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灯和善
不是！
只因爲暖陽拳的修煉成本最低！
江南道武堂學員，追求的是練出精氣即可，而不是追求的精氣更強。
……
……
武道宮第二區域。
只對練髒武者開放。
“訓練場所就不去了，幾位師弟不太看得上，武院裏面也都有。”
曲峯帶着林晨幾人來到一處集市一般的地方，極其熱鬧。
“武道宮給咱們練髒武者開了一處買賣集市，若是有什麼好東西可以拿到這裏賣，包括一些丹藥藥材，價格要比外面店鋪便宜不少，不過要是看不準的話，不要輕易購買，這裏的規矩是交易之後便不得反悔。”
“曲師兄，規矩我們懂，武道宮的交易，純看眼力，要是眼力不行買了贗品，那隻能說自己眼力不行。”
葉風嘿嘿一笑，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除了買賣離手不能退換，若是和其他人同時看上一件東西，得分先來後到，得等前面一人和攤主交易完再上前。”
沈澤在一旁補充了一句，這話主要是說給林晨聽的。
他們這些人都懂武道宮的規矩，而林師兄剛剛話語的意思很明顯，江南道沒有武道宮，自然也就不知道這些規矩，曲師兄剛剛介紹也同樣是說給林師兄聽的，也就葉風這傢伙還沒反應過來。
聽着這規矩，林晨莫名的想到了前世的古玩街，這規矩和古玩街倒是有些像。
只是他好奇的是，以葉風他們的家世，練髒境還有什麼能夠吸引他們的東西？能讓他們這般興致勃勃？
“林師兄，一般的東西自然是入不了我們的眼，不過這種集市會出現一些稀奇的東西，這類東西連賣家都不知道有什麼用，要麼是低價賣，要麼是高價賣，反正就看雙方眼力了。”
彭靜琪看出了林晨疑惑，在一旁解釋了一句。
林晨點頭，心裏明白了，葉風等人家境好，見識自然也廣，相比起賣家更能夠從外表或者氣味之類的判斷出一件古怪之物是否有價值。
而那些賣家手上有看不準的古怪東西，沒有選擇去一些店鋪詢問，想來是怕被店鋪給坑了，既如此索性放在集市上，標個高價賭一賭有沒有冤大頭了。
葉風等人不一定就想要能夠在集市找到好東西，只怕更多的是享受撿漏的快感。
“林師弟，帶上頭罩，萬一被認出來，沒準人家看到你就漫天要價了。”
曲峯隨手從集市口處拿起幾頂帶着面紗的竹帽，林晨接過戴在頭上，將自己的臉恰好給遮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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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分開逛，要是有什麼看上又拿不準的，到時候再商議。”
“行！”
集市並非是一條道，而是一個廣場，許多攤主找個位置用粗麻布支起一個攤位，兩個攤位之間會保留一條可留三五個通行的空間。
林晨和葉風他們分開，隨便走向其中一處區域，面紗下的目光快速掃視着攤位上琳琅滿目的貨物。
藥材、丹藥、殘破的兵器、各種泛黃的獸皮卷，甚至還有一些殘缺的祕籍……
不過林晨並沒有上手，一來是他在這方面本就是沒什麼優勢，無法辯駁真假，抬頭看了眼其他人，葉風此刻手上拿着一個造型獨特的沙漏，正在和攤主交談着。
這麼快就發現好東西了？
雖然有些好奇葉風看上了那沙漏什麼，不過林晨並沒有過去，而是繼續自顧逛着。
當逛到第六個攤位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攤位的主人是一位三十來歲的男子，整個攤位上的物件不多，相比起其他攤主幾乎擺滿攤位的貨物，這位可以說是少的可憐了。
一個人，不可能真有那麼多稀奇東西拿出來賣。
這一點林晨很清楚，那些攤位上擺滿了多種貨物的，只怕是職業攤主。
想要從職業攤主手上掏到好東西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這類職業攤主更多是藉着來這裏的武者抱着撿漏的心思，然後趁機忽悠將不值錢的物件賣出高價。
這種只有幾樣貨物的，反倒是像帶着東西真正來賣的。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這位攤主是故意這般反其道而行之，讓買家放鬆警惕。
“攤主，這是什麼？”
林晨這一路走來，也知道買賣雙方交談的規矩了，先蹲下身子，只要在攤位前蹲下身子，其他人就不會再到這攤位來。
“我要是知道這是何物，就不會擺出來賣了。”
林晨：……
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能否上手觀察下？”
“可以，但只能看第一頁，不能再往後面看下去，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這書籍每一頁裏面都有字。”
林晨點頭，將攤位前的一本泛黃書籍拿起來。
他之所以會被這本書籍吸引注意力，是因爲封面上的字。
《快活昇天貼》
這名字極其容易惹人遐想！
但吸引林晨的並非是這字，或者準確的說不是字的內容，而是字跡。
第一眼看到這五個字的字跡時候，他就被吸引住了。
只是看了一眼，心情竟然就有那麼一絲愉悅。
拿起書籍，林晨打開到第一頁。
【人間皆苦，當及時行樂……】
第一頁一共十五字，名爲《行樂篇》。
雖然名字也很是惹人遐想，但內容卻是很正經。
【觀花則破嗔，聽雨可忘憂。】
【痛飲三山露，醉臥五湖舟。】
【意起撥雲手，心澄自逍遙。】
放前世，少不得被人買一句掛羊頭賣狗肉，我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
林晨心裏感慨了一句，但卻沒有再看下去，而是直接看向攤主：“多少錢？”
“一千兩！”
林晨：……
PS:月中了，能求張月票嗎？
第217章 論不要臉，當屬院長
一千兩！
一千兩在大梁的購買力如何？
林晨別的不知道，放在江南道，一千兩足夠在鄱陽縣的好一段買一座前後三進的府邸。
用房子來衡量物價，是林晨受前世影響的一種計算物價方式。
一本書籍而已！
到現在，林晨都沒有摸清楚這本書籍到底有什麼祕密，只是看着這些字跡，莫名的會有些舒服。
“貴了。”
林晨將書籍放下，他不是掏不出一千兩，靠着武政廳、武政司還有武政所的獎勵，包括自家老師給的，他身上也有五千兩的銀票。
可有錢也不代表就該這麼揮霍。
“買賣買賣，有開價的，自然有還價的，你要招南胍_個價。”攤主笑吟吟開口。
“沒有看過這書籍的後面，我很難給出價格。”
林晨攤了攤雙手，看向攤主：“不如攤主你說說，這書籍爲何值一千兩？”
攤主沉默住了。
他要是知道這書籍爲何值一千兩，就不會擺在這裏賣了。
“我只能告訴你，此書材質不一般，水火不侵，且也撕不碎，不信你可以試試。”
聽到攤主這話，林晨卻是沒有上手：“萬一撕碎了，攤主你不會要我賠吧。”
無商不奸，林晨得防着一手，等到自己真把這書籍給撕碎了，到時候對方賴上自己。
雖說有曲師兄在，不怕對方訛上，可林晨還是得問清楚。
“你要能撕碎了，這攤位上其他貨物全都送給你。”
看到攤主不屑眼神，林晨確定這位攤主是真的對書籍的材質有信心，當下再次將書籍拿起來，用手摩挲了一下，結果發現這書籍紙張的材質和他千錘圖的手感差不多。
千錘圖價值有多高。
千金不換！
尤其是對橫練功夫的人來說。
要是這般換算的話，這書籍也確實值一千兩。
他心中也是有數，這位攤主也是看這書籍材質不一般，纔會開一千兩的高價。
“最低九百兩，低於這個價不賣了。”
攤主再次開口：“雖然我不知道這書籍有什麼用，但水火不侵，且還撕不碎的材質，光是這價值就不菲了，這類材料一般是用在哪裏的，小兄弟想來心裏應該有數，若不是爲了突破缺了些銀兩，我是絕對不會拿出來賣的。”
林晨聽懂這位攤主意思，雖然攤主不知道這書籍內容到底有什麼用，可人家明白一點，能夠用這等水火不侵的材料當書頁的，絕對不一般。
承載武道意志的圖卷，就是這類材料。
一份武道意志圖卷，哪怕是下品武者的，也價值數千兩銀子。
將心比心，林晨知道這攤主沒說謊，若自己是這攤主，若非急需用銀兩，這書籍低於三千兩都不會賣。
“可以。”
林晨從懷中掏出一張一千面額的銀票給攤主，攤主回了林晨一張百兩銀票：“這位師弟，你知道這書籍來歷？現在書籍是你的了，不妨給我說下這書籍到底有什麼用。”
“我不知道。”林晨搖頭。
“師弟，你要是不知道，會花九百兩來買？”
攤主撇了撇嘴，林晨笑着反問一句：“這書籍應當不是師兄家中祖傳的吧，那又是怎麼落在師兄手上的？”
若是家裏祖傳，不可能不知道這書籍用處。
攤主眸子一縮，也是明白林晨話裏意思了，苦笑道：“看來師弟和我一樣，想要回去慢慢摸索，即便摸索不出來，最後也能夠轉手賣掉，只是師兄我當時可是花了一千五百兩買來的，不過兩年時間就虧掉了六百兩。”
這書籍不愁賣不出去，畢竟材質擺在這裏，總會有人好奇的，若是遇到有錢的主，甚至還能夠賣個高價。
若他不是遇到事情缺錢，也不會九百兩就賣了。
“師弟要不要看看其他東西？”
能夠掏出九百兩買一件不知道用處的古怪之物，攤主也是看出林晨有些財力的，不過林晨卻是拒絕了。
攤主上另外幾件貨物是藥材，而他並不缺藥材。
入了武院，武院會承包他煉髒境的所有修煉開銷，以武院的體量，自己能夠用得上的藥材，外面有的武院也有，且只會比外面的更好。
接下來，林晨又逛了一會攤位，但沒有再購買。
半個時辰後，所有人都逛完了，除了曲峯沒有看上眼的貨物，其他人也都各自買了一樣。
“這壺含有赤金砂，雖然不多，但這壺我只花了一百兩，起碼賺了有二百兩。”
葉風舉着他手上的一個銅壺，壺的內側手摸着有一層磨砂感。
“那攤主以爲這是銅砂，真是不識貨。”
對於葉風來說，二百兩不算什麼，他享受的是撿漏的快感。
其他幾人也是如此，林晨從幾人口中也是知道，他們買的東西，多少都是賺到了一些。
不過大多都是煉器材料，也只有這類材料，因爲普通家境的練髒武者沒有接觸過，纔會在攤位上稍微便宜些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