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捕梦者
雖然是敢怒不敢言,心中對這司徒命也是頗有微詞。
他們在這縣城衙門之中好好的,更有數千精兵護衛,本身也是筋骨境甚至內壯境大高手,更有不少術士,怎麼就成死人了?
這些京城子弟,也忒無禮!
隨後那司徒命再次看向李炎,接着說道:
“你這不殘不缺的天生神選,倒也稀有……且去找個地方藏着吧,此間事了,本座自去尋你。”
他的藏品之中,雖然以謎命人爲最,眼前這個天生神選也算是謎命人的一種,而且算是比較獨特的。他自己也收藏了幾個天生神選,這種不殘不缺的,確是不多見。
值得收藏把玩。
聽到這話,李炎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這司徒命竟然是已經算準了今晚千眼神教教主李火旺會來夜襲,所以就準備在這裏等着。
而且他還算準了,在場的這些郡官,今晚都要橫死。
這就有些難辦了。
人家堂堂命宮大師兄,總不能讓他算錯了丟人吧?
第247章 你和司徒命倒是般配
見李炎站在原地沒有說話,司徒命目光一凝,全身上下瞬間爆發出一股無窮威壓,如同絕望的命呋罩了整個衙門大堂!
“爲何還在這裏!”
他已經放言,對方卻仍未依言而行,在他看來已是不敬!
這縣令李炎不過是他所看中的藏品玩偶,實在有些不識抬舉了。
李炎面色淡然,當下看也沒看那司徒命一眼,轉身離開。
你要是這樣,我可就給你安排了。
眼看李炎就這麼走了,司徒命不由嘴角一揚,現出一絲笑容,自語道:
“還有一些風骨傲氣,更有趣了……如此,方可入本座收藏之中。”
他原本是爲那迷命人李火旺而來,卻沒想到這小小清河縣,還有一個不殘不缺不聾不啞的天生神選,珍稀程度僅次於那天生的謎命人,更是讓他見獵心喜。
一次遇到兩個珍貴藏品,自然是心懷大悅。
眼見李炎就這麼走了,那郡丞程從山此時顫巍巍地說道:
“司徒大師,下官……我們是否也可以走了?”
司徒命面色淡然地說道:
“本座只算天命,不管人事,爾等自去無妨,只不過按照本座命術推演,你們最終還是會回到這裏。”
說着,竟然就那麼在那主座之上盤膝而坐,閉目養神,看也不看在場的一泄賳T一眼。
就此入定。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一锌す倜婷嫦嘤U,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最後都將目光投向了申屠雲。
不管怎麼說,申屠雲纔是這安定郡的郡守,在場官位最高的主官,這些事情,自然還是要靠他定奪。
更不用說申屠雲本身也是個內壯境的大高手,可以說是除了這司徒命之外,在場實力最強的一個。
申屠雲此時看了一眼閉目養神的司徒命,沉聲說道:
“司徒大師既然已經給出明示,各位大人自然可以自便……只不過本官作爲安定郡郡守,自當保得司徒大師無恙,本官就在此陪司徒大師到明天,看看那千眼神教的妖人李火旺,有多麼膽大妄爲!”
說着,將所佩戴的巨劍抱在懷中,一雙虎目瞪圓,竟然也打定主意留在這裏。
對於司徒命所說的什麼他們都已經是死人的話,申屠雲自然是不信的。
他只信自己懷中的這一柄寶劍。
只不過正如他所說,他這個郡守已經丟了安定郡城,若是讓命宮大師兄在這裏出什麼閃失,就算是相爺也保不了他。
既然司徒命認爲那千眼神教的教主李火旺會來偷襲,那自己就守在這司徒命的身邊,真有什麼事情,還能互相有個照應。
隨後轉頭看向一旁的一辛x子,說道:
“朝雲,小五,小七,小九,還有麻兒,且隨爲父到這院子裏演武,正巧藉此時間,再調教一下你們的武藝。”
頓了一頓,接着說道:
“爲父的這一身內景紫陽功,你們雖然還未到修習的時候,卻也可以提前領悟一番,對後面的修行大有裨益。”
原本這內景紫陽功算是他自己的不傳之祕,哪怕是燕朝雲這個大徒弟,沒到內壯境,也絕對不會傳授。
只是現在這天下亂象已經顯現,甚至這安定郡都已經極爲不安穩,這功法自然還是早些傳給這些義子,讓他們儘快提升戰鬥力爲妙。
雖然內壯境的功法他們現在無法使用,但對於筋骨境來說是一個莫大的參考,能在後面的修煉之中少走彎路。
聽到這話,燕朝雲等義子不由大喜。
他們之前就想要向申屠雲討教這內景紫陽功,卻一直都得不到申屠雲的同意,現在絕對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牛麻此時見李炎離開,心中同樣鬆了一口氣,當下跟着申屠雲和幾名義兄,一起來到了院子裏,看申屠雲演武授藝。
經過了司徒命之前的誇讚,申屠雲此時對牛麻這個人級中品根骨的義子更是重視,此時見幾名義子都到齊了,當下咿D功法,傳音入密道:
“孩兒們,這司徒命的命術雖然有些匪夷所思,卻不可不防,若是今晚真有什麼大劫,你們一定和爲父盡力護得這司徒命周全,命宮大師兄若是死在這清河縣城之中,你我父子都是喫不了兜着走。”
頓了一頓,申屠雲接着說道:
“記住,只要司徒命無礙,哪怕這清河縣城的十幾萬百姓都被屠了,我們也算是大功一件!”
牛麻的嘴脣動了動,並沒有說什麼。
申屠雲交代完畢,就開始演示那內景紫陽功,一辛x子立刻聚精會神看了起來。
而大堂之中剩下的那些官員們,一些如郡尉之類的武官,此時則都是興致勃勃前去觀看申屠雲演武。
這位郡守大人畢竟是內壯境的大高手,對方能在這院子裏演武,顯然也是不懼他們看的。
能看到內壯境高手演武,對他們的武道同樣有所提升。
而以郡丞程從山爲首的一形墓伲藭r也是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若是司徒命算錯了,那他們在這裏不過是空耗一日罷了。
若是司徒命算對了,他們離開這裏反而落單,還不如在這大堂之中,還有申屠雲等人的保護。
畢竟現在這衙門大堂,已經算是整個清河縣城之中武備最強的地方。
一形墓俑`竊私語,商量半天,最後還是決定留下來。
他們更怕的還是落了單,被那李火旺偷偷割了腦袋。
同時,一泄賳T商議半天,又去城防上調了僅有的兩千精兵中的半數,直接將這府衙圍了個鐵桶一樣。
又去五大神廟之中,請了主持上師大薩滿等等前來坐鎮。
再加上城牆上的那些精兵,此時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真正固若金湯。
那李火旺想要殺進來,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做完這一切,在場的一泄賳T這才放鬆下來,瞬間感覺心中安穩許多,等着看那司徒命的笑話。
更有一些,悄悄到衙門的偏房之中推起了牌九,還叫了八大樓的姑娘來陪酒唱曲,畢竟這事兒沒完之前,公務也沒什麼好忙的。
一時間好不熱鬧快活。
與此同時,城外的那座破敗狐仙廟之中,咿D靈骨法身將自身容貌改變的李炎,正端坐主座,幾名長老分列兩旁,更有羽翩然這個羽化會大祭酒兼千眼神教祭酒在側。
經過了之前的攻城,現在這清河縣城仍然門戶緊閉,出了縣城,這郊外就是他們千眼神教的天下,這座破敗狐仙廟,反倒成了慣用的據點。
腥舜藭r都盯着這破敗狐仙廟的門口,等待着一個人的出現。
一陣腳步聲傳來,就見一名面如冠玉、胸口戴着一朵白蓮的男子,赤着一雙潔白雙足,緩步而來。
每一步所過之處,地面上赫然生出點點蓮花虛影!
李炎不由嘴角微揚。
這個六品問心使廖明遠,倒是和那司徒命是一對。
好耶。
第248章 本座今晚要屠城
這廖明遠雖然是個男子,但卻面如冠玉、俊美非常,模樣更是有些陰柔,一雙眸子之中眼波流轉,竟然有一種媚態。
只是他的眼神之中,同樣滿是高傲之色,如同出塵的仙子,望向在場腥耍M是不屑。
他此時緩步走來,每一步走過,都帶着強大的靈壓,腳下的蓮花虛影明滅,望之不似凡人。
在看到這廖明遠的瞬間,在場的一星а凵窠涕L老們不由都是心神一蕩,猛地想起了曾經的前任大祭酒公孫眸。
公孫眸本身也是一個俊美非常的男子,一頭長髮,極爲愛惜自己的容貌。
只是和這廖明遠相比,公孫眸也顯得像是個粗糙漢子了。
腥苏诨秀遍g,腳踏蓮花虛影的男子已經入了這正殿之中,面容冷傲地看向在場腥恕�
一座完全由靈力組成的蓮臺虛影,在他的身下凝結,廖明遠當下盤膝而坐,甚至高過了李炎等人所在的太師椅,彷彿他纔是這裏的主人,淡淡說道:
“即見本座,爲何不拜?”
李炎嘴角微揚,當下帶着一虚L老起身,拱手道:
“千眼神教上下,恭迎問心使!”
腥舜藭r都是面帶笑容,一團和氣。
這千眼神教的一虚L老,此時更是神態恭敬,明白這萬神盟之中六品問心使的分量,更何況對方的身後還有那位五品司靈使白蓮聖女!
那廖明遠抬了抬眼皮,用眼角的餘光掃一下李炎,淡淡說道:
“你就是此間的掌燈使李火旺?”
隨後不等李炎回答,他猛地雙目一瞪,一雙陰柔的眸子之中目光如劍,刺向李炎,說道:
“李火旺,你可知罪!?”
李炎面色淡然,反問道:
“不知上使何意?本座何罪之有?”
心中對這廖明遠更是覺得有趣,連問話的套路都和那司徒命十分相似。
廖明遠冷哼一聲,抬手將自己的長髮挽了一圈兒,一邊把玩髮絲一邊透過這破敗大殿的屋頂望着夜空說道:
“你身爲千眼神教教主,承了這七品掌燈使的職位,自當爲神盟盡心盡力,卻連那清河縣城都未拿下,瀆職之罪,自是無法逃脫。”
聽到這話,在場的大長老唐雲升等人此時眼神中都是閃過愕然之色。
明明之前帶兵攻打清河縣城的是公孫眸,和那三千平妖營野戰幾乎團滅的也是公孫眸,而且之前圍城之時,同樣是公孫眸帶來那骸骨大軍,才影響了千眼神教佔領清河縣城。
現在反而全都成了現任教主李火旺的罪責,這廖明遠也實在太過霸道,簡直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想到這廖明遠和教主李火旺同爲儀軌境強者,估計也強不到哪裏去,唐雲升不由大着膽子抱拳替自家教主辯解道:
“回問心使,這一切都是那前任大祭酒公孫眸在背後搞鬼,我家教主這兩日纔剛剛力挽狂瀾,還請問心使明察啊!”
經過這幾日的相處,唐雲升已經察覺到這教主李火旺絕非池中之物,說不定以後的成就遠在這廖明遠之上,更何況自家教主是儀軌境大圓滿,這廖明遠什麼水平還不知道,這個時候自然是要表忠心。
賭一把!
眼見大長老唐雲升率先發聲,剩下的幾名長老此時也反應過來,連忙同樣爲自家教主辯解。
“都是那公孫眸啊!此獠不除,我萬神盟沒有寧日。”
“此事真的和我家教主無關,還請問心使明鑑!”
“問心使這是錯怪我家教主了……”
“若是沒有教主力挽狂瀾,這千眼神教都已經毀於一旦。”
“還請問心使明察!”
廖明遠目光森冷,掠過這些長老,森然道:
“本座說話,何容爾等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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