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從封神傳承開始 第7章

　　說道此處，嶽虎陽不禁停頓下來，因回憶到了年輕時代，好似極爲開心般。

　　孟凡在一旁仔細聽着，只感覺師父嶽虎陽就像是某位主角一樣，只能說每個人在自己的人生中都是傳奇。

　　這時候，嶽虎陽撓撓自己的大腦門，不好意思的笑道：“當然，人家的根本麒麟步法，爲師也想學來着，可惜人家根本不傳，也是我貪心不足。”

　　“不過，僅僅要那擬炁化形的法子，也已經足夠了，那法子是需要體內經脈配合穴竅，將先天一炁在體外擬化爲外相，現在對你來說，還是太遠。”

　　嶽虎陽揉一揉孟凡的腦袋，接着說道：“只不過，我們尋常異人的炁比不上修煉天罡步那麼持久。”

　　“不得已，爲師只好又另闢蹊徑，將拳罡與凝鍊過的先天一炁結合起來，開發爲炁罡，爆發力更強。”

　　“炁罡這東西說白了也簡單，無非就是先天一炁凝聚和空氣壓縮罷了，和劍氣那東西的原理差不多，算不上什麼上得了檯面的東西。”

第12章 我自成高山

　　嶽虎陽雖然如此說，但可以想象的到，當初他爲了創出這門新形意拳的功夫，到底耗費了多大力氣。

　　說道此處，嶽虎陽唏噓不已。

　　“得到這層虎皮之形後，便需要給虎形賦予意了，也便是畫虎點睛！”

　　“意志這東西，玄之又玄，可以說是神的某一種具象化，而神本就是可以歸爲先天一炁之中，這一步極爲簡單，就好像是靈魂迴歸原本的身體一樣。”

　　“兩相交融，而你得到的，便是一副靈動炁虎之軀！”

　　說着，嶽虎陽忽的輕喝一聲，只見在孟凡的眼中，嶽虎陽身上炁流交織，身後顯化出一頭小山般的絕世兇虎來。

　　渾身血染，宛若夕像殘照；獠牙猙獰，彷彿鋒利刀匕；眼神暴戾，倒映出虎踏屍骸，銜屍而動。

　　那虎掌比自己的身子都大，彷彿輕輕一抓便可以將自己捻成肉泥，孟凡更是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那兇虎眼中不可一世的殺伐睥睨之意。

　　就好像這頭猛虎似有自己的靈智，只要嶽虎陽一聲令下，便會將眼前的自己撕成碎片。

　　咕嚕———

　　孟凡嚥了口唾沫，也虧得嶽虎陽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把虎意完全放開，要不然就憑藉這小山般的虎相，再加上那兇猛虎意，自己還不得被嚇尿褲子？

　　嶽虎陽哈哈大笑，將炁虎之軀散去，然後衝着孟凡眨眨眼，有些賣弄道：“這便是形意拳的第三層境界，如何啊？”

　　孟凡擦擦額頭上的冷汗，豎起大拇指道：“師父果然厲害！”

　　只能說，一人之下世界果然水深似海，孟凡只是拜得一個師父，便有如此本事，那些潛藏中的高人，還不知有多少呢！

　　不說別的，只說嶽虎陽口中的舞獅一門，那樣的手段在原漫中便沒有展現過。

　　都說一人之下是老年熱血番，原漫中出現的大都是張楚嵐他們這些年輕一代，真正的老人才出現了多少？

　　就嶽虎陽這身手段，不說勝過十佬吧，但絕對也應該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可誰又能想到，這樣一個人物，會在這裏開武館，還只有三個徒弟，聲名不顯呢？

　　對於孟凡的誇讚，嶽虎陽有些得意，但也沒有太過，只是自謙道：“我這算些什麼，當年我剛開創出這手段時，曾和那位吳世源老爺子打過一場。”

　　“嘿，人家那狂獅怒發，威風凜凜，我算是見識了，什麼叫做狂獅怒罡！”

　　“也是我當時年輕，要是換作現在的我，打個平手不是什麼問題。”

　　嶽虎陽沒說勝過，但我們神州人本就自謙，孟凡猜測，如果再打一場的話，那位很有可能不是嶽虎陽的對手。

　　下面，嶽虎陽又開始說他設想中的形意拳的第四層，再重形又重意。

　　這一步，算是在第三層的基礎上，推倒重來，整合自身，再一次的進行淬鍊。

　　炁虎之軀，顯化真實虎形，這一步不僅需要極高的修爲，那炁虎也不單單只是先天一炁所構成的了。

　　就像是天師府的金光咒一樣，修爲極其深厚者，即便是普通人，也能看到金光形態。

　　而在嶽虎陽的設想中，爲了加持炁虎的威力，他總想着在炁虎之中融入什麼，或是雷電，或是火焰………

　　在嶽虎陽的理想中，最好的手段便是上古兵家氣血，虎之煞氣和兵戈煞氣互相配合，那纔是真正的殺伐手段，白虎監兵，可惜兵家手段早就失傳了。

　　而那些關於火焰、雷電等等的手段，也多在那些世家大派之中，如陽五雷和陰五雷在天師府，御火之法在火德宗。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嶽虎陽卻也卡在了這一步，自己也一直在用心琢磨，可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實在是難以做到。

　　而這，也僅僅只是第四層之中的重形罷了！

　　下面還有重意。

　　在嶽虎陽的想法裏面，虎意，在強度上，最好能達到那種隔空傷人的地步，一眼就能給予別人震懾，擊潰別人的心神。

　　而在質量上………

　　有個詞叫做：爲虎作倀！

　　嶽虎陽想到的很美好，虎御百兵，虎勢逼人，什麼意思呢？

　　在嶽虎陽的設想中，自己的炁虎可以分出羣虎，然後再由自己的心神意志統合，成爲一支百虎之兵，形成虎陣。

　　羣虎下山，形成不敗虎勢！

　　就像是一支軍隊，揮如臂使。

　　但是，還是一樣，沒有傳承，也沒有相關功法。

　　這種專門錘鍊性功的手段，而且還是這種分化御使，分心多用的專門功法，恐怕也只有古時候的偃師了。

　　可是，偃師這種玩傀儡的，已經被歷史淘汰，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之中。

　　偃師最初指的是《列子·湯問》中向周穆王獻藝的名爲偃師的工匠，也是偃師這一門派的始祖。

　　傳說周穆王時的工匠偃師，所制木偶，能歌善舞，恍如活人。

　　周穆王與姬妾一同觀賞，木偶對侍妾眉目傳情，周穆王大怒，欲殺偃師，經剖示木偶方罷。

　　因此偃師也是木偶戲之祖，一般民間的傀儡師、木偶師都是一般人的稱呼，他們都是叫自己雅稱偃師！

　　他們只是憑藉製造人偶，還有其中的一些機關手段來禦敵，比不上御物師，也比不上化物師，更比不上煉器師，只好慢慢落寞。

　　在千百年前，更是直接被煉器師統合，化作神機一門，融入煉器師的傳承中，最有名的便是諸葛神機。

　　木牛流馬想必都聽說過，可諸葛神機是諸葛村的傳承，哪裏能拿得到？

　　再者煉器師哪一個不是稀少得不能再稀少的人物，更何況是兼修了神機的，根本難以找到。

　　就算是找到了，人家憑什麼傳你？

　　這就讓嶽虎陽有些坐蠟。

　　只不過，嶽虎陽也不是閒着的主兒，第四層都還沒有成就呢，第五層怎麼樣又給想象出來了！

　　無形無意，返璞歸真。

　　嶽虎陽嘆氣道：“無形無象乃是真意，形意拳本就是師法動物自然而成，或各有所屬，各有所形，各有所意，各有所相。”

　　“但最終，都逃不過自然之理，自然者也便是天地，天地，也便是乾坤，無所不包，無所不含！”

　　“在老頭子我最終的設想中，那時的形意拳已經不單單是一門拳法了，更是一門修行大道！”

　　說道此處，嶽虎陽的眼中止不住的狂熱。

　　但是很快，嶽虎陽自己便就喪氣了：“唉，也只是臆想罷了！”

　　孟凡聽得更是心中一驚，要是自己師父真成了，那絕對是不下於歷史中張道陵那般的聖者人物。

　　用驚才豔豔來形容嶽虎陽，或許更加貼切一些。

　　這時候，嶽虎陽回過神來，再次摸着孟凡的頭，眼神堅定，語重心長道：“莫羨他山高，修爲高深時，我自成高山！”

第13章 修真妙典

　　“莫羨他山高，修爲高深時，我自成高山！”孟凡仔細咀嚼着這句話。

　　他看向嶽虎陽，心中若有所思，如此氣度，如此自信，確有一派宗師的氣度。

　　要不是受限於眼界和知識，自己師父沒準還真能開發出一條形意大道來，也說不定。

　　接受了嶽虎陽一天教學的孟凡，跟着老孟回家了，這次回家要收拾孟凡的衣物等等，之後便要長時間住在嶽虎陽那裏了。

　　然後閒暇時，纔會回動物園。

　　孟凡打小就跟着師父的這種，叫做兒徒，俗話說一個徒弟半個兒，並不是假話。

　　當天晚上。

　　孟凡朝着老孟問道：“爸，以後我住在師父家，你會不會捨不得我？”

　　老孟嘆了口氣，拍拍孟凡的小腦袋瓜，叮囑道：“從小你就在這園子里長大，身邊也沒個朋友什麼的，我這當爸的也沒啥本事。”

　　“到了你師父那邊，多學多看多問，嶽大師是了不得的人物，你能學一身本事，爸高興。”

　　“再過個幾個月，你也該去上學了，到時候我和嶽大師打個招呼，白天他說會安排你在長安那邊上小學。”

　　“以後，你星期一到星期五，白天上學，晚上學藝，星期六和星期日，我在把你接回來，好好的玩兩天。”

　　“就是這麼一來，你會辛苦不少！”

　　孟凡搖搖頭道：“不苦，喫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爸你教過我的。”

　　老孟欣慰的點點頭，隨後有些爲難道：“兒子，那禽獸師的法門，你有時間也練練，千萬別忘了就行。”

　　老孟這是怕自家兒子，見識過更好的手段以後，會嫌棄自家的傳承，但禽獸師一脈總得要傳下去不是？

　　所以，纔有如此囑咐。

　　孟凡笑道：“這是自然，做人不能忘本哩，而且我師父都能把形意拳給玩出花來，以後你兒子我未嘗不能也憑藉禽獸師的手段，一鳴驚人！”

　　老孟笑笑，但神情中卻難掩憂色，禽獸師發展到令人瞠目結舌的手段，他能不知道嗎？

　　但就是因爲知道，才越怕啊！

　　只聽老孟吶吶道：“小凡，以後你還是以形意拳爲主，禽獸師爲輔就行，禽獸師平時練練就行，練練就行。”

　　孟凡自然知曉老孟的顧慮，所以對着老孟露出一個笑容，答應道：“好！”

　　而事實上，孟凡肯定是要並重的。

　　形意拳要練，畢竟是錘鍊性命，立身的根基所在，禽獸師也要練，這關乎着接下來在其他世界的闖蕩中，自己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接下來的日子裏。

　　孟凡開始跟着嶽虎陽學拳，由於嶽虎陽最擅長虎相，孟凡自然學的也是虎相，不過這並不代表着，關於其他形象嶽虎陽不精通。

　　高屋建瓴之下，形意拳其實是一通百通的，更何況十二形意合起來便是一門上好的錘鍊命功的法門。

　　一動一靜、一張一弛之間，效仿動物姿態，將渾身骨骼經絡血肉都鍛鍊到位，配合行炁之法，使得孟凡的食量也逐漸大了起來。

　　窮文富武的說法並不是笑話，自然有所根據，人攝入水谷精微而養身，精微納於人體，五臟六腑消化琢磨，散於周身，而生四肢百骸之炁，充斥於內，人得而盈。

　　食水者善遊能寒，食土者無心而慧，食木者多力而拂，食草者善走而愚，食葉者有絲而蛾，食肉者勇敢而悍，食谷者智慧而天，食氣者神明而壽，不食者不死而神。

　　古人所言，多有諸般道理可循。

　　重形和重意是同時進行的，而得形養意的第一步，便要從觀虎開始。

　　“觀虎？”

　　孟凡疑惑的問道。

　　嶽虎陽點點頭：“沒錯，只有當即真正瞭解虎的生活習性、骨骼脈絡，肌肉動作，然後再真正的想象自己是一隻虎，才能更好的養就形意！”

　　“得虎身之形，養虎撲食之意！”

　　“虎餐羣羊，獨尊山林，養就王霸之心！”

　　聽着嶽虎陽說完，孟凡心裏面總有一種怪怪的想法，他總能聯想到自己身上的李唐血脈。

　　“王霸之心”這四個字一出，就當自己忍不住的打個哆嗦。

　　嶽虎陽像是沒察覺到孟凡的異樣，繼續說道：“養虎意，守牢門，牢門關不緊，虎出於柙，肆虐逞兇，於心中築就一座虎牢關隘。”

　　“當然，爲了你更好理解一些，也可以換成別的意，就比如猴意！”

　　“打個比方，齊天大聖孫悟空，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孟凡乖巧的連連點頭。

　　“孫悟空就是放任自己魔猿心性，攪龍宮，亂地府，鬧天宮，落得個被壓在五行山下的下場，堪堪定住心猿，要想制住這齊天大聖，便需要那緊箍咒了。”

　　孟凡聽着嶽虎陽的解釋有意思，連忙問道：“師父，難不連西遊記都是修行寶典嗎？”

　　嶽虎陽意味深長道：“自然是的，那寫書的吳承恩，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癡頑，就跟那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一樣，着實的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