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從封神傳承開始 第205章

作者:上清玉景道君

  他就是閉了個關,招誰惹誰了?

  張靈玉見逍遙子依舊遊刃有餘,當即眉頭一挑,但見紫毫電光自眉心玄竅奔湧,下一秒,手中陰五雷龍蛇走筆,如揮毫潑墨般,綻出一枚枚玄奧雷文。

  雷文匯聚,形成符籙,在雲胎上明滅,每道紋路皆綻出金芒。

  上書敕令,中繪五雷,下寫律令。

  “通天五雷符!”

  “落!!!”

  張靈玉白衣袖袍翻卷時,如仙人潑墨,帶動霹靂成林,赤雷如珊瑚枝斜貫九霄,靛雷似冰魄墜入重淵,更有紫雷化蓮華開謝於呼吸之間。

  罡風獵獵,一身白衣之上紫色雷紋遊動,袖裏更是摶聚三十六枚雷珠,連環迸射,炸得逍遙子灰頭土臉。

  注:炸魚危險,不要學習!

  逍遙子也沒有那副仙風道骨是模樣了,臉色焦黑,對着虛靖天師罵罵咧咧道:“老東西,你實話和我說,到底是從哪兒招惹到的這麼恐怖的晚輩?”

  “五雷符都弄出來了,這不是武功,分明是它孃的修仙,而且符籙的畫法中貌似還有你們天師府的影子!”

  虛靖天師眨了眨眼,本打算裝聾作啞,但架不住逍遙子的一再逼問,只好吐露實情道:“我也不知道他倆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我就是看倆人資質不錯,有心想要收他二人爲徒來着,就弄了幾個把戲,考驗於他們,試試他們的向道之心。”

  “結果,誰成想,這倆人被我玩出真火來了,一路對我窮追猛打,我原本那身老骨頭都快散架了,不得已,就提前蛻去了原本軀殼。”

  逍遙子聞言,不禁臉色一黑,他可是知道自己這位老友的手段有多麼惡劣,說的好聽是考驗,說不好聽就是玩人。

  偏偏一些前輩高人還就喜歡用這樣的方法考驗弟子,檢驗弟子心性,然後自己這位老友也就有樣學樣。

  人越老就越是有着一些孩童心性,雖然自己也不例外,但起碼知道一個度,瞧着天上降雷那架勢,一看就知道虛靖天師絕對是玩過了。

  否則,什麼仇什麼怨啊,非要讓一位天師被五雷轟頂,這不是遭天譴,罵人沒德行嗎?

  在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裏,逍遙子小心翼翼的躲着天上的雷霆,有時候實在是躲不過了,乾脆將虛靖天師祭在手中當護盾。

  虛靖天師瘦小的童子身軀只感覺一陣酥麻,口角流涎的罵道:“你竟然拿我當盾牌?!”

  逍遙子撇了撇嘴:“你修的是蟄丹蛻身法,以命爲先,主修精氣,一身皮肉筋骨如同精金鋼、昆吾玉;而老道我修煉逍遙御風篇,以自身先天純陽真氣勾連天地氣機,手段全在性上,以氣神爲要。”

  “老道的這點小身子骨,能比得了你這老硬梆子嗎?”

  在被足足狂轟亂炸了半個時辰後,眼見實在是逃不過,逍遙子這才舉着虛靖天師認輸,就是虛靖天師在被舉着的功夫,白白的捱了幾道天雷。

  在臨昏迷過去的時候,虛靖天師心中想着:“不就是雷法嘛,改天老道我也一定要研究出一門來!”

  在逍遙子和虛靖天師屈辱的簽下天道之契後,張楚嵐才姍姍來遲,打量着童子模樣的虛靖天師,小聲對着張靈玉問道:“這就是天師府的那位第三十代的張天師嗎?”

  張靈玉面色複雜的點了點頭。

  誰知,下一刻。

  張楚嵐竟然將筋骨酥軟,渾身無力的虛靖天師抱了起來,將那寬大的道袍一褪,嘖嘖稱奇道:“按照記載,虛靖天師應該終生未曾娶妻吧,一百多歲的童蛋子,如果修煉陽五雷法的話………”

  張靈玉腦門上頓時生出黑線,趕忙喝道:“張楚嵐,你給我住手!”

  那可是他道家祖師啊,就這麼被張楚嵐給“看瓜”了?!

  張楚嵐不以爲恥道:“怕什麼嘛,反正他現在就是個孩子模樣。”

  隨後,他更是一臉惡趣味的對着虛靖天師,壞笑着說道:“要不要哥哥給你下個守宮砂禁制呢?前不久我剛學會的哦!”

  “既然不用,那便不如直接無用,你看怎麼樣?”

  虛靖天師身子不斷掙扎着,只感覺下面一陣惡寒。

  張子凡在向馮寶寶瞭解完守宮砂的內情後,更是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看着張楚嵐感嘆道:“這位……額,張兄,好惡毒啊!”

  虛靖天師:你不要過來啊!

  ——————

  而在另一邊,少林寺中。

  劉五魁看着嘴角流血盤坐在自己身前的掃地僧,口口聲聲的說道:“阿彌陀佛,我佛慈悲,少林寺佛家清淨地,心中唯向佛祖,絕不會受人逼迫,去求什麼天道。”

  “施主既修佛法,那便應知我佛法廣大,若是執意如此,那就先取了貧僧大好的頭顱去!”

  掃地僧身後,是一位位首座,包括玄慈方丈在內,盡皆盤坐在自己跟前,頗有一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趕腳。

  劉五魁想讓這些固執的和尚臣服天道,也可能是她沒有說清楚的原因,讓這些和尚竟然以爲要讓他們摒棄信仰,改信天道,故而誓死不從!

  劉五魁看着這些和尚,不由得一陣陣心煩,本來她嘴就笨,要不然也不會以拳腳服人。

  偏偏卻有這麼一羣認死理的不怕死,讓劉五魁只感覺糟糕透了。

  就在這時,劉五魁眼珠子突然一轉,好似想到了什麼,當即雙手合十,口中開始頌念起佛經來。

  佛光浩大,禪音陣陣,好似身坐琉璃高臺,宣講經文,帶着蠱惑度化之能。

  那些盤坐的猩垌校D時顯現出一陣迷離,恍恍惚惚間,一位偉岸、威嚴的佛陀形象,在其腦海中樹立了起來,而自己的心神止不住的對其進行膜拜。

  “佛說大暗黑天威德祕藏經!”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住大黑天宮,現忿怒金剛相,周身熾燃青紫焰光,頂戴骷髏瓔珞,現一十二品黑蓮華,足踏無明魔障。”

  “諸菩薩、金剛、夜叉袊@,皆默然合掌,待佛宣說大暗黑天無上密義。”

  “第一品·黑天威德!”

  “佛告金剛手菩薩:汝等當知,大暗黑天者,非滅非生,非暗非明,乃諸法空相之威怒顯化。”

  “一切猩钒担恢导创笥X;”

  “一切猩酪梗恢辜捶ㄉ怼!�

  “黑天臨照,萬相皆空;”

  “黑天震怒,無明粉碎。”

  “若人於至暗中不驚不怖,當見黑天眉間白毫,光如劫火,照破三界癡暗。”

  “第二品·黑天降魔!”

  “爾時,大暗黑天現六臂相,左持顱器盛無明血,右執金剛杵碎煩惱山,中手結怖魔印,口吐密咒:迦羅,迦羅,毗迦羅梭!”

  “咒聲一出,大地震動,一切天魔外道肝膽俱裂,自墮無間。而菩薩新勚吹么蟀矘罚C無生忍。”

  “佛言:魔由心生,暗由念起。黑天威德,非殺非生,乃令猩砸娦哪В詳酂o明。”

  “第三品·黑天涅槃!”

  “大暗黑天忽微笑,身化玄光,散入虛空。一切恆沙世界,有無量三千,得見寂滅常駐,復歸混沌。”

  “良久,黑光漸斂,現出一輪清淨滿月,皎潔無瑕。”

  “佛告文殊師利菩薩:汝見黑天否?”

  “文殊答:見即不見,黑天即空。”

  “佛言:善哉!大暗黑天者,即是大光明藏。猩菲湎啵兴_證其性。若人能以無懼心入黑天三昧,當於至暗中,頓見本覺。”

  “第四品·黑天真言!”

  “佛說此經已,復傳密咒:摩訶,迦羅尼陀,那毗舍遮,吽!”

  “誦此咒者,能破一切障,滅一切罪,於輪迴長夜中,得見自性光明。”

  三遍誦經畢,劉五魁緩緩睜開眼眸,看着那些深深淪陷其中的少林寺形桓呱旖锹冻鲆荒ǖ靡獾男θ荩牡溃骸斑@篇篡改的他化自在天魔咒果然好用!”

  既然你們想信佛,那就依你們,我把天道直接改成佛陀不就行了?

  雖然說天道是大黑天什麼的,可以有點過分,但我這可是參照事實依據改造的經文,應該沒什麼事吧?

  劉五魁如此想着,心中自誇,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而天道空間中的孟凡則是連連打了數道噴嚏,似有感應一般,心中奇怪道:“哪個罵我呢?”

第361章 肖自在:鳩摩智,我派缺少一位八部天龍護法!

  少林寺僧惺軇⑽蹇靶罘鸱ā备谢暑娦欧钐斓溃簿褪谴蠛谔欤渲校匀灰舶ㄌ撝裨趦取�

  在看到自己手中天道之契的亮度後,劉五魁露出來極爲滿意的笑容,天道之契越亮,功績點數越多。

  三位氣咧又粴G,要不是自己一來到這方世界,就被被分配到了少林寺地界,恐怕還不會這麼輕而易舉的得到如此多的天道功績點數。

  現在劉五魁心裏已經美滋滋的在想着要兌換什麼了。

  而在另一邊。

  吐蕃,大雪山,大輪寺中。

  肖自在腳下狼狽的躺着一位吐蕃僧人,真個寶相莊嚴,布衣芒鞋,臉上的灰敗也難掩往日的神采飛揚。

  更是隱隱似有寶光流動,便如明珠寶玉,自然生輝,使人看不一會兒,便生出欽仰親近之意。

  這人正是鳩摩智,其自幼天資聰敏,過目不忘,癡迷於武學,自得吐蕃國密教寧瑪派上師授以“火焰刀”神功後,官拜吐蕃國國師兼大輪寺住持,號稱“大輪明王”。

  在吐蕃掃蕩黑教,威震西陲,功力見識均已臻於極高境界,具大智慧,精通佛法,每隔五年,開壇講經說法。

  位列密教八大明王之一,而鳩摩智本意乃金剛手菩薩示現之忿怒身,即以消除一切業障、越法,以清淨圓滿戒品爲本誓之明王。

  據《大妙金剛經》載:其形象遍身黃色,放大火,右手持八輻金剛輪,左手持獨鈷杵,三昧耶形爲輪,坐蓮花座。

  可惜,鳩摩智此人高傲自負,癡迷於武學,狂熱追求至高無上的武功絕學,爲達目的不擇手段,屢次施以偷襲暗算的手段,哪裏還有什麼清淨圓滿戒品,反而是將貪嗔癡三毒犯了個乾淨。

  就像天龍八部書名的立意一般,鳩摩智象徵“迦樓羅”,其本體是一種大鳥,翅有種種莊嚴寶色,頭上有一個大瘤,是如意珠。

  此鳥鳴聲悲苦,以娜迦爲食。

  每天要喫一條娜迦王及五百條龍,等它臨終時,無法進食,上下翻飛七次後,飛往金剛輪山,全身自焚,只剩一個純青琉璃心。

  一生貪奪,臨終頓悟,使得佛心純淨,色如琉璃。

  原著中的鳩摩智也是在枯井中被段譽奪去一身內力修爲後,才終得大徹大悟,潛修佛法,成爲一代高僧。

  肖自在看着這位大名鼎鼎的吐蕃國師鳩摩智,身後修羅法相一閃而逝,千手千眼,如盛開蓮華,腳踏金蓮,宛若在滔滔血海沉浮不定,帶着極爲沉重的血腥氣,對其進行威逼。

  “想好了沒有,是臣服天道,還是讓我動手,送你赴死?”

  鳩摩智此時眼中流露出一絲怨毒的神情,但更多的卻是狂熱,出言問道:“你這是什麼武功?”

  肖自在卻搖搖頭道:“不是武功!”

  “不是武功?!”

  “怎麼可能!?”

  這下輪到鳩摩智膛目結舌了。

  只見肖自在雙掌緩緩豎在胸前,道了一聲:“阿彌陀佛!”

  肖自在雙手合十,僧袍如雪,古拙面容更顯慈悲,眼中精光流轉似有業火流動,映着朝陽,更顯寶相莊嚴。

  他緩緩拾眸,目光如古井無波,只聽他道:“明王在這苦海俗世之中苦苦掙扎沉淪,何不隨貧僧前往他界,領悟我佛門玄妙法門,以求自渡?”

  “我師尊解空大師見明王法性,自當喜不自勝,收爲弟子,爾時授予明王八部天龍鑄身法迦樓羅卷,塑造香火金身,爲我佛門再填一位降魔護法,當是一件美事!”

  聯想到肖自在之前語句,鳩摩智皺眉道:“他界?他處地界,是宋地麼,還是西方極樂世界?!”

  “你這無禮僧人,無端打入我大輪寺中,悍然對我出手,讓本明王臣服什麼所謂的天道,現在又說什麼他界,分明就是欺我吐蕃密宗!”

  “自古都是佛法東渡,何來你中原佛門渡我西方?”

  “還想讓本明王做你家護法,好大的釋家門戶,當爾等門派是西方雷音我佛如來之處嗎?”鳩摩智極爲氣惱道。

  他很明顯是誤會了什麼,一方面先入爲主的認爲肖自在是中原人,而另一方面又覺得這中原的和尚不懷好意,想要將他這位吐蕃國師收歸門下。

  畢竟佛門中向來都喜歡超度惡人,導人向善,引爲護法,在鳩摩智的想法中,早已將肖自在認爲是他一樣的功利之輩。

  心惡者,度他人之心亦惡。

  若是肖自在引得他這位吐蕃國師歸服於中原門下,必定是好大一番名頭,如此一來,豈不是說他吐蕃佛教要弱上中原佛門一籌。

  如此之事,鳩摩智定然不會答應。

  而肖自在也不想解釋什麼,在他看來,說另一方世界之事實在是太過玄奇,即便佛家有大千世界的說法,但正常人誰又能真的相信呢?

  所以,打服就好,拳頭之上自有真理常駐。

  爾時,佛祖雙掌,一名爲威,一名爲德,故而有大威德力,左右開弓,降伏心В�

  山風驟急,一片枯葉飄落二人之間,葉落剎那,鳩摩智驟然再次出手,五指如鉤,竟在空中劃出五道赤紅氣勁,正是吐蕃密宗絕學“火焰刀“。

  肖自在足尖輕點,身形如柳絮飄搖,那五道火勁擦身而過,身後千年古松轟然炸裂,木屑紛飛中隱現焦黑痕跡。