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玉锦剑
“你敢!”
“你這個瘋子,異教徒,你會下地獄的。”
“我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想要推倒哭牆,除非你們從我屍體上跨過去。”
一個個魷太教徒歇斯底里的咆哮着,一聽要推倒哭牆,他們所有人都暴動了。
可郝穀雨並不在乎,其身後的傑科集團部隊也不在乎。
幾架蟻式工程機甲走出隊伍,這款機甲同樣基於蜘蛛主戰機甲底盤改造設計,擔負野戰工程保障,它的機身上取消武器系統,滿是各種各樣的工程吊機、剷鬥、挖鬥和器材,具有綜合施工能力。
平日裏遇到炸燬的公路和橋樑,蟻式工程機甲能夠現場挖土築路,架設鐵架橋樑或舟橋,利用機械化器材快速構築野戰工事,同時還能排除敵方地雷,維修受損的機甲,可謂一機多用的典型。
現在它們用來拆除哭牆,那剛好是專業對口。
這些魷太教徒攔在哭牆前,許多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面對緩緩逼近打算強拆的蟻式工程機甲昂首挺胸寸步不讓,他們似乎以爲如此,就能逼迫傑科集團停止強拆工作。
可幾架蟻式工程機甲寸步不讓,已經伸出巨大的挖鬥,一步步朝前逼近。
看着越來越近,高達十幾米,體積龐大的蟻式工程機甲,許多魷太教徒吞嚥着口水,一些人腳下緩緩後退,終究不敢攔在面前。
還有一些更爲狂熱的,依舊死死站在原地。
嘭!
面對這些攔路的魷太教徒,蟻式工程機甲一腳下去。
將近兩百噸的龐大重量,一腳就將一個攔路的魷太教徒踩爆,腸子、肝臟、心肺和鮮血被擠壓噴濺出來,骨肉和血肉化爲肉糜,灑滿周圍魷太教徒的褲腳。
咚!咚!咚!
一個個死硬不退的魷太教徒狂熱份子被活生生踩死碾碎,人類的血肉之軀怎麼擋得住鋼鐵巨獸的推進。
“他們殺人,殺人了。”
其他魷太教徒看呆了,看着同伴的下場,再也不敢去阻攔蟻式工程機甲,紛紛閃避開來,讓開一條通往哭牆的道路。
“嘖嘖,看來你們的信仰也沒有那麼堅定嘛!”
郝穀雨笑呵呵的開口,對這一幕喜聞樂見。
“完了,全完了。”
魷太教祭司看着那幾架蟻式工程機甲挖鬥上抬伸長,扒在巨石搭建的哭牆上。
隨着引擎轟鳴,液壓機械臂咦鳎逘潉×翌澏叮欢味慰逘潬澅诒煌频梗粔K塊巨大的巨石被挖鬥剷下,砸在地上,掀起漫天塵埃。
這座屹立了上千年的第二聖地遺址,魷太裔心目中的神聖信仰,國家象徵的哭牆,就這樣被蟻式工程機甲強拆摧毀拆除,一塊塊巨石扒拉下來。
看到這一幕的魷太教徒表情崩壞,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哭牆,你們這些異教徒竟敢毀了我們的哭牆,我們的神明絕對不會饒過你們。”
“你們是文明的罪人,十惡不赦的魔鬼也比你們仁慈。”
“上帝啊,你睜開眼睛看看吧,這些該下地獄的魔鬼,將人間污穢成如此模樣,這是何等的悲哀。”
教徒們瘋狂哭喊,引來了郝穀雨的注意力。
“呵呵,彆着急,馬上就輪到你們了。”
“等等,你要幹什麼。”
祭司有些慌了。
郝穀雨冷笑兩聲,令人一個個魷太教徒接受不了自己內心信仰被摧毀,有人瘋了般衝向蟻式工程機甲,徒勞的用手去推,企圖靠人力來把蟻式工程機甲推翻。
這種螳臂當車的行爲,最終結果只是被蟻式工程機甲撞飛,然後被龐大的鋼鐵機身壓過,碾碎。
曾經哭牆見證了魷太裔歷史上的興衰起落,看到了魷太裔歷史上遭遇的一次次屠殺和驅趕。
如今在這段哭牆被毀的彌留之際裏,這段哭牆又一次目睹了魷太裔的悲慘經歷,倒也算是尊重還原歷史了。
“拆的乾淨一點,這些拆下來的巨石也不要浪費,飛蝗咻敊C甲過來,蘇元首曾經吩咐過,這些拆下來的哭牆巨石呋氐铰鲁堑牡蹏醒霃V場鋪地,讓他們魷太裔的信仰被我們的人民踩在腳下。”
郝穀雨大聲命令,又有一些咻敊C甲過來,裝上地上的哭牆巨石,進一步摧毀踐踏魷太裔的精神信仰。
聽到郝穀雨如此張揚囂張的話,魷太教祭司再也控制不住內心情緒,手指哆嗦的指着郝穀雨:“你們,你們這些魔鬼,你們這樣踐踏我們的國家象徵,就不怕上軍事法庭嗎?”
“軍事法庭?哈哈,贏的人才有資格上軍事法庭。”
郝穀雨彷彿聽到什麼樂子,笑着伸出手指對着魷太教祭司不屑的搖了搖:“你懂不懂什麼叫做戰勝國,身爲戰敗國要有點自覺,你們的一切財富支配權都在我們手裏,明白嗎?不服的話,就讓你們的上帝戴上鋼盔下場,打贏這場戰爭好了。”
說着話,郝穀雨命人抓起地上那些魷太教徒一干人等。
“你想要做什麼。”
魷太教祭司等人開始慌亂起來,以爲郝穀雨要搞大屠殺。
不過郝穀雨卻沒這麼做,只是將他們捆綁住,丟在一邊,對部下喊道:“去讓那些巴人過來,他們自己的麻煩自己解決,我想他們很樂意的。”
很快,一羣巴人就被傑科集團士兵帶了過來。
他們有的是法哈士兵,有的是原本居住在耶路城的巴人百姓,還有原本待在聖殿山其他宗教的神職人員,在看到哭牆被強拆的現場,他們也是一個個驚的目瞪口呆。
“各位,廢話我就不多說了,耶路城現在在我們傑科集團手中,你們想要拿回這座聖城嗎?”
郝穀雨看向這些巴人,聲音透着一股引誘。
“我們的聖城,能交還給我們嗎?”
現場的巴人頓時沸騰了,耶路城被魷太國實際掌控已久,巴人做夢都想要收復這座城市作爲首都,可魷太國如今越發勢大,他們根本看不到一點希望。
而眼下,觸手可及的機會就擺在他們面前。
“沒錯,我們傑科集團不是魷太國,我們並不貪圖你們的土地,對於這座城市的掌控也沒有想法。
不過這座城市畢竟是我們傑科集團辛辛苦苦打下來的,你們想要拿回去,就得給我們看到找猓梦覀冇凶殴餐臄橙恕�
再說了,現在耶路城生活着大量魷太裔,你們也不想自己的聖城,魷太裔人口比自己族裔還多吧,這就需要你們行動起來。”
郝穀雨的聲音如同惡魔在低語,煽動現場巴人們的情緒。
一個個巴人的情緒立即被點燃,他們看向了被捆綁住的魷太教徒,立即有聰明人反應過來,傑科集團想要看的找馐鞘颤N意思。
於是乎,有人立即撿起地上的石頭,開始對祭司動手“兄弟姐妹們,這些魷太教徒霸佔我們的聖城已久,他們的存在本身就在玷污我們的聖城,讓我們一起代表神罰,審判這些爲禍人間的異教徒,用石刑砸死他們,拿他們的鮮血證明我們對神明的忠铡I习。懥寺}城,爲了真主。”
一個巴人撿起地上的石頭,朝着魷太教徒走去。
石刑是一種鈍擊致死的死刑執行方式,即用亂石砸死。
有人領頭,其他巴人們立即被帶動,一個個巴人走了出來,撿起地上的石塊,朝着那些魷太教徒快步走了過去。
啪!
在那些魷太教徒恐懼的目光中,一個巴人率先舉起石頭,重重丟砸在魷太教祭司身上。
作爲魷太教祭司,他在耶路城是個大名人,自然受到更多仇恨。
密集的石頭如雨而下,連綿不斷砸在魷太教祭司身上。
他的腦殼被打破,牙齒被打掉,皮肉被打爛,骨頭被打斷,整個人倒伏在地,發出一陣陣瘮人的慘叫。
“別砸,別砸了,我投降,我願意臣服聽你們的話。”
魷太教祭司跪地對着郝穀雨猛磕頭,希望郝穀雨大發善心,能夠讓這些巴人們住手。
此時的魷太教祭司哪裏還有之前趾高氣揚的模樣,滿心滿臉都是卑微乞活的可憐模樣。
“我們傑科集團可不需要你們魷太教臣服,留着你們沒用,畢竟我們的蘇元首親口說過,他不喜歡爛尾工程。”
郝穀雨冷笑,無視了魷太教祭司的求饒臣服。
其他巴人一看,更加興奮來勁。
有了傑科集團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所有人砸出喫奶的力氣,像是要把這些年受到魷太裔欺負的憋屈憤怒都發泄出來,發泄在這些魷太教徒身上。
身上被砸了幾百塊石頭,魷太教祭司死的很悽慘,最後斷氣時,屍體已經半埋在石頭堆裏了。
魷太教祭司死亡後,現場巴人們越發興奮不斷喊着真主在上,然後繼續朝着其他魷太教徒施展石刑。
一個個石塊砸出,伴隨着魷太教徒的慘叫,現場變得格外血腥恐怖。
郝穀雨拿出相機,將這一幕拍攝記錄下來收藏。
以後就算有人指責,也能推到巴人們身上去。
在解決裏魷太教徒之後,哭牆也完全被推翻摧毀。
這只是一個開始,聖殿山上,還有其他魷太教建造的宗教建築,這些自然也沒有逃過傑科集團的毒手。
而隨着聖殿山淪陷在傑科集團的鐵蹄下,慘遭傑科集團蹂躪,這也意味着,整個耶路城最後的魷太反抗力量被消滅。
也是這一天,耶路城天空恰好下起了小雨,就像是魷太裔流下的眼淚。
可傑科集團已經來不及爲耶路城慘死的魷太裔悲傷,因爲短暫的休整過後,傑科集團的戰車再次開動,繼續向着魷太國各處攻城略地,爲他們偉大的元首征戰四方。
第637章 魷太國最後的瘋狂
傑科集團在佔領耶路城,並對耶路城清洗一番之後,大部隊繼續南北並進,兩路齊發,向着魷太國的北面和南面領土發動新的攻勢。
因爲耶路城和特維城的的淪陷,魷太國的國土中間被傑科集團切割開,一分爲二,戰略局勢陷入窘迫尷尬的境地。
又因爲在耶路城損兵折將,魷太國最精銳的二十萬部隊葬送在此。
雖然魷太國還有好幾十萬軍隊,可那些軍隊士兵素質更差,很多都是匆匆強行抓來的壯丁。
現在魷太國對於兵源的缺口已經大到誇張的地步,凡是在街上亂逛,下到十五歲的青少年,上到五十歲的老頭,甚至就連身患殘疾的聾啞人之類的,如果被徵兵處的人看到,都有極大可能被強行抓去參軍入伍,成爲一名光榮的炮灰,由此可見,魷太國對比兵力的缺口達到了什麼地步。
可面對傑科集團的赫赫兇威,除了儘可能的增加兵力,魷太國也確實沒了其他方法。
一個快要淹死的人,任何增加存活幾率的稻草,都會被其死死攥住。
哪怕知道普通士兵在傑科集團的機甲部隊面前,就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當傑科集團推進時,別說機甲部隊了,傑科集團的其他部隊,遇到魷太國這些士兵,那也完全是吊起來打。
傑科集團的士兵,都是最少經歷過數年的軍事訓練,而且裝備精良,誰讓傑科集團不差錢,對於部隊的待遇自然好,士氣旺盛。
加上衛星偵察的情報優勢,制空權優勢,裝甲優勢,火力投送優勢,魷太國那些強徵的壯丁部隊,又怎麼可能會是對手,被打的是節節敗退。
一個個魷太國的城市被佔領,每天都能聽到魷太國某某城市陷落的新聞。
要知道,魷太國的國土面積也就兩萬五千平方公里,人口一千多萬。
這樣小國寡民的現狀,缺乏足夠的戰略縱深,任誰都能看的出來,魷太國的戰局已經不可避免的走向落敗。
之所以魷太國現在還存在,沒有被傑科集團立即推平,那根本就是傑科集團有意爲之。
因爲傑科集團每佔領一處魷太國城市,就會立即引入巴人進入,派出法哈士兵維持秩序,傑科集團則重兵駐紮。
傑科集團通過引入法哈士兵和巴人,將那些收復的魷太國土交給他們管理,畢竟這本來就是他們的土地,只是過去被魷太國霸佔,現在也是物歸原主罷了。
跟魷太裔有着國仇家恨的巴人進入這些魷太裔城市,又讓法哈士兵進行秩序管理,那會造成什麼後果可想而知。
一座座隔離營在魷太國城市郊區拔地而起,宗教仇殺,妻離子散,白髮人送黑髮人的事情不斷髮生。
在特維城和耶路城經歷過的事情,也在其他魷太國城市進行復刻。
魷太國多年來對巴人的種種迫害,如今也遭到了反噬。
曾經魷太裔怎麼欺負巴人,現在巴人逮到了機會,自然是以牙還牙,一報還一報。
此舉造成了各大城市一樁樁魷太裔流血慘案的發生,大量魷太裔被迫進入隔離營,接受病毒篩查和隔離。
而管理隔離營的法哈士兵,對於魷太裔的處置也十分簡單粗暴。
隔離營的魷太裔每天都要接受教育,承受高強度的勞作,動輒就會遭到打罵,還有很多人失蹤的莫名其妙。
對外,法哈士兵就會說,是因爲患者感染了喪屍病毒,所以不幸喪生了。
他們維持隔離營秩序,也是爲了魷太裔的安全,乃至全世界安全着想,沒有他們爲魷太裔辛辛苦苦建立的隔離營,說不定喪屍病毒早就擴散魷太全國,造成魷太裔生靈塗炭了。
可事實上,每一個提到隔離營的魷太裔,無一不是臉色慘白,渾身顫抖,大汗淋漓。
在這樣的過程中,魷太裔的數量不斷減少。
十幾天的功夫過去,雖然傑科集團刻意放慢推進速度,主要功夫和時間都拿來引入法哈士兵和巴人進入魷太國土地,幫助他們重新奪回土地,拿回自己的家園上。
可拉跨的魷太國軍隊,哪怕傑科集團沒有全力推進,也不是魷太國軍隊能夠抵擋的。
魷太國土的75%已經淪陷在傑科集團手中,大部分軍隊或是被消滅或是投降,一副亡國的徵兆。
此事全球所有國家都看在眼裏,對此感慨萬分。
魷太國曾經說出去,好歹也是一箇中東小霸主,結果招惹傑科集團後,那麼短時間,就已經快要亡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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