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崛起:我的武道逆襲生涯 第478章

作者:九灯和善

  林晨莞爾一笑,他所在的民族有一個特點,就是存在着火力不足恐懼症,任何戰鬥都是以最壞的情況去考慮。

  ……

  ……

  對自己新的命格還有武魂圖有所瞭解後,林晨又恢復了平靜的修煉日子。

  先天之晶超過一百處後,每再凝結一處先天之晶,消耗的先天石數量竟然翻倍了,由原來的一百枚變成了兩百枚。

  這數字的增長,讓林晨都覺得恐怖。

  讓林晨欣慰的是,銀玥雖然也很是震驚,可小富婆還是很講招牛f了負責他一年的修煉所需先天石,還真就給了。

  ……

  ……

  一個月後,有人前來臨湖村。

  “林大人……”

  “邰館主,你直接喊我名字即可,無需如此。”

  聽到鎮嶽武館邰館主對自己的稱呼,林晨開口打斷了,自己當初在鎮嶽武館也是掛了弟子名的,而且邰館主對自己幫助也不小。

  “邰館主可是有事?”

  林晨主動開口詢問,他相信邰館主不會無故到臨湖村來找自己。

  “林……林晨,一個時辰前,李府傳來消息,老大人仙逝了。”

  邰如柏的話說出口,林晨身軀一顫,臉上有那麼一縷悲傷之色,但隨即便是收斂心神。

  “李老大人什麼時候走的?”

  “就在昨晚,我也是詢問了送信的李家來人才知道,老大人前幾日就精神萎靡,腿腳行動不便,而到昨夜凌晨丑時便離世了。”

  “爲何李家人沒有提前通知?”

  林晨不解,李老大人突然精神萎靡腿腳不便,李家人就該預料到了。

  “想來是……是不想打擾你吧。”

  邰如柏給出了猜測,現在的林晨已經不同以往了,那是滄瀾島第一人,放在整個炎皇朝那都是赫赫有名的天驕。

  雖然李老大人對林晨武道上有過幫助,可當初在李家發生的事情,他也是經歷者,林晨在李家可是受了委屈的,誰知道林晨有沒有在心裏記恨着此事?

  “混賬玩意!”

  林晨臉上有着怒色,李老大人還活着,以老大人的性子,還真不會在自知大限將近的時候告知自己,可李老大人離世之後,李家人卻沒有派人到臨湖村報信,只有一個原因,李安心裏發怵害怕自己。

  怪不得李老大人當初寧願月下千里追自己,是看出他那兒子沒有支起李家的本事。

  感受到林晨的怒火,邰如柏也是面色變得緊張,林晨這一生呵斥,帶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邰館主,抱歉,我不是對你發火,一會我就與你一同前往李府。”

  感受到邰如柏的不自在,林晨也是收斂了氣勢,邰如柏賠着笑,心裏也是感慨,不愧是先天強者,這僅僅流露出來的一縷怒意,就讓自己承受不住。

  PS:更新晚了啊,寫了很多字又刪掉了,足足兩千字的修煉體系,最後九燈還是覺得不合適,沒有必要寫的這般細。

第470章 臨湖村林晨前來弔唁

  衢州府。

  李府徽衷谝黄C穆的素白中,府門高懸兩盞白紗燈弧�

  大門敞開,有不少賓客神情肅穆入內。

  李家在衢州也是望族,李老大人的離世,整個衢州府許多家族都派人前來弔唁。

  然而,當各大家的來人,看到坐在前廳的兩道身影,心裏都有着計較。

  衢州知府和武政司,都派了人來啊,只是來的卻都是副手。

  李老大人可是擔任過衢州府武政司,衢州府知府,後面還在江南道武政掛過職的,按理來說老大人離世,衢州知府和武政司司長都得前來。

  可現在來的卻是兩位副手,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李家後繼無人,這李安沒有老大人的天賦和手段,李家明顯要走下坡路,那兩位怕是知道這點,纔沒來弔唁。”

  “現在不是以前了,李老大人生前也只是六品境界,而現在各府知府和武政司司長最差也得五品境界,其中不乏四品的,咱們衢州府的知府和武政司司長便是四品境界。”

  江南道在大梁也屬於特殊的行道,整個江南道大多數官員都已經是換了人,在整個大梁官員體系中,重要性已經堪比京城了,江南道新任道主便是一品境界。

  人家堂堂四品強者,憑什麼要給一個致仕多年且只是六品的離世老者弔唁?

  瞭解了衢州府這兩位主官大人對李家的態度,在場不少家族也是起了心思,大梁內部同樣競爭激烈,李家在衢州府可是有不少生意,現在既然李老大人離世,李安明顯守不住,早一步下手搶奪李家的下手,晚了沒準連湯都喝不掉一口。

  ……

  靈堂前。

  李綺身披素衣跪在地上,臉上滿是淚痕,最疼愛她的祖父就這麼走了,雖然祖父走的很安詳屬於喜喪,可她心中還是無比悲傷。

  一旁的李安看到自家女兒哭泣,臉色也是一黯,朝着一旁的一位青年男子說道:“小翰,扶綺兒起來吧。”

  “嗯。”

  盛翰點頭,上前攙扶李綺的手臂:“綺兒,起來吧,老大人走的很安詳,你也別太傷心了。”

  李綺並未起身,而是側頭看向了盛翰:“翰哥,你祖父沒來嗎?”

  聽到李綺的詢問,盛翰臉上表情有那麼一絲不自然,解釋道:“祖父他感染了風寒,也是臥病在牀,怕是沒法過來了。”

  “盛大人生病嗎?”

  李安聽到盛翰的回答,臉上有着詫異之色,關心問道:“盛大人病的嚴重嗎?”

  “多謝伯父關心,大夫說只需靜養半月就好了。”

  “那就好。”

  李安鬆了一口氣,盛家在衢州的勢力不如他們李家,但自家女兒看上了盛翰,且他也覺得盛翰不錯,年紀輕輕已經是八品,在李家和盛家的支持下,將來突破到五品也不是沒有可能,到那時候李家在衢州就不怕被人惦記了。

  李綺看了眼自家爹爹的神情,腦海中卻是回憶起三天前,祖父將她拉到牀頭說的那番話。

  “綺兒,當初你看上盛翰,祖父我並不同意,只是你這丫頭性格固執,祖父我也只能隨你去了,可你知道我爲何不同意你和盛翰婚約之事?”

  “祖父,你要是不喜歡我和盛翰在一起,我就去退了婚約,只要祖父你好好的。”

  “傻丫頭,說什麼傻話,既然定下了婚約,哪有輕易退了的,我之所以不同意,是因爲盛家的發跡不光彩啊,盛翰的祖父當年在入武館之前,就與一位富家千金定下過婚約,靠着這富家千金給的銀錢,購買武道資源,讓其在武館名列前茅受到武政司重視,只是等其突破到九品後,卻和那女方退掉了婚約,娶了其恩師的女兒。”

  “還有這事,祖父你怎麼不告訴我?”

  “祖父我也是派人調查後才得知的,盛翰祖父當年總共拿了女方三千銀兩,最後給了女方六千銀兩退掉了婚約,看似不曾虧欠,可窮苦時候的三千銀兩又豈是發跡後的六千兩所能比的,盛家做人不厚道,家風如此,祖父我是當心上染不正下樑歪。”

  “祖父,翰哥應該不是這樣的人。”

  “綺兒,祖父問你,祖父當年和林晨的關係,你可曾告訴過盛翰?”

  “沒……祖父你交代過,不允許跟任何說,我沒跟翰哥說。”

  “沒說那就好,希望他不是和他祖父一樣的人,祖父跟你說這些,是要交代你一件事情,等祖父我走後,你看盛翰祖父會不會來弔唁我,若是來了那便沒事,若是不來……怕是盛家覺得我李家要落魄,動了其他心思了。”

  ……

  “綺兒,你在想什麼呢?”

  思緒被拉回,看着盛翰關心的神情,李綺此刻莫名的覺得有些噁心,但還是按捺住情緒,問道:“翰哥,我祖父離世的消息,你告訴過你祖父嗎?”

  “這……大夫說祖父現在身體虛弱,經不起刺激和傷心,這事情我和我爹都還瞞着沒有告訴祖父,就是怕祖父聽聞此事傷心過度,讓得身體惡化。”

  聽到盛翰這回答,李綺心裏最後一絲希望泯滅了。

  祖父說對了,盛家真的想變卦了,而且盛翰也必然知情。

  “綺兒,盛翰說的沒錯,盛大人也是八十多的高齡了,身體抱恙那就不能再受刺激,你要理解。”

  李安聽着自家女兒有些責怪和質問的語氣,在一旁替盛翰解圍。

  “爹,咱們和盛家解除婚約吧。”

  李綺看着自家父親,說出的話卻是讓得李安和盛翰同時怔住的,不同的是盛翰在反應過來後,眼底閃過一縷欣喜之色,這一抹欣喜之色李安沒能捕捉到,但李綺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胡鬧,琦兒你胡說什麼,這婚約是兩家定下的,豈能無故說解除就解除,你這讓你祖父怎麼安心離去?”

  李安呵斥道:“我知道祖父離世你傷心難過,可也不該意氣用事,盛翰也說了,盛大人是身體抱恙不能前來,我們要理解。”

  “我理解不了,爹……這婚約我退定了。”

  “琦兒,我知道你現在生氣,退婚的事情咱們先放在一邊,等你祖父葬禮舉辦完再說可好?”

  盛翰在一旁開口,一臉的善解人意,然而此刻李綺看在眼中卻是覺得無比的虛僞,只怪自己以前被豬油蒙了眼,沒能看出盛翰的真面目。

  “爹,這是祖父臨走前交代我的,若是盛翰的祖父沒來弔唁,那我和盛翰的婚約就此取締。”

  看到自家父親還要勸解,李綺直接搬出了祖父,李安到嘴的話一下子被堵住了。

  “琦兒!”

  盛翰提高了聲音,臉色也是冷了下來:“我知祖父離世,你心裏難過,可也不該這般胡攪蠻纏,我祖父生病臥牀,若是爲了我們兩的婚約,我讓祖父拖着生病身軀來弔唁,這豈不是不孝?”

  “所以,你我二人解除婚約,你也就不用不孝了,繼續當你的盛家孝孫。”

  李綺看向盛翰的眼神沒有絲毫感情,有的只是厭惡。

  “你……你簡直是不可理喻,伯父,我先走了。”

  盛翰扔下這話,一臉怒氣衝衝的離去,李安這次沒有阻攔,只是看向自家女兒:“綺兒,這些話真是祖父說的?”

  “嗯,當着祖父靈前,女兒怎會說謊。”

  李綺回答,腦海中卻是想到了祖父的話。

  “你爹這人腦子不靈光,又膽怯怕事,但有一點是好的,就是對祖父我很孝順,只要你跟你爹說,這些話是祖父我交代你的,你爹就不會阻攔。”

  看到自家父親低聲呢喃的樣子,李綺目光看向了靈前棺材,在心裏輕聲道:“祖父,您看人真準。”

  ……

  前廳,當盛翰氣沖沖的走出來,不少在前廳休息的賓客,臉上都露出了疑惑之色,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李家大小姐李綺和盛翰定下婚約之事,在衢州府不是什麼祕密,一個女婿半個兒,更何況李家第三代只有李綺這麼一個女兒,盛翰作爲李家的孫女婿,在靈前守孝也正常。

  可怎的突然拂袖而走了?

  “盛翰,怎麼了?”

  前廳,有認識盛翰的人,忍不住開口詢問了一句。

  盛翰停下腳步,臉上露出無奈表情:“李老大人離世,琦兒傷心過度,情緒有些失控,竟說出要我逼着生病的祖父親自前來弔唁,否則就解除婚約這等話出來。”

  聽到盛翰的話,現場不少賓客譁然,李綺這要求確實是有些太過分了,不過也有不少賓客臉上露出了玩味表情,李老大人離世,盛家老大人又剛好生病,怎的就這般巧合?

  盛翰目光也是掃過現場賓客的表情,臉上神情無奈,但心底卻是自得,他故意將李綺的要求當姓f出來,就是將這事情傳出去,只要祖父不來弔唁,那這婚就退定了。

  幾日前,從李綺口中得知李老大人腿腳不便無法下牀,他就將此事告知了祖父和父親,經過祖父和父親對衢州府各方勢力的分析,得出的結論是,李老大人離世之後,李安無能挑不起大梁,李家必然衰敗。

  當然,李家底蘊還是有的,而且他還可以和李綺結婚,把李家的資源佔爲己有,可如此一來就要面對衢州府那些對李家虎視眈眈的家族。

  最終,祖父和父親都覺得弊大於利,退婚是最好的辦法,但必須得要有一個合理的退婚理由,如此一來才能夠保住盛家的名聲,而他也能夠再去追求衢州府另外幾大家族的千金。

  原本還沒想好該找什麼理由,沒想到李綺就主動給送上了理由,若不是此刻有外人,他真想仰天大笑。

  而他當初之所以會接近李綺,也只是爲了李家的資源,有傳聞李家老大人人脈極廣,可沒想到他和李綺訂婚後,李家老大人都不肯將李家的資源用在他身上。

  現在看來那傳聞根本不可靠,就這喪禮出席弔唁的,就沒幾個重量級的賓客,現在和李家斷絕關係是最好的。

  盛翰憤怒離去,李家前廳氣氛詭異,然而也就在這時候,門房突然高聲宣報:青州府武政司司長嶽致遠前來弔唁。

  聽到門房的通報,前廳賓客一怔,青州府不是江南道的,這位青州府武政司司長和李家有什麼關係?

  然而,這些賓客的震驚還沒結束。

  “冀州府知府蔣正前來弔唁。”

  “安慶府知府張良前來弔唁。”

  “劍南道武政廳副廳長裘如風前來弔唁”

  ……

  一連串的通報,讓得前廳的這些賓客都坐不住了。

  “這……這些個大人,好像原來都是咱們江南道武政司的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