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師姐被拒後,魔女師尊竟然直接白給 第340章

作者:肾痛是怎么回事

  “等會兒!”馬哥摁住葉殊的肩頭,古怪地打量起葉殊,詢問道:“聽你這口氣,好像也是外界之人,莫非是新來的客卿?”

  “正是。”

  “我聽說有個新來的客卿要和陳前輩結婚,看來就是你小子,哎呀,我們真是生不逢時,晚來了百年,被你小子給佔到便宜了!”

  馬哥笑得並不開心,嫉妒的目光在葉殊身上打轉。

  “此話怎講?”葉殊疑惑,心想和那老女人結婚不是一場陰謫幔�

  “哈哈!看來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自己是不知道對你有何等好處,說句實在的,我不想告訴你,生怕你驕傲!”

  “……”

  看着這個人高馬大的馬哥,葉殊覺得他這傢伙倒是挺幽默的。

  這倒是與印象中被洗腦的人羣呆呆傻傻的形象,有很大區別。

  他究竟有沒有被洗腦?

  絕對是被洗腦了!

  看他說話,都一個勁兒地對陳家誇讚,不是陳家的走狗還能是什麼?

  “馬哥,既然你不說的話,那我和梁兄這就先走了。”葉殊想趕緊擺脫他。

  “等等,姓梁的,你不是帶他去見那個瘋子吧?”

  見二人即將離開,馬哥又叫住了他們。

  “瘋子?什麼瘋子?”葉殊還沒從梁中書的嘴巴里得知所見之人究竟是何人,不由來了興趣。

  “姓馬的,我給你的禮物夠多了,還請有些事你不要多管閒事。”

  梁中書忽然語氣變冷,帶着一股脅迫的味道。

  “瞧瞧你,跟那個瘋子往來,人都變了不少,呵呵,還有臉叫我不要多嘴。”

  馬哥陰陽怪氣一聲,看向葉殊笑道,“我告訴你,姓梁的就是個小瘋子,這牢裏面關押着一個大瘋子,他的名字叫做劉永,也不知道你聽過這個名字沒有。”

  “劉永?怎麼有點耳熟?”

  葉殊聽到這個名字,陷入沉思,忽然臉色變得驚異起來。

  他記得梁中書曾經說過,曾經陳家對客卿做實驗,想要對聚攏客卿,於是派出了客卿之中的叛徒進行址幢I取傳承。

  而這個叛徒配合陳家,導致所有客卿被一網打盡,讓陳家得逞。

  這個叛徒的名字正是叫做劉永!

  “竟會是他!”

  “梁兄帶我去見一個叛徒作甚?”

  “不對,投靠陳家的叛徒怎麼會反被關在這裏?”

  葉殊疑惑地朝着梁中書看去。

第474章 稻草

  “馬哥,我們當初約定過,我按時給你上貢,你讓我進出,這件事你難道想違反約定?”

  見葉殊望着自己,梁中書陰沉的臉更添歷色。

  馬哥先是看着手上的佳釀沉默了會兒,似乎是衡量利弊,最終還是輸在這口酒上。

  “姓梁的,你別急嘛,我老馬也不是那種出爾反爾之人,你們進去便是,我也不攔你們。”

  “知道就好!”

  “我們繼續走!”

  梁中書對葉殊使了一個眼色,他走在前面。

  葉殊緩緩向前,時不時回過頭,他感覺這個獄卒馬哥的眼神怪怪的。

  “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我們面見的人是瘋子?”

  “我先前說過什麼,你難道忘了嗎?”梁中書反問道。

  葉殊想了一陣:“其餘客卿全都被洗腦了,可我……感覺這個馬哥倒是挺正常的,除了對待陳家方面。”

  梁中書冷笑,“自然,洗腦的部分正是出在陳家方面。”

  “在我們眼中,陳家就是利用我等客卿的性命去找尋回到大天地的鑰匙,但在他的眼中,陳家人反倒是成了接濟他們的聖人。”

  “你說,究竟那方面是真的?”

  葉殊幾乎是不假思索,“一聽後面的就是很虛僞。”

  梁中書嘴角上揚,“所以說,你信他的還是信我的?”

  這次,葉殊並沒有果斷回答他,而是想了一陣。

  忽然,一簇巨大的燈火照亮他的面龐,面前出現一個由鋼柱阻隔的牢獄出現在眼前,令人感到古怪的是,上面竟還貼着七八張符籙黃紙,如果葉殊沒有猜錯的話,這是封印。

  而在這牢獄之中,正盤坐着一個衣不遮體的乾瘦男子,他風化了般,身上的皮膚肌肉都被吹的皺巴巴,猶如吊在骨頭上的臘肉。

  反倒是他的姿勢很是堅挺,盤腿在一張草蓆上,一動不動,像一座雕像,時間靜止在這一刻。

  “他就是劉永。”

  “我和你說過,五年前,正是他帶領了客卿們,一步步進入陳家的陷阱,造成客卿如今朝不保夕的局面。”

  梁中書毫不顧及的介紹道。

  葉殊感到奇怪,“就是他?不過按理說,客卿被清算,不正是他的罪過嗎?爲什麼帶我見一個罪人?”

  梁中書抱着手,“但我也告訴過你一件事,他是唯一一個從陳家洗腦後,能恢復理智的人!”

  “我懂了!”葉殊恍然大悟,“也就是說,他當初帶領客卿們步入陳家險境,是已經被洗腦了,身不由己!”

  聽到這話,梁中書慰藉地看他一眼,笑道:

  “不錯,理解得很快嘛。”

  “我告訴你吧,他在將客卿們帶進陳家包圍之後,也逐漸覺醒意識,發現自己做了件罪大惡極之事,於是,他開始想辦法拯救同胞,最直接的辦法就是盜取陳家傳承,脅迫陳家釋放被洗腦的客卿,但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他在陳家禁地裏,終究還是被陳家發現,陳家沒殺他,將他囚禁在此,施加封印。”

  聽完這一番介紹,葉殊對牢中宛若干屍的男人有了進一步認知。

  他當初將同胞們引誘給陳家,是身不由己,覺醒意識之後選擇拯救同胞,何嘗不算是一種救贖?

  “來了,你帶他來了嗎?”

  這時,裏面的乾屍有了動靜,他蠕動已經乾巴裂紋的嘴脣,睜開渾濁如同龍眼的眼珠子。

  “前輩,我帶他過來了。”梁中書作了一揖,很是尊重。

  給葉殊小聲補充一句:“他在這裏被囚禁的日子,一直致力於研究如何擺脫同胞被洗腦,對你的情況,想必應該有所幫助。”

  聽到這話,葉殊內心澎湃起來,也學着梁中書給他作了一揖。

  “後輩葉殊見過劉前輩。”

  “好,很好,看來你見到我,也算是走到這一步了。”

  劉永擠出一個乾巴巴的笑容,臉上的皮膚如同被太陽曬乾的泥巴地一般龜裂,看上去比哭還難看。

  “前輩,我的那些事,莫非?”

  “小梁在這些日子裏,已經告訴我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和你結婚之人,想必就是陳家二代祖對吧?”

  “這!”

  葉殊震驚,他對陳初見的身份認知還沒過多久,並且今天才告訴給梁中書。

  梁中書也沒時間通風報信,對方竟然已經知道陳初見的身份,這就很恐怖。

  “如此看來,這個劉永真有幾分本事。”

  他看向劉永的眼神,多了幾分尊重。

  “劉永前輩,距離我與那老婆娘成婚沒有幾日時間,我一直不知道她圖质颤N?你能指點迷津嗎?”

  葉殊畢恭畢敬地請教他。

  劉永手掌緩緩降下,抓住了旁邊的一根稻草,然後置於雙手上,一手抓住一頭。“你看這是什麼?”

  “一根稻草?”葉殊疑惑不解。

  “不,我說我雙手之間的關係,它代表什麼?”

  劉永搖搖腦袋,靜靜等候他的答案。

  葉殊看了一會兒,疑惑問道:“連接?”

  “對!”劉永點頭。“正是連接!她要與你取得連接,就要以冠冕堂皇的藉口,與你連接。”

  葉殊皺着眉頭,有些聽不懂他說的話,“啊?前輩,結婚好像是連接沒錯,但又能代表什麼?”

  劉永這時不緊不緩地環顧一下四周,見到地上有一塊石頭,將其拿起。

  綁在稻草的另外一頭,然後擰了起來,展現在葉殊面前。

  “現在你看代表什麼?”

  葉殊看着他那幼稚的舉止,面無表情說道:“你提着一個石頭,難不成是拿捏?”

  “哈哈哈!”

  劉永突然開始發出詭異的笑聲,似是欣慰,“拿捏是沒錯,準確地來說,應該是主宰!”

  “主宰?”

  “當左手拉着右手,彼此勢均力敵那是平等關係,但要是手拉着一塊小石頭,亦或者是一條狗的話,豈不是成了一方主宰關係?”

  劉永笑吟吟地說道。

  葉殊聽得倒是頭頭是道,但還是疑惑,“前輩,你究竟想要說什麼,你可以直說,沒必要繞這麼多彎彎曲曲。”

  聞言,劉永也不賣關子,坦言說道:

  “按我多年對陳家人的印象來看,他們讓你和陳家二代祖結婚,無非只是想讓你喫下他們研製的祕寶,死心塌地和她締結連接魂魄!

  至於爲何要連接魂魄?正是他們陳家研究這麼多年的成果!

  只要祕境之人,能與外界之人魂魄相連,就能不再拘留於這方天地的困阻,擁有自由前往兩個天地的能力!”

  葉略帶震驚,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原來如此,他們竟然在謩澾@個!”

  “魂魄連接?就好像創造出一個擁有雙國籍的人一樣,能自由出入兩個國家,而想要做到這點,就必須要與其結婚,或者是其他更加密切的關係達成連接。”

  想到這裏,他還有一個疑惑。

  “陳家他們如果有這種手段的話,爲何不用在其他客卿身上?”

  “爲什麼最終會選擇我?”

  其他客卿同樣也能當作素材,應該不可能自己就這般特殊。

  隨後,劉永給了他解釋,“這方面,關鍵就在於你初到祕境,身上還擁有通過玄門的能力!

  而其他客卿,已經被這天地所同化,不能通過玄門,也就不能離開這祕境之中。”

  “這樣呀。”

  葉殊恍然大悟,自己特殊,是因爲外來者之中是唯一一個選擇了陳家人,正巧的是,還帶着婚約前來,不正是最合適的人選嗎?

  他想明白了!

  他又懂了剛纔劉永爲什麼要將石頭綁在稻草上面。

  其含義,現在看來,一目瞭然!

  稻草是連接彼此魂魄的方法,但不能建立平衡的關係,只要有一方強勢,就能主宰兩面。

  “我若是與那老太婆魂魄連接,豈不是成了任人宰割的石子,被她的大手肆意擺弄?”

  葉殊意識到了陳家的企圖,是要讓自己成爲他們通往大天地的工具,卑微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