種惡毒的對罵不是好友就是仇人。

  懶得理會這兩人,鍾林邁步走向白鶴老祖。

  這一人一獸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身上也被卞英傑以靈元封鎖經脈丹田,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願意臣服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