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從技能點開始 第17章

作者:韭菜花咸菜

  鍾林沒有繼續後退,反而猛的朝着遲巖竄去,而他的手中更是不知何時出現一把匕首,在月光下寒光一閃。

  遲巖看着那一抹寒光簡直肝膽劇烈,驚駭道:“瞬殺術!”

  這一招他很熟悉,衙門的武閣中就擺放着他的修行之法,名爲“瞬殺術”,又名“袖裏青蛇”,講究的是藏劍於身,瞬起而殺。

第31章 事故現場太明顯了

  瞬殺術是一種技巧功夫,但要想練到無聲無息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修爲必須要入品,唯有入品的武者纔有足夠的力量,速度以及身體素質來完成瞬殺術。

  鍾林什麼時候開始修煉的遲巖知道的一清二楚,就連啓蒙老師還是他幫忙找他,如今不過短短半個月的時間竟然入品了,這說出去誰都不會相信。

  “嗤!”

  遲巖身形騰轉挪移,在最後那一瞬間躲過了鍾林胸口上的必殺一擊,但即便如此也被在胸口狠狠的劃了一刀,殷紅的鮮血橫流而下。

  “該死,我要殺了你。”

  本來只是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但現在不僅沒捉到老鼠,反而被老鼠給抓了。

  霎時間遲巖怒從心頭起,掄起手中的短刃,氣力瘋狂爆發,第三次朝着鍾林殺去。

  “一,二,三……”

  鍾林站在原地,每數一個字便豎起一根手指,而當他數到三時奔襲而來的遲巖只感覺身體猛的一顫,緊接着胸口處傳來劇痛。

  下意識的低頭觀看,原本傷口處殷紅的鮮血不知何時早已變得黑紅,更是泛起一股惡臭。

  “有……有毒。”

  “嗯,見血封喉的那種,本來是爲單文龍準備的,沒想到今天用在了你身上。”鍾林笑吟吟的說道。

  “你……你不講武德。”

  遲巖臉色也變得青灰,只感覺生命力快速的流逝,身體直接癱軟倒地,七竅已開始流出血絲。

  鍾林嗤笑一聲,嘲諷道:“跟你一個趾ν诺膼汗髦v什麼武德。”

  噗!

  一口毒血噴出,遲巖滿臉不甘的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看到遲巖身死,鍾林也悄然鬆了一口氣,心中更滿是後怕。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啊!

  若不是這幾日準備的充分,死的絕對不是遲巖,而是自己。

  剛剛那幾下交手看似平淡,但其中卻是危險至極,每一次鍾林都是在鋼絲上跳舞,稍有不慎就真的身死道消了。

  鍾林深吸一口氣,隔着牆頭喊道:“海寬大哥,家中進了偃耍呀洷晃抑品�請幫我通知一下衙門。”

  “哎!我這就去。”

  沒過多久,牆頭外便傳來一聲應答,緊接着便是腳步聲與開門聲。

  不僅左側的鄰居,周邊這七八戶也都亮起來的,很明顯剛剛的打鬥聲把他們都驚醒了。

  所以從遲巖被發現的那一刻他就已經跑不了了,區別只是鍾林會不會死而已。

  鍾林坐在門檻上回憶着剛剛的戰鬥,不多時門外便凌亂的腳步聲,大門被推開,五個捕快舉着火把衝了進來,領頭的赫然就是“老方”,方順金。

  方順金掃視了一眼院子,又看到了鍾林,以及躺在地上的黑衣屍體,本來還滿是喜色的臉龐笑容僵了一下,

  體型不對啊!

  今日該他值守,所以才聽到鍾林遇襲之後便匆忙趕來,直以爲是單文龍出現了。

  單文龍從他手中逃脫別使得他顏面大損,其中最重要的是縣尉和總捕頭的不滿,故而聽到單文龍現身跑的比誰都快,唯恐又被他給跑了。

  鍾林站起身拱手道:“方捕頭。”

  方順金點了點頭,上前仔細查看遲巖的屍體,剛一靠近便聞到一股腥臭味兒,尤其是看到遲巖胸口處發黑的傷口時也不禁道:“好烈的毒,金環蛇的毒液?”

  “方捕頭好眼力,的確是金環蛇的毒液,見血封喉,你知道的,我最近比較沒安全感。”鍾林苦笑道。

  方順金面色如常,並沒有因爲鍾林的話尷尬。

  “夜半蒙面,持刀行兇,死了也是活該,屍體帶走,讓老方寫個卷宗……”

  “方捕頭,你還是看看這人的真面目吧!”

  “嗯?”

  方順金眉心微皺,眼神中露出一抹疑惑,不過還是很慎重的用手中的長刀撩下遲巖臉上的黑布。

  “遲巖?”

  方順金身後跟隨的其他捕快也是瞳孔地震,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死的人竟然是遲巖。

  方順金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鐘林,又看了看已經變成屍體的遲巖。

  作爲衙門裏的老人,他們又豈會不知遲巖的惡習,而且蒙面的是遲巖,死的地方卻是鍾林到家中。

  事故現場太明顯了。

  方順金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對着遲巖這屍體更是充滿了厭惡與憤怒。

  

  有惡習別人不管,最多是不喜歡你,遠離你,但因爲銀子卻要對自家同僚下狠手,這是任何一個體制內的人都絕不允許的。

  “身爲捕快,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把遲巖的屍體帶回衙門,明日一早交給總捕頭處理。”方順金怒聲說道。

  “是。”

  鍾林也邁步走了過來,苦澀道:“方捕快,我也沒想到這黑衣人是遲巖,只以爲是單文龍要來殺我,所以又是石灰粉,又是下毒的,若知道是遲巖我也不會下如此狠手。”

  鍾林出來解釋也是迫不得已,遲巖再不是也是衙門中的捕快,捕快可是有自己的羣體的,不是一個外人所能夠殺的,物傷其類有時候可不管你什麼理由。

  “不關你的事,遲巖是八品易筋境的修爲,若是不全力出手,恐怕死的就是你了,只是我也沒想到你竟然入品了。”方順金深深的看了鍾林一眼。

  “僥倖。”

  衙門捕快來得快,去的也快,將他們送走之後又打發掉四周前來慰問的鄰居,鍾林這臺將大門關閉。

  “系統。”

  宿主:鍾林

  技能:弓術(滿級),飛蝗石(滿級),立體畫(滿級),書法(滿級),廚藝(滿級),鐵山功(滿級),瞬殺術(滿級)。

  技能點:∞

  看着系統欄中躺着的滿級瞬殺術,鍾林心中也是慶幸不已。

  這名武功其實就是一門藏劍之法,然後再出其不意,一擊必殺。

  那是武功入品之後鍾林就去衙門武閣中打算挑選一門武技,選來選去最後選擇了這門“瞬殺術”,至於其他的拳腳刀劍之類的雖然也都不錯,但鍾林還沒有自信到練會之後能夠應對七品鍛骨境修爲的單文龍。

  這門武學剛剛好,出其不意,一擊必殺。

  只不過還沒有等到單文龍,就先在遲巖身上嘗試了一下。

  快步走進正屋,將牀鋪上的涼蓆掀開,一個黑黝黝的洞口顯現出來。

  “出來吧石頭,沒事了。”

第32章 鐵打的衙門,流水的官兒

  小石頭小心翼翼的從洞中爬了出來,臉上還帶有驚恐之色。

  鍾林伸手拖住他的腋下,一把給小石頭給抱了出來,拍了拍他身上的泥土。

  “沒事了,偃艘呀浰懒恕!�

  臥室挖個洞的目的就是這,能夠讓偃藖矸笗r讓小石頭有個藏身之處,一是爲了安全,另外一個也是擔心有人挾持他威脅鍾林。

  畢竟是自己這具肉身的親弟弟。

  “二哥,我也要學武,跟你一起打壞人。”

  小石頭抬着頭看着鍾林,臉上滿是堅定的神色。

  鍾林臉上露出笑容,伸手在他的頭上摸了摸:“好,二哥教你學武。”

  “嗯。”

  ……

  第二日一早,鍾林將小石頭送到劉夫子那裏之後便轉身去了衙門點卯。

  相比於昨日今日,衙門的氣氛果真有些不同,那些“同僚”們雖然依舊跟鍾林打個招呼,看着也很熱情,在眼神中卻有絲絲的疏離感。

  鍾林心中嘆了口氣,並未多言,朝着總捕頭所帶的“辦公室”走去。

  咚咚咚!

  “進來。”

  推門而入,總捕頭薛正坐在太師椅上,一手捧着書籍,另一隻手端着一杯清茶,鍾林的到來也並未讓他放下手中的書。

  “見過總捕頭。”

  薛正抬頭看了一眼鍾林:“昨晚的事我知道了,你並沒有做錯,入室行竊,殘害同僚,本就是死罪,死在你手中也是理所當然,雖然你不是捕快,但也是衙門的人。”

  “鍾林明白,多謝總捕頭。”鍾林拱手道。

  “你習武多久了?”

  鍾林心中一動,知曉這是薛正知道了自己已經入品的事情。

  “回總捕頭,已有二十一天。”

  鍾林並沒有打算隱瞞,其實入品的第二天他就打算上報的,只是薛正剛好不在才耽誤了。

  鍾林是打算把自己打造成一個武學天才的人設,只有這樣才能夠加重在總捕頭,在縣尉心中的分量。

  鍾林可沒忘還有一個武道七品這大高手可能隱藏在黑暗中,雖然不知道這個大高手會不會真的針對自己,但也不可不防啊!

  目前自己已知的能夠保自己的,也就只有總部頭薛正了。

  薛正雙眼微迷,深深的打量了鍾林一眼:“二十一天便能入品,看來你的習武資質的確是不錯。”

  “總捕頭謬讚了。”

  “好了,下去吧!”

  哎!這劇本不對啊!

  接下來不應該好好誇讚自己一番,然後提點一下嗎?

  心中雖有萬千不解,但鍾林應了一聲,慢慢退出房間。

  總捕頭慢慢放下手中的書,輕笑一聲:“是個武學的好苗子,就是小聰明多了點。”

  離開總捕頭“辦公室”的鐘林轉身朝着老周所在的“壯班”房走去。

  整個縣衙有三班六房,六房對應的是胥吏,管理的是整個縣城的土地,戶口,財政,科舉,司法,簡單來說就是整個縣城的民生問題。

  三班則是衙役捕快對應的部門,分別是快班,壯班,皁班。

  快班負責偵察緝捕罪犯,壯班負責看守倉庫和罪犯,至於最後的皁班這是負責站堂和行刑。

  三班各有司職,相互妥協,這三班統歸總捕頭薛正來管理。

  老周以前就屬於快班的,後來年紀大了,就轉到了壯班,負責看守倉庫和大牢在罪犯。

  “你也別怪他們,畢竟他們與遲巖共事多年,有些更是看着他長大的,而且遲巖的爹也是從縣衙退下去的。”

  老周給鍾林倒了一杯清茶,口中解釋這其中的緣由。

  鍾林點了點頭,民間流傳着一句“鐵打的衙門,流水的官兒”,這個衙門可不單單指的是機構,還包括除了縣令以外的其他的縣尉,主簿,捕快,胥吏。

  畢竟縣太爺不知道何時就升遷或者是栽了,但捕快,胥吏卻是可以父傳子,子傳孫的,早就在這縣城中交織成一個巨大的網。

  遲巖就是這網上的一個繩結。

  鍾林一刀把一個繩結給砍了,整個網又怎麼可能不顫一顫呢!

  鍾林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不過我也是爲了自保,畢竟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大家都明白這個道理,但有時候人情與道理是互相矛盾的,衙門這種事情見多了,算了,不說了,你找我問的事情我知道,不過那個地方魚龍混雜,你確定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