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神君正得發邪 第90章

作者:捕梦者

  這種內疚所帶來的愧疚瞬間讓她的靈感扭曲,體內的羽化祟力竟然再次提升。

  【羽術·裂】,大圓滿!

  竟然在此情況下,又一次突破了一項羽術,而且直接達到了大圓滿境地!

  李炎此時同樣感受到,自己對這【羽術·裂】的掌握,已經堪入化境,達到了奧義層級。

  嘖嘖,這招好使!這相當於自己親手給花施肥啊,果然長得快。

  羽翩然此時只感覺被一種內疚和欣喜混合的古怪情緒所充斥,整個人說不出來的彆扭,連忙取出一份密冊交給李炎說道:

  “聖子,你現在雖然是司天監監師,但我懷疑這其中說不定涉及到朝堂黨爭,會有人對你不利,我羽化會在清河縣城之中也有自己的情報網,雖然已經遭受重創,卻也積攢下來不少東西,這份密冊之中所寫的,就是一些清河縣的要人相關的消息,還請聖子收好,說不定能有大用。”

  李炎當下接過那密冊收好,喜道:

  “有大祭酒在,聖教定會更勝往昔,真神也定然神心大悅!”

  羽翩然心中又閃過一絲不忍,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再次施展靈羽輕身術,就這麼帶着李炎再入茫茫雪夜,朝着清河縣城而去。

  一直將李炎送到了那密道入口,羽翩然又是一陣囑託。

  

  讓李炎在縣城之中一定保持警惕,儘量多在司天監衙門之中守着,莫要輕舉妄動,又讓李炎回去之後一定要多烤烤火喝些熱水薑湯,莫染了風寒,這才心緒紛亂的離開。

  等到羽翩然一走,密道之中,李炎立刻嘴角一揚,收了原本的虛弱模樣,翻開手中的那本密冊。

  羽化會之前控制了清河縣城之中的兩家青樓,還有一些食肆和客棧,所獲得的各種信息極多,這密冊之中所記述的信息也十分龐雜,基本囊括了整個清河縣縣衙和五大神廟的高層。

  這其中甚至還有柳雲鶴的消息,只有一條,說柳雲鶴此人有個怪癖,愛喝豆腐腦,而且要同加蜂蜜和醬油,令人髮指。

  另外還有那蕭楚才的消息,說蕭楚才和他的大弟子段正雲關係不太好,他對段正雲過於嚴厲。五年前蕭楚才的天才二弟子突然失蹤,從那以後蕭楚才突然功力大進,自此之後,就對段正雲越發嚴厲了。

  另外還有那縣令丁有德,據說丁有德平日裏喜歡窩在家裏罵人,先罵蕭楚才,再罵柳雲鶴,罵完之後食慾大開。

  這裏面的消息很多都是涉及私生活的八卦,李炎看得頻頻點頭,津津有味兒。有些明顯是傳言,不過有些就十分真實了。

  很快就翻到了那五大神廟的相關消息。

  不染寺住持乾德上師,好男風,常年接濟收養孤兒男童入不染寺,在城南櫻子衚衕有一處宅院,偶有慘叫聲從這宅院之中傳出。乾德長年出入宅院之中,幾乎隔日便去……

  李炎眼睛一眯,將這冊子收起。

  此時已經來到密道的另一側,那城中食肆之中。

  李炎縱身一躍,施展大圓滿級別的靈羽輕身術,在這滿天大雪之中,朝着城南櫻子衚衕的那片宅院而去。

  很快已經來到那宅院上方,李炎如同一隻大鳥一樣,輕輕落在屋檐上。

  下面的房間裏有光透出來,不過卻沒有絲毫聲息。

  李炎將手一招,祟力湧動,屋檐之下的一處雀巢之中,立刻有一隻沉睡的麻雀飛了出來,落到他的掌心,輕輕用小腦袋蹭着他的手掌。

  大圓滿級別的禽鳥控心術!

  李炎將手一指,這麻雀已經將窗紙啄開,鑽進了房間之中。

  李炎的視野之中,立刻出現了這麻雀眼中的場景。

  這是一處普通的臥房,不過房間之中空無一人。

  沒在?

  就在這時,一聲喊叫突然傳來,彷彿從極爲遙遠的地方而來。

  麻雀順着聲音過去,立刻一處蓋着木板的入口,聲音正是從這裏面傳出來的。

  這是一處地下密室。

  剛纔那慘呼的聲音,似乎就是從這密室之中傳來的。

  這木板並未完全蓋死,還有一絲縫隙,正好能容納麻雀進入。

  李炎操控那麻雀鑽進去,順着一條臺階跳下去,立刻看到一處類似於地牢的構造,地上還鋪着華貴的地毯。

  幾個面容清秀,面帶驚恐的十幾歲男孩,被鎖在狗坏囊粯予F谎Y。

  在他們面前,乾德和一個大鬍子男子以及兩個小沙彌,正在上演無遮大會,還時不時從那些鐵恢型铣鲆粋�,肆意凌虐。

  甚至已經有兩個少年,口中流涎,面色紫青,已經因爲窒息死在了那裏。

  乾德騎在一個少年身上,面帶狂喜之色,雙手合十,高聲宣道:

  “不染仙主,度不思議劫,造不思量福,妙哉妙哉!且讓貧僧法杖,度化一番,定讓你心塵不染,永登極樂!”

第113章 你的福報到哩(求月票)

  第113章 你的福報到哩“求上師饒命,求上師饒命!”那少年跪在地上,雙手被捆綁,膝蓋已經磨破,忍受着身後傳來的劇痛,涕淚齊流。

  恐懼和絕望在他的心底湧起,痛苦莫名。

  他原本是河橋村的村人,母親早亡,家裏只有幾畝薄田,和父親相依爲命勉強過活,卻因爲今年那拜神捐突然而來,全家將田賣了,還沒湊夠捐數。

  好在那催捐的稅官有門路,說是不染寺要拜神童子,只要將他度化進了寺中,家裏的拜神捐也能免了。

  他父親千恩萬謝,還給那稅官塞了錢,才把他送上了一輛馬車,車上還有幾個和他一樣的少年,都是比較清秀的。

  誰成想那馬車根本沒有去不染寺,而是帶着他們來了這處宅院。

  那大鬍子身上有些武功,喂他們喫了些酒水,等醒過來,已經被關在這地牢之中,身上的衣服也都沒了,彷彿豬狗一樣,日日受那大鬍子折磨,還叫他們郎君相公!

  此等羞辱,甚至讓他們的尊嚴都被踏的粉碎。

  偶爾那大鬍子不在的時候他們相互交流,也逐漸明白自己這是遇到了人伢子,將他們當做玩物販賣了過來。

  想到家中老父爲了讓他得到這個“機會”,甚至還被那稅官騙得掏光了賣田的錢,他就覺得憤恨絕望。

  好在這些少年家中多是信奉不染仙的,相互告慰,這麼幾人突然消失不見,一定會引起不染寺的重視,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不染寺的那些高僧們,定然會來救他們,只要向不染仙主虔掌矶唸誦,一定會被解救。

  果不其然,今晚那地牢的門再次打開,出現的赫然是一名身穿僧袍的高僧,還有兩名面容清秀白淨的小沙彌!

  那高僧的眼神之中滿是慈悲憐憫,少年們當場就認出,這正是在廟會法會之中見過的那位不染寺的住持乾德上師!

  得救了!

  一猩倌戤斚绿闇I齊流,高聲求救,聲淚俱下的痛斥那大鬍子的狠毒,求乾德上師救他們出去之後,一定要嚴懲那惡徒。

  誰能想到,那大鬍子竟然面帶笑容,就從乾德上師的身後走了出來!

  而那印象之中慈悲爲懷、度一切惡的乾德上師,則是在兩名小沙彌的服侍下寬衣解帶,現出肥胖而醜陋的身軀,甚至能看到上面的油汗。

  “別急,別急,一個個來,貧僧都救,都救。”乾德的臉上仍然帶着悲天憫人的笑容,然後命令那大鬍子將剛纔喊得最響的兩個少年帶到他的面前。

  然後,就是無盡的地獄!

  “你們叫吧,叫得越慘,貧僧越是心中悲憫哩,放心,這地牢的聲音絲毫傳不出去,你們就算叫破了喉嚨,也沒有人能聽到。”

  “貧僧這降魔杵,專門度爾等少年身上的邪祟!如何?是否心思空靈,念頭通達了?不染仙主在上,貧僧確是通達了不少哩!”

  乾德口中高喊,舒爽得翻起了白眼,周身放出璀璨白光,將這地牢之中照得如同白晝。

  這正是不染仙一脈的賜福神光!

  被這神光賜福之後,煩惱都會煙消雲散,整個人會感受到極大的幸福。

  平日裏那些達官顯貴城中富戶想要求乾德賜福一次都不可得,唯有每年一度的年底法會之上,纔會有這神光賜福,被百姓哄搶拼命擠到最前面才能得到,這些少年甚至都曾在那些法會上擠過。

  而此時乾德卻在這幽暗地牢之中因爲自身的舒爽情不自禁得釋放出來,這地牢之中的一猩倌晷闹械目謶趾徒^望與這賜福神光帶來的幸福感相沖,一時間心智都是一片空白。

  那種扭曲認知的幸福感,讓他們心中反而是極致的悲苦,一時間全都昏死過去!

  乾德不由有些興味索然地退出,對他的姘頭道:

  “嬌嬌,把他們弄醒,昏過去了還玩兒個什麼勁兒。”

  正說着,就聽一陣掌聲突然在身後響起。

  “啪……啪……啪……”

  乾德心中一凜,猛地轉頭看去,就見身後這地牢的走廊上,赫然站着一個人!

  這人戴着一張赤紅色的翎羽面罩,遮住上半部的面容,如同一個鬼魅般突然出現,就那麼站在那裏看着他!

  乾德不由一怔,森然道:

  “羽化妖人!?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竟敢打擾貧僧雅興,死來!”

  說話間,雙掌一合,立刻放出一道璀璨白光,朝着眼前的身影轟去!

  就見那人的身形如同一片羽毛,在這通道之中飄然而起,躲過他的攻擊,背後浮現出一雙羽翼幻影,驟然加速,已經來到他的身前!

  看到對方竟然轉眼來到身前,乾德不驚反笑,高喝一聲:

  “嬌嬌!”

  一旁的大鬍子面露欣喜之色,雙爪如同鷹爪,朝着那人攻去,赫然展現出氣血六重的功力!

  他本身就是氣血六重的武者,對方一個術士竟然敢近身,簡直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只是就在他的雙爪即將接觸到對方的瞬間,他只看到眼前一片殘影,那戴着翎羽面具的來者雙手如電,一股巨力襲來,大鬍子只感覺雙臂彷彿落入了鱷魚之口,骨骼和筋肉被扯開的劇痛傳來。

  轉瞬間,他的雙手雙臂已經被擰成了麻花!

  乾德雙目瞪圓,高聲喝道:

  “無量不染衣!”

  一件光芒袈裟驟然浮現在他的身體表面,正是不染仙一脈的防禦術法。

  就在他以爲足以抵擋的瞬間,眼前那人全身上下驟然燃起赤紅色的祟力火焰,只是一拳,就擊穿了他的不染衣,狠狠打在他的肋骨之上。

  骨骼碎裂的聲音傳來,乾德橫飛出去,狠狠撞在一旁的牆壁上,只感覺全身骨頭彷彿都斷了,眼冒金星,滾落下來。

  那兩個小沙彌此時現出陰狠之色,慌忙從衣服裏摸出兩柄匕首,朝那男子衝去,卻瞬間被捏住脖頸,只聽“咔啪”兩聲,已經被捏斷了脖子。

  乾德口噴鮮血,委頓在地,想要結印施法,那一拳似乎傷到了他的肺經,讓他不停咳血,根本無法念咒。

  那大鬍子此時雙臂被廢,慘叫連連,高聲喊道:

  “我家相公是清河縣不染寺住持上師!你敢傷了他,這天下誰都救不了你!相公,你說句話啊!”

  乾德的臉上現出驚恐之色,這個羽化妖人竟然是法武雙修,不光會術法,甚至還會靈武!而且對方的武道起碼已經是筋骨境,那術法更是起碼達到了聆音境後期境地。

  羽化會竟然還有如此強者!?那蕭楚纔不是已經把幾個祭酒都抓了嗎!?

  他此時咳出一口鮮血,終於能夠開口說話,雙手一邊悄悄結印,一邊迅速說道:

  “這位壯士,誤會,都是誤會!我不染寺向來和羽化會井水不犯河水,壯士是否有什麼誤會之處?爲何如此苦苦相逼?”

  就在這時,對方的一隻腳踏過來,直接將他正在結印的雙手踩住,讓他無法動上分毫。

  下一個瞬間,一股巨力傳來,他的指骨立刻碎裂成一團模糊血肉!

  “啊————”

  只是這地牢經過改造,如何慘叫也頂多只傳到那臥室之中,外面根本聽不到。

  早知道就不弄得如此隱祕了!

  乾德此時才終於生出對死亡的恐懼,滿頭大汗,顫聲道:

  “饒命,還請……還請壯士饒命……我有一大祕密,只求換得一命!”

  眼前那戴着赤色翎羽面罩的男子淡淡吐出一個字:

  “說。”

  乾德飛快說道:

  

  “那清河縣司天監監生靈官……現在已經是監師了,喚做李炎的,是天生神選!此人不殘不缺,端的稀罕,對貴教定然大有用處!而且現在那柳雲鶴已經不在縣城之中,整個司天監只有兩個尋常靈官坐鎮,這李炎又手無縛雞之力,壯士前去,定是手到擒來!”

  話音剛落,就見眼前那人抬手摘下了那赤色翎羽面罩,看向乾德,笑吟吟道:

  “乾德上師這招驅虎吞狼,倒是好算計。”

  看到這張臉的瞬間,乾德不由猛地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駭然道:

  “你……你是李炎!?這……你是羽化妖人?不……天生神選怎能修煉?這……”

  眼前這人,赫然就是他一直想要算計的李炎!

  對方竟然是羽化教教校宜尫懦龅乃盍@人,還修了靈武。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