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肾痛是怎么回事
……
葉殊一籌莫展地回到自己宅子,並沒有休息,而是想去找隔壁梁中書諮詢一下。
但他家的侍女告訴他,好像他一早就出門了,應該晚上纔會回來。
葉殊無奈地回到自己房間,躺在椅子上,揹着手,輕輕搖晃,依舊在想下一步該如何進行。
偏偏侍女年年和月月在家裏打掃衛生,這讓神經敏感的他皺起眉頭。
便以一個想安靜一下的理由,讓她們迴避一下。
在她們走後,葉殊終於陷入獨處的環境之下,心鬆懈幾分,竟然安穩地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外面傳來呼喊聲。
“葉殊,在家嗎?”
“梁兄!”
葉殊一個鯉魚打挺,從椅子上直接站了起來。
他現在一籌莫展,唯有這位同爲外界之人的鄰居能給自己解惑。
也可以說,整個陳家上下,只有他這一人才信得過。
葉殊趕緊給他開門,激動問道:“梁兄你今天去幹什麼了?我可等你一下午了。”
梁中書笑道:“我去見了下老朋友,沒想到你這麼着急,是又遇見什麼情況了嗎?”
“老朋友?”
“這個以後再說,你先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葉殊也不廢話,直接向他坦白陳初見對自己的所作所爲。
就是連對方化作洛九嫣的模樣,他也一併說出來了。
這件事也瞞不住,大喜之日對方也能見得到陳初見的模樣,如果對方曾經見過洛九嫣,那謊言會不攻自破,還不如交代出來。
但對方表情還是有些怪異,“我知道賢弟你師尊是那女魔頭,可也沒想到賢弟你的愛好竟是這般……”
葉殊老臉一紅,“哎呀,梁兄你也別笑話我了,還是正事要緊,你快和我分析分析,她究竟是什麼意思?我過幾天可就要成親了,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聞言,梁中書臉色嚴肅幾分,他摸着下巴沉思了一會兒功夫。
“難道是這樣?應該有可能,只是……”
見他有了些苗頭,葉殊一把抓住他手腕,“梁兄有什麼你就直說好了,我也好心裏清楚。”
梁中書看了葉殊一眼,然後鄭重地點頭:“對方這樣做,好像和當初那些實驗有雷同之處。”
“怎樣雷同?”
“研究你的愛好習性!”梁中書攤開手,眯起眼睛。
“他們研究這個幹嘛?”葉殊當下懵了。
梁中書解釋道:“他們想要借我們客卿逃脫祕境,就是要在我們身體上做文章,如果直接奪舍的話,會有不適反應,而想要消除這種反應的話,”
“就必須要通過了解苦主,體會苦主,成爲苦主!”葉殊把話接過去,震驚地說出口。
梁中書欣慰一笑,拍拍他肩膀,“你還是一如往常的機靈。”
“瞭解我的愛好,知道我的生活,再一步步奪舍我的身體,就能夠以我的身份,離開祕境嗎?”
葉殊則還是在思考這件事。
“如果真就這麼輕鬆的話,陳家按理來說,耗費如此多的客卿,應該早就成功了,爲何還要大張旗鼓地和我成婚?”
梁中書輕輕一笑,“這誰又能說得清楚?”
葉殊冷靜下來,他就是想不清楚,這才找到梁中書尋求幫助,可看來對方也有不理解的地方。
忽然,葉殊像是想到了什麼,表情變得糾結,“梁兄,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葉殊話到臨頭,臉色紅了一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那就是……她真看上我了?”
梁中書:“……”
沉默許久之後,他給葉殊豎起大拇指:“你是這個!”
“……”
這句玩笑話並沒有活躍氣氛,反倒是加重了沉悶。
最終,還是梁中書打破了寂靜,“不過,我倒是有一個老朋友,興許他能夠知道些什麼。”
“你說的是你白天見的老朋友?”
“對,沒錯。”
葉殊激動起來,“他現在在哪兒?還不趕緊請他過來。”
“恐怕不太好請的出來。”梁中書搖了搖腦袋。
“想必是個大人物。”葉殊意識到此人的身份尊貴,非比尋常。
然而梁中書的下一句話,擊破了他的幻想,“他還在坐牢。”
“坐牢?他犯了什麼事?”葉殊感到匪夷所思。
梁中書豎起一根指頭,笑道:“沒什麼,就是差點盜走了陳家傳承!”
“啥?”
第473章 五年前的叛徒
盜取傳承?關在陳家大牢之中?
這兩個詞結合在一起,葉殊便想到五年前那場浩劫。
客卿也是因此被清算了大半。
可他又想到一個問題,即便是清算了大半,他在陳家除梁中書之外,並沒有看見其他客卿。
這麼久了,才聽到梁中書提起他有一個老朋友,還關在大牢裏面。
他感到古怪,“梁兄,你上次說剩下的客卿在陳家擔任職務,有的教書育人,有的外出任務,可這麼久以來,我依舊還是沒怎麼見着其他客卿的影子,你該告訴我原因了吧?”
“哈哈,沒想到你還是發現了。”梁中書狡黠一笑,坦白道:“上次不告訴你,是不想讓你多心,現在嘛,倒是不妨告訴你,剩下的客卿已經被洗腦成了陳家走狗!”
“什麼?被洗腦了?”
葉殊得知真相之後,無比震驚。
“沒錯,在實驗擱置之後,陳家並沒有放棄他們的利用價值,繼續洗腦他們,然後將他們用在處理髒事的職務上,平日裏連我也不能經常見到他們。”
梁中書解釋道。
“那你?”葉殊看了他一眼。
“我嘛,不是告訴過你嗎?身爲正氣門弟子,倘若這點反洗腦手段都沒有,怎能在這江湖上降妖除魔呢?”梁中書自豪道。
“你沒幫他們幹活,不是證明你沒被洗腦嗎?難道他們沒對你做什麼?”
“呵呵,這個嘛很簡單,外界人珍貴無比,二十年才放進來這點人,他們即便是知道我沒被洗腦,也捨不得除掉我這個珍貴的材料,更何況,平日裏我也會按照他們要求的去辦事,陳家人又怎麼會殺我呢?”
看着信心滿滿的梁中書,葉殊倒是覺得對方說的挺有道理。
現在祕境即將脫離大世界的這個時候,別說殺客卿了,就是求,也要求着他們不死。
“而我們等會兒面見的那個人,他更是被洗腦過後唯一一個覺醒的人。”
忽然,梁中書神祕兮兮說道。
他可能是唯一一個沒被洗腦的人,但遠遠比不上一個被陳家洗腦之後還能覺醒意識的人。
這個人,葉殊或許能從他口中問出自己的命撸惣揖烤瓜雽ψ约鹤鍪颤N。
“他究竟是誰?”
“隨我來!”
梁中書沒有說話,他打開門,一個人走出宅子。
葉殊緊跟其後,他不僅想看那被大牢關起來的人物是何方神聖。
同時也好奇梁中書究竟怎麼進入大牢,面見這麼一號人物。
葉殊就連陳家大牢的具體位置都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在這月圓之夜,被梁中書帶着在陳家東遊西逛,直到後山旁的一處懸崖邊,他停下腳步,示意葉殊低着頭,然後鑽進一旁的草叢之中。
二人從草叢潛伏到懸崖邊,直到臨界點的時候,葉殊感到古怪,莫非這大牢就在這懸崖下面。
然而梁中書根本不管所謂的懸崖,他到臨界點便一腳邁了過去,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他竟沒有掉下懸崖,反而穩穩地踩在半空之中!
“這是一條路?”葉殊全神貫注,終於是發現了古怪之處。
梁中書所處在的區域宛若透明水面,人站在上面,任何動作都會掀起波紋,但不得不說,比水面穩固得多,人站在上面,絲毫沒有危險。
“過來!”
梁中書對他招招手。
葉殊趕緊跟上,朝着懸崖之外,踏出一步,然後穩穩地踩在半空中,宛若踩上一條石板路,還挺牢固。
隨後,梁中書帶着他繼續向前,周圍的場景也就在這段時間開始切換,從懸崖之外的半空,變成黝黑的山洞之中,旁邊每隔三四米的距離,就多出一盞油燈指引方向。
“果真是別有洞天,陳家大牢竟然會建在這種地方,別說是我,估計正常的陳家人怕也不怎麼清楚。”
葉殊感慨一句,但立馬被梁中書打斷,“噓,來人了!”
這時,從裏面緩緩走出一個拿着鋼叉的男人,面相不善。
是守衛!
“這裏只有一條路,躲無可躲,看來難免一場大戰。”葉殊拔出太銀劍來,準備好戰鬥。
“你拔劍作甚?”梁中書瞪大眼睛。
從裏面走出的男人更感到震驚,“姓梁的,你帶來的這傢伙是想劫獄不成?”
梁中書連忙將葉殊遮在身後,不好意思說道:“馬哥,我不是這個意思,他初來乍到,有些規矩他還不懂。”
“來,我給你準備的菸酒,不成敬意。”
他從乾坤袋中掏出兩瓶佳釀,三捆菸草,交到馬哥手上。
馬哥眼睛一下就直了,喜笑顏開地接到自己手上,對還在懵逼的葉殊看了一眼,“這次念在你小子是初犯,下次你還敢對我亮劍,我老馬必將把你按劫獄重罪處理。”
“哦,哦,這樣呀。”
葉殊尷尬地收起劍。
還是自己太年輕了,一點都不懂的人情世故。
解決掉獄卒馬哥這一關,二人算是得到了大牢的通行證,也能順利繼續前進。
但與馬哥擦身而過的時候,葉殊突然停下腳步。
他面露疑惑,有一個問題困擾着他。
“小子,你瞅啥?”
“不是,獄卒大哥,你姓馬?”
馬哥樂了,“大家都叫我馬哥,難不成我姓牛,叫牛馬不成?”
葉殊搖頭,“不是我的意思你可能不太明白,我說你姓馬,你不姓陳!你不是陳家人!”
馬哥噗嗤一笑,“我當然不是陳家人,我什麼時候我說過我是陳家人?但如果非要較真的話,我算是半個陳家人,畢竟,陳家也算是我第二故鄉了。”
“哦,這樣呀。”
葉殊心想他怎麼回事,原來他就是那些被洗腦的客卿。
沒想到被安排在這裏看大牢,陳家對他還挺放心的,也不怕他覺醒,將陳家的囚犯給放出去。
“別多說了,時間有限,我們還是趕緊進去吧。”梁中書拉了一下葉殊的胳膊,有些着急。
葉殊點點頭,正準備走,但突然面前的馬哥有些不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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