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師姐被拒後,魔女師尊竟然直接白給 第219章

作者:肾痛是怎么回事

  葉殊小聲問道:“你說的是身體。”

  “對!”

  張阡微微抬頭,仰天吐了一口濁氣:“怪就怪在我是女兒身!”

  “龍虎山雖說沒有明確規定,禁收女弟子,但天師傳承這方面上,是絕對不會傳承給女弟子,絕對不會讓一個女人弘揚天師之名!”

  葉殊嘖了一聲:“所以……”

  張阡接過話,道:“所以義父急的焦頭爛額,他知道按照我的修煉速度進行下去,是遲早有那麼一天,必將接受天師傳承,到時候,我的身份也會公之於小!�

  “但,也並非沒有可能,義父說,倘若是我修煉出了傳說中的九面陰陽,到時候即便是女兒身公之於校麄円矡o話可說,承認我自己的身份,將天師之位傳授於我。”

  “九面陰陽!”

  葉殊呼吸急促了下。

  他也聽說過龍虎山的修煉功法《陰陽極》,據說每修煉一面陰陽魚,實力也會步步攀升,據傳八面陰陽的老天師,就成功抵擋住了師尊洛九嫣的攻擊,躲在龍虎山蟄伏不出,害的洛九嫣經常罵一句老烏龜。

  八面陰陽就如此恐怖,更何況是九面陰陽!

  也怪不得她義父會認爲修煉出傳說中的九面陰陽,天師之位也能傳授給她。

  “那你成功了沒有?”葉殊激動問道。

  張阡眼中閃過一抹難過之色:“算是成功了。”

  “什麼叫做,算是?”

  張阡頓時啞口無言。

  她的目光悲涼無比,遠遠比不上之前和生機盎然,彷彿就像一口枯井,等不到雨季來臨,就被一口大石頭封上。

  最終,她聲音底下地說道:“因爲,在我修出九面陰陽的時候,有一堆人出現在我房間裏,他們發了瘋似的把我摁在地上,活生生地將我的……陰陽魚…抽了出來!”

  她突然抱着臉,身體在顫抖,像是回憶起那天的畫面,令她毛骨悚然。

  “什麼!”葉殊震驚,這明明已經完成了傳說中的壯舉,可以載入史冊,爲什麼會蹦出一堆人來竊取成果?

  他們又是從何而來?

  怎麼會知道張阡會在這時候修煉出九面陰陽?

  “你義父他在哪兒?”

  “他站在最前面,當指揮!”

  張阡頓時放開手,露出悽慘至極的笑容,配上臉上那道傷疤,更加讓人觸目驚心。

  “他!”葉殊身體不由自主地猛顫一下,即便是心中有所料想,但當聽到張阡親口說出這句話,內心依舊是無比震撼!

  他是你義父!

  明明是這個世上最疼愛你的人!

  也是唯一盼着你出頭的人!

  怎麼可能會在這時候背叛你?

  葉殊想到這些,瞬間明白了張阡那時候的絕望,還有就是她一直不願意說出自己身世的原因。

  張阡靠在一旁光禿禿的樹上,渾身無力說道:

  “你說好笑吧?他明明說我是他最厲害的孩子,說我會成爲有史以來最強的天師,會爲我披荊斬棘,能讓我獲得真正的天師傳承!”

  “然而,這一切都是他精心編造的謊言!”

  “我辛辛苦苦修煉出來的九面陰陽,是給他兒子踏上至強天師的一份大禮!”

  “我的義兄,他其實早就知道我是女兒身,也一直隱忍不發,只爲了今天,能讓我的成果給他當作養料,能成功將我踩在腳底下!!!”

  她歇斯底里地怒吼,這次她終於淡定不下來,臉上流下兩條晶瑩的淚痕。.

  “你看見了沒?”張阡指着自己臉上這道傷疤,“這可是我義兄送給我臨別禮,他說,你這臭婊子哪兒來的臉在山上修行?直接就給我毀了臉!將我扔下了山!”

  “我……我……”

  說到最後,她語無倫次,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瘋狂捶打着一旁的樹幹,像是發泄心中的怨恨。

  “我理解你。”葉殊默默地走上前,抱住了她,任由她對自己身上拳打腳踢。

  讓她發泄心中的怨氣,可比勸她大度要好得多。

  更何況身上的千秋骨可是硬骨頭,這一個遠程法師,能打得多痛嘛?

  “啊!”葉殊被一拳砸到肚子,低吟一聲,無法否認的是,龍虎山是文武雙修,她的體格也的確很猛。

  “對不起!”

  張阡忽然鬆開手,抱歉地看着葉殊,她也意識到剛纔多少有些失態。

  而葉殊則是被她現在這個模樣,給逗樂了。

  即便是說出自己受過莫大的欺騙,慘遭瞭如此慘劇,她依舊是心地善良,保持初心。

  不然的話落葉城內,她也不會以身入局,拯救全城百姓,更不會在路上對貧窮百姓救濟,遇見不公事拔刀相助。

  遭遇過種種,不公之事的她,現在還能保持心地善良,這多麼不易!

第306章 義父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心地善良的女孩,遭受了此等悲劇。

  葉殊聽到之後也有些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你打算怎麼報復他們?”

  這話,也算是在測量一下張阡她心中的想法。

  倘若她選擇原諒,逃避這些,葉殊並不會多說。

  而要是她選擇另外一條路的話,葉殊說不定會給予幫助。

  “七天之後,九州大會上,我要以全新姿態,擊潰於他!”張阡狠狠地咬着牙。

  葉殊:“誰?”

  張阡堅定不移道:“我義兄,張百仁!”

  “哈哈哈!”

  而就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遠處的巷道里傳來一陣放肆的大笑聲。

  這個聲音一出現,張阡就渾身顫抖起來,怒不可遏地指向巷道里同樣身穿道袍,頭戴青雲巾的男子。

  “沒想到,你竟然跟蹤我!”

  男子約莫三十多歲,一見到張阡就眉飛色舞,興奮不已。

  “阿妹,怎麼能說是跟蹤你呢?爲兄不過是想過來收回你手裏的法印,沒想到竟撞到,你然和一個男人大訴苦水,可真是一出好戲,我就忍不住在暗地裏觀摩了一番!”

  “不錯不錯,的確是有些意思!”男子拍拍手,“沒想到這位道友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就是眼睛瞎了,竟還看得上阿妹這個醜八怪,貧道甚是服氣!”

  葉殊皺眉。

  聽他的口氣,好像這個傢伙,就是張阡口中的義兄,張百仁。

  沒想到,剛說到這傢伙的份上,他就突然冒出來。

  原來,剛纔這傢伙在暗地裏觀察,可謂是不得不陰險!

  “你嘴裏很臭,需要我幫你清理一下嗎?”

  葉殊斜了他一眼,目光不善。

  張百仁見此,也立刻收回笑容,冷着一張臉說道:“道友,你應該從阿妹口中得知貧道的身份了吧,你說話還是注意點,小心些。”

  葉殊仔細打量了一下他。

  發現他身穿着龍虎山正兒八經的天師道袍,比起張阡身上那一件只能算得上弟子服飾的道袍,要華貴不少。

  看來,他已經獲得了真正的天師傳承,成功出山。

  而他的成功,葉殊相信其中絕對有張阡的一份力量。

  “九面陰陽是吧,你拿着這一份不屬於你的力量,站在這裏,哪兒來的臉面威脅我的?”

  葉殊凜然不懼道:“我也老實交代了,我乃天煞殿魔子,葉殊!”

  “魔宗?魔子?”

  張百仁臉色凝重幾分,嘴角揚起一抹譏諷:“呵呵,沒想到啊,阿妹,你走投無路,投靠男人也就罷了,竟然還投靠魔修!”

  “汝之所爲,人所不齒也!”

  “我……”張阡低下頭。

  葉殊見此,看不下去,指着張百仁叫道:“你他媽怎麼這麼賤!還有臉在這裏罵人!”

  “你說什麼?”

  張百仁被罵的愣在原地。

  這麼久以來,還是第一個人竟然罵他賤。

  “老子說你賤呢,狗東西!耳朵裏面裝的是屎嗎?”

  葉殊擼下袖子,叉着腰洪亮罵道。

  “你竟然如此罵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龍虎山天師!”張百仁難以置信。

  葉殊冷笑道:“你能成爲天師,你以爲是你辦得到的嗎?沒有張阡的九面陰陽,你算什麼東西?”

  張百仁旋即怒了,“她本就是一介女流,根本不配在我們龍虎山修行,讓她修煉至今,也算是我們龍虎山大恩大德,所以這九面陰陽也是我理所應當所得的,有什麼不對的?”

  聞言,張阡抬起頭來,目眥欲裂,剛纔的軟弱,煙消雲散。

  “張百仁,你竟是如此認爲的?”

  “現在你連大哥的你都不叫了,竟敢直呼其名。”張百仁冷笑一聲,旋即說道:“我也直說了,當初要不是我父親,把你救回來,你早已經死在了山腳底下,所以說你能活到現在,都是因爲我們一家的功勞,所以你都是該回報給我們的!”

  張阡聽到此話,身體再度顫抖起來,她手情不自禁地捏起法決。

  “喲,看你的意思還想跟我打一架不成?可別忘了你現在沒有九面陰陽,還沒有天師傳承,想與我作對,無異於找死!”

  張百仁見她這樣,忍俊不禁地笑出了聲。

  對於他而言,他擁有九面陰陽,外加上天師傳承,對付一個體內受損的張阡,絕對擁有九成九的把握勝利,張阡無法構成威脅。

  倒是對面那個男人,看不出高低,聽說是天煞殿的魔子,應該有一番實力。

  他把重心都放在了葉殊身上。

  “我印象中的天師可是救死扶傷,普度猩母呷耍觞N會有你這樣的敗類,還在這裏欺負女人。”

  葉殊毫不留情對他說道。

  張百仁撐着腦袋,笑得滿臉春風,“欺負女人?呵呵,有意思,當初這女人騎在我們頭上拉屎的時候,你是一眼沒看見。”

  “你放你媽的屁!”

  葉殊突然暴躁出聲,“別人我不知道,那你說她騎在你的頭上拉屎,你純粹是一派胡言!”

  張阡如此溫和善良,即便是剛纔被這個畜生這樣說,也沒有過於激進。

  讓他相信她會做出那種欺壓他人的事情來,根本不可能。

  “葉殊……”張阡顯然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爲自己出頭,她還記得自己欠了三個人情,這下又不知道該怎麼償還。

  張百仁被罵的面紅耳赤,“呵呵,道友,還說貧道嘴臭,看來有些人的嘴巴比我還要噁心。”

  邊說邊從懷中掏出一把桃木劍來,看準葉殊,眼中一股火氣。

  “動手?奉陪!”

  葉殊反應很快,也抽出太銀劍,“我倒是想看看龍虎山正統天師到底有多厲害?”

  “早就聽聞魔道天煞殿的惡名,貧道想今天懲惡揚善一回!”

  張百仁手舉桃木劍,口中唸唸有詞,帶着雷光,空氣中發出噼啪聲響。

  “住手!”

  就在二人劍拔弩張的時候,一個聲音將他們二人成功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