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師姐被拒後,魔女師尊竟然直接白給 第339章

作者:肾痛是怎么回事

  ……

  葉殊一籌莫展地回到自己宅子,並沒有休息,而是想去找隔壁梁中書諮詢一下。

  但他家的侍女告訴他,好像他一早就出門了,應該晚上纔會回來。

  葉殊無奈地回到自己房間,躺在椅子上,揹着手,輕輕搖晃,依舊在想下一步該如何進行。

  偏偏侍女年年和月月在家裏打掃衛生,這讓神經敏感的他皺起眉頭。

  便以一個想安靜一下的理由,讓她們迴避一下。

  在她們走後,葉殊終於陷入獨處的環境之下,心鬆懈幾分,竟然安穩地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外面傳來呼喊聲。

  “葉殊,在家嗎?”

  “梁兄!”

  葉殊一個鯉魚打挺,從椅子上直接站了起來。

  他現在一籌莫展,唯有這位同爲外界之人的鄰居能給自己解惑。

  也可以說,整個陳家上下,只有他這一人才信得過。

  葉殊趕緊給他開門,激動問道:“梁兄你今天去幹什麼了?我可等你一下午了。”

  梁中書笑道:“我去見了下老朋友,沒想到你這麼着急,是又遇見什麼情況了嗎?”

  “老朋友?”

  “這個以後再說,你先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葉殊也不廢話,直接向他坦白陳初見對自己的所作所爲。

  就是連對方化作洛九嫣的模樣,他也一併說出來了。

  這件事也瞞不住,大喜之日對方也能見得到陳初見的模樣,如果對方曾經見過洛九嫣,那謊言會不攻自破,還不如交代出來。

  但對方表情還是有些怪異,“我知道賢弟你師尊是那女魔頭,可也沒想到賢弟你的愛好竟是這般……”

  葉殊老臉一紅,“哎呀,梁兄你也別笑話我了,還是正事要緊,你快和我分析分析,她究竟是什麼意思?我過幾天可就要成親了,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聞言,梁中書臉色嚴肅幾分,他摸着下巴沉思了一會兒功夫。

  “難道是這樣?應該有可能,只是……”

  見他有了些苗頭,葉殊一把抓住他手腕,“梁兄有什麼你就直說好了,我也好心裏清楚。”

  梁中書看了葉殊一眼,然後鄭重地點頭:“對方這樣做,好像和當初那些實驗有雷同之處。”

  “怎樣雷同?”

  “研究你的愛好習性!”梁中書攤開手,眯起眼睛。

  “他們研究這個幹嘛?”葉殊當下懵了。

  梁中書解釋道:“他們想要借我們客卿逃脫祕境,就是要在我們身體上做文章,如果直接奪舍的話,會有不適反應,而想要消除這種反應的話,”

  “就必須要通過了解苦主,體會苦主,成爲苦主!”葉殊把話接過去,震驚地說出口。

  梁中書欣慰一笑,拍拍他肩膀,“你還是一如往常的機靈。”

  “瞭解我的愛好,知道我的生活,再一步步奪舍我的身體,就能夠以我的身份,離開祕境嗎?”

  葉殊則還是在思考這件事。

  “如果真就這麼輕鬆的話,陳家按理來說,耗費如此多的客卿,應該早就成功了,爲何還要大張旗鼓地和我成婚?”

  梁中書輕輕一笑,“這誰又能說得清楚?”

  葉殊冷靜下來,他就是想不清楚,這才找到梁中書尋求幫助,可看來對方也有不理解的地方。

  忽然,葉殊像是想到了什麼,表情變得糾結,“梁兄,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葉殊話到臨頭,臉色紅了一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那就是……她真看上我了?”

  梁中書:“……”

  沉默許久之後,他給葉殊豎起大拇指:“你是這個!”

  “……”

  這句玩笑話並沒有活躍氣氛,反倒是加重了沉悶。

  最終,還是梁中書打破了寂靜,“不過,我倒是有一個老朋友,興許他能夠知道些什麼。”

  “你說的是你白天見的老朋友?”

  “對,沒錯。”

  葉殊激動起來,“他現在在哪兒?還不趕緊請他過來。”

  “恐怕不太好請的出來。”梁中書搖了搖腦袋。

  “想必是個大人物。”葉殊意識到此人的身份尊貴,非比尋常。

  然而梁中書的下一句話,擊破了他的幻想,“他還在坐牢。”

  “坐牢?他犯了什麼事?”葉殊感到匪夷所思。

  梁中書豎起一根指頭,笑道:“沒什麼,就是差點盜走了陳家傳承!”

  “啥?”

第473章 五年前的叛徒

  盜取傳承?關在陳家大牢之中?

  這兩個詞結合在一起,葉殊便想到五年前那場浩劫。

  客卿也是因此被清算了大半。

  可他又想到一個問題,即便是清算了大半,他在陳家除梁中書之外,並沒有看見其他客卿。

  這麼久了,才聽到梁中書提起他有一個老朋友,還關在大牢裏面。

  他感到古怪,“梁兄,你上次說剩下的客卿在陳家擔任職務,有的教書育人,有的外出任務,可這麼久以來,我依舊還是沒怎麼見着其他客卿的影子,你該告訴我原因了吧?”

  “哈哈,沒想到你還是發現了。”梁中書狡黠一笑,坦白道:“上次不告訴你,是不想讓你多心,現在嘛,倒是不妨告訴你,剩下的客卿已經被洗腦成了陳家走狗!”

  “什麼?被洗腦了?”

  葉殊得知真相之後,無比震驚。

  “沒錯,在實驗擱置之後,陳家並沒有放棄他們的利用價值,繼續洗腦他們,然後將他們用在處理髒事的職務上,平日裏連我也不能經常見到他們。”

  梁中書解釋道。

  “那你?”葉殊看了他一眼。

  “我嘛,不是告訴過你嗎?身爲正氣門弟子,倘若這點反洗腦手段都沒有,怎能在這江湖上降妖除魔呢?”梁中書自豪道。

  “你沒幫他們幹活,不是證明你沒被洗腦嗎?難道他們沒對你做什麼?”

  “呵呵,這個嘛很簡單,外界人珍貴無比,二十年才放進來這點人,他們即便是知道我沒被洗腦,也捨不得除掉我這個珍貴的材料,更何況,平日裏我也會按照他們要求的去辦事,陳家人又怎麼會殺我呢?”

  看着信心滿滿的梁中書,葉殊倒是覺得對方說的挺有道理。

  現在祕境即將脫離大世界的這個時候,別說殺客卿了,就是求,也要求着他們不死。

  “而我們等會兒面見的那個人,他更是被洗腦過後唯一一個覺醒的人。”

  忽然,梁中書神祕兮兮說道。

  他可能是唯一一個沒被洗腦的人,但遠遠比不上一個被陳家洗腦之後還能覺醒意識的人。

  這個人,葉殊或許能從他口中問出自己的命撸惣揖烤瓜雽ψ约鹤鍪颤N。

  “他究竟是誰?”

  “隨我來!”

  梁中書沒有說話,他打開門,一個人走出宅子。

  葉殊緊跟其後,他不僅想看那被大牢關起來的人物是何方神聖。

  同時也好奇梁中書究竟怎麼進入大牢,面見這麼一號人物。

  葉殊就連陳家大牢的具體位置都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在這月圓之夜,被梁中書帶着在陳家東遊西逛,直到後山旁的一處懸崖邊,他停下腳步,示意葉殊低着頭,然後鑽進一旁的草叢之中。

  二人從草叢潛伏到懸崖邊,直到臨界點的時候,葉殊感到古怪,莫非這大牢就在這懸崖下面。

  然而梁中書根本不管所謂的懸崖,他到臨界點便一腳邁了過去,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他竟沒有掉下懸崖,反而穩穩地踩在半空之中!

  “這是一條路?”葉殊全神貫注,終於是發現了古怪之處。

  梁中書所處在的區域宛若透明水面,人站在上面,任何動作都會掀起波紋,但不得不說,比水面穩固得多,人站在上面,絲毫沒有危險。

  “過來!”

  梁中書對他招招手。

  葉殊趕緊跟上,朝着懸崖之外,踏出一步,然後穩穩地踩在半空中,宛若踩上一條石板路,還挺牢固。

  隨後,梁中書帶着他繼續向前,周圍的場景也就在這段時間開始切換,從懸崖之外的半空,變成黝黑的山洞之中,旁邊每隔三四米的距離,就多出一盞油燈指引方向。

  “果真是別有洞天,陳家大牢竟然會建在這種地方,別說是我,估計正常的陳家人怕也不怎麼清楚。”

  葉殊感慨一句,但立馬被梁中書打斷,“噓,來人了!”

  這時,從裏面緩緩走出一個拿着鋼叉的男人,面相不善。

  是守衛!

  “這裏只有一條路,躲無可躲,看來難免一場大戰。”葉殊拔出太銀劍來,準備好戰鬥。

  “你拔劍作甚?”梁中書瞪大眼睛。

  從裏面走出的男人更感到震驚,“姓梁的,你帶來的這傢伙是想劫獄不成?”

  梁中書連忙將葉殊遮在身後,不好意思說道:“馬哥,我不是這個意思,他初來乍到,有些規矩他還不懂。”

  “來,我給你準備的菸酒,不成敬意。”

  他從乾坤袋中掏出兩瓶佳釀,三捆菸草,交到馬哥手上。

  馬哥眼睛一下就直了,喜笑顏開地接到自己手上,對還在懵逼的葉殊看了一眼,“這次念在你小子是初犯,下次你還敢對我亮劍,我老馬必將把你按劫獄重罪處理。”

  “哦,哦,這樣呀。”

  葉殊尷尬地收起劍。

  還是自己太年輕了,一點都不懂的人情世故。

  解決掉獄卒馬哥這一關,二人算是得到了大牢的通行證,也能順利繼續前進。

  但與馬哥擦身而過的時候,葉殊突然停下腳步。

  他面露疑惑,有一個問題困擾着他。

  “小子,你瞅啥?”

  “不是,獄卒大哥,你姓馬?”

  馬哥樂了,“大家都叫我馬哥,難不成我姓牛,叫牛馬不成?”

  葉殊搖頭,“不是我的意思你可能不太明白,我說你姓馬,你不姓陳!你不是陳家人!”

  馬哥噗嗤一笑,“我當然不是陳家人,我什麼時候我說過我是陳家人?但如果非要較真的話,我算是半個陳家人,畢竟,陳家也算是我第二故鄉了。”

  “哦,這樣呀。”

  葉殊心想他怎麼回事,原來他就是那些被洗腦的客卿。

  沒想到被安排在這裏看大牢,陳家對他還挺放心的,也不怕他覺醒,將陳家的囚犯給放出去。

  “別多說了,時間有限,我們還是趕緊進去吧。”梁中書拉了一下葉殊的胳膊,有些着急。

  葉殊點點頭,正準備走,但突然面前的馬哥有些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