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灯和善
“十五處竅穴？”
邰如柏也是苦笑，他算是明白大人爲何要自己給林晨傳這話來了，境界相差太多了，即便林晨走的極限武道之路，也難以彌補境界帶來的差距。
除非林晨服用通竅丹。
可林晨會服用，鉛山縣那兩位也會服用，雙方差距依然一樣。
“鉛山縣那兩位學員，是怎麼開的十五處竅穴？”
蘇凌川知道邰如柏想什麼，淡淡道：“本官查過，這兩人是有一番機緣，不存在作弊情況。”
且再是作弊，身體吸收能力也存在着上限，除非服用極其珍貴的丹藥，可那般丹藥的價值，早就超過了縣斗的獎勵。
……
……
鎮嶽武館。
邰如柏召見林晨，告知了蘇凌川所講述之事。
林晨沉默了片刻，開口道：“館主，弟子準備服用通竅丹。”
“糊塗！”
邰如柏高聲呵斥，隨即想到林晨的天賦，語氣寬和一些，解釋道：“蘇大人難道沒想過讓你服用通竅丹？”
“通竅丹在二十處竅穴內服用必開一穴，莫要忘了你的家境，也不要以爲拿了三月比鬥第一，有武政所和武館的獎勵，便是不缺銀錢了，後續武道之路，花錢的地方極多，便是一個開竅境，若是追求兩年內達到練髒，需要花費三千兩。”
兩年花費三千兩，對於鄱陽縣權貴來說，都是一筆肉疼的開銷，再縮短時間，就不是鄱陽縣這些家族能夠承受的住的。
總不能爲了培養一個子弟，整個家族所有積蓄都耗盡。
大梁武道昌盛了兩百多年，大家已經總結出來了適合各自階層的修煉時間線了。
三年練髒，此後五到十年間衝刺入品，這是縣城大部分權貴家族走的路，極少數子弟有天賦的，追求兩年內練髒。
再往上，那就是府一級的權貴子弟纔會去追求的。
“館主，弟子知道這些，可弟子若是拿下縣鬥，也能夠得到獎勵，能夠抵消的掉通竅丹的浪費。”
“你能服用，對方也能服用，就怕最後賠了夫人又折兵。”
林晨神情堅決：“蘇大人對自己有知遇之恩，弟子當初在武堂連買牛肉的錢都沒有，幸賴蘇大人到來，頒佈了激勵學員之策，弟子才得以有銀錢在學堂繼續練武，此後到了武館，若沒有蘇大人訂下的三月比鬥，弟子這等家世的，哪有機會走到現在，只怕到了開竅五處，就該爲了銀錢而暫緩武道修煉。”
“蘇大人雖不是爲了弟子，但弟子卻是實實在在的享受到了，兩縣縣鬥，名次輸贏想來對蘇大人也會有些影響，服用通竅丹放手一搏，也是弟子對蘇大人的報答。”
邰如柏臉上有着動容之色，林晨武道之路的經歷，早就傳遍各大武館了，邰如柏自然是知道了。
這麼一想，似乎還真如林晨所說的這般。
蘇大人頒佈的這些政策，並非是爲了林晨，可對林晨來說就是及時雨。
知遇之恩。
這話說的也不算誇張。
“林晨，你可確定？”邰如柏鄭重再問了一遍。
“弟子無悔。”
林晨斬釘截鐵回答。
猶豫，後悔？
不存在。
他這水到渠成命格，越往後修煉越快。
十二竅是一個分水嶺，等過了十二竅，就到了循序漸進的加快進程了。
這個時候服用通竅丹是最划算的，且還能在蘇大人面前刷一波好感。
至於鉛山縣那兩人，會不會服用通竅丹？
林晨看了眼面板上，鐵骨功圓滿後的氣血的變化，嘴角微微上揚，即便那兩人服用，他也有信心能夠拿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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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趙師弟，希望你的嘴一直這麼硬
“面板！”
回到自己院子裏。
林晨第一時間召喚面板。
【宿主：林晨】
【境界：極限開竅境（12/24）：(15/300)】
【氣血：125000】（展開可查閱過往氣血增長）
【清風掌：圓滿】
【鐵骨功：圓滿】
【水雲掌：大成（0/1）】
……
……
看到自己的氣血值，林晨自己都忍不住輕輕嘖了一聲。
這氣血，堪稱恐怖！
自從他走上極限武道之路，每開啓一處竅穴，氣血增長是普通武者的兩倍。
像費鴻這些人，從開竅九處突破到十處，增長的是一萬氣血，但自己增長的卻是兩萬氣血。
自己從九竅到十二竅，三竅增長了六萬氣血，而費鴻幾人只是三萬。
氣血，代表着力量和速度。
這是林晨目前觀察下來的簡樸認知，只是具體公式，多少氣血轉化爲多少力量，現在還沒有準確的數值計算出來。
十二竅到十三竅，又是一個坎。
林晨不知道十二竅到十三竅氣血又會遞增多少，但在他鐵骨功圓滿那一刻，面板上的氣血進度條的變化，讓他有了縣斗的底氣。
進度條，從原來的兩百變成了三百。
這意味着他現在每一處竅穴的突破，氣血比起普通武者增長了三倍。
越往後，氣血增長的越多，隨着自己倍數提高，額外增長出來的氣血是一個極其恐怖的數字。
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服用通竅丹，是林晨在昨晚看到面板變化後深思熟慮做出的決定。
鐵骨功圓滿，突破十二竅。
進度條變成了三百，這意味着他現在突破一處竅穴，所需要的時間比原先要多出十天。
除了時間，還有開銷。
有【水到渠成】命格在，他不需要擔心後期的事情。
三月比鬥帶來的獎勵，幾乎是要花光了，只有拿下這一次縣鬥，他纔能有銀錢繼續後續修煉。
雖然以他的天賦，後續武政司包括蘇大人會給他提供些修煉資源，但手上有錢，心中才能不慌。
從懷中掏出通竅丹，林晨沒有猶豫，直接吞服，手中清風掌拍出。
……
……
武政所。
蘇凌川聽到邰如柏的彙報，神情也是變化不定，許久之後，一聲長嘆：“不必如此的。”
“大人，林晨是對您有感激之情，才甘願這麼做的。”
“本官知道。”
蘇凌川心中也是有些觸動，難怪武堂那於永年會對林晨如此看重，即便是離開了鄱陽縣，依然給林晨送錢，還煞費苦心給準備了兩封信。
知恩圖報，赤子之心。
若自己不是鄱陽縣武政所所長，林晨是鄱陽縣武館學員，自己絕對會收林晨爲親傳弟子。
可因着身份原因，爲了避嫌他不能收林晨爲弟子。
這個時候收林晨爲弟子，不是幫林晨，而是害了林晨。
送走了邰如柏，心腹從屏風走出來，感慨道：“大人，林晨有一顆感恩之心。”
“若非念恩之人，於永年豈會這般爲其操心，那衢州府的李大人甘願耗損氣血以武道意志點撥林晨？”
林晨李府之行的遭遇，邰如柏沒有全部如實訴說，只告知了蘇凌川，李大人以武道意志指點林晨鐵骨功圓滿。
對於衢州李家的情況，蘇凌川也是瞭解一些，那位李大人本就氣血衰退，強行引動武道意志，只會加速蒼老速度。
李大人指點林晨之前，必然對林晨的品德有過一番試探，探查出林晨不是那種知恩不報之人，纔會這般全力相助。
“那這一次縣斗的獎勵？”心腹詢問。
蘇凌川琢磨半響，一拍桌子道：“既然林晨都有此志氣，本官也不能輸了氣勢，第一名再加一枚通竅丹。”
武政所寶庫是沒有通竅丹的，蘇凌川在三月比鬥能夠拿出通竅丹是因爲這場比鬥得了武政司批准的，且不止是鄱陽縣，其他縣也有通竅丹獎勵。
但這次縣鬥，武政司已經定下了獎勵，蘇凌川要想獎勵通竅丹，就需要用他自己的貢獻分去武政司包括兌換。
一枚通竅丹，價值三十貢獻分。
“第二和第三名呢？”
蘇凌川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本官只看中第一名，第二和第三沒有獎勵。”
心腹懂了，自家大人還真是一點虧都不喫。
鄱陽縣這邊，姜晴離去，面對鉛山縣那兩位十五竅的學員，也只有林晨纔有一戰之力，再給第二和第三名獎勵，就等於是資助鉛山縣了。
“此事你親自走一趟鉛山縣，告知那張望山，就問他接不接這彩頭。”
“是。”
……
……
兩天後，林晨消耗完通竅丹的藥效，突破到了十三竅。
繼續服用第二枚。
……
……
又過兩天。
“面板。”
【宿主：林晨】
【境界：極限開竅境（14/24）：(10/300)】
【氣血：215000】（展開可查閱過往氣血增長）
【清風掌：圓滿】
【鐵骨功：圓滿】
【水雲掌：大成（0/1）】
……
感受到自己的澎湃氣血，林晨現在有一種自信，他能夠一拳打趴四天前的自己。
正常武者，十二竅之後，每一處竅穴增長一萬五氣血，而自己卻是增長四五萬，這也就意味着，自己到十三竅，相當於正常武者十五竅。
憑着清風掌和鐵骨功的圓滿，鉛山縣那兩位，哪怕是十六竅或者十七竅，自己也有一戰之力。
縣鬥，僅剩下三天。
這一日早上，林晨沒有再修煉，與符昂和谷山兩人，跟着邰館主離開了武館，前往武政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