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從封神傳承開始 第227章

作者:上清玉景道君

  “爹啊,思慮凝滯如豬,橫行霸道留轍,所以叫範思轍。”範若若帶着些許調笑的意味說道。

  “好名字,好名字!”

  範閒緩緩的豎起大拇指。

  正說着,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

  “憑什麼,憑什麼他回來就要全府上下圍着轉!”

  範思轍的聲音由遠及近,充滿怨憤,“我在書院被夫子責罰,父親問都不問一句!”

  “二少爺,您小聲些。”僕役惶恐的勸阻道。

  “滾開!我偏要說!他不過是個私生子,憑什麼?!”

  聲音戛然而止,顯然是被人攔住了,範閒與範若若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我去看看。”

  範若若起身,卻被範閒拉住。

  “罷了。”範閒搖頭,“他年紀小,不懂事。”

  院外,柳姨娘正死死拽着範思轍的胳膊,然後往遠處拉去。

  “你瘋了?”

  她壓低聲音,眼中惱怒之色一閃而過,訓斥道:“這種話也敢說出口?若讓你父親聽見,少不得要教訓你。”

  範思轍掙了掙,終究不敢反抗母親,只是不甘心地嘟囔:“我說的又沒錯,自打聽說他受傷,父親眼裏就沒有我了。”

  “閉嘴!”

  柳姨娘厲聲呵斥,隨即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將兒子拉到僻靜處,“你父親疲累幾日,你若再胡鬧,家法伺候!”

  範思轍紅了眼眶:“母親,您也向着他。”

  柳姨娘看着這個不爭氣的兒子,神色複雜,最終嘆了口氣:“你呀,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根據傳言,那私生子有救駕之功,這個節骨眼上,怎可得罪,現在回你院子去,晚些我去找你。”

  打發走兒子,柳姨娘整了整衣衫,向範建的書房走去,推門進去,只見範建已換了家常便服,正伏案批閱文書,眼下青黑一片。

  “老爺。”柳姨娘柔聲喚道,從丫鬟手中接過蔘湯,“您先歇歇,喝口湯。”

  範建頭也不抬:“放着吧。”

  柳姨娘將湯碗輕輕放在案上,轉到範建身後,爲他揉捏肩膀:“閒兒既已無礙,您也該顧惜自己身子,這幾日您幾乎沒合過眼。”

  範建終於放下筆,揉了揉太陽穴:“朝中事務繁多,戶部這邊,唉!”

  “再忙也要用膳休息。”柳姨娘打斷他,語氣中帶着少見的堅持,“您若倒下了,這一大家子怎麼辦?”

  範建看了她一眼,難得沒有反駁,端起蔘湯喝了一口,柳姨娘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滿足。

  “思轍剛纔去閒兒的院子鬧了?”範建突然問道。

  柳姨娘手上動作一滯,隨即笑道:“小孩子脾氣,已經讓我訓斥過了。”

  範建冷哼一聲:“十幾歲了還小孩子?整日遊手好閒,書院功課一塌糊塗,還有臉與兄長比較?”

  “老爺……”

  “去告訴他,”範建語氣嚴厲,“若再讓我聽到半句對閒兒不敬的話,休怪我行家法!”

  柳姨娘臉色一白,勉強維持着笑容:“妾身明白,定會好好管教他。”

  就在這時,管家匆匆來報:“老爺,陳大夫到了,正在給大少爺悦}。”

  範建立刻起身向外走去,柳姨娘連忙跟上,眼中閃過一絲哀怨,好好的蔘湯都沒喝上幾口。

  院內,陳大夫剛酝昝},見範建進來,連忙行禮:“司南伯。”

  “如何?”範建直截了當。

  陳大夫捋了捋鬍鬚:“大少爺脈象雖弱,但已趨於平穩。體內似有一股奇特真氣在修復經脈,假以時日,當可痊癒。”

  範建神色稍霽:“需要什麼藥材,儘管開口。”

  “太醫院開的方子極爲恰當,正對病症,照方調養即可。”

  陳大夫頓了頓,又說道:“只是大少爺體內真氣頗爲古怪,老夫行醫數十載,從未見過如此情形。”

  範建眼神一凝:“此話怎講?”

  “尋常武者真氣如溪流,大少爺體內真氣卻似……似烈火。”陳大夫斟酌着詞句,“不過這對療傷反倒有益,伯爺不必過憂。”

  範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親自送陳大夫出門。返回時,見範若若正小心翼翼地給範閒喂水,動作輕柔如對待易碎珍寶。

  “父親。”範閒見到範建,想要起身,被範建制止。

  “好生躺着。”範建在牀邊坐下,難得語氣溫和,“陳大夫說了,你傷勢無礙,只需靜養。”

  範若若欣喜道:“太好了!哥哥,你聽見了嗎?”

  範閒微笑點頭,看向範建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探究:“父親,那日慶廟中的人是陛下?”

  範建嘆了口氣:“是陛下,事情的來龍去脈我也問清楚了,把你帶到慶廟也是陛下的安排,是爲了讓你和林婉兒見上一面,相看相看,也好將來繼承內庫財權。”

  “內庫?”

  範閒目光不由自主的偏移了一下,看向自己下身,神色奇怪道:“這名誰起的,如此不雅?”

  “慎言!”

  只見範建神色鄭重,雙手在上虛行一禮,道:“此乃當今聖上定名,這二字怎麼不雅了?”

  “這你就別管了,繼續說吧!”

  範建也沒有再計較這些,“聖上勤勉,國事繁雜,所以就沒有親自精力來管理內庫,因此就把內庫交給長公主李雲睿的手下。”

  範閒聽着,神色更加怪異了:“長公主管內庫?”

  範建像是沒察覺到這些,繼續說着:“長公主姿容絕世,性格……額,還算溫婉,雖不是陛下的親妹妹,但極受信任,而且至今尚未婚配。”

  聽到範建一直說長公主,範閒臉色蒼白的調笑道:“父親大人,您莫不是看上長公主了?”

  “胡言亂語!”

  範建雙眼一瞪,頗有正色道:“長公主與當朝宰相林若甫育有一女,此事極爲隱祕,不爲外人所知。”

  “長公主之女,就是你之前所見到的林婉兒了,是你此次進京所要娶的女子。”

  “陛下口諭,誰能娶林婉兒,誰就能從長公主李雲睿的手中接過這個內庫的掌管之權。”

  “陳萍萍和費介不想讓你現在就進京,我趁他們不在,把你接來京都,因爲現在是奪回你娘產業的最好機會,也是在奪回本該屬於你自己的東西。”

  “可誰知道,你一回京都,就發生如此之事!”範建唏噓道。

  範閒整理了一番思路,他未想到此次進京背後,還會牽扯到這麼複雜的事情,他低下頭,喃喃道:“林婉兒麼?”

  範建輕輕拍了拍範閒的肩膀:“內庫是皇室的搖錢樹,不想見到你接手的人有很多,陛下有四子,大皇子領兵在外,小皇子年紀尚幼。”

  “如今爭奪這至尊之位的,便是太子和二皇子,而長公主素來是支持太子一脈的,皇室財權,掌控在太子手中,乃是大忌。”

  “這其中的分寸,你需要細細把握!”

  範閒只感覺一陣頭大,內庫財權,皇子爭端,好像是突然陷入了一個漩渦中,他還欲要細問。

  範建打斷他,起身道:“現在,你且安心養傷便是,一切等你傷好後再談,正好你趁着這段時間好好想想該怎麼應對,若若,照顧好你哥哥。”

  範若若鄭重點頭:“父親放心。”

  範建又囑咐了幾句,這才離開。

  柳姨娘站在院中,見他出來,連忙上前:“老爺,晚膳已經備好了,您……”

  “你們先用吧。”範建擺擺手,“我還要去書房處理些事務。”

  柳姨娘欲言又止,最終只能目送他離去,轉身時,她看了眼範閒院中燈火通明的窗戶,皺眉不止。

  “也不知,剛纔老爺和那私生子說了什麼?”

  夜色漸深,範府各院陸續熄了燈火,唯有範閒院中,範若若執意守夜,任憑丫鬟們如何勸說也不肯離去。

  “你們都去休息吧。”她對下人們道,“我陪着哥哥就好。”

  待腥送讼拢犎羧舨抛綘椷叺睦C墩上,輕聲道:“哥,你睡了嗎?”

  範閒睜開眼:“還沒。”

  “疼得厲害?”範若若見他眉頭微蹙,心疼地問道。

  範閒搖頭:“比前幾日好多了。”

  他頓了頓,說道:“若若,這幾日要辛苦你了。”

  正待範若若想要說話時,不知怎麼的,忽然扶住額頭,暈暈沉沉的倒在一旁。

  範閒心中一急,想要起身。

  只見他眼前突兀的出現一道人影。

  “莫急,她沒有事。”

  “怎麼還是你?”

  範閒警惕的看向有些“陰魂不散”的孟凡,沒好氣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範閒心中實在是不解,將九陽神功傳給自己的是他,召來朱厭差點殺死自己的還是他。

  對方行事,實在是不可捉摸。

  “幹些什麼?”

  孟凡嘴角輕輕一笑:“自然是爲了讓你更快的成長啊!”

第387章 京都槍響,難以安眠

  在範閒不解的眼光下,孟凡突然朝着範若若走去。

  “你想幹嘛?”

  只見孟凡用欣賞的神色上下打量了一下範若若,嘖嘖道:“可惜了!”

  範閒皺眉:“可惜什麼?”

  孟凡輕輕一笑:“你妹妹穿旗袍應該會很好看,穿古裝就差點意思。”

  聽完這話,範閒連忙不顧傷勢掙扎起身,把範若若護在身前,他看孟凡的眼神就跟看要拱自己家小白菜的豬一樣。

  孟凡抽了抽嘴角,我不就隨口說了一句嘛,至於這麼對待我嗎?

  “行了,不說你妹妹,先說說你吧!”

  孟凡看着範閒意味深長的一笑,像是看透了範閒般,篤定道:“這次受傷之後,因禍得福,你已然突破九品境界了,對吧?”

  “你怎麼知道?”

  範閒心中突然升起一種感覺,那就是自己的每一步都彷彿被對方安排好一樣,對方在推着自己往前走。

  “你不重傷,又何來突破九品境界的契機啊!”孟凡一副掌控一切事態的模樣。

  “可是我差點死了!”

  範閒神色突然變得激憤。

  孟凡攤了攤手:“可是你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裏嗎?而且已然是九品高手,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我………”

  範閒喉嚨湧動了一下,終究是沒有說出口,雖然這樣的突破方法很刺激,但終究是他得到了實在的好處。

  只不過有些不爽就是了。

  “是不是對你身體多出來的那道真氣很疑惑?”

  範閒點點頭。

  “那道真氣叫做王道真氣,是修煉霸道真氣之人突破大宗師時,才能產生的變種真氣,具有續航能力高等特點,而且還不會像霸道真氣一樣不易控制。”

  “大宗師?!”

  “你說救我之人是大宗師?!”

  範閒極爲驚詫,忽然想到:“傳聞天下有四位大宗師,一位在北齊,一位在東夷城,一位是葉家葉流雲,一位就隱藏在慶國皇宮之中。”

  “難不成,救我的就是慶國皇宮的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