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玉锦剑
兩把加特林機槍電機咿D,槍口高速轉動,向着四周噴灑密集彈幕。
那些扛着火箭筒和反器材狙擊槍的魷太士兵,往往還沒鎖定靈活奔跑的康雲昆,就先一步被加特林機槍打成馬蜂窩。
康雲昆眼觀四路耳聽八方,超震感賦予的偵察能力,使其對全局敵人的位置都瞭然於胸,他藉助這裏複雜的環境,直衝一個重機槍陣地。
這個重機槍陣地架設着三挺12.7毫米重機槍,康雲昆卻直直橫衝過來,那些重機槍子彈落在康雲昆身上,根本無法有效破防,只是子彈衝擊力會減慢一些速度。
可康雲昆的速度何等之快,已經超過這些普通士兵的反應極限,重機槍根本沒法有效鎖定,對康雲昆持續火力輸出。
短短幾秒鐘,康雲昆就闖入重機槍陣地,在那些士兵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手裏斧落,斬斧掄圓橫斬,重機槍陣地立即被一掃而空,多出了十幾名慘遭腰斬,拖着上半身哀嚎慘叫的魷太士兵。
這些魷太士兵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腹腔流出的內臟,許多士兵手捧着腸子往腹腔裏塞,可根本無濟於事,越塞越流,只能在痛苦中走向死亡。
康雲昆剛剛解決這處重機槍陣地,一輛裝甲車開了過來。
這是一輛魷太國生產的Namer重型弑嚕惭b了30毫米機炮和7.62毫米同軸機槍。
其實就是坦克底盤改造的裝甲弑嚕亓砍^60噸,比很多主戰坦克都重,是魷太國這裏獨有的產物。
此時這輛裝甲車已經瞄準了康雲昆,30毫米機炮劇烈開火,夾雜曳光彈的彈鏈掃向康雲昆,企圖將康雲昆當場掃死。
康雲昆作爲基因戰士的排長,那戰鬥力自然比其他基因戰士更強一頭。
嘴角露出嗜血的笑容,這種熱血沸騰的戰鬥,讓康雲昆放棄了更簡單的戰鬥方式,反而以戰斧爲盾牌,扛着30毫米機炮的掃射,腳下步伐不停,朝着這輛Namer重型裝甲弑嚲驼归_衝鋒。
密集的30毫米機炮炮彈打在戰斧上,就像是一道紅色的金屬洪流轟出,而康雲昆則如同頂着火龍吐息前進的勇者,機炮炮彈和戰斧碰撞摩擦,激盪出無比璀璨的火星流光。
能夠打穿50毫米裝甲,一炮炸死一頭非洲公象的30毫米機炮,打在戰斧上,只是轟出一個個深坑和裂紋,一時半會沒法摧毀這堅固的戰斧。
可戰斧爭取的這點時間,對於康雲昆已經足夠了。
三秒鐘後,在距離那輛Namer重型裝甲車還有三十米外的地方,康雲昆雙腿一曲,直接原地起跳,從機炮金屬彈幕上越過,重重砸在Namer重型裝甲車上。
鑽出Namer重型裝甲車車頂,操控機炮掃射的車長呆若木雞,看着站在面前,身高三米,渾身浴血的基因戰士,身體被一股徹骨的寒意恐懼所徽郑瑴喩碇共蛔〉念澏丁�
眼前的鋼鐵怪物,已經超過人類的認知,視頻裏看得再多,也不如親眼目睹一次震撼來的大。
如果有來生,他寧願一輩子也不想看到基因戰士。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在車長腦海中開始走馬觀花回顧自己一生時,康雲昆已經揮動戰斧。
唰!
一斧下去,車長的頭顱高高飛起,無頭屍體跌回裝甲車裏。
康雲昆隨手取出一顆高爆手雷,拉開保險手一鬆,高爆手雷順勢滾落進裝甲車車體內,臨走時還貼心的一腳下去,將艙蓋給他蓋好。
隨後康雲昆一個縱身跳下Namer重型裝甲車,頭也不回的繼續殺戮。
身後,那輛Namer重型裝甲車內響起成員們崩潰的叫喊,看到高爆手雷的他們企圖鑽出車體,逃離這個狹小的鐵棺材,可哪裏還來得及。
轟!
一聲巨響,高爆手雷轟然引爆,連帶着造成了裝甲車內部彈藥和油料的殉爆。
整個裝甲車頂部艙蓋被衝開,炮塔掀飛十幾米高,從中噴出一道熾熱火柱,就像是火焰噴泉般,火光將康雲昆的身影照的紅燦燦一片。
卸圄溙崾勘芍保劭醋胚@個如此輕易就解決一輛裝甲車,硬扛着30毫米機炮的男人向自己殺來,就像是有死神在凝視自己,對人的心理打擊和挫敗實在太高了。
“打不了,這不是人,我們根本不可能贏的。”
有魷太士兵丟掉武器,選擇轉身逃跑,被康雲昆殺的膽寒了。
康雲昆卻沒有停止戰鬥,只要敵人還持有武器,那就代表戰鬥還沒尚未結束。
相反,康雲昆選擇更加高效的殺敵方式,肩部的兩門加特林機槍不斷開火,自己也將坑坑窪窪的戰斧重新融合進生物殖裝。
撿起地上遺留的重武器,康雲昆通過熱武器來解決敵人,這比冷兵器殺敵更快,就是沒有手持冷兵器大卸八塊敵人的爽快感。
越來越多的魷太裔士兵被嚇退,可想要在基因戰士面前逃跑,那成功率基本無限歸於零。
二十分鐘後,康雲昆順利將燃料貯邊^的魷太士兵全部解決。
現場遍佈一具具支離破碎的屍體,在基因戰士攻擊下,想要留下一具全屍是十分困難的。
吧嗒!
康雲昆大手張開,將最後一個魷太士兵腦袋捏碎,鮮血沾滿手掌。
整個發電廠裏的戰鬥動靜也基本結束,此起彼伏的槍炮不再出現。
“排長,發電廠內的敵人都肅清了。”
對講機來傳來彙報,其他九名基因戰士也出現,每個人都是殺氣騰騰,渾身鮮血,就像是一羣從地獄爬出的惡魔。
康雲昆將這裏的情況彙報給更上級,片刻之後,天空傳來直升機螺旋槳聲音。
咻斨鄙龣C將傑科集團普通步兵帶來這裏,將發電廠佔領下來。
至於基因戰士,他們有更加重要的戰鬥任務,不會留在原地駐守。
“排長,我們下一站去哪裏?”
有部下詢問,剛剛結束的戰鬥沒有消耗他們多少體力,還能繼續投入其他戰鬥。
“配合第一機甲營,郝營長讓我們前往聖殿城,現在出發。”
康雲昆帶着部下坐上一架咻斨鄙龣C,伴隨着螺旋槳轉動,咻斨鄙龣C載着一個排的基因戰士再次出發。
耶路城,聖殿山。
如果說耶路城是魷太國的聖地,那麼在耶路城的聖殿山,這裏對於魷太裔來說,地位就更加非同凡響,此地便是魷太教的發祥地和教徒們心目中最聖潔的地方。
這裏是曾經所羅門聖殿的遺址,所羅門在這座山上修建了規模宏大的聖殿,用以朝拜和祭奠魷太教的主神,並保存約櫃,內置刻有十誡的兩塊石板,乃是魷太教信仰的中心和最神聖場所。
在這小小的14公頃聖殿山上,至今保存着卸嗟淖诮踢z蹟,比如大名鼎鼎的哭牆,不只是魷太教的聖地,還是三家宗教的聖地。
傑科集團在耶路城的推進勢不可擋,一條條街道,一處處住宅樓,一棟棟建築或被摧毀,或被佔領。
憑藉基因戰士在巷戰裏強大的戰鬥力,傑科集團佔領耶路城的攻勢無往不利。
面對魷太士兵想打巷戰的請求,基因戰士們欣然應戰,出手毫不留情,所過之處,一個個魷太士兵的生命轉眼消逝。
在這個過程中,不是沒有瘋狂的魷太士兵乃至是魷太平民進行反抗,可這隻能加快他們的死亡。
殘酷的基因戰士,對任何敢於向自己出手的敵人,都是一視同仁的,殺的可謂是血流成河。
這也是傑科集團的一貫策略,巷戰交鋒最忌諱的就是仁慈。
因爲對手躲在暗處,只有打出威懾性,才能壓制敵人的反擊。
否則你的仁慈,很可能一個孩童,一個婦女,都有可能給你致命一擊。
這點,漂亮國就很有發言權了,他們在中東打的那些治安戰,就已經是實例教訓了。
耶路城雖然是歷史名城,宗教聖地,耶穌之墓所在地。
可這裏並不是傑科集團的城市,傑科集團攻擊起來毫無顧忌,推進過程中該轟的就直接轟,精準打擊,直擊要害。
因此只是短短的時間,耶路城大部分的城區都被傑科集團佔領掌握,先鋒部隊已經推進到了聖殿山,這個魷太教的信仰核心聖地。
郝穀雨帶着機甲營,就是第一批抵達此處的部隊。
殘存的魷太士兵以聖殿山爲中心,在外圍建造了掩體,用各種沙袋,汽車和傢俱雜物,製作起一條防線。
在自家聖殿山,他們也不敢跑到聖殿山上打巷戰,只能在外圍,企圖阻擋傑科集團通往自家聖地的道路。
郝穀雨到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現在還堅持抵抗傑科集團,都是意志最爲堅定的魷太裔士兵,他們絲毫沒有投降的打算,一副要與聖殿山共存亡的樣子。
“調兩臺小蜜蜂上來。”
郝穀雨的聲音傳達,很快就有兩架蜂式防空機甲來到最前線。
這種防空機甲同樣使用蛛式主戰機甲底盤改造,取消了那門巨大的203毫米主炮,機體上方,是一座座雙聯聳立的防空高炮。
機甲擁有雙聯裝35毫米高射炮四座,共計八門防空高射炮,以及一套近程防空導彈系統,裝備3X4的蜂針式防空導彈發射模塊。
雖然是對空單位,可現在魷太國就沒空軍,拿來舔地一樣好使。
畢竟兴灾磺蟹囱b甲武器,用於反步兵也是極好的。
一架蜂式防空機甲就有八門35毫米高射炮,兩架就是十六門高射炮。
隨着蜂式防空機甲上的35毫米高射炮炮座移動,炮口放平,瞄準了聖殿山下的魷太軍隊防禦陣地。
下一刻,震耳欲聾的咆哮傳來,兩架蜂式防空機甲彈殼拋灑,整整16門35毫米防空機炮猛烈開火。
如雨幕遮蔽,粗大的機炮炮彈以彈幕形式對目標地域覆蓋。
兇猛恐怖的火力,讓魷太軍隊構築的防線如同暴雨下的蟻穴,直接就被暴雨沖毀。
這是真正的炮彈如雨而下,彈殼從機甲上方瀑布般拋灑,前方完全被機炮炮彈打的七零八落。
在如此兇殘的火力下,沙袋打爆、汽車散架、混凝土被貫穿撕裂,躲藏在後面的魷太士兵,更是被打的人體零件四處亂濺,畫面之殘忍,簡直慘不忍睹。
當最後一顆冒着熱氣的彈殼掉落在地,發出叮噹聲響時,在前方的魷太士兵陣地,已經找不出一個活人來了。
所有魷太士兵,他們跟堆積粉碎的沙袋、汽車零件和混凝土攪拌在一起,就像丟進攪拌機裏來回攪拌,被兇猛的機炮火力打成一地碎屍,變成一份人體沙拉拌混凝土的玩意,濃郁的血水滲滿了地面。
“靠步兵來擋主戰機甲,嘖嘖,你和你們的掩體一樣可笑。”
郝穀雨看到這一幕,笑的十分燦爛。
至此,通往魷太教神聖之地,聖殿山的道路一路暢通無阻。
魷太教的純潔信仰,徹底暴露在傑科集團的兵鋒面前。
第636章 贏的人才能上軍事法庭(修改)
咔嚓!咔嚓!
郝穀雨駕駛着A-180號蜘蛛主戰機甲,一馬當先踏上了聖殿山的土地。
下一刻,郝穀雨從蜘蛛主戰機甲上艙蓋鑽出,打量着這座土黃色的聖殿山。
這裏是三種宗教的聖地,每個教派都認爲聖殿山屬於自己,是三教聖地中的聖地。
“這就是所謂的哭牆,看着就是一塊石土牆罷了。”
郝穀雨從機甲上跳下,來到聖殿山的哭牆前。
這面哭牆長約50米,高約18米,由大石塊築成。
這是原第二聖殿庭院西側的圍牆,是魷太教徒們的朝聖地。
千百年來,流落在世界各個角落的魷裔回到耶路城時,便會來到這面哭牆前低聲陡妫拊V流亡之苦,像是回家的孩子一般。
毫不誇張的說,哭牆便是現如今魷太國國魂的象徵。
郝穀雨走上前,伸手敲了敲眼前的哭牆,對那些魷太裔在此悲慘痛苦的共鳴沒有半點,更沒有半點流淚的衝動,明明只是再普通不過的石牆罷了。
“完全搞不懂爲什麼會在這裏痛哭流涕。”
郝穀雨撇撇嘴,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共情。
或許魷太裔很多歷史上遭遇的苦難都在這面哭牆見證下進行,可郝穀雨向來覺得,魷太裔的所作所爲配得上他們遭遇的重重苦難。
現在郝穀雨站在哭牆前,非但沒有半點悲傷,反而呲牙直樂。
“你們這些異教徒,趕快給我滾出這裏,這是我們魷太國的神聖之地,不是你們這些骯髒的異教徒能夠玷污的。”
就在郝穀雨參觀這面哭牆時,一大羣魷太教徒衝了上來,擋在了這面哭牆前,對着郝穀雨怒目而視。
爲首的,是一個年歲半百的男子,對方臉上滿是憤慨,大聲斥責道:“我是管理此地的魷太祭司,爾等異教徒,這裏是全球數十億人的精神信仰,你們難道想要把戰火引入這三教聖地嘛。”
郝穀雨有些哭笑不得,他難道看起來就那麼好說話,大軍都已經打到這裏了,居然還想用言語把他嚇退。
“你們這些異教徒再不速速退去,信不信我等神明降下神罰,讓你們一輩子痛苦無依。”
“這是上帝賜予我們的應許之地,你們這些異教徒立馬全部滾出去。”
“耶路城是我們的聖城,哭牆是我們的信仰,你們這些邪惡的異教徒,就應該通通去死,活着也是浪費空氣。”
這些狂熱的魷太教徒面目猙獰,神情激動,對着郝穀雨破口大罵,對於心目中的精神信仰被玷污,比殺了他們爹媽還要讓他們接受不能。
郝穀雨笑了,笑容中透着一股輕蔑,嘲諷道:“說實話,有時候我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傢伙宗教份子腦子是怎麼想的,一點認清形勢的能力都沒有,既然如此,你們就陪你們心目中的信仰一起獻身吧。”
“等等,你想要幹什麼。”
魷太教祭司臉色未變,看出了郝穀雨的不懷好意。
“幹什麼,我們傑科集團帶來戰爭和毀滅,這哭牆是你們魷太國的信仰和國家象徵對吧,來人啊,過來幾架機甲,給我把這哭牆推倒了。”
郝穀雨笑容越發燦爛,在其話音落下,全場數百個魷太教徒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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