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噩長夜 第454章

　　其中世界排行第一的預言念能力者說道：“是我們的世界出現了無法想象的恐怖災難，已經甦醒，正在往莫比烏斯湖而來，而您……”

　　“是唯一能夠拯救我們的人！”

第846章 太初邪物

　　按照這五個預言繫念能力者的說法，他們早已經預言到了吳蚍蜉會來找他們，雖然他們並不知道吳蚍蜉是個什麼東西……

　　“你們他孃的纔是東西！求人還罵得這麼髒！？”吳蚍蜉罵罵咧咧道。

　　……但是他們知道吳蚍蜉很危險，爲他預言也會很危險，最慘的狀況是死亡或者失去全部念能力變成一個廢人。

　　所以他們在察知到這個預言後就立刻逃跑了，打死了都不會讓吳蚍蜉找到。

　　“那你們現在還跳出來？”吳蚍蜉鬱悶的道。

　　“因爲……如果世界毀滅，除了我們會死，我們的親人朋友，我們所熟悉的一切都會沒了，與其如此，倒不如讓我們犧牲掉更好。”

　　這是五個預言者的回答，而這回答讓吳蚍蜉更加鬱悶了。

　　搞得他好像是惡人似的。

　　吳蚍蜉頗爲頭疼的道：“你們的意思是說，這場地震並不普通，對吧？那誰引發了這場地震？”

　　幾個預言者都是沉默，半晌後纔有人道：“不知道，我們是真不知道，因爲在我們的預言中壓根就不該有這場地震纔對，但是這場地震出現了，然後我們看到了天地毀滅，有來自極古時期的浩劫爆發而來，席捲了一切，重塑了一切……萬事萬物都要依照祂們的存在而被重塑。”

　　“……祂們？重塑一切？好吧，我懂了。”

　　吳蚍蜉從嗓子眼裏都差點蹦出來沒救了，等死吧，告辭了的扁鵲三連。

　　這描述怎麼看都是根源好吧？

　　天地毀滅，浩劫爆發，席捲一切，重塑一切，萬事萬物都按照祂們的存在而被重塑，這就是根源所特有的無限循環啊。

　　怎麼的？他就來古蟲界學一個念能力，百般波折就不說了，就學這麼一個超凡途徑就需要打一個根源是吧？

　　而且這個根源來得莫名其妙，不是說超越級大世界裏不會有根源嗎？古蟲界不是最古超越級大世界嗎？怎麼他一來就出來根源了？

　　這尼瑪要命好吧？

　　在這裏既沒有戰場條件，也沒有什麼人脈優勢，更沒有必須戰鬥的理由，他拿頭去打根源啊？

　　是是是，這個世界的人類很無辜，但是一來這根源並非是他引出來的，二來可以說除了少數幾個人，他又不是聖母，自己都活不了的情況下爲陌生人去拼命，沒這個道理啊不是？

　　還是那句話，很抱歉，他也無能爲力，因爲他也不過是在這世間掙扎的蟲子罷了。

　　所以吳蚍蜉噎着在這裏沉默了至少一分鐘。

　　而那五個預言者也是一言不發，同樣沉默着。

　　“……你們爲什麼不繼續勸我留下來戰鬥？”吳蚍蜉忽然開口問道。

　　其中一個預言者說道：“因爲我們看到過關於您留下來的那一幕，而您並不是爲了利益，或者是爲了獲得我們的預言而留下來，而是因爲您願意留下來。”

　　“……爲什麼我會願意？”

　　吳蚍蜉說着這話時，他抬頭看向了天空，同時也看到了在酒店裏竄出來的酷拉，金，小杰等人。

　　“因爲……”

　　“……當我們預言了關於您想要的預言後，我們就會死掉……”

　　“……這是我們對您避而不見的原因……”

　　“……可是我們現在願意爲了他人而赴死……”

　　“……您不願意辜負赴死者的意志罷了。”

　　五個預言者一人一句的將這段話說了出來，而這也讓吳蚍蜉確認了他們確實可以爲他帶來預言，同時，也確認了他們確實可能看到了他戰鬥的那一幕。

　　“所以啊……有時候我挺討厭我這性格的，逞能，想要當一個好人……”

　　吳蚍蜉捏碎了五個手機，他衝着遠處朝他跑來的酷拉一笑，接着插在流觴島海岸外半空中的赴死大刀化爲流光遁來，被吳蚍蜉一把握在了手上，下一刻，他已經身在萬米高空之上。

　　此刻，站在他肩上的啾啾衝他耳朵溫柔的叫了兩聲啾啾。

　　“……也不是，就是看他們可憐兮兮的。”

　　吳蚍蜉老臉微紅，嘀咕了一句，又嚷嚷着什麼他纔不是什麼爛好人，更不是什麼逞能，只不過每一次都湊巧之類。

　　達芙妮則發出了汪汪的笑聲，連黃金樹盆栽都用枝條想要覆蓋吳蚍蜉的手臂，以此來做安慰，空氣中充滿了快活氣息。

　　唯有別西卜沉默着，直到吳蚍蜉打算朝感覺中的方向前進時，她才說道：“我有不好的預感，吳蚍蜉，真的……”

　　吳蚍蜉停頓了下來道：“什麼意思？”

　　別西卜道：“這裏是古蟲界，最古超越級大世界，是根源的禁區，有史以來除了初仙成功過以外，這種級別的超越級大世界就不可能被根源入侵……所以這裏怎麼可能出現根源呢？我懷疑是別的東西，但如果是別的東西得到了根源的那種描述，那情況就更加不妙了啊。”

　　吳蚍蜉一時間還不知道具體到底什麼不妙，不過他立於天上後，確實是有了一種強烈的心悸感，他沉默了一下道：“先看看到底是什麼！”

　　說話間，吳蚍蜉也沒有立刻往前遁走，因爲他現在的飛行速度不過是每秒兩萬五千米罷了，若是在地球上，或者是在胡中人類世界裏，這速度自然是足夠的，可是將其範圍換算到類似古蟲界這樣龐大到嚇人的世界中時，那這飛行速度真和螞蟻爬行一般，當初他從古蟲界森林來到莫比烏斯湖都用了十幾天時間，現在他不可能用上十幾天或者幾十天就爲了去“看”一下敵人是誰。

　　不過現在這距離卻難不倒他，就看到他凝神而立，念氣從其體內湧出，在他念頭一動之間，念氣逐漸在他正前方菱塊化，化爲了一條往前延申的菱形半透明通道，接着他往這通道內一竄而入，通道隨着他前進快速的往前延申，其速度則開始了瘋狂飆升，每秒五萬米，十萬米，百萬米，千萬米……

　　念能力，超光速通道！

　　別西卜驚歎道：“我了個去，你這超凡途徑真好用啊，幾乎萬能了，想要什麼能力隨手捏就是了，你的記憶容量本就無限……好可惜了啊。”

　　（……好可惜了啊，要不至少保留下可以隨時塑造特殊念能力的手段？）

　　吳蚍蜉面無表情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道：“我腦海裏也同時浮現出了不屬於我的念頭，同樣沒有來源，浮現之後就想要快速覆蓋我自身的想法，如果說佈局下雷池和神字的那個存在確實是敵人，那麼祂非常恐懼我即將立下的誓言啊。”

　　別西卜錯愕一愣，然後就不再說話了。

　　她不想誤導了吳蚍蜉的判斷。

　　這時，腥艘呀涬x開了湖中人類世界極爲遙遠的區域，深入到了黑暗大陸的極深處，這片陸地無邊遼闊，那怕在天空數萬米高度也看不到邊界，而此時此刻，吳蚍蜉從超光速念空間中踏步而出時，猛然渾身一緊，有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惡寒出現，可是他仔細感覺，也找不到這惡寒的來源。

　　不單單是他，啾啾，別西卜，達芙妮，黃金樹盆栽，在一瞬間都彷彿要凍僵了，靈魂都要被拉扯出來了一樣，吳蚍蜉立刻將自己投擲了出去，啓動了寶可夢繫統，直到這時，三隻小動物和黃金樹盆栽才恢復了過來。

　　（……如果我立下了那樣的制約，不是連寶可夢繫統的特殊能力都沒了嗎？那我還怎麼保護她們呢？）

　　吳蚍蜉一言不發，毫不動搖，他只是凝神看向了大地。

　　就看到一片漆黑的大地，可是除此以外也不見任何異常。

　　“好奇怪……感覺確實來自這裏，但是沒發現任何的敵人。”吳蚍蜉奇怪的道。

　　別西卜也在觀察四周，她說道：“根源的自我閉環嗎……不，自我閉環是連感覺都不會有，確實很奇怪。”

　　吳蚍蜉沉默了一下，他忽然抬頭看向了天空，同時說道：“古蟲界的天空有極限嗎？”

　　別西卜一愣道：“我不知道，很多記憶都沒啦……”

　　下一瞬間，吳蚍蜉再度啓動超光速念能力，他往天上直竄而上，直到來到了天空上他都不知道多少的高度上，然後往下瞭望，在這一刻，他看到了敵人……

　　大大大，無比巨大，大到他無法將其描述出來的一隻巨大爬蟲，他也分辨不出來這爬蟲到底是什麼，漆黑色，爬在地面上，其本身就彷彿一塊無與倫比的超級大陸一樣巨大！

　　根源之大，他是見識過的，但那是根源無限循環的所有信息降維凝縮，其本體在當初銀心一戰時他也斬殺過，其本體還不如這隻超巨型爬蟲巨大。

　　這玩意……到底是什麼啊！？

　　這時，別西卜顫抖着聲音說道：“太，太……”

　　“累積力量，累積生命力，吞噬靈魂與真靈，無與倫比超遠古的昇華體，一直累積累積累積……直到最後，其本質將會因爲污染源頭與真實的角力，以及自身太過漫長生命的變化而成爲另一種既非昇華體，又非根源的東西……”

　　“太初邪物！”

第847章 無解之敵

　　“太初邪物？”

　　吳蚍蜉重複了一遍，他很奇怪的問道：“意思是另一條升階之路？還是說……這就是昇華體到最後的真面目？”

　　目前爲止，從吳蚍蜉和蓋亞人類文明所瞭解到的夢世界體系來說，只有一條升階之路，那就是凡人往上升華爲昇華體，然後昇華體再往上質變爲根源，除此以外再也沒有別的路可走。

　　當然了，吳蚍蜉在之前山海界的經歷中，隱約察覺到了根源這條路似乎並非正確道路，而昇華體共分五階，指不定昇華體這條道路纔是真正正確的那一條。

　　可是現在聽別西卜的意思，昇華體持續往上升階後，似乎下場也很慘咯？

　　不然，爲什麼下面那大得不可思議的玩意居然叫做“邪物”？

　　誰家會自稱邪，魔，怪之類啊？

　　“不，不是這樣的。”

　　別西卜立刻道：“我雖然不記得昇華體走到最後會如何了，但是太初邪物不同，這玩意不同……”

　　“……沒人知道如何成爲太初邪物，也沒人知道其具體到底是如何變化而來，更沒人知道最初的太初邪物到底誕生自何時，我們只知道，這東西一定來自非常非常非常遙遠的過去，說不定是在夢世界的最初時就活着持續累積的生命體……”

　　“……太初邪物最初是不是智慧生命？太初邪物是否具備着超凡途徑？太初邪物是否有着族羣？太初邪物是否可以抵禦污染源頭？太初邪物爲什麼會共生沉睡在成熟期的超越級大世界中？這一切都全部是未知。”

　　“……第十二號太初邪物祕密實驗報告，研究其‘真名’本質，該實驗中，嫉妒與傲慢，聯合莉莉絲同時出手，在ZC第三區攔截到了三十三天破碎後甦醒遁走的太初之懼摩羅斯，與之交戰，企圖捕獲，或者與其交戰中測試‘真名’本質……戰後，傲慢沉睡於罪獄，研究結果……”

　　“……第三十三號密令，停止第三罪獄部隊調遣命令，放棄對太初之影莫科羅之追擊，太白金星已戰敗，重複，太白金星已戰敗。”

　　“……綜合來看，太初邪物也應該算是一條升階之路，是除開根源與超越之外的第三條道路，目前來看，化身太初邪物所需要的累積量級太過誇張，目前尚未找到明顯的證據以說明其最初誕生的累積來源，很可能數百個真實虛幻紀元纔有一個太初邪物誕生。”

　　“……太初邪物有以下特點，第一點，具備着近乎永固式的不死特性，該不死特性來自於具備至高優先級，已經測定，根源層級的攻擊與無限循環都無法將其消磨，第二點，具備真名特性，在與其交戰時，就會自然明白其真名，該真名所帶來的特性層級也抵達了至高優先級，第三點，任何太初邪物都沒有所謂的弱點，這一點與我們根源截然不同，我們根源其實是有兩個弱點的，第一個是我們的文明，若是失去文明，我們將逐漸道化，第二個則是我們的自我，在我們的實體中會以類似能量核心形式展現，一旦我們的自我閉環被破解，露出本體時，這就是致命弱點，但是太初邪物沒有，祂們並不具備‘自我’概念，祂們的任何一個細胞都可以是祂們的本質所化，因此，就目前而論，除非是集合超過十倍體量於太初邪物的根源，利用根源層級，至高優先級攻擊將其每一個細胞都徹底湮滅粉碎，不然，我們殺不死任何一隻太初邪物！！”

　　“……極祕第三號實驗，極道種子超融合測試，無限制超凡途徑疊加累積，以達到太初邪物累積臨界點，測試人員……”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諸位想要先聽那個？好消息？好消息是，我們成功了，終於達成了，太初邪物的誕生，至於壞消息……太初邪物在誕生的那一刻就被抹去了自我，沒聽錯，一個極道種子，一個抵達了昇華第三境極之境，完美自我無比穩固，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可動搖的存在，在抵達了太初邪物的累積臨界點，化爲太初邪物的那一瞬間，其自我本質被抹去了，所以……還他媽不快跑！十獄聖魔封印可鎮壓不了這個玩意！！”

　　“……所以，你們懷疑，初仙其實不是根源？而是一個保留了自我的……太初邪物？？是，我知道初仙的存在很誇張，而且其不死特性也誇張到極點，特別是深入死亡領域的那一次，命定之死，原初之死，終末之死……等等都被視若等閒，但是請你們記得，太初邪物不具備領域特性，或者說，其領域並非真實領域，而是因爲其累積到不可思議境地後，自然改變的天地環境，簡單些說，其本質上相當於一個夢世界了，但是初仙不同，祂和初佛都具備着根源領域，怕啥，這裏可是胎藏之地……一個萬象，一個萬靈，兩個最爲特殊的領域，你們又不是感受不到，我甚至懷疑初仙是……”

　　“……別西卜，我們此去估計就不會回來了，也沒法回來，但是我們帶走了這個成果，這是唯一的希望，如果第七號極祕實驗不是一次偶然的話，那麼這個成果很可能將帶給我們一個最大的希望……終結這一切，終結那污染源頭，終結這夢，這噩夢，這永噩長夜的希望！！而你，別西卜，我的摯友，你不能隨我們而來，雖然很抱歉，但是這最爲重要的任務只能夠交給具備着虛無的因果這一概念的你，所以……別怪我們拋下了你，我的摯友……”

　　別西卜說着說着太初邪物，忽然間她的聲音變了，變得平鋪直述，而且語調開始變化，到最後聲音都開始變化，一時彷彿是男聲，一時彷彿是女聲，一時說着非男非女非物之聲……

　　說着說着，這隻大蒼蠅又忽然一下子暈死了過去。

　　吳蚍蜉簡直是無語到了極點。

　　別西卜什麼地方都好，這個外置大腦加遠古信息提取器他還算滿意，但就是他孃的故障過多，只要對過去信息提取過多，基本上都會出故障……

　　“……還打算和你商量一下怎麼對敵呢，照這個意思來說，眼前這個太初邪物是無法被殺死的咯？”

　　吳蚍蜉皺眉望下，眼前這個龐大到極點的玩意，與其相比，他連大象身上的蚊子都算不上，估計勉強可以算是大象身上的細菌吧，不，或許是大象身上的細菌上的一個原子？？

　　那怕拋開其所謂的不死特性，他也沒把握斬殺眼前這個太過龐然的巨物，其大小太過逆天了，就和他沒法斬殺太陽一樣，如果僅僅只是地球，日積月累之下，他未嘗不能夠斬破地殼地幔，然後衝入到地核之中給其來上非英雄族變身的幾萬刀，還是那句話，日積月累下，對於一個星球大小的物體，他還是有信心將其斬殺的。

　　但是眼前這玩意可比地球大多了，而且其是活物，那怕他真靠着真實傷害能夠將其斬殺，也沒有足夠的力量將其消滅……因爲你在其身上劃出了一條微不足道的小痕跡，指不定你傷害祂的速度還沒祂恢復來得快呢。

　　除非……

　　除非是再演一遍戰錘夢世界的銀心爆炸，使用奎爺稱號借用超級黑洞的爆炸噴射之力，然後在主腦判定下，在其無法脫離之際將其斬殺……

　　可是這古蟲界從毛地方找顆黑洞來爆破？

　　而且古蟲界可不是戰錘夢世界那樣，整個世界都爲那一戰而拼命了。

　　“……贏不了啊，站着不動讓我打都贏不了，但是……”

　　吳蚍蜉心頭再次閃過酷拉等人的面容，再次想起那五個寧可赴死要留下他的預言者，他舉起了赴死大刀，使用了念能力開啓超光速通道，準備來一發從天而降的刀法試試……

　　“不砍上一刀，我也是心有不甘！”

　　吳蚍蜉高舉赴死大刀，在超光速通道成型的那一刻，人隨刀走，一刀璀璨而落。

　　“我的大刀啊，可是能夠斬破天際的大刀！”

　　國術，人仙武道，仙武內力，霸氣，魔法少女，念氣……除了英雄族變身作爲底牌還沒有使用，吳蚍蜉已經拿出了他的全部力量，甚至連奎爺，大威天龍等等疊加都一起算上，這一刀算是吳蚍蜉有史以來最強一刀……

　　刀芒穿透而出，斬向了黑色大地，距離十萬米，五萬米，一萬米……

　　在進入到黑色大地一萬米範圍內時，吳蚍蜉忽然渾身無比瘙癢，同時他也直接本能的知曉了眼前存在的“真名”……太初之菌艾爾斯泰洛。

　　他的身上開始長出菌絲，真菌，或者是類似發黴一樣，不單單是他，甚至連赴死大刀上都開始長出類似鏽跡一樣的東西，五步外的攻擊削弱無效，因爲這不是攻擊，而是……自然現象！

　　一刀落下，彷彿天崩地裂，眼前的黑色大地開始出現了崩裂，五步之內開始出現了湮滅效應，其範圍內的一切都湮滅消失，但是周邊的崩裂卻開始停止，然後以遠超吳蚍蜉動態視覺的速度開始了癒合……

　　待到吳蚍蜉快速重新遁到天上時，除了那個五米大小的半圓痕跡，別的一切傷害都徹底消失不見了，甚至連這個五米大小的真實傷害湮滅痕跡也都在緩慢癒合中……

　　贏不了！

　　第一次的，吳蚍蜉產生了如此的明悟。

　　他……贏不了太初邪物！

第848章 唯一的答案

　　（PS：昨天晚上那章有個筆誤，是非英雄族之軀，結果意思就截然不同了，已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