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神君正得發邪 第97章

作者:捕梦者

  段正雲此時也是心中駭然,暗道:這焰影碎玉刀竟然如此強勁麼?爲何我練起來沒有這等威勢,師父對我……是不是藏私了!?

  蕭楚才面色煞白,顯然剛纔這一刀消耗也不小,嘴角微揚,看向牛麻,問道:

  “麻兒,怎麼樣,看清楚了麼?”

  牛麻皺着眉頭,看看雪花,又看看假山,並沒有回答蕭楚才的話,反而閉上了眼睛。

  段正雲不由眉頭一皺,說道:

  “小師弟這是什麼意思?師父問話,怎地反而閉上了眼睛?實在無禮!是瞧不起這焰影碎玉刀麼?”

  

  其他人此時也都是皺起眉頭。

  小師弟入了筋骨境,是不是也有些狂傲了?

  蕭楚才隨手將手中長刀插在牛麻身前,抬手製止段正雲接下來的話,面帶滿意的笑容,看着牛麻說道:

  “噤聲,你小師弟,正在領悟刀意。”

  話音剛落,就見牛麻猛地睜開雙眼,目光如電,將手一抬,已經抄刀在手,整個人氣血奔湧四溢,竟然也如同盛開的火焰之花一般,舞出一陣刀式。

  雖然和蕭楚才的招式並不是完全相同,有些似是而非的地方,卻絕對是同樣的焰影碎玉刀。

  氣血爲焰,筋骨爲影,深合此意。

  隨後在腥苏痼@目光之中,牛麻手中刀影橫掃,同樣劈向那漫天雪幕。

  只不過蕭楚纔是迎天而劈,牛麻則是橫掃。

  就見一股勃然氣血隨着刀勢衝出,彷彿是一道無形的漣漪,瞬間將這小院之中的雪幕從中間斬斷,無數雪花倒飛而上,形成了一刀斷雪的奇景!

  “錚!”刀鳴響起,刀氣所至,院子的圍牆和假山之上,同時出現了一道湝的刀痕!

  蕭楚才雙目一瞪,猛地看向牛麻,又瞥了一眼段正雲,眼神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隨後拍了拍牛麻肩頭,仰天大笑道:

  “好!好!好!不愧是本官的天才弟子!這焰影碎玉刀你僅僅是看爲師演示了一遍,竟然已經學會,而且達到了小成境地!天才!不折不扣的天才!”

  他正在用大笑掩飾自己內心的驚駭和惋惜。

  這牛麻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天才!他甚至可以肯定,對方是那種能上“人榜”的天才!

  僅僅是看了一遍,就將這焰影碎玉刀修到了小成,這已經算是妖孽了。

  往常也只有那種拜了邪神的邪教徒,才能在邪神偉力的加持拔升下,有如此成就。

  可這牛麻破氣血九重、入筋骨境,是在他蕭楚才的眼皮子底下進行的,對焰影碎玉刀的學習,更是做不得假。

  周圍的一虚T人弟子此時更是震驚,看一遍就能達到小成,這是什麼妖孽!?

  反而是牛麻撓撓後腦勺,有些木訥地說道:

  “只因我在氣血境主修的是烈陽拳法,那烈陽拳法的拳理,特別是九個祕技,和這焰影碎玉刀的氣血哂糜行┫嗤ǎ圆拍芸炊茏舆�算是有些邭狻!�

  蕭楚才感嘆道:

  “如此天賦,如此心性,何愁上不了‘人榜’,都跟你們小師弟學着點!”

  原本剛遇到牛麻的時候,覺得能入靈武衛已經很不錯了,現在卻已經覺得牛麻足以登上人榜。

  段正雲的臉上又現出陰沉的笑容,剩下幾人則都是滿臉歡笑,葉青青更是恨不得撲到牛麻身上。

  蕭楚才揮手道:

  “好了,都散了吧,你們小師弟的焰影碎玉刀能夠小成,一部分也是藉着破境丹之威,爲師還要再指點他一番,讓他穩固境界,直接邁入筋骨境二重境地!”

  ……

  與此同時,司天監衙門,監師小院之中。

  在那破境丹的綿綿不絕的藥力和蕭楚才的氣血按摩之下,李炎正睡得香甜,嘴角都帶着微笑。

  突然之間,一股狂暴的信息流猛然湧入他的腦海之中,隨後開始瘋狂提升他的功力境界,改造他的身體!

  李炎猛地睜開眼睛,還沒來得及反應,只感覺有什麼東西正源源不斷灌入體內,令他一時間身體僵直,動彈不得。

  【焰影碎玉刀】·【入門】

  【焰影碎玉刀】·【小成】

  【焰影碎玉刀】·【精通】

  【焰影碎玉刀】·【大成】

  【焰影碎玉刀】·【大圓滿】!

第121章 李炎:筋骨境九重!

  這什麼情況?

  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李炎滿臉錯愕,整個人就那麼僵在牀上,任由那從虛空而來的東西灌入體內。

  牛牛竟然這麼快就入門了筋骨境的功法?

  【焰影碎玉刀】·【真髓】!

  那來自於【焰影碎玉刀】的信息還在不斷湧入,李炎此時對這門刀法的解析,甚至已經超過了大圓滿,達到了【真髓】級別!

  不……不光是入門,牛牛小成了!

  李炎此時勾連幽冥之中的神軀,立刻看到了那蓮臺玉座之上牛麻的信息。

  【牛麻】·【焰影碎玉刀·小成】

  是牛牛自己練成的?

  李炎此時不由有一種農民伯伯把小牛犢養大的喜悅。

  這孩子,能自己主動進步了!

  那蕭楚才也確實在牛麻身上下了血本,不知道是花了多少功夫,光是那破鏡丹,就已經是尋常根本找不到的東西。

  與此同時,李炎能夠感受到,隨着他現在神力的恢復、神軀的壯大,對於這些功法的解析,也更加透徹。

  原本可能還僅僅是補全,而現在對這些功法的解析,已經奔着優化去了!

  他能夠感受到,自己所獲得的這【焰影碎玉刀】,比原版的還要更加完美,甚至可以稱之爲【焰影碎玉刀·真】!

  回頭要把這功法再返給牛牛一份。

  正想着,隨着這【焰影碎玉刀】達到了大圓滿境地,他感受到自己的武道此時也在飛快提升,終於突破了原本一直卡着的筋骨境一重,突飛猛進!

  體內的氣血此時彷彿都湧進了筋骨之中,每一塊骨頭都變得有一絲麻癢,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中鑽出來。

  全身的筋膜也在瞬間繃緊,又驟然鬆弛,正在被不斷拉伸又重新生長。

  “咯嘣咯嘣……”關節和骨骼的爆響不斷在體內傳出,那些原本鑽入筋骨之中的氣血,此時再次如同海浪一般湧出,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渤大,更加洶湧!

  他的身體,正在迅速變強!

  筋骨境三重!全身骨骼發出一聲爆鳴,彷彿所有的筋骨都變成了柔軟的海蛇,可以以之前不可能的角度扭轉延伸。

  筋骨境五重!如同金鐵交擊的聲音在體內傳出,如同所有的骨骼都變成了鋼鐵鑄就。

  筋骨境七重!舉手投足之間,全身氣血能夠貫通於筋骨之中,呼吸間就能夠往丹田聚攏,打下內壯境的基礎。

  筋骨境九重!整個人就是一柄利刃,一把重錘,一支長槍!舉手投足,皆是兵刃!體內的筋骨,就是最強的武器!

  原本那【焰影碎玉刀】修煉到大圓滿,也只能達到筋骨境八重。

  而經過李炎的神力優化之後,此時已經帶着他直入筋骨境九重。

  感受着這具凡軀前所未有的強大,李炎不由現出一絲微笑。

  起身,邁步之下,已經來到監師小院之中。

  天色已經亮了,風雪已停,彷彿昨夜的那場罪惡,已經被深深掩埋。

  耳中,無數細微的聲音傳來,他甚至能夠聽到遠處敖勒和崇雲的小院之中,那些剛剛醒來的少年們驚恐的哭泣聲。

  放眼望去,整個小院一覽無餘,原本根本注意不到的一些細微之處,此時也盡入眼簾。

  感受着筋骨境九重所帶來的脫胎換骨一樣的變化,李炎抬起了右手。

  焰影碎玉刀原本是一門極爲犀利的刀法,並不適合空手施展。

  只是,誰說手刀不是刀?

  李炎隨意揮手,隔空朝着一旁的屋檐斬去。

  只聽“錚”的一聲,屋檐之上的飛檐斗拱,竟然被齊齊切掉一角!

  確是好刀法!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王文書推門而入,看到站在院子裏的李炎不由一怔,隨後連忙說道:

  “小李大人,禍事了,禍事了!在咱們司天監衙門當值的那些捕快,全都被撤走了!一個都沒留下!”

  正說着,就見張駿和陳衛二人走了過來,臉上都帶着羞愧和歉然之色。

  “李大人,我們突然得到縣尉衙門的命令,讓大家都撤回縣衙,不能留在這司天監當值了……”張駿滿臉歉然地說道。

  陳衛此時同樣抱拳嘆息,說道:“我們二人雖然只跟了小李大人幾天時間,不過大人從來沒有架子,一向拿我們當真正親隨,我們也是實在不捨……唉,慚愧,慚愧……”

  這些日子他們跟着李炎,又是逛茶肆聽曲聽書,又是逛酒樓大喫大喝,間或這位小李大人還要去趟青樓妓院,他們也能跟着沾沾光。

  而且對方沒有絲毫架子,不光是對他們一視同仁,就算是在街上遇到那些平頭百姓、優伶乞丐的,也從來都是樂呵呵的。

  不像是縣衙的那些大人們,架子大得要命,遇到個乞丐不說施捨,還得讓隨從打一頓去去晦氣。

  再加上昨晚的事情已經傳開了,他們已經從那幾個當值打更的衙役那裏聽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此時更是覺得心中有愧。

  李炎微微一笑,說道:

  “兩位兄弟都是聽令行事,何愧之有?既然是縣尉大人的命令,那還是要聽令而行。”

  張駿咬了咬牙,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對李炎說道:

  “小李大人,兄弟們都知道大人爲那些少年強出頭的事情,說實在的,若不是大人昨晚出頭,那幾個打更的兄弟,說不定都被暗害了,大家都爲你不平哩……”

  這些捕快平日裏面對的都是邪祟妖人、盜匪偻担嬲涯X袋別在褲腰上的行當,接觸的平頭百姓更多,或者說他們自己就是百姓的一份子,因此對這些事情看的更是透徹。

  再加上李炎之前在葦子鎮羽化祟案之中算是救了數百名捕快衙役,又爲縣衙的捕快們的兵刃除祟,反而很是得到捕快衙役們的擁戴。

  只是他們畢竟連散吏都算不上,人微言輕,面對上面那些大人物的決定,根本無能爲力。

  陳衛此時悶悶地說道:

  “大人且小心,縣尉還好說,縣丞大人心眼子壞得很,說不定今晚就要讓人來劫殺那些少年哩……”

  李炎點頭道:

  “多謝陳大哥提醒,這裏面利害關係太大,兩位回到縣衙之後,一定謹言慎行,切不可莽撞言語。”

  張駿和陳衛兩人應了一聲“喏”,又囑咐了李炎幾句,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李炎來到司天監衙門正廳大堂,就見原本被抽調到司天監輪值的那些捕快衙役,此時全都沒了蹤影。

  

  整個司天監就剩下一些文書吏員等等文職人員,外加膳房的幾個廚子。

  此時敖勒和崇雲二人也來到了這大堂之中,看到此情此景,不由痛罵那些縣官不做人事。

  按照大齊律,司天監本來是可以全權調遣地方縣衙人員的,特別是那些捕快。

  只不過現在對方以輪值調換爲由把人都收回去,司天監也是一點辦法沒有。

  至於這調換要多長時間,那就是縣衙說了算了。

  這下也將清河縣司天監一直依賴本地衙門、沒有組建鎮邪武卒的惡果凸顯了出來。

  柳雲鶴在的時候,一切好說,畢竟能鎮得住這些官員。

  現在這麼一搞,人手立刻捉襟見肘了。

  李炎當下叮囑敖勒和崇雲二人,儘量不要外出,就在自己的院子裏,保護好那些少年,要嚴防對方狗急跳牆殺人滅口。

  兩人也是心中凜然,此時算是徹底知道了這幫官僚的陰險狠毒。

  當下回了小院,做好防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