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httty
吳蚍蜉無語了幾秒,這才說道:“不是,你要去什麼地方找來這些武器?”
亞瑪黛就認真說道:“我會一些簡單的武器組裝技巧,但是需要鋼鐵,零件,能量來源,若實在不行,也可以簡單些辦,機關,陷阱,遠程冷兵器改造我也擅長,同時我對陣地戰,防禦戰,武器平臺改造也有心得。”
吳蚍蜉繼續無語,不過他心頭倒是認真思量了起來。
這時候徐詩蘭問道:“不是說前五天是安全期嗎?爲什麼我們這麼快就遭遇到了夢魘?”
吳蚍蜉就回答道:“並不是什麼安全期,而是前五天夢魘很難感知到我們的具體所在位置,主腦估計對我們的所在位置進行了某種程度的保護與干擾,除非是面對面……而我們恰好與一隻夢魘面對面了。”
許榮宇且不說,其餘二人都是莫名,他們問道:“什麼時候和夢魘面對面了?”
吳蚍蜉就臉色陰沉的道:“之前那些紅燈會的紅衣女不是拿着符紙跳大神嗎?當時我就看到了有一個人形虛影若隱若現,但是很快就被驅散,當時還不以爲意,現在想來,那虛影很可能就是夢魘,至少是夢魘之一,我們就被發現了。”
亞瑪黛和徐詩蘭這纔想起一個細節。
之前他們並沒有看到紙人,是吳蚍蜉拉了他們一下,觸碰到了吳蚍蜉後纔看得到,換句話說……
“靈感二階?”
亞瑪黛和徐詩蘭若有所思,幾乎異口同聲的問道。
吳蚍蜉點點頭,他臉色依舊陰沉難看,他說道:“而且前輩們曾經多次提醒了我一句話,那就是……當我們看到它們時,它們也就看到了我們,現在夢魘已經明確知道了我們,那麼接下來幾天裏就會襲擊必至,就是不知道這夢魘是什麼等級,是一級夢魘還是二級夢魘了。”
許榮宇一直在聽三人的對話,其中許多詞彙他根本聽不懂,但是漢語就是這點好,可以聽語解意,所以大體上也混個懵懂,他立刻渾身一激靈道:“不是,大師,我就一個被你們綁票的肉票罷了,萬兩白銀雖然多,我爹就我一個兒子,這些錢他是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這個什麼妖魔鬼怪可不是我這個小身板可以對抗的,大師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給放了吧!”
吳蚍蜉就樂呵呵一笑道:“你走就是。”
這麼一說,許榮宇反倒是不敢踏出一步了,倒不是怕吳蚍蜉將他一掌打死,而是他真的怕極了之前的那種怪誕恐怖。
別說這個時代的人普遍迷信,那怕是到了吳蚍蜉誕生成長的二十一世紀中,若真有人見到了妖魔鬼怪,那保證要被嚇個半死,這不是什麼膽大不膽大的問題,而是隻要人類還是生命就會對這些非生命的東西感覺到畏懼。
許榮宇對這些東西雖有好奇,但是往日裏都是聽個樂子,他殺的人也不少,死人堆裏都睡過覺,自然不覺得會有什麼冤魂報仇,但這時候親眼所見,親身感受,那立刻就是不同了,他居然撲通一下跪了下來,直接給了吳蚍蜉三個響頭,然後低聲下氣的道:“大師,求您給我一個實信,我若這時候走了,那些東西就會放過我,對吧?畢竟這東西是對你們來的,我這個無名小卒根本無足輕重,對吧?”
吳蚍蜉就滿臉憐憫的看向他道:“我也不瞞你,說句老實話,不好意思,現在你也是那東西的目標了,怎麼說呢……你該不會以爲那些東西也是靠眼睛來看東西的吧?”
許榮宇頓時呆楞住了。
那怕他不懂科學,也是這個時代慣有的封建迷信和愚昧,但是他也不會認爲那些神奇怪異是靠眼睛來看東西,那定然是有什麼仙家法術,或者是妖魔鬼怪的恐怖來尋找生人。
吳蚍蜉就繼續說道:“當我們看到它們時,確實是‘看’,也可以是感知,那麼它們同樣‘看’到了我們,但是在它們的視野中,天知道我們是什麼東西,或許是食物,或者是某些圖像,顏色特異標註之類,而你和我們站在一起,你是要去賭一下它會不會對你分辨清楚嗎?”
“還有一個,不要信那些戲文裏所說的什麼妖精報恩,什麼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那是在教你們做個好人,但是真遇到鬼了,你還會去相信一個鬼的鬼話?那我可真是佩服你。”
這也是許榮宇下跪想要逃跑的原因,他是真想起來這些戲文裏的說法啊,但是聽到這裏,他又想起了鬼話連篇這個詞,立刻就呆愣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這時候,徐詩蘭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要遠離人煙,還要熬過五天時間,對嗎?”
吳蚍蜉就邊想邊說道:“要遠離人員,現在我們就要收集食物,遠處那驛站看到了吧?去將裏面的食物儘可能的帶走,買也好,搶也好,現在也管不得這許多了,儘可能多的獲得食物,然後還要尋找一處人少,來往人員也少,但也不能夠完全是毫無遮蔽,毫無建築的荒郊野外,我們要保存體力,也要有一定的防禦設施……”
吳蚍蜉說到這裏也是頭疼。
因爲這樣的地方就太罕見了,有建築的地方基本都有人,那怕是荒郊野外的廢棄寺廟,也多有行人在那裏落腳往來,客商也好,乞丐也好,不可能沒有人煙。
忽然,吳蚍蜉想到了什麼,他從腰間一個普通的布口袋裏掏出了一個海螺。
三人都莫名的看着他,吳蚍蜉強忍着羞意道:“神奇海螺,我們該去往何處,才能夠找到一個既有完整建築,可以遮風擋雨,可以作爲防禦據點,也少有人員路過或者到來的地方呢?或者有什麼辦法可以避免與大量的人羣接觸呢?”
這海螺顫抖了一下,那混雜着海浪的女聲就從海螺裏發出聲音道:“遠離活人,靠近死人。”
吳蚍蜉差點沒一把將這海螺給握爛掉,他被氣得發笑道:“好好好,說得好,聽君一席話,勝聽一席話啊!我他娘還知道要遠離活人呢,還讓我靠近死人,靠近死人……靠近死人!?”
吳蚍蜉腦海裏一道靈光閃過,他立刻看向了許榮宇道:“你之前說的肉票給錢的地方是什麼?”
許榮宇一時間還沒懂,他下意識道:“義莊啊。”
吳蚍蜉哈哈一笑,就看向了驛站道:“走,去買食物,或者搶食物,然後……”
“我們去義莊熬過這五天!”
第18章 義莊鬼影
吳蚍蜉早就知道靈感高了不是什麼好事。
因爲這種感知是雙向的,並不是單獨他的靈感高了感知到那些奇詭,同樣的,也讓那些奇詭可以感知到他。
他甦醒時,前輩還有許多,這些前輩甚至還有三四個班次前的人,他們也從別的區的維護人員那裏獲得了許多資訊,這些也大多沒有保留的告訴了吳蚍蜉。
按照一些前輩們探索與總結的夢魘規律來說,一般夢魘都是該世界本就有的都市怪異,妖魔鬼怪,或者是那些很多人傳唱的神靈佛陀什麼的,都是最大的夢魘可能。
其次,夢魘的種類非常多,之所以叫做夢魘,是因爲夢魘會專門針對進入夢世界的維護人員,而夢世界的別的怪異則不盡然,甚至有些怪異還會與維護人員交流,交易,或者是傳授力量之類。
第三,夢魘對維護人員的感知是超自然的,並非是靠眼睛或者某些器官來感知,用前輩們總結的話來說,某種更高層次的感知體系裏,整個世界都是一片黑暗,只有生命纔會具備光芒,在夢魘的感知中,就是感知這些光芒,而維護人員才進入時,其光芒在主腦的保護下和常人無異,只有少許的不同,所以夢魘在前五日除非面對面,不然很難察覺到維護人員,但是一旦超過五日,維護人員的光芒就會越來越強烈,直到所有在這個世界的夢魘都可以感知到爲止,而且這種感知是雙向的,靈感越高,也意味着在黑暗中的光芒越亮,你可以看到夢魘,夢魘自然也可以看到你。
最後,這種光芒只是一種大體的描述,夢魘不會仔細辨認維護人員與夢世界原住民之間的區別,而且夢魘大部分也是無知無識的某種“東西”,只有其中很少一部分纔有所謂的自我,在前輩們所描述的許多案例中,夢魘將維護人員和其周邊的夢世界原住民一起殺光的事情比比皆是。
所以吳蚍蜉還真沒有欺騙許榮宇,現在許榮宇只有跟着他們纔有活路,雖然這活路也不大,畢竟他們只要熬過五天就行,而許榮宇卻只能夠一直待在這個世界裏,這其實就是無解的事情了。
不過至少五天內,許榮宇確實是可以靠着他們倖存下來。
驛站中的食物還算多,雖然都是一些米麪青菜蘿蔔,幾塊老臘肉魚乾之類,不過作爲官方驛站,也需要接待一些官方的吏員,而且目前清廷還不算完全崩潰,還有着有效的統治,這種府城外的驛站裏確實有足夠多的食物庫存。
吳蚍蜉有錢,幾百兩銀子足夠購買很多食物了,然後他還買下了一輛咻斬浳锏陌遘嚭鸵黄ッH,因爲是合買,也沒有搶劫什麼的,這驛站的小吏得了銀子,損點公,肥點私,也不會亂說什麼,四人就趕着毛驢往義莊方向去了。
一路上許榮宇失魂落魄一般,之前的那股子機靈勁完全看不到了,反倒是兩名新人,亞瑪黛和徐詩蘭臉色恢復了正常,一路上甚至還開始有說有笑起來。
吳蚍蜉對這兩名新人真是刮目相看啊,在蓋亞上的戰鬥也是,亞瑪黛戰力爆表,心態也是驚人,而徐詩蘭看着一副騷女模樣,這心態也着實了得。
不要以爲這種怪異超自然的恐怖很輕鬆,講故事聽故事還無妨,真的現實裏遇到了,一些人甚至可能被活活嚇死。
這許榮宇被吳蚍蜉擒了下來,生死操之人手,都還可以談笑風生求肉喫,求酒喝,但是遇到了這怪誕一瞥,現在心態都開始崩了,這纔是真正的常態。
吳蚍蜉酒對着兩名新人道:“看來你們當維護人員前的精力很是驚人啊。”
亞瑪黛喝徐詩蘭都是微微一愣,亞瑪黛就哈哈大笑道:“左右不過是個死字,或者照你說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是三戰生化獸也有同樣效果,你不知道,死在我手上的戰友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這可不是對着他們後背開槍,而是他們落到了特殊生化獸之中,被改造,被寄生,被變異,最慘一次,二十多名戰友的腦袋鑲嵌在生化獸外殼上,他們都還在慘嚎,還沒有死掉,但是他們的嘴巴眼睛卻可以噴射機槍,這種殘酷見多了,這些怪誕詭異也沒什麼好怕的了。”
徐詩蘭也微笑着說道:“四戰就不說了,戰後的太陽系除了太陽,別的都變成了星雲碎片,那怕是四戰爆發前,十三家奇點科技公司,還有一些可疑的黑科技,政府高層的黑暗面,以及一些連我都只是聽聞的奇異怪談,弄出來的恐怖也不會差這些多少呢。”
吳蚍蜉搖着頭,只能夠感嘆簡直逆天。
腥司瓦@麼說說走走,就看到前方官道旁出現了一條土路,許榮宇算是對這裏的地形地理門清,一個馬匪不熟悉這些,那隨隨便便就被官兵圍剿了,又或者想要搶劫商隊什麼的,估計連喫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就見得許榮宇帶領腥松狭诉@條土路,或許是爲了消散心中的恐懼與不安,他就找話道:“在這府城周邊一共有三處義莊,其中一處在兩年前被燒燬了,現在還剩下兩處,我們所去的這一處叫做依家義莊,原本是……”
亞瑪黛就問道:“所以,義莊是什麼?”
“堆死人的地方。”
許榮宇隨口說着,然後他頓了頓,估計想着接下來還要和這些人一起面對那恐怖詭異,他就解釋道:“我們華夏人和你們這些蠻夷不同,我們講究一個落葉歸根,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便是死了都想要回到故鄉,這一點你們這些夷狄禽獸自然不懂,但是嘛……”
“這天下如此之大,又有幾個人有這身家可以死後回鄉?多半屍體就在荒野被野獸給叼沒了,所以纔有了這義莊可以存放他們的屍骸,等到其後人來將其扶靈回鄉,落葉歸根,同時啊,這義莊還可以讓大戶人家的五服外破落遠親有一個容身之所,不至於變成那亂世人。”
徐詩蘭若有所思的道:“所以這是停放屍體的地方?但是也會有活人?”
許榮宇道:“別的地方的義莊多半有活人,但是這依家義莊卻沒了,他們……”
許榮宇搖了搖頭。
這時候亞瑪黛忽然道:“蚍蜉,沒事吧?死人會不會引發怪誕或者夢魘?”
吳蚍蜉有些無語,他說道:“還是叫我吳吧,至於大量的死人會不會引發什麼詭異怪誕……很有可能,但這裏畢竟是基準現實零點九,和現實世界偏差很小,至少我經歷過的基準現實零點九的夢世界裏,還沒遇到夢魘以外的詭異。”
亞瑪黛瞭然的點頭。
腥司晚樧判〉览^續向前,走了半響,在前方就隱約看到一片木製建築體,忽然就在這時,吳蚍蜉腳下一頓,站定原地沒有動彈。
亞瑪黛是反應最快的,他是三戰老兵,沒這樣的警覺性早就死了,在吳蚍蜉停下來後不足一秒,他已經立刻擋在了吳蚍蜉的後背處,與他背靠背站在了一起,徐詩蘭的反應略慢一些,卻也只用了一秒多一點,立刻就站在了兩個男人身側處,與他們三角而立。
反倒是馬匪的許榮宇趕着毛驢又走了至少五六米,這才驚覺,然後什麼都不管不顧,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跑到了三人身旁,一臉驚恐的看着周邊。
等了五六秒,周圍一點動靜都沒有,三人都疑惑了起來,亞瑪黛問道:“有什麼東西嗎?”
吳蚍蜉沉默了一下,還是伸手在幾人皮膚上摸過,他想要測試一下是否可以將自己的靈感與他們共享。
在與吳蚍蜉接觸的一霎那,三人都覺得渾身一涼,然後他們就看到在靠向義莊的一排樹林後,隱隱約約就有人影,那怕現在青天白日下,這些人影也都存在。
這可不是那種疑心生暗鬼的東西,而是真的是半透明的非人類的人形影子,各個都是缺胳膊少腿,還有一些呈現半腐爛模樣,這絕對不會讓人看錯是人類。
許榮宇腳下一軟就半跪了下來,渾身抖得和什麼似的,而其餘兩人則是身體僵硬了一下,但還是保持着戒備狀態,而吳蚍蜉倒還好,身上氣血流轉,整個人如同一隻蹲立的猛虎,只有嗜血,瘋狂,以及戰意。
這或許就是藝高人膽大,吳蚍蜉並不覺得自己天生就是勇士,以前的他自然也怕這些超自然的東西,但是現在成了暗勁階國術,又有着出神入化掌控的虎魔功,他現在確實是不怕這些遊魂野鬼,甚至連之前的紙人也只是讓他感覺到危險,而非是恐懼。
當然了,這估計也和國術的特性有關係,修煉國術本身就可以鍛鍊膽魄,那怕是那種懦弱無能之人,只要能夠長時間持之以恆的鍛鍊國術,也可以變得膽魄剛強,堅毅不屈。
而隨着他搬邭庋⒛ЧΦ碾s念魔念橫生,同時有一股不寐靈光鎮壓一切,而他身軀的氣血湧動,身體的溫度也開始增加,站在他周圍都能夠感覺到一股股微弱熱流湧動。
隨着如此變化,二十多米開外的那些鬼影居然有了些微騷動,然後就漸漸消失不見了。
隔了至少十多秒,許榮宇才大口大口呼吸,其餘二人也都是鬆了口氣,亞瑪黛立刻問道:“這麼多鬼東西,我們還要進去嗎?”
吳蚍蜉就看向遠處的義莊建築道:“進去,爲什麼不進去?這些都是死人,反倒不會被夢魘變化,和它們待在一起,總比和一大堆隨時會變成紙人的活人待在一起強吧?走,我們進義莊!”
三人雖然說不出那裏有問題,但是想到之前所看到的那滿城紙人,兩相比較,這些鬼影給他們的感覺遠不如那紙人詭異恐怖,這時候卻也無可奈何。
就隨着吳蚍蜉一起向那義莊而去。
第19章 黃蓮聖母林黑兒
卻說當吳蚍蜉等人慌亂之中離開宣化府城時,一隻低調的商隊也進入到了宣化府城之中,然後在巷道里左拐又轉,最後來到了一處不起眼的小院子中。
而後當天無話,第二天臨近中午時分,一羣人又從這院子中向着府城外而去,所出的府城城門正是通往依家義莊的那個方向。
另一邊,四人在一處乾淨的,沒有停留棺材的柴房裏將就對付了一晚,大清早起來,三個男人就開始收拾一間大堂,而徐詩蘭則用米麪蔬菜,還有臘肉魚乾做起了早餐。
雖然食材不多,但是徐詩蘭居然是個會做飯的,很快的就有米麪香味夾雜着臘肉香味傳遞而來,三個男人都是飢腸轆轆,昨天雖然午時喫了一頓大餐,可是自來到這義莊後就一直在熟悉,探索,以及記憶這義莊的建築,防禦路線,逃跑路線,又商量了許多應對鬼怪,應對那紙人的方法,所以就餓了一晚上,這時候三人肚子裏都是鳴響不停。
待聽到徐詩蘭的招呼聲時,三人都急匆匆來到了伙房外的大石桌前,果然就看到徐詩蘭已經將幾大碗食物擺在了上面。
“面我做了湯麪,米飯蒸熟後,和蔬菜還有臘肉混合着炒過,將就着喫。”徐詩蘭微笑着說道。
三人也不客氣,各自用在驛站購買的碗筷裝滿了炒飯,大口大口吃着後,各自都是讚歎徐詩蘭的廚藝,又有片面湯喝下,頓時肚子裏就有溫度,三個男人都是大肚漢,多虧得在驛站購買的米麪食材足夠多,這時候也是放開了喫。
徐詩蘭就微笑着看向他們,特別是看着吳蚍蜉,而吳蚍蜉現在可是暗勁大師,對目光非常敏感,連續被看好幾次後,他就乾脆的問道:“有什麼話就直說好了。”
徐詩蘭愣了一下,就嬌笑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在和你調情?萬一我看上你了呢?”
吳蚍蜉就認真道:“不對,你不是這種人,雖然看你的身材……咳,但是你確實是個守身如玉一樣的女人,如果我沒看錯,你還是個處女吧?”
徐詩蘭難得臉紅了,她嗔了一聲道:“怎麼說話的呢……還有,你怎麼看出來的呢?”
許榮宇就哈哈大笑道:“眉目都未散,這不是處女是什麼?更何況兄長可是大師啊,大師看人,恐怕連骨頭架子都可以看得透,若是宗師來了,只是一眼,連你五臟六腑有什麼病變都可以看得出來,你還想瞞過誰來着?”
吳蚍蜉就無語的看向許榮宇道:“不是,你一個肉票,誰是你兄長?”
說完,他又看向徐詩蘭道:“不過他倒沒說錯,隨着我進階暗勁,許多的特異也開始逐漸出現,比如看人走動動作,就彷彿可以投射看到其骨頭的動向,肌肉的動向一般,很有點那個什麼天才病的感覺,就是看一個東西,會在腦袋裏將其拓展,計算,或者看到內部一樣的病,反正就是這樣,而在我眼中,你的走姿,動作,無一不說明你是處女。”
徐詩蘭呸呸了幾聲,待到臉上嫣紅消失,她才嘆了口氣道:“你的動作神態其實蠻像我弟弟的,他當初也是這樣潮氣蓬勃,又帶着冷肅,胸中總有這樣那樣的熱情想要宣泄……”
亞瑪黛就是個乾飯人,他邊喫邊問道:“所以你弟弟在那個區?公民嗎?”
徐詩蘭臉色沉了下來,她微微低頭道:“死了,他覺得人革聯纔是人類的未來,所以趁我不注意就去投了人革聯,然後駕駛新銳機‘火光’,參與到了地球攻防戰的戰役中,最後在四家奇點科技公司隕落一戰裏,和‘黑洞’一起蒸發了。”
亞瑪黛卻是面色不變道:“哦。”
吳蚍蜉倒是沒亞瑪黛這麼沒心沒肺,他就說道:“節哀。”
徐詩蘭就笑了起來道:“早就節哀了,我也算是替他報了半個仇,不然我這一身罪……”說到這裏,她就只是微笑,卻也沒再多說什麼。
當下四人都是無話,喫過了這頓早餐後,各自商量了一下,亞瑪黛和徐詩蘭繼續整理房間,整理院落,以及研究如何製造防禦陷阱,而吳蚍蜉則帶着許榮宇開始巡邏這義莊,以及熟悉這義莊後山的路線,以方便在逼不得已時可以有一條退路。
就在吳蚍蜉與許榮宇走了約莫一個半小時時,正在擺弄一把鋤頭的亞瑪黛猛的站了起來,伸手拿過旁邊的一杆長槍……沒槍頭,說是一杆長棍子也行。
徐詩蘭微微一愣,立刻下意識的就要從腰後掏什麼,但是隻是手微微一動,她就苦笑着停了下來,同時說道:“我沒法幫你什麼。”
亞瑪黛就冷聲道:“我理會得,去,將煙囪點起來!”
徐詩蘭立刻就竄到廚房去,將早就準備好的潮溼草根草莖送到了竈臺下。
亞瑪黛握住了手上的長杆,又伸手從牆角下掏出了一個被蔓藤紮好的木製三棱刺,將其別在了腰上,然後就大踏步的來到了義莊門口。
從義莊外走來了一羣穿長斗篷或者穿蓑衣的人,爲首幾人騎着馬匹,在看到義莊路口上持着長槍而立的亞瑪黛時,爲首幾人嘴裏都是念叨了好一條大漢的意思。
爲首幾人翻身下馬,身後的人就將馬匹牽住,然後這幾人帶着身後十幾個蓑衣人走上前來。
亞瑪黛就揮舞了一下手中長槍,大喝道:“義莊有重要事忙,不接待任何外來者,諸位,請回吧!”
爲首幾人都掀開了斗篷,露出了下面的紅衣,看到這個,亞瑪黛眼神一縮,手中長槍又揮舞了一回。
最先一人是一個容貌很是靚麗的女子,看起來小臉大眼小嘴脣,身材也並不高,估計只有一米五左右身高,但是身材玲瓏有致,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居然是一個漂亮女子。
這女子雖然容貌十分靚麗,但是動作卻頗有豪氣,她拍了拍手道:“好一條壯漢,洋鬼子居然可以這麼流利的說我們的話?那好,姑且不殺你,現在將許榮宇許少主交出,我保你不死。”
亞瑪黛看到紅衣紅褲的女子,他立刻就知道來人是什麼了,就是那些很有可能是夢魘寄生的人羣,他現在已經是殺意心中冒,惡向膽邊生,他也不聽這女子的來意如何,只是丈量着彼此之間的距離。
亞瑪黛本就是三戰老兵,能夠在三戰那種環境下成一老兵的,拿到吳蚍蜉成長的二十一世紀起碼都是個兵王,而且還不是和平年代的那種兵王,這時候他的身體卻放鬆了下來,只有關節等少數地方的肌肉開始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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