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界:別叫我邪魔! 第50章

作者:玉锦剑

  推開房門,蘇傑隻身走了進去。

  房間面積只有十個平方,等人高的冰晶琥珀擺在中央,一個明眸皓齒的妙齡少女被冰封在裏面,身子捲縮,閉着眼睛,似乎已經徹底死去。

  即使隔着厚厚的冰晶琥珀,蘇傑依舊感到一股強烈的靈輝波動,這個少女身上穿的衣服鞋子,戴的項鍊和耳環,就是靈輝波動的來源,全部都不是凡品。

  圍着冰晶琥珀轉了一圈,蘇傑手指在上面敲了敲,下一刻手像是觸電般縮回來。這塊冰晶琥珀差點沒把他血液都給凍僵。

  “嘖,好冷的睡美人,這到底是活的還是死的,在裏面也不能呼吸吧。”

  蘇傑端詳片刻後,對着少女臉頰部位的冰晶哈口氣,把千手蜈蚣當作暖手套,在冰晶上擦了擦,可以看的更加清晰,想要看看對方是死是活。

  滋滋!

  千手蜈蚣哆嗦着捲成一團,死死抱住蘇傑手掌,口中滋滋亂叫,控訴蘇傑不當人的行爲。

  蘇傑湊近過去,看着冰晶琥珀裏緊閉雙目的少女。

  五官分明的精緻臉蛋,皮膚白皙如雪,微微彎曲的睫毛,眉眼間透着一股俏皮,又像是帶着淡淡的羞怯。

  空氣十分安靜,蘇傑盯了好幾分鐘,少女連眼睫毛都沒動過,似乎真的沒有知覺。

  “看來真的是死的,沒趣。”

  蘇傑搖頭嘆氣的捶了捶膝蓋,腰肋處兩個蒼白手臂長出,落地之後,模仿着人行走的腳步聲,一步一步朝着門外走去。

  最後走出房間,兩條手臂還順勢把房門給關上了。

  嘭!

  房間裏陷入了寂靜,只有寒意在空氣中瀰漫。

  又過了好幾分鐘,冰晶琥珀內,少女眼睫毛微微一顫,緊接着,一雙水潤的明眸緩緩睜開。

  “呀!”

  少女眼睛瞪圓,像是受驚的小鹿,本以爲空無一人的房間,正有一個男人似笑非笑盯着她。

  “呦,我還以爲你死了呢,原來是在裝睡啊!”

  蘇傑摸着下巴,輕笑一聲,到底還是嫩了點,這麼簡單就被騙到了。

  “你才死了呢,居然使詐騙我。”

  少女皺了皺瓊鼻,清脆的聲音從冰晶傳出,她在冰晶里居然還能做動作表情。

  “你叫什麼名字?”

  蘇傑坐在地上,也不急着離開,眼前這個少女明顯來歷十分不簡單。

  “我憑什麼告訴伱。”

  少女一副兇巴巴的表情,只不過沒讓人感到害怕,反而顯得有些可愛。

  蘇傑挑挑眉,作勢就要起身:“不說,不說好啊!正好通知其他人,好好研究怎麼打破你這個烏龜殼。”

  這話一出,少女頓時急了,喊道:“等等,我叫寧欣月,告訴你可以了吧,你到底想要幹嘛。”

  蘇傑指了指自己,道:“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嘛?”

  “壞人、流氓、臭綁架的。”

  寧欣月不假思索,一串讓人火冒三丈的詞彙脫口而出。

  “呵呵,你說的這些都對,可還是不夠準確,我的正式身份,是殺人無數的魔修,現在,你知道我想要什麼了吧。”

  蘇傑冷笑兩聲,不經意間流露的煞氣,足以小兒止啼了。

  “你要劫劫色”

  看的出來,寧欣月確實嚇得不輕,小臉發白,緊緊抓着自己衣領。

  “錯了!”

  蘇傑搖搖手指,糾正寧欣月錯誤的設想,開口道:“你肯定來自大的修行勢力吧,把你會的功法講出來,我就替你隱瞞甦醒的消息,不然現在這艘大船外面都是魔修,要是被大家發現你甦醒,肯定會不顧一切手段將你抓出來,到時候你可就慘了。”

  寧欣月穿着的衣服和佩戴首飾都有寶輝靈韻,這樣的人,肯定是來自大勢力,而且地位還很不一般。

  “你說話算話?”

  咬着粉嫩脣瓣,聽到不是打她身子主意,寧欣月明顯鬆了口氣,對於蘇傑提出的要求倒是牴觸不算大。

  “當然,我很守信用的。”

  “魔修的信用?”

  “現在你有得選嗎?”

  蘇傑一番話讓寧欣月明白了現狀,只能不情不願的輕啓紅脣。

  “說就說,你要是自己記不下來別怪我,這叫玄影祕術,正所謂,陰陽之分,赤明開圖,叨茸匀唬仂短焓刂Γ杞鹂|編脈,纏絲成風.”

  蘇傑拿出紙筆,將寧欣月所說全部記下,除了口述,蘇傑還讓寧欣月講出詳細的咝薪浗j圖,以及某些關聯的節點。

  全部記好之後,全文數千字,又聽寧欣月講解一遍,蘇傑放出千手蜈蚣防備,開口道:“我先試試,要是不對,看到這個沒有,三煉蠱蟲,到時候可別怪我”

  “哼,我又不是你,纔不稀罕騙人呢。”

  寧欣月十分傲氣,明顯對剛纔蘇傑詐她耿耿於懷。

  蘇傑查看了一下偵察蜻蜓,確認無人靠近,盤膝就坐,試着修煉寧欣月剛纔傳授的這門《玄影祕術》法門。

  隻身剛剛修行,蘇傑身後影子忽地拉長,胸口發悶,體內靈力紊亂,一絲鮮血從嘴角流出。

  寧欣月傻眼了,一臉懵逼看着蘇傑,懷疑是不是自己說錯了功法。

  過了一會,寧欣月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忍不住捧腹大笑,眼淚兒都飈了出來:

  “嗝哈哈,你這什麼修行資質啊!居然把自己練吐血了,好蠢好蠢啊!”

第83章 玄影祕術

  “你這功法夠複雜的啊!”

  蘇傑抹掉嘴角的血跡,這門玄影祕術比蘇傑學過的百毒煉蠱真經和身蟲凝神法都要複雜,不僅需要讓靈氣在周身上百條經絡按照預定路線行駛,更要精細控制數道人體大穴的咿D。

  “是你太差勁了,當初我可是一學就會。”

  寧欣月可算是找到機會能夠報復蘇傑,此時毫不吝嗇自己的嘲笑,看蘇傑笑話。

  “人跟人不能一概而論,在資質上我進步空間確實不大,但是無所謂,反正我是魔修,能夠提升實力的方法很多,比如,綁架來大小姐。”

  蘇傑聳了聳肩,這回寧欣月頓時笑不出來了。

  “你這人,伱這人”

  寧欣月心裏有氣無處撒,因爲不管怎麼說,她的階下囚身份現在都無法改變。

  “除了這門玄影祕術,你還掌握其他功法吧?”

  蘇傑暫時放下對玄影祕術的修煉,這門功法一時半會無法領悟。

  寧欣月眼珠子骨碌碌轉了轉,脆生生道:“我會的功法可多了,但除非你救我出去,我纔會把其他功法交給你。不然你把功法全部都給學了,我就沒有價值了,誰知道你會幹出什麼事。”

  蘇傑一愣,好笑道:“你還有這種腦子啊!”

  “少看不起人了。”

  寧欣月鼓着臉頰,只覺得蘇傑怎麼看怎麼可惡。

  “救人什麼的,我現在暫時什麼好處都沒有,得先看看你這門玄影祕術學成的效果。”

  “那你要學多久,你天賦那麼差,一個月都難入門”

  寧欣月一聽這話,頓時就急了。

  “沒有看到效果,我怎麼知道你這祕術的水準,萬一是雜耍般的水貨呢,單單你口述我可信不過。”

  “那就,那就”

  似乎定了什麼決心,寧欣月瞪着眼:“你靠近過來一些,手掌貼到冰晶上,放開自身限制,我帶你吖Α!�

  蘇傑等的就是這句話,盤坐在地,左手伸出,貼在冰晶之上。

  極致的冰寒傳遞過來,蘇傑手臂頓時結上一層寒霜。

  寒霜在皮膚上游走,化作幾股寒意,就像是箭頭般,引導着蘇傑體內靈力的咝小�

  幾股寒意宛如是盡職盡責的老師,幫助蘇傑熟悉玄影祕術的咝新肪�。

  十幾分鍾後,蘇傑身後的影子出現變化。

  影子驟然拉長,從地面立體鑽出,如水流般變化,最後居然變成跟蘇傑一模一樣的形態。

  蘇傑扭頭看向影子,影子也同步看着蘇傑。

  蘇傑眨巴眨巴眼睛,對面的影子做出同樣的眨眼舉動,就像是在照鏡子。

  嘶!

  蘇傑驚異的伸手去摸,對面同樣也伸出手。

  雙方的雙掌一下子就穿過了各自的身體,就跟摸空氣一樣,影子是完全沒有形體的存在。

  “你真帥。”

  蘇傑開口,對面的影子嘴巴張合,卻沒有聲音傳出。

  “真不要臉,影子又不能說話。”

  寧欣月一臉嫌棄,這男人臉皮怎麼那麼厚。

  “不能說話啊!那就差了一點。”

  蘇傑有些遺憾,如果能夠說話,甚至還能肉身觸碰,那簡直就是完美的替身傀儡。

  還來不及再嘗試幾次,幻化成自身的影子突然波動起來,就像是卡頓一般,隨後驟然消失不見。

  寧欣月聲音從冰晶中傳來,解釋道:“玄影祕術,讓影子模仿成自己,不過影子沒有任何攻擊力,只能迷惑敵人,讓敵人攻擊誤判,現在你的熟練度太差,只能讓影子做出鏡像的舉動,像我,能同時凝聚出三個影子出來,各自做出不同的動作,你還得多練哦。”

  “模仿的真像,簡直就跟真的一樣。”

  蘇傑甩了甩左手的寒霜,眼前的影子不論是體態、氣味、靈韻都模仿的惟妙惟肖,雖然有操控範圍、時限、影子數量限制,但不可謂不厲害。

  很多時候,修行者戰鬥時的底牌絕殺要是發生誤判,打在了影子上,局勢說不定就能瞬間翻轉。

  “也就只在蘊靈境還有點用,祕藏境修行者可不會被騙到,我都不稀罕用。”

  寧欣月得意洋洋,對蘇傑驚訝的表現十分滿意。

  “說起來,你會那麼多厲害的法門,到底是怎麼被抓住的?”

  蘇傑笑着看向寧欣月,一句話就讓這個少女臉色漲紅。

  “那是.那是他們太卑鄙了,居然在酒水裏下藥,好在我機靈,察覺到不對就立即用出九陰冰封,讓他們奈何我不得。”

  寧欣月咕咕噥噥的抱怨着,讓蘇傑聽的好笑。

  想想自己之前那麼輕易就詐到對方,顯然眼前的寧欣月涉世未深,沒有多少江湖歷練,雖說掌握着卸喙Ψǎ缮圆蛔⒁饩头嚒�

  蘇傑搖搖頭,道:“你管這叫機靈?像你這種來歷神祕的大小姐,居然出來都沒有帶護衛,你該不會是偷偷離家出走吧。”

  “你怎麼知道”

  寧欣月下意識開口,又立馬捂住嘴巴,怕泄露自己的家世。

  “還真被我說對了,就你這樣的小年輕出來江湖混,難怪會被三兩下抓住。”

  “喂,你到底怎麼說,救不救我出去?”

  寧欣月叫嚷着,不滿蘇傑的問東問西,只想讓蘇傑幫她逃跑。

  “這個,以後再說吧。”

  蘇傑伸個懶腰,將千手蜈蚣收回袖袍,轉身就朝門外走去。

  “你怎麼說話不算話,我都教你一門玄影祕術了,喂喂,你這混蛋”

  任憑寧欣月怎麼喊,蘇傑都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眨眼就走出了屋子,重新將房門關上。

  “白嫖一門祕術,真爽。”

  蘇傑看着身後微微扭動的影子,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至於救人什麼的,他可從來沒有定下任何許諾。

  這麼龐大的一支販奴船隊,就算蘇傑有想法,也有心無力,他可沒有那種大公無私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