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灯和善
“哈哈,宋師弟放心,老夫見到林晨,一定替凌霄武院解釋一番。”
聽到張頂峯這話,葉元和羅文也是不遲疑了,同樣開口答應了下來。
再晚點,怕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看着三人急匆匆走出院門的身影,張頂峯再也不忍了,放聲大笑了起來,甚至絲毫不顧忌,以宋志學三人的實力,即便走出了院門也能夠聽到他的笑聲。
局勢逆轉,現在是三家武院有求於武政廳了,即便聽到了,那也得當做沒聽到。
……
……
東海道!
滄瀾武院。
“傳信劉儒,無論如何都要將林晨給我帶到滄瀾武院來!”
“對了,劉儒信中所言,那與林晨關係不錯的姜晴,其父姜斷潮也是我滄瀾武院走出去的,陳師弟,當初這姜斷潮入院是由你來教導的,就麻煩你寫信給姜斷潮,武院需要他的幫助。”
凌霄城。
凌霄武院。
國都,青雲武院和京都武院,此刻有同樣的指令傳達出去。
而就在這四家武院行動的第二天,來自於武政部的一則公文,在整個大梁各行道武政廳,捲起了驚濤駭浪。
江南道饒州府林晨,武道山三次留名!
這則消息很震撼,但更震撼的是武政部還在後面特意加了一句:留名於開竅十八處、十九處、二十處!
開竅十八處和十九處,原來留名的前輩是誰,記得的人不多,可開竅二十處,記得的人可是不少。
裴青冥!
林晨擊敗了裴青冥!
第187章 姜斷潮:我這槍未嘗不利
一座學宮之中。
一襲青衣的男子一指揮出,無盡劍氣瀰漫,周身數十銅人應聲而倒。
青衣男子收指,看着倒地的銅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不夠,還是慢了!”
青衣男子輕聲自語,下一刻回頭,卻是見到兩位男子入了宮殿。
兩位男子看着倒地的銅人,打量了片刻,其中一位開口道:“裴師弟,何必如此執着,若是你肯改武道方向,早就突破這一關了。”
“何止是突破這一關,若是裴師弟你早些時候同意,現在已經是三品境了。”
裴青冥聽着兩人的話語,笑而不語。
“裴師弟,我二人不否認大梁那位太祖皇帝雄才偉略,也不否認你們大梁現在武道確實昌盛,但大梁的武道之路,昌盛的整體而非個人。”
左邊男子苦口婆心勸說道:“以裴師弟你的武道天資,若是願意入我安國,別說是三品,十年內一品都不是問題。”
“裴師弟,以我等的天賦,就該追求武道極致,領略武道之巔的滋味,且現在天下太平,九國之間也沒有爆發過戰爭,加入我安國只是爲了武道修煉,又不是讓裴師弟背叛大梁。”
“即便日後真的爆發戰爭了,裴師弟你再回大梁便是,甚至到時候憑着你的武道實力,調停兩國爭鬥也不是不可能。”
裴青冥沉默。
“哎,裴師弟,武道哪有國度之分?九國武道能走到現在這一步,就是一代代的前輩融合九國武道之精髓不斷突破,纔有了九品制,放在五百年前,武者最強也就是三品,你們大梁除了裴師弟你,還有拿得出手的天才嗎?”
“多謝兩位師兄好意,我心領了,但此事不要再勸了。”
看到裴青冥態度堅決,兩位男子也是沒再繼續說下去,紛紛出言告辭。
“武道無國度?”
看着兩人離去身影,裴青冥輕輕搖頭,哪有這般的簡單。
喫人嘴軟,拿人手軟。
真要入了安國,又豈是那麼好抽身離去的。
若是武道無國度,大梁歷146年,大梁對境內妖族進行最後的圍剿,就不會有安國三位一品武道強者入大梁,接走了那條禍害了大梁十萬百姓的蛟龍。
或許是時候離開安國武道學宮了。
就在裴青冥動了離去之心時候,下一刻神情微動,伸手看向了腰間的玉佩。
感受到腰間玉佩傳來的滾燙熱度,裴青冥臉上露出了笑容。
誰說我大梁自我之後就沒有天才了,若無天才怎會破得了我在武道山上的留名。
江南道林晨!
好名字!
我大梁武道還是後繼有人的。
……
……
臨湖村。
林晨聽着老師講述着這位裴前輩的事蹟,嘴巴微張,也是無比的震驚。
這位裴前輩竟然比姜舉人還要恐怖。
武道山留名五次,十五歲修煉,十七歲便是入品,十九歲八品,二十一歲七品,二十四歲六品,二十七歲五品,二十二歲四品……
到現在,怕是離着三品相差不遠了。
極有可能創造大梁三十五歲入三品的記錄,堪稱大梁三百年來第一武道天才。
自己竟然在開竅處,擊敗了這位裴前輩。
林晨在震驚之餘也是恍然大悟,怪不得開竅二十處用盡所有手段才艱難取勝,敢情是在開竅二十處藏着一個大boss。
如果說林晨是震驚,那麼劉儒此刻便是震撼了。
開竅二十處是裴青冥,這事情他卻是忘記了,那林晨就不是一般的在武道山三次留名,那是堪比裴青冥的天才,至少在開竅境是堪比裴青冥。
“林晨,既然和我滄瀾武院已經簽了字,不如就跟我回滄瀾武院,提前入武院熟悉熟悉也好。”
劉儒很清楚,武道山三次留名,就足以讓離去的葉元三人返回來了,但自己言語譏諷一下,再拿出林晨已經在武院的弟子函上籤了字來說事,還是有把握讓這三人知難而退的。
可林晨擊敗的是裴青冥,換做他是葉元幾人,絕不會在意什麼臉面。
臉面?
在這等天才面前不重要了。
“去滄瀾武院?”
林晨愣了一下,看到劉教習的表情,也是明白過來了。
劉教習是怕其他武院會來,怕自己會後悔,纔想要先將自己給帶到滄瀾武院去。
“劉師弟,林晨現在怕是去不了滄瀾武院。”
一旁的賈南燭笑呵呵開口,看到劉儒疑惑眼神,解釋道:“當初林晨在武道山二次留名,武政部沒有將此事宣之於校且驙懳湔恳苍诘龋羰橇殖磕軌蛟谖涞郎缴先瘟裘湔繒腥擞H自前來江南道見林晨。”
“武政部親自來人?”
劉儒皺眉,能夠讓這位曾經的江南道武政廳副廳長說出來,那武政部來的必然是大人物。
這麼說來林晨還真就走不了。
“劉教習,接下來的時間,我會專心修煉,爭取突破開竅更多的境界,除非是無法拒絕,否則其他任何人都不會見。”
誰都不見!
如當初的裴青冥一樣。
劉儒聽到林晨這話,反而是鬆了一口氣,要是林晨誰都不見,那就更好辦了,給了武院更多的時間了,他也可以回滄瀾武院一趟……
算了,他還是不能走,得在這裏盯着。
“曲峯,一會你就回一趟滄瀾武院去。”
“啊,弟子回武院?”
曲峯嘴巴微張,他還沉浸於林晨擊敗了那位裴前輩的事蹟上,還有些沒有緩過神來,驀然聽到教習的話,心中有些不情願。
不用想也知道,接下來的臨湖村將會無比的熱鬧,他不想錯過這份熱鬧。
只是在教習的凌厲眼神下,只能是應了下來。
“張大人,林晨,失陪下,我要交代點事情讓曲峯帶回武院。”
劉儒帶着曲峯迴宅院,賈南燭看着林晨:“真要拒絕那三家武院的相見?”
“嗯。”林晨點頭。
“可是因爲被輕視心中有怨氣?”
賈南燭知道自己沒有告知林晨,當初裴青冥晾着四大武院數月的事情,所以林晨絕不是效仿裴青冥才做出這樣的決定。
“要說被人輕視沒點怨氣是假,但弟子做出這決定,是弟子有把握在三個月內突破到練髒,想要專心境界上的突破。”
林晨微微一笑,命格開始發力,三個月突破到練髒不是問題。
“三個月內突破到練髒?”賈南燭卻是被驚到了,若是換做其他人,他必然會認爲是在好高蜻h不切實際,但他了解林晨,若非有把握絕不會說出這等話來。
“老師明白了,接下來數月你便安心修煉,除非武政部那位大人到來,不然誰也不能打擾你,至於你所需的修煉資源,武政廳那邊會及時給你送來,絕不會拖你後腿。”
自己弟子開竅十九處突破到開竅二十處,耗費了多少資源,賈南燭心裏清楚,若是要在接下來的三個月內突破到練髒,所消耗的資源必然更多,一船一船的咚停率遣粔蛴谩�
“多謝老師。”
“你是我弟子,這是老師該做之事,說起來我這老師是白撿了個便宜,你幾個月突破練髒,便要前往武院,老師我能教導你的時間沒多少了。”
聽到自家老師這話,林晨搖搖頭,諔┑溃骸暗茏佑X得教導從不再多,若非老師指點弟子,武道不能閉門造車,弟子還沒想到博覽其他武道功法這條路,僅這一點弟子便是受益無窮,更遑論老師精心爲弟子準備好了資源。”
武政廳給自己無上限提供資源是一回事,但自己服用什麼丹藥,搭配什麼妖肉,卻是需要根據自己的情況去調配,大部分武者可以按照慣例來,但自己情況較爲特殊,畢竟沒有幾個開竅武者能有自己這般渾厚的氣血。
而在這方面,沒有人比自家老師更專業,作爲江南道武政廳副廳長,且是把控各府修煉資源劃撥,包括學員通過考覈獎勵,這麼多年下來,已經積攢了許多學員服用丹藥的效果大模型了。
依照這大模型,對自己調配出來的資源吸收方案,是最合適自己的。
“老師,武院對我來說意味着什麼?”
既然老師提到自己去了武院,就不會再跟着自己,林晨心中也是有些好奇了。
按理來說,自己這天賦,雖說太祖皇帝定下的規矩,武政廳對學員的培養只到特訓地這一階段,可萬事沒有絕對,而自己練髒到入品的資源,武政廳就拿不出來嗎?
“武政廳,自然也有修煉資源,提供武者從練髒到入品的,但那是給一般武者提供的,像你們這些天才武者,最好是可以前往武院,武院的資源是九國共享的。”
賈南燭知道林晨問這話的意思,解釋道:“拿丹藥來說,練髒後主要是五臟的修煉,而其中關於腎臟這一塊,寒國的固腎培元丸是最好的,因爲其中一枚主藥只在寒國境內纔有,我大梁雖然也有這類丹藥,但藥效卻是要差上幾分。”
“是藥皆有三分毒性,丹藥不是服用越多越好,而是越珍貴越好,你們入品前的丹藥,凡是價格昂貴的皆要滿足兩點,一是藥效好,二是藥毒少。”
“有些藥,我大梁沒有,而有些藥是隻有我大梁纔有……這其實也是九國會設立武院且聯合劃撥資源的一個原因之一,誰都希望自家的天才能夠服用最好的丹藥。”
林晨點點頭,表示明白。
這是資源互換,而只有在武院才能夠享受的到。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一些好處只有在武院纔有,但在老師看來,武院真正適合你們這些天才的原因,在於其武道修煉氛圍,只有入了武院,才能夠見識到和你一樣的天才,相互競爭,相互成長……若你留在江南道,同境界已經是無敵,反倒於修煉不易。”
對於老師說的這一點,林晨倒是有深刻的理解。
前世經歷過上學分班的他,太清楚氛圍的重要性了。
重點班的學生,永遠要比普通班的上進。
而同樣成績的兩個學生,一個將其放入重點班,一個將其放在普通班,重點班的那位成績的提升必然會遠遠超過普通班那位一大截。
至於說什麼在普通班也能夠保持成績上升並且碾壓前者的,要麼出現在小說裏,要麼出現在網友的評論裏,我有一個同學、我有一個親戚系列……反正就不可能是本人。
“不要有其他心思,武院你是必然要去的。”
……
……
大梁,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