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肾痛是怎么回事
對方葉殊也認識,是那個慶雲子的親孃,烏媚月,也是魔劍山主的夫人。
另外,還有一個身份,是師尊的師妹。
葉殊知道九州大會,她大抵也會出現,所以並沒有感到過多的意外。
“對是我,烏師叔,你記性真好。”
葉殊才發現這個女人長得真是風韻猶存,也不知道是不是生過孩子,她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熟味兒,這點他在師尊身上沒有見到過。
“看起來,這件事和你有關係?”烏媚月上下打量着葉殊。
“那徐掌乾確實厲害,我想爲歆然妹妹出風頭,結果被打下陣來,要不是魏兄還有歆然妹妹出手的話,我估計性命難保。”
葉殊撓頭笑道。
“原來如此。”烏媚月眼睛彎彎地像一輪月,滿意地點頭。
竟是他實力不濟,被歆然所救,那太好了!
這不就證明他也就這點能力,還是遠遠比不上我們魔劍山!
而在烏媚月喜出望外的時候,魏氏兄妹則是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這樣說話的?”
第304章 那你可別笑哈
魏氏兄妹感到心累。
葉殊這完全是把功勞都推到他們身上!
並且,還不好意思說這是假的。
倘若說自己是敗下陣來,葉殊上去解圍還把徐掌乾打得抱頭鼠竄。
那麼,他們魔劍山的顏面何在?
所以,即便是被葉殊一派胡言,他們也只能忍着不發。
但無形當中,又給自己上了莫大的壓力。
等下次遇見徐掌乾的時候,倘若是打不過,那就有意思了。
而至於徐掌乾還有沒有命活到下一次見面。
全憑朱雀地追擊有沒有成功。
“什麼?你是這樣辦事的?”
葉殊面前站着一個鳥頭人身的怪物,正是追擊徐掌乾回來的朱雀魂體。
它剛纔交代出,它追殺失敗,徐掌乾逃進了白帝城內的天義盟,本就作爲天義盟的朱雀自然知道里面高手如雲,不好動他們,所以灰溜溜地跑了回來,滿臉內疚地杵在原地。
“算了,我也知道那狗東西不好死。”
“褚鴻雁那女人去找她家族中人去了,你暫時不能寄託真身,就老實回樹上去。”
葉殊也沒多失望,他也料到如此。
吩咐之後,朱雀老老實實地回到他體內的造物樹上。
“它究竟是?”魏歆然搞到震驚,這等生物都能被葉殊給降服。
“別注重細節,我們還是說說接下來的安排。”葉殊擺擺手道。
“那我必須要和葉殊哥哥您,來一場轟轟烈烈的約會!”
魏歆然下定決心地說道。
“唉,造孽啊!”她哥魏峯站在一旁捂着臉長吁短嘆,和家裏死了人一樣難受。
“哈哈,沒想到歆然妹妹如此主動,甚合我意。”葉殊笑道。
沒了褚鴻雁那女人的監視,現在可以放寬了心去約會。
“貧道呢?”張阡忽然問了一句。
“不是,道長,你這也要摻和一下?”葉殊皺起眉頭,
“貧道是說,你去約會了,我該何去何從?”張阡問道。
“你看魏峯兄弟一表人才,性格又好,人又老實,要不你陪魏峯兄弟多說說話。”
葉殊這時眼前一亮,開始介紹起魏峯。
魏峯頓時繃不住了,“不是,我不喜歡男人。”
聞言,張阡嘴角抽了抽,然後默不作聲地轉過身,走出房間。
葉殊看着她的背影,伸出手問道:“臭道士,你不高興了?上哪兒去?”
“貧道想散散心。”
張阡頭也不回地走出大門。
“散心?我看你,是傷心了吧。”
葉殊嘆息一聲,踹了旁邊的魏峯一腳:“魏峯,你這傢伙說話真是口無遮掩,沒點眼力見。”
“什麼了?怪我?難道說這個傢伙是女人?”
魏峯還一臉委屈。
即便是女人,但臉上那條疤這麼嚇人,誰樂意和這樣的女人相處。
“所以說,你這小子,沒什麼眼力見。”
葉殊對他不忍直視,嘆息一聲之後,無奈對魏歆然拱拱手。
“歆然妹妹,我先去勸一下那道士,等下再找你。”
“呃,好吧。”魏歆然感到訝異,沒想到這次自己鼓起勇氣向葉殊提出約會,竟然因爲這種事情,推延下去。
除了遺憾,她沒有其他想說的。
接着,葉殊就連忙追了出去,一邊走,一邊罵娘:“都這麼大的人了,還鬧脾氣,明明都出家當道士,還有什麼想不開的?”
他停了下來:“不對,她是出生就在龍虎山,所以說她當道士也是身不由己。”
葉殊抱着腦袋,“但,爲什麼這傢伙年紀輕輕就能出龍虎山,還有出了龍虎山爲什麼看家本領這些都沒能學到手?”
“她也藏着掖着,不說出來,就跟一個悶葫蘆似的,整天就做好事,三省吾身,搞得這世上就她一個好人似的,唉,這傻女人,真是沒救了。”
他走着走着,出了魔劍山在白帝城買的宅子,撞見正在外面逗狗的傷疤道士。
她立馬停下逗狗的動作,回過頭來,一雙眸子瞪了葉殊一眼。
“你說誰沒救了?”
葉殊是罕見她生氣。
一路走來,她心平氣和的,即便是二人有矛盾,大多數都是她退讓,亦或者這件事裝作不知,翻開這頁。
所以,葉殊見到她如此兇的眼神,被嚇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說,這個世道真是沒救了!”
本隨口這麼一說。
可張阡卻瞬間有了精神,“天公遮眼,世道自然無救,救贖之道,當在人心!”
葉殊:“……”
“我不是來和你講這些大道理的,我只是想問一下你的心情。”
“心情?”張阡撐着下巴。
葉殊:“剛纔可能是我冒昧了,說出一些讓你不開心的話,所以,還請不要放在心上。”
要不是看在張阡是個值得尊敬的善人份上,葉殊打死都不會相信自己竟會如此卑微在一個女人面前,說這種話。
當然,師尊除外。
“葉殊,你的意思是貧道剛纔生氣了?”
張阡忍不住露出笑容。
“不是嗎?”葉殊撓撓頭,“明明剛纔你魏峯那傻逼說完,就一臉面無表情的離開。”
張阡搖搖頭:“非也,貧道只是覺得裏面過於嘈雜,還是外面涼快,還有貓狗相伴,比較自在。”
“你就硬撐吧!”
葉殊翻了個白眼,“你這傻道士,估計不知道有句老話,會哭的孩子有糖喫,像你這種悶葫蘆,老是裝作一副呋I帷幄的模樣,就是裝再瀟灑,別人都會覺得你傻。”
“啊?”
張阡愣在原地。
她的確還沒聽說過這種說法。
也沒想過會有人這樣教育自己。
這不由得,讓她對葉殊另眼相看,“你難得這麼正經一回。”
“我啥時候不正經了?”葉氣不過反問道。
“初次見面,你吵着讓貧道欠人情,還栽贓到那些修士裏面,在遇到王老爺子的時候,選擇看戲,還有就是剛纔……”
“行了行了,師傅別唸了!”
葉殊受不了她這般如數家珍,認真一張臉盯着她說道:“你知道我這麼多事情,但我知道你的事這麼少,你難道不覺得,這很不公平嗎?”
“所以?”
“所以,你把你的身世,遭遇這些交代出來,我可不想和你打啞謎。”葉殊抱着手,看向她。
氣氛瞬間嚴肅起來。
這次,張阡並沒有像上次那樣選擇閉口不提。
而是嘴角出現一抹苦笑,對葉殊問道:“你真想聽嗎?”
“聽!”
“那你可別笑哈!”
……
第305章 身世
張阡半開玩笑地盯着葉殊,一雙黑色但明亮的瞳孔異常認真。
葉殊攤開手,“怎麼會呢?”
像是這個回覆還算滿意,張阡回眸點點頭,然後踱步走在前面,走在這黃昏之時的街道上,來往之人皆在忙碌,唯有她一人悠閒散步,顯得格格不入。
葉殊跟在她身後,也不主動去問,等她自己什麼時候想好再說。
走了有一陣,張阡停留在一處豪華大氣的府邸前,看着裏面忙碌的丫鬟說道:
“說來好笑,我不是天師一脈,並非什麼龍虎山傳人,而是一個被親生父母遺棄在龍虎山腳下的孤兒!”
“孤兒……”葉殊被震驚到,但還是不露聲色。
張阡繼續說道:“對呀,一個被遺棄的孤兒,倘若不是義父那天遠遊歸來,見到我在風雪中可憐,也不會把我撿到山上,養育成人,我也不會活到現在。”
葉殊深呼吸一口氣,“這樣呀。”
事情比他想的還要複雜。
她口中說的義父,估計就是傳說中的龍虎山大天師。
張阡:“而也因爲山上道法不傳女弟子的緣故,我被義父隱瞞性別,一直以男兒身自居,偷偷修煉道法。”
“我也不知是我有這方面的天賦還是命中註定,我修煉道法的速度很快,遠超同齡人,即便是義兄,他也被我甩在後面。”
她說着說着,嘴角泛起苦笑:
“所有人都爲我驕傲,自豪,說我將成爲龍虎山有史以來的絕世天才,必將在三十歲內出師,成爲最年輕的龍虎山天師,這方面就連我都深信不疑,甚至都忘了我有一件事,註定我不能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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