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噩長夜 第296章

作者:zhttty

  谐级际堑皖^,各自都在心中罵着傻逼,腦殘等話語。

  宗澤自是不怕,他在當初的大清洗中都安然無恙,誰不知道他和吳蚍蜉有一腿啊……不是,有交情啊。

  吳蚍蜉發怒起來,他們全都有危險,但是這宗澤頂多換個皇帝輔佐即可,現在說這風涼話,還什麼不殺無辜之人,搞得好像當初哭喪的儒生個個該殺一般……

  就在這時,有一掌聲在這大殿中傳來,腥硕际切念^一震,死死低頭再也不敢多看多想,而隨着這掌聲,場中少數抬頭之人就看到一人從遠及近飛衝而至,如同雷霆劃過天際,眨眼之間就來到了這大殿門口。

  “說得好。”

  吳蚍蜉輕輕拍掌道:“我這人最是講道理,絕非濫殺之人,只要你們有道理,有什麼委屈我都當爲你們做主,具體情況我也聽說了,似乎揚州及周邊幾州,還有一些港口城市,比如泉州港鬧起了叛軍?對嗎?”

  皇帝趙構先是臉色嚇得慘白髮青,聽到吳蚍蜉的話後,好不容易湧上了一點血色,立刻尖聲吼道:“仙人容稟,正是如此,正是如此,那南方沿海諸州個個該殺,個個都該殺啊!”

  吳蚍蜉懶得理趙構,只是看向宗澤道:“具體什麼情況,說說看唄。”

  宗澤臉色有些發沉,但他還是立刻拱手道:“吳先生,此事實是楊哲皖先生太過激進所致,他親手主持田畝土改大事,這本該徐徐圖之,可是他卻激進無比,光是東京道就連殺一千餘大戶,更罷免與殺戮官吏數千之多,而且居然還在這時清理國庫糧倉,這實在是,實在是……”

  吳蚍蜉哦了一聲道:“所以東京道這邊有人叛亂嗎?”

  宗澤本還要繼續訴苦,被吳蚍蜉這麼一打岔,他接下來的話立刻就說不下去了,他只能夠悶聲道:“這倒沒有,畢竟東京道諸州軍備森嚴,又有汴梁禁軍可以隨時彈壓,而且吳先生的威望也讓宵小不敢猖狂,所以自然沒甚叛亂髮生,但是別的州別的路各官員,各大戶見此情況又該怎麼辦?”

  吳蚍蜉若有所思的道:“也對,我說了幾遍要蕩魔天下,結果都因爲這樣那樣的事情而被耽擱了,殺得少了,偏遠州的人就不信,以爲不過是以訛傳訛,確實,你說得對,是我的問題,殺得太少了。”

  宗澤目瞪口呆,他立刻就道:“不是,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

  吳蚍蜉揮了揮手道:“不,你說得很對,我也打聽了一些情況,來此不過是爲了確認一番,你們確實沒在這事上作怪,那沿海各路各州確實是勾結了外國超凡,又有當地土豪與官員勾結上下,所以才反叛了,這與你們無關,放心,我不會遷怒你們。”

  卸啻蟪紟缀跞客粫r間呼了口氣,每個人的聲音都很小,但是合起來就變成了異口同聲的大呼氣狀態,而趙構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潤,他哈哈大笑道:“仙人明鑑,仙人明鑑啊!朕自聽得仙人教誨,現在已是全心全意爲人民,但凡有侵害勞動人民利益的朝廷旨意,我現在都是全數發給楊哲皖先生定奪,朕必不負仙人的教誨!”

  從吳蚍蜉的超腦感知中,趙構居然他孃的真是這麼想這麼做的,一丁點壞心思都沒有,真真的是將自己當成了一個名爲皇帝的人形印章,而且真真的是每一天都拿起古老聖賢,特別是孟子的聖賢書苦讀,這……他孃的要成明君典範了?

  至於在場的這些大臣,男盜女娼的事情不少,侵吞民脂民膏的事情也有,但是真正的殘害民械氖虑閰s是真的一個都沒,而且以他們貪污侵吞的量級來說……至少在這宋朝時代,僅僅也就比兩袖清風要略差少許罷了。

  這種情況,吳蚍蜉也實在是不好下手,他就衝趙構與殿內諸臣點點頭,接着又看向宗澤道:“宗澤放心,我這就去沿海殺個痛快,絕對將所有反叛的官吏,鄉紳土豪,鉅商大戶全部給滅了根,然後連同他們的後臺,他們的子弟,他們的門路也全部殺光,必不會給朝廷帶來任何的後遺症。”

  宗澤目瞪口呆,周圍大臣們少了被殺的擔憂後,這時候也都是目瞪口呆,他們張大了嘴巴,各自都想要詢問,這全部殺光就是沒有後遺症了?

  還沒等他們說話,吳蚍蜉轉身就出了大殿,然後整個人沖天而起,轉眼之間就去了數千米開外,投向了他的宅邸去了。

  “……這,這。”宗澤已經有些六神無主了,他急吼吼的大喊道:“吳先生,吳仙人,使不得啊,這全部殺光,實在是,實在是……”

  可惜,這時候吳蚍蜉已經“聽”不見,不過倒是有大臣對身旁同派系的官僚道:“仙人此舉……好像也沒什麼不行吧?”

  旁邊官僚看起來似乎有些智慧,當下就微笑着小聲回答道:“何止是沒什麼不行,若真能殺光,那何止是沒有後遺症這麼簡單啊?直接延我國壽起碼百年!”

  “吾等……可以過一個肥年咯。”

  不過也有官員面色慘白,渾身又開始了顫抖。

  因爲他們的祖籍正是那沿海諸路,他們的門人,子弟,家族也與那些反叛者多有關係,甚至……反叛者中可能就有他們的家族存在。

  吳蚍蜉自不會管這些,他回到了宅邸,和黃蓉說了一句,黃蓉自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叫嚷着要跟着一起,而趙佛保雖心中也想跟隨,但是一來聯想到吳蚍蜉是要去打仗,她對打仗有着心理恐懼,二來她也不敢在黃蓉面前造次,只能夠微笑低頭。

  就如此,吳蚍蜉夾着黃蓉沖天而起,在整個汴梁城所有人的見證嚇,當真來了一個仙人橫空……雖然沒有什麼仙氣,但是空中一聲如雷炸響,然後是肉眼可見的空氣漣漪衝擊向周邊,吳蚍蜉已經是去得遠了,這陣勢也不輸給所謂的仙氣姿態多少了。

  與此同時,在揚州江都城處,城外近乎五萬大軍正在佈陣用投石機神臂弓之類轟炸城牆,而城中只有萬人部隊在防守城牆,時不時就有防守軍人受傷倒地,士氣更是一再下降,已經有軍人眼神閃爍的看向了周圍同澤。

  而在江都城主府內,秦檜正焦急的來回走動着,邊走邊說道:“怎的還不來援?這都過去十日了,莫非哈德先生對楊先生有着私怨?”

  楊哲皖遇刺已經過去了近十日,秦檜立刻就知道大事不好,連忙派遣了上百騎往東京汴梁送出八百里加急軍情。

  此時的宋朝,楊哲皖主持整個宋朝的土地改革與稅務改革,包括了丈量田畝,清查各路各府糧倉,庫房,土地,稅收,官吏貪污,鄉紳土豪等等,而哈德耶夫則主持宋朝軍事改革,包括了精兵,訓練,軍制,武器,後勤等等。

  靠着這個,楊哲皖和哈德耶夫都已經立下了三級庇護所,各自都成了超凡者。

  但這次遇刺來得突然,刺殺之人更是集合了宋朝超凡界,以及從海洋上而來的大食與更遙遠大秦超凡界人士,共計三十餘人,所以那怕楊哲皖已是超凡者,還有大軍保護,結果依然重傷,雖然沒有死掉,但是卻也陷入了昏迷。

  而後,沿海諸州更是直接掀開叛亂,組成諸路大軍,揚言要清君側,殺妖道(吳蚍蜉),而江都城在五日前被圍,可是預想中的哈德耶夫新軍卻依然不見蹤跡。

  秦檜是宋朝標準文人,是一個標準的政治生物,政務方面他自然沒問題,看人與討好上官是他的拿手好戲,至於政治站隊那更是宗師級絕活,但是……打仗他不行啊!

  就在秦檜越加焦急時,忽然遠處天空變得一片陰暗,有着點點暗紅色雷霆閃爍,那怕相隔遙遠,隱約間秦檜也可以聽到哀嚎呻吟聲。

  “完了!又是一場血祭,超凡者要參戰了!”秦檜大驚,連忙奔到府邸外仰天看去,越看臉色越是難看。

  當初護衛他和楊哲皖的親軍萬人都是哈德耶夫訓練的新軍,死戰不退,士氣驚人的高,現在卻只剩下了四千不到,混合着江都原有守軍勉強萬人,這才守下了這揚州首府。

  而當時殺戮了數千新軍的,就是大宋本土超凡者,以及海外超凡者聯合搞了一次血祭,這才破了軍氣,殺得大軍,眼看着江都已經是搖搖欲墜,沒想到這些超凡者又來了一場血祭……

  難道,天要亡他秦檜!?

  好不容易纔搭上了仙人,難道他沒機會長生不老,登臨仙境了??

  就在秦檜心中絕望之時,忽然天上一道空氣漣漪炸開,他就看到一個人影直衝遠處陰雷區域。

  還沒等他看個真切,從那遠處陰雷區域就傳來了一聲巨大虎嘯聲,徽中“脒吿炜盏年庪呹幚酌偷恼ㄩ_,一道如同天柱一般的白氣沖霄而起,直貫九天之上。

  秦檜忽然笑了。

  仙人來矣!!

第560章 給個痛快

  吳蚍蜉帶着黃蓉就出發了,根本沒問地圖,也沒問具體位置。

  有着武道直覺的他,在這個零點七的已攻略世界裏根本不可能遇到迷路或者是奇詭之類。

  自東京汴梁出發,吳蚍蜉考慮到黃蓉的承受力,所以根本就沒用內力爆發的速度,僅僅只是每秒幾千米而已,也僅用了兩分多鐘就來到了江都城外。

  看着江都城正在被遠程武器亂砸,他倒沒什麼好擔心的,而是將目光看向了離城約莫二十公里處的位置,那裏血光透天,怨氣沖霄,甚至直接在物質層面都可以被看到,引發了天空上重重黑雲。

  在吳蚍蜉到來前的數分鐘時,在這城外二十公里位置處,那裏是一處小山谷,數千叛軍正在收刀,而在山谷內則有至少五萬具屍骸,堆得滿谷都是,鮮血甚至匯聚成了溪流。

  “吾主要鮮血,鮮血代表着生命的靈性。”一名白衣牧師微笑着道。

  白衣牧師金髮綠眼,滿臉胡茬,身形粗壯。

  “……吾主乃是聖潔之主,只要靈魂即可。”一名紅衣教士雙手在胸口比了一朵火焰,大聲的說道。

  這紅衣教士褐發褐眼,也是滿臉胡茬,身形高長。

  在牧師和教士身後都有十幾名穿着同樣白衣與紅衣的人羣,只不過白衣是類似神職裝,紅衣則是類似兜袍,白衣人羣裝束上都帶着十字架裝飾品,而紅衣兜袍則是火焰紋路。

  與他們相對而站的則是二十多名宋人裝束的人員,個個臉色慘白或者慘青,爲首一個高約三米,但是瘦得和枯骨一般,看起來煞是駭人,這形如枯骨的老頭桀桀笑道:“那剩下的血肉骸骨就歸我們了,正好三分,也剛好達成獻祭。”

  三方都是滿意,那紅衣教士踏前一步道:“那這次就由我方引導,召喚大黑天魔神,至於戰果則由我方獲得了。”

  枯骨老頭滿臉不屑的道:“給你給你,宋人多的是,這次大起刀兵,我的白骨萬魂咒也可修煉得完美。”

  紅衣教士滿意點頭,立刻就開始了唸咒做法,這時,白衣牧師好奇的問向枯骨老人道:“這些都是上好的羔羊,你族神靈難道不要信仰嗎?”

  枯骨老人滿臉陰森的桀桀笑道:“我神州大地追求的是成仙,成了仙,自己就是神,要甚信仰?只不過現在有海外真仙降臨,吾等尋不到入仙法門,連那北方三百年道行的巨妖都被仙人子弟所殺死,吾等難道就坐等被那仙人子弟除魔衛道不成?剛好趁那仙人子弟長期不在,將這神州大地南北遍殺一回,集齊了資糧,我就立刻帶着門下弟子遠遁西南苗疆,又或去那身毒之地,想那仙人子弟也斷不可能追我到域外吧?”

  白衣牧師只是不解的搖頭。

  這時,紅衣教士身上騰起了一團火焰,只是這火焰陰森冰冷,火焰中彷彿可以看到數以千計的猙獰鬼魂在掙扎,緊接着,滿山滿谷就響徹了恐怖的鬼魂哀嚎,打量的幽魂冤魂自那屍骸中浮現,已經收刀的數千叛軍個個臉色震撼恐懼,他們就看到這些幽魂冤魂被一股力量集齊着往天空奔去。

  天空逐漸陰暗,又有暗紅色雷霆奔湧,隱約間就看到一扇枯骨大門逐漸浮現在了雲層之中。

  “以吾主阿胡拉·瑪茲達之名,以聖火爲見證,大黑天魔神,汝當降臨,聽從吾願!”

  腥司涂吹皆谀侨綦[若現的枯骨大門上有一團聖潔火焰開始燃燒,漸漸的,枯骨大門正在緩慢的洞開,一隻漆黑巨手正從那大門縫隙裏探出。

  猛然間,就在這時從遙遠外就有一道人形破風而來,本在天邊,眨眼就來到了近處,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向着這迅雷飛來的人形看去,枯骨老頭身後就有人臉色大變,立刻喊道:“仙人子弟!是仙人子弟!!”

  枯骨老人臉色略顯畏懼,但是看到那足有上百米長短的巨大黑爪,他就桀桀冷笑道:“無需畏懼,若是旁時到來,吾等恐怕只能夠暫避鋒芒,但我們恰是獻祭了數萬祭品,這域外魔神也有神異,正好會一會這所謂的仙人子弟!”

  “我倒要看看,這仙人子……”

  枯骨老人臉顯猙獰,白衣牧師臉顯猙獰,紅衣教士臉顯猙獰,然後就看到這人形凌空而落,對着那伸出的巨大黑爪一腳踢去。

  一個兩米人形,對着上百米的漆黑巨爪,所有人腦海裏都想象出了這狂妄的仙人子弟被一爪扯爛。

  然後……

  漆黑巨爪嘭的爆散,腥硕呩輳讽懫鹆艘粋�巨大嘶吼聲,但是這嘶吼聲還沒響完,他們就看到這個兩米人形扯着只剩斷爪的骨肉往外一扯。

  這出力大得不可思議,居然硬生生將只洞開少許的枯骨大門都給扯開了大半,斷爪後的一條手臂都給扯了出來,然後是半邊身體都被扯出,一個五六百米的漆黑惡魔上半身被死死的卡在了枯骨大門上,就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就在這惡魔邊嘶吼邊詛咒邊驚恐的目光中。

  兩米人形一手託着一個少女,一手對着漆黑惡魔瘋狂扭斷,拉扯,撕裂,碾壓,處決……

  僅僅只是一秒不到,這漆黑惡魔的半邊身體都成了肉泥碎骨,連胸膛肋骨都被拆下來了一半,半截喉管都被直接捏爆,差點連腦袋都被摘了下來,直到這時,漆黑惡魔才慘嚎着遁入枯骨大門內,那枯骨大門快速合攏,同時從那聖火裏就傳來了聲響。

  “凡人,豈敢!?”

  聲音威嚴而宏偉,彷彿整個天地都在憤怒的質問一般。

  “吼!”

  人形仰天一吼,聲音如同雷霆滾動,又如呼嘯天下,這吼聲居然壓制了這聖火中傳來的宏偉之音。

  “敢你麻痹!來,雜種,注視我,拉扯我!等我成了昇華體,就去你老家揚了你全家的灰!!”

  這威嚴宏偉之聲嘎然而止,裹着枯骨大門和被獻祭的數萬靈魂直接一投聖火,就此消失不見了。

  吳蚍蜉立於半空之上,他等了幾秒,看着漫天陰雲消散,他立刻問道:“主腦,判定我是否被剛剛那玩意注視拉扯?”

  “判定中……判定完成,公民吳蚍蜉,你沒有新增根源注視拉扯。”

  吳蚍蜉臉色都陰沉了下來。

  剛剛他就看到了那數萬民嘘幓辏m然立刻就出手,但是這數萬陰魂卻根本救不回來,那似乎是滿足了某種因果律,已經屬於剛剛那聲音的主人了。

  當下,吳蚍蜉直接將目光看向了腳下的腥耍种幸婚W,英靈破碎刀直接出現在了手上,也不言語,丹田內力搬撸瑓R聚於了英靈破碎刀上,然後對着小山谷只是一斬,一刀璀璨刀芒爆閃而出,劃圓一般就將整個小山谷橫切而斷。

  所有人,數千士兵,數十名超凡者,全部呆滯且驚駭的看着山谷斜斷,半山崩塌,而他們連動彈一下都不敢,某種恐怖的威壓徽至苏麄�天地,他們生命的本能告訴着他們一個事實……

  動,即,死!

  “……剛剛那玩意,是誰召喚來的?”

  吳蚍蜉落地,嘴上說話,聲音響徹全山谷,連士兵們都聽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全部下意識看向了紅衣教士羣。

  紅衣教士羣人都麻了。

  他們是拜火教祭司一系,信奉的是至高神阿胡拉·瑪茲達,象徵則是阿胡拉·瑪茲達的聖火,而黑天魔神只是阿胡拉·瑪茲達手下諸魔神之一。

  但那怕是諸魔神之一,那也是魔神啊,是神靈啊,更何況剛剛阿胡拉·瑪茲達透過聖火發出了聲音,卻被眼前這仙人子弟給直接回懟,也沒見阿胡拉·瑪茲達降下聖火燒死這褻瀆之徒啊!?

  吳蚍蜉也不等紅衣教士們發話,他直接單手連點,道道氣勁撞到了這羣紅衣教徒們身上,他們立刻呆立原地一動不動了。

  吳蚍蜉就放下黃蓉,然後向紅衣教徒們走去,邊走邊說道:“別的我不管,但是被掠走的數萬民徐`魂,既然我看到了,我就要管,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將那些靈魂給我弄回來,弄回來我就讓你們輕鬆解脫,可好?”

  紅衣教徒們身體無法動彈,但是嘴巴卻可以動,個個都是沉默,爲首的紅衣教士嘶吼道:“異教徒!你必會下那火獄!殺了我們吧,信奉真神之人是不會懼怕死亡威脅!我們的死亡,只會去到吾主的天堂!!”

  “哈?還想要死後靈魂上天堂!?”

  吳蚍蜉猙獰笑了起來,特別是看到山谷內遍地屍骸,還都不是軍人,而是農民,市民,婦孺老幼皆有,他已經是狂怒了。

  當下對着一名紅衣教徒一點。

  那紅衣教徒居然可以行動身體了,他愣了一下,一聲大吼就拔出了手中彎刀,但是下一秒,一股恐怖的痛苦自他骨頭深處湧出,又痛又癢又麻,彷彿有無數的小蟲子在骨頭深處啃噬着他,只是一瞬間,連彎刀都拿不住,他整個人翻倒在地痛苦哀嚎,雙手更是不停撕扯自己的皮膚與血肉,短短十幾秒就將皮膚血肉全部撕扯爛透,深可見骨,但是依然無法停止那極端痛苦。

  他扯掉了自己的耳朵,挖出了自己的眼珠子,連舌頭都被自己扯斷,身上的皮膚肌肉都被撕扯乾淨,骨頭都被自己扯出來了許多,內臟落了一地,但是……他就是不死,就是不死,就是不死!

  周圍人如同見鬼一般,枯骨老人和白衣牧師羣已經是嚇得連連後退,卻又不敢逃跑,而紅衣教士一羣則臉色慘白髮青,恨不得立刻就死掉。

  “你們……爲虎作倀!”

  吳蚍蜉猛的一聲吼,抬起一腳就踩在了這半人半鬼身上,將其踩成肉泥時,直接啓動了心靈負面反湧百分之五十,然後就在所有人注目中猛的一扯,這紅衣教徒的靈魂居然顯現在了他手掌上。

  然後……他以極慢極慢的速度將其吞入到了意識海負面之中,那深不見底的漆黑直接嚇癱了靈覺強大的牧師與教士,而這靈魂不比別的“虎”,一入其中,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被溶解消化了。

  直到這時,吳蚍蜉再次鄭重的道:“我的承諾依然有效,將那些老百姓的靈魂弄回來,我……”

  “給你們一個痛快!”

第561章 酷烈

  紅衣教徒乃是拜火教,是大食區域的主要宗教,其超凡者也是拜火教專屬的祭司一系,威力也是巨大,超凡更是奇詭,唯一的缺陷就是需要打量的祭品。

  不過這方面那怕換到宋朝地界的超凡者也同樣如此。

  吳蚍蜉瞭解過宋朝的超凡者,基本上全都是陰屬負能量利用,不是靠人類的痛苦負面,血肉靈魂,就是靠所謂的陰地能量來支撐其消耗,每一種超凡都極爲殘忍。

  他沒想到宋朝以外的文明居然也是如此……

  連殺三個拜火教徒,全部都是死狀悽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關鍵是連靈魂都不得解脫。

  他們這些超凡者就是玩弄負面和靈魂的大師,他們最懂得如何讓人無比痛苦卻又死不掉,因此累積下巨量的負面來當作材料,所以他們當然知道被如此對待的生命到底有多痛苦,他們……絕對絕對不想被如此對待!

  吳蚍蜉對此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